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甜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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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古河還是笑著看著她,笑容裏面藏著多少秘密,普耳不多問。雖然不知道是哪一天,但總有一天會明白的。

“林芷姑娘是你妹妹?”普耳把話題轉移到了林芷的身上。

“是的,她是我同母異父的妹妹。”姚古河答。

“那…”普耳臉皺成了一個包子。既然林芷是姚古河的妹妹,昱越是姚古河的哥哥,昱越又和林芷在一起了,這到底是什麽混亂關系。

看她一副糾結來糾結去的樣子就知道她想的多了,姚古河解釋:“他倆沒有任何關系,只是都和我有關系而已。”

姚古河不禁搖頭,靠她那腦子估計想破了也未必能理清這其中的關系。

“那好吧。”普耳也覺得自己根本想不過來,只能認命的點了點頭。

“可是!”她又問。

“可是什麽?”不知道她又冒出了什麽想法,姚古河歪著頭看她。

“可是,我們現在到底是什麽關系?”她雖然聲音還是小的像蚊子在叫,但姚古河還是聽到了。

他假裝沒聽見,問了一句:“你說什麽?”普耳沒擡頭,如果看到他的眼睛一定能從中看到滿滿的笑意。

“你剛才還沒說呢,我們是什麽關系。”普耳又哼哼的說了一遍。

姚古河把臉湊到她面前,眼睛都彎成了月牙的形狀:“你說呢?”

“又問我,你煩不煩啊。”這個問題總是被拋來拋去,普耳著實也算不上心思細膩的人,當即撅著嘴巴,有些小小的羞怒。

姚古河見她又把嘴巴撅了起來,上去就是一口。親完後說:“你是我心愛的人,這下清楚了吧。”

普耳忍不住的笑意開始蔓延,嘴角眉梢都帶著喜悅。

“那好,那你以後一定要好好待我。”她眼睛眨啊眨開始和姚古河約法三章。

“我何時待你不好了?”姚古河被她一句好好待我弄得哭笑不得,好似之前都打她殺她了似的。

這一句反問問的普耳無話可說,想想從她來到這裏開始,他確實對自己真的夠好。好到,她現在已經全心全意的想待在他身邊,哪裏都不去。甚至都已經沒有了想要回家的念頭。

“那你以後要對我更好。”她蠻不講理的宣誓的主權,就是要他沒後路可退。

“好。你說的都行。”姚古河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一副什麽都聽她的乖巧樣。

一時間兩人對望,都沒再說話。

過了一會,姚古河說:“等林芷的事情完了,你願意和我回無方山成親嗎”

聽他說成親,普耳有點懵。呆呆的看著他。

他拿手在她面前搖了兩下:“怎麽?歡喜傻了?”

“沒,沒。我們是不是太快了?”說到成親,其實她還有些怕,怎麽突然間就要成親了呢。

“我就這麽一說,林芷這事還早著呢。”林芷想要回天庭少說在人間還要過個十多年,他都嫌太慢了,普耳居然還嫌太快了。

聽他這麽一說,普耳反應了過來。

“那你豈不是還要做很久的兔子?”普耳問,語氣掩不住的失落。

“怎麽?”不知道她的失落是哪裏來的,之前也做了那麽久的兔子了,又不差這幾年。

“沒有啦,雖然你做兔子我也很喜歡。但是…”普耳吞吞吐吐的就是不把話說完,姚古河聽得有些著急。

“但是什麽?你說。”姚古河問。

“但是你做兔子總不愛搭理我,總是喜歡睡覺。”普耳前幾天找他找的好急,怎麽晃他都不醒,故有此抱怨。

如果說原本他二人還沒有這層關系,普耳覺得受了這樣的委屈也就算了。可是現在有了關系,普耳就不大樂意了。

姚古河也知道自己的問題,可是他是答應過昱越的,又不得不變成兔子。其實他也只有月中的時候會有那種情況,其他時候都非常清醒。

“我只有月中那幾日會睡,其它時間都不會。我每天晚上變回人好不好?”他向她解釋,並且妥協讓步。

“你每天晚上變成人如果被他看到了呢?”普耳口中的他是指昱越,她也不想讓姚古河做一個不守諾言的小人。

姚古河笑了笑。“沒關系,他只是說不讓我出現在林芷面前而已,我會避開的。”說完又補充一句:“我們始終都是在一起的,你不要擔心。”

普耳不再糾結,接受了他的說法。見普耳點頭,姚古河也安了心,還不過心裏還有些隱隱的擔憂,只是現在他無法向普耳說明一切。

他二人像一對交頸鴛鴦坐在床沿上聊了許久,普耳剛反應過來似的。突然一個起身,直直撞到姚古河的下巴。

她不再坐在他腿上,像個犯了錯誤的小孩似的結結巴巴的道歉:“對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姚古河捂著下巴抽著氣,裝出一副疼的要打滾的樣子。普耳只好上前去看他卻一把抱住普耳,勒的普耳差點喘不過氣。

他狠狠道:“好好地坐著你跑什麽呀?”普耳掰開他的胳膊,重新一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兩人鬧做一團。

