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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柳先生沒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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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柳先生沒空

楚離對自己臉上的傷其實並沒有那麽在意。

當時洛聞聲已經要求醫院給他用了最好的蛋白線。

而且做的是皮下減張縫合。

線直接就吸收了不用拆。

皮膚上沒有針腳,不會留下蜈蚣疤。

傷口愈合後就是三條紅線罷了,再用一段時間祛疤膏。

楚離自己是覺得沒什麽問題的。

只要他自己表現平常,洛聞聲也不會表現出緊張、愧疚引他註意。

洛聞聲仔細研究了意定監護協議這個東西。

然後參考楚離的那份,自己也弄了一份拿去給楚離簽字。

“公證處我約好了,下周三上午十點。”

楚離當然不會有任何異議。

然後洛聞聲又一臉猶豫糾結的說。

“那臺車還在交警隊……”

楚離,“哦,什麽時候能提回來?損傷是不是有點嚴重啊?”

“得返廠修吧?”

“啊啊啊~氣死我了!”

洛聞聲,“……”

“你在車裏到底放了多少那……那個,警察檢查的時候,不會翻出來吧?”

洛聞聲簡直不敢想象,萬一警察從裏面翻出來一盒又一盒的小雨傘!

楚離,“哈哈哈……”

剛才還心疼的要死的楚離,一下子被洛聞聲逗笑了。

“老婆你想什麽呢?在你眼裏我是什麽人?”

洛聞聲,“……”

楚離,“一共就兩盒,都拿出來了。”

“真的,前面一盒後面一盒,沒有了。”

洛聞聲狠狠松了一口氣。

萬一楚離真的到處塞,他都沒臉去交警隊提車。

楚離,“老婆,你多去警察局了解一下情況唄。”

“我是覺得,你跟趙姨的事情其實很好查。”

“那萬一真的有人想要害我們的話,最好用的幫手就是李紅強。”

“咱別那麽快簽字結案,你多去問問。”

“一個星期去一次。”

洛聞聲,“你為什麽想讓我去警察局?”

楚離,“哦,我有點害怕,萬一背後真有人呢?”

洛聞聲能感覺到楚離在焦慮。

他沒有非得追根究底,而是順著他,“行,那我去問。”

楚離讓洛聞聲定期去警察局問情況,是害怕背後真有人盯著他。

鄭靈慧的眼神讓他很不舒服。

他覺得如果對方真的要對洛聞聲做什麽的話。

應該不會選在洛聞聲和警察局頻繁接觸的時間下手。

出院第三天晚上,洛聞聲在公司加班。

楚離拆了吊著手臂的繃帶去找傅明恪。

結果傅明恪卻說,“哲星查過了,沈明開跟我父親沒有血緣關系。”

楚離,“親子鑒定做過了?”

傅明恪,“他親自去做的。”

楚離,“……”

許瑞霖個孫子,在那麽重要的事情上騙我?

但是他想想又覺得不對。

許瑞霖還警告了他沈明開不好惹。

要想借刀殺人大可不必多此一舉。

更何況他跟林雲輝可是真拜過把子的。

不看僧面看佛面啊,他還幫忙出主意教他追人了呢!

“方便叫柳先生出來嗎?”

“會不會有什麽疏漏的地方,我們一起分析分析。”

傅明恪給柳哲星打電話,沒人接。

他看了一眼時間,晚上九點半了。

又打一遍,還是沒人接。

傅明恪皺眉,這種時候柳哲星應該不會睡著才對。

第三遍,是一個陌生男人接的。

電話那邊還有柳哲星痛苦呻吟的聲音。

“抱歉啊,柳先生現在沒空,不然您明天再打?”

傅明恪蹭的一下就從沙發上站起來,“你他媽誰?讓柳哲星接電話!”

“說了沒空,關機了。”

對方掛電話的時候,傅明恪好像聽到了柳哲星的尖叫聲。

再打過去,對面就真關機了。

傅明恪一腳踹在茶幾上,肉眼可見的緊張與憤怒。

他收起手機,抓起自己的外套。

“我去哲星家裏看看。”

楚離,“我也去。”

傅明恪,“……”

楚離,“萬一柳先生有危險呢?”

傅明恪,“那你就更不能去了,你現在就是塊豆腐捏的。”

“萬一要動手我顧他還是顧你啊。”

“我帶保鏢,你回家吧,下次再聊。”

楚離,“……”

楚離自己一個人回家了,路上還給傅明恪發消息。

讓他見到柳哲星說一聲。

但是第二天早上才收到傅明恪的消息。

“謝謝關心,他沒事。”

這話楚離不太信。

沒事的話昨晚他發那麽大脾氣。

楚離,“晚上出來聊聊?”

傅明恪,“哲星今天沒空,改天吧。”

這一夜,柳哲星過得生不如死。

當一個人的身體不受控制的時候,力氣真是大到三、四個人都按不住。

他的四肢都被綁起來,為避免咬舌自盡,嘴裏也塞了幹凈的棉布。

可他的哀嚎聲依舊令人膽戰心驚。

中間因為休克,還被送進ICU兩個小時。

而守在ICU外面的時間裏,傅明恪也被一名醫生科普了何為‘死忠’。

“這種藥,最一開始是國外某些犯罪組織用來處置叛徒的。”

“後來,成了他們控制手下的一種手段。”

“它含有一種極強的神經性毒素。”

“發作時他體表溫度正常,但是全身上下的每一根神經都在經歷烈火灼燒般的痛苦。”

“內臟會有一種被反覆撕裂般的疼,可能引發嘔吐、窒息,甚至休克。”

“身體會止不住的痙攣無法自控。”

“意識模糊,產生瀕死幻覺,分不清現實與幻境。”

“若不控制住他的四肢,他會無意識的產生自殘行為,殺死自己。”

“每次發作的時候,必須及時送醫院。”

“自己在家硬扛,就是找死。”

傅明恪隔著玻璃看著病床上的柳哲星,嘴唇一直顫抖著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

他從口袋裏拿出煙和打火機。

突然想到柳哲星前幾天問他戒煙難不難,為什麽有的人一輩子都戒不掉。

他那時候就已經……

傅明恪轉身走到走廊盡頭。

在安全通道裏,一拳一拳的捶打著墻面。

打的自己手上都是血。

他把煙揉爛了丟掉,打火機也扔進了垃圾桶裏。

走回病房外,問剛才跟他說話的醫生。

“要多久能戒掉?”

醫生,“前一個月,每次發作都是致命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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