凡煙小說

第34章 太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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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古河就是吃她這套,心中也並不計較她所言,早上那氣悶也散了大半。

見她毫無章法的猛啃,想掩飾自己的那丁點心虛,姚古河卻是用力地扳開了她的臉。

普耳不解,撅著嘴巴有點點委屈的看著姚古河那張被她啃的全是口水的臉。

姚古河看她倒是一副委屈樣起來了,心中笑笑。

湊近了些,直勾勾的看著她的眼睛。普耳也不知道他要做些什麽,眼睛不再和他對視,稍稍躲開。

見她臉紅紅的躲開,姚古河慢慢靠近她的耳朵。

此刻恐怕是耳朵尖都要紅了。

她明顯感覺到耳朵旁邊姚古河輕輕的呼吸聲,也不說話,只是用這呼吸慢慢的勾著她。

氣息灑在耳朵上有點癢麻,她都有些晃神了,渾身僵住,不知道要幹嘛。

姚古河在她耳邊吹了一會氣才開口說話:“親我不應該這樣。”

普耳聽他說完這句話思想瞬間拉了回來,猛地推開他。

姚古河沒防備,被她這麽一推從凳子上摔了下來。

本來這兩人就是坐在同一張凳子上調…情,這會兒姚古河摔下來哪有普耳不摔下來的道理。

兩人就這樣以女。上。男。下。的姿勢摔到了地上。

普耳羞得滿臉通紅,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沒好氣的埋怨:“你沒事幹嘛勾引我?”

姚古河笑了,從胸腔裏發出。普耳抵在他胸膛的手都感覺到了他發出笑聲是胸膛的震動。

他滿是笑意低聲說:“還有沒有道理了?是誰先勾引誰的?”

“我不管,就是你勾引我。”普耳見他笑,也開始耍賴。

笑嘻嘻的湊到他的面前,不懷好意的看著他。

姚古河不理會她這些小動作,只是伸出一只手繞到了她的後腦勺,一用力,壓了下來。

普耳瞪大了眼睛,但是底下的這個人卻是閉著眼睛的,於是,她也乖乖的閉上了眼睛。

這是一個柔情似水的吻。

不似之前普耳的毫無章法猛啃一氣,這個吻可以說得上是循序漸進了。

原本不過就是唇舌之間的纏綿,卻讓一對愛侶弄出了許多的花樣。

眼睛閉起來,其它的感官尤為機敏。

姚古河先輕輕的吮了一下普耳的舌尖,接著繼續一步步的深入。

這個吻綿長而動人,似乎是朝著心的方向而去。

隨著吻的加深,二人的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促。

“好像和之前有些不同。”普耳隱隱約約的想著。

喘息已經有些重了,二人雙唇分離扯出暧昧的銀線。

兩人對望了一眼,眼神都有些迷離。

接著,姚古河大手一用力又將普耳的腦袋按了下去。

纏綿--換氣--纏綿--換氣。

來來回回總有五六次,姚古河才說出了三個字:“我想要…”

後面的話還沒說完,門,就被風吹得吱呀一聲響,打斷了他的話。

也讓他的思緒清醒了些,普耳雙目圓睜,有些緊張又有些期待的等著他下面要說出的話。

他卻好似卡帶了一樣,只看著普耳紅呼呼的小嘴巴,不再說下去。

普耳有些些急了催促的問他:“你想要什麽?你說啊。”

此刻他清醒了大半,目光中閃過一絲促狹,勾唇輕道:“你太沈了,壓得我腿麻,我想要起來。”

普耳感覺自己好似被耍了一般,嘴巴又是一嘟。就著他的身子爬了起來,手腳也沒輕沒重,心想壓死他算他活該。

“你以為我要說什麽啊?”姚古河也站起身來,理理衣襟,慢條斯理的問,話語中帶著逗弄之意。

“你愛說什麽說什麽,我怎麽曉得?”普耳沒好氣,坐在板凳上倒了杯水開始喝。

“你不會是想了些別的吧?”別的吧這三個字他特意咬了重音,眼睛斜斜地看著坐在那裏喝茶的普耳。

只見普耳聽完這句話一口茶嗆在了喉嚨裏,咳得滿臉通紅。

彼時情意深濃,難道她想的不對嗎?

此刻被他這惡意的耍弄,普耳決心不再搭理他,話也不跟他說一句,任他在那裏得了便宜賣乖。

見普耳不理他,姚古河撇過頭。

普耳沒看見他收起了嬉皮笑臉,眼睛裏卻有些化不開的憂傷。

他剛才確實是有些沖動,但他知道有很多東西一旦付出了就沒辦法收回。

即使現在他還在她的身邊,但若是有朝一日…

她又該如何呢?

愛她是肯定的,正是因為愛她,所以才要為她留下最後的退路。

接下來三日普耳都不再搭理他,任他怎麽逗弄,她也不肯跟他和好。飯菜也不做了,整日就窩在書房裏看書。

“再看下去,你都變成大學究了。”姚古河用手戳戳她的書,她也不理,只換了個方向背對著他繼續看。

“我錯了還不行嗎?”他這句話已經說了好幾百遍了,普耳就是不回應。

姚古河挪了個位置,又坐到普耳的對面。伸手奪過她的書,普耳剛想發火就見他賤兮兮的笑著對她說:“你就這麽想跟我歡好啊?”

普耳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伸手奪回他手中的書,往他頭上身上就是一頓打。心想這個人怎麽這麽不要臉,一邊打一邊還罵著:“你個下流的山精!”

姚古河被打的連連求饒,最後一下普耳一個失手正中他的面門,他趴在地上一會沒起來。

普耳這才大驚失色,趕緊到他面前想看看他怎麽樣了。

他根本沒事,就是一出苦肉計,為的就是普耳能夠理他。

當普耳一蹲下身來,姚古河就像被放在肉骨頭面前的狗一樣,將她抱了個滿懷。

普耳氣的又是錘他又是擰他,他還哎哎直叫喚。

最後兩人鬧的累了才歇了戰,姚古河將她抱在懷裏,把玩著她的頭發。

“我不是不想。”他低聲道。

普耳一聽他又提這事,有氣無力的說:“你還說!”

姚古河吃吃笑出聲,害怕還被打忙解釋:“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什麽意思?”普耳繼續有氣無力的靠在他懷裏。

“我是說,我害怕。”他的聲音沒有了笑意,變得嚴肅而正經。

普耳正了身子,轉頭看向他的眸子。

那雙眼睛裏向她表達的是真誠的歉意,普耳不知道他的害怕是從何而來,也不知道他的歉意又是從何而來。

心裏已然是一片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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