“我這麽多天發現了一個秘密。”她賣了一個關子,非要等著姚古河問自己才肯說。

“什麽秘密?”姚古河問。

“原來我是不用吃飯的!”她說完就哈哈大笑,只覺得人的潛力是無限的,卻忘了自己是只鬼,也不知道自己之前那種饑餓感是哪裏來的。

“哦?你學會了辟谷術?”姚古河驚訝的問。

“什麽是辟谷術?我不知道啊。”普耳被問的一頭霧水,這種辟谷術她還是頭一回聽說。

“沒什麽,你學東西很快。”姚古河看著她。剛才她來的時候只註意到她變得更加奪目,此刻卻覺得她有了些許不同,似乎不止成了靈。

普耳見姚古河只盯著自己看,心裏有些美滋滋的,心想是不是自己變得更美了,讓他如此目不轉睛。

“你不吃飯我想吃飯,今天能做飯了嗎?”正當普耳美滋滋的想著是不是自己的美貌折服了對面這個人的時候,他突然煞風景的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其實姚古河的卻是很多天沒有吃過她做的東西了,想念她做的家常小菜。所以才有此一問。

普耳只覺得這風景煞的真是夠厲害,一言不發,二話沒說離開了人肉坐凳。只留下了個白眼就噔噔噔跑去了廚房,留下姚古河一人摸不到頭腦。

做飯也沒有很慢,因為就兩個人,所以炒了兩個小炒燒了個湯。一個青椒肉絲,一個油燜茄子還有一大碗菜湯。

他們兩個人一起吃飯的經歷不多,加上在飯店吃的那次總共才兩次。其餘的不是和鼠大鼠二就是和昱越林芷。如果非要牽強的算的話,只能說上個月還在一起吃了好久的兔糧。

兩個菜的分量兩個人吃剛好,你一筷子我一筷子不一會就吃完了。看著一桌子的鍋碗瓢盆,普耳突然想起了昱越。

於是便問姚古河:“你會不會想昱越那樣,袖子一掃這些東西就全都幹凈了。”說著還示範給他看,不過扇了半天桌子上的東西都紋絲未動。

姚古河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眼睛裏倒滿都是笑意:“我會啊。”

“那你快把這些都收拾了。”普耳指著這些東西吩咐他,“你求我。”他眉梢輕挑,得意的望著那人。

“啊?使個法術還要我求你?”普耳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姚古河以為她不會求自己,誰知她下一秒卻說:“好吧,我求你。”

說完她自己都撲哧一聲笑了,姚古河也被她逗的咧了嘴。袖子一揮,桌子上的東西瞬間就沒了蹤影。

見到桌子有煥然一新,普耳狗腿的走到他跟前:“你也太厲害了吧!”她雙眼閃著崇拜的星星,其實心裏有小預謀。

“教教我唄?”她搖了搖姚古河的手臂。姚古河卻不吃她這套,直接說了兩個字:“不教。”

“為什麽?”普耳以為他會二話不說就教給自己,沒想到他就這樣直直的拒絕了自己。

“因為這是我的活,不能被你搶了。”姚古河看著她笑嘻嘻的道。普耳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也笑了:“好,那我不學了,不跟你搶。”

“我們能出去玩嗎?我感覺自己在這裏好多天了。”普耳此話不假,她們來到這裏已經半個多月,她除了每天在研究那幾本書外一步都沒踏出過這裏,此刻昱越和林芷剛好不在,她想讓姚古河帶著她一起出去玩。

“行,我們走吧。”姚古河也半點不含糊,說走就走。拉著普耳就往天上飛,看來也是這段時間被憋的不輕。

“我們去哪啊?”普耳被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拉上天,也不知道去哪裏。

“帶你去有意思的地方。”姚古河回頭對她笑著說。

他們飛的高了,普耳才看清底下的全貌。這是座山,而竹屋和竹林的位置正好位於山頂的位置。因為被周圍的竹林所掩蓋,就算從上空看也很難看到竹屋的位置。

真是個隱蔽非常的地方,任誰都應該發現不了吧。

“這個竹屋是昱越母親留給他的。”姚古河突然說。

普耳扭過頭來看他,他臉上無悲無喜。但是普耳卻看出了濃濃的哀傷。她不知道其中的淵源,只是下意識的緊緊握住他的手。

姚古河沒有反握回來,只是把她拉到了自己的懷裏,像是在抱著她飛行。

他們一直往南邊飛,越往南邊就覺得空氣越發濕潤,還有點鹹鹹的味道。從竹林山到目的地只用了一個時辰,普耳越來越享受飛行的感覺。當她看到那片汪洋在自己的腳下的時候忍不住發出了驚呼。

“是海?”她驚奇的問。

“這裏是南海,風光向來宜人,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姚古河向她解釋。

普耳不住的點頭:“喜歡,喜歡,我很喜歡。”普耳從小生活在內陸,很少有機會看見海。更別說這麽原始生態的海了,還真是頭一回見,自然是高興的不行。

“你怎麽會想到帶我來這裏?”普耳心想他也太浪漫了吧,第一次約會居然帶自己來海邊。

姚古河卻不是這樣想的:“我有次路過這裏,看見這邊的魚蝦甚是肥美。想著就帶你來了。”普耳卻是嘴角抽搐,不知所言。

這裏剛好是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夕陽照在海面上別有一番美麗。看在這麽美麗的景色上就原諒他的想法,只不過他想吃魚蝦——自己動手。

普耳落了地就撒歡似的跑,也不顧及什麽女子形象。這裏本就空無一人,只有一艘破舊的駁岸船還有幾張破網在旁邊擺著,普耳自然不懼怕有人會看到。

正是漲潮的時候,潮水一波一波的來襲。像個頑皮的孩子和人嬉鬧,普耳跟著浪玩了起來,追追趕趕好不快活。

一旁的姚古河拿著她脫下的鞋看著她嬉鬧。普耳卻不滿足只自己一個人如此,拉著姚古河就讓姚古河也和海水來個親密接觸。

兩人的身影被夕陽拉的老長,笑聲也飄到了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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