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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生日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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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生日禮物

顧言始終沒說話,只是看著沙發上抱著酒瓶不撒手的左辭,他輕嘆一聲走上前,輕聲喚道:“左辭。”

“嗯……喝、喝……”左辭迷迷糊糊地呢喃著。

“清野,左辭醉成這樣,我就先把人帶回去了。”

“行。”

顧言伸手去抽他懷裏的酒瓶,剛拿出來,左辭就猛的睜開了眼:“你把我的……”

“什麽”顧言看著有些楞神的人。

“嘿嘿,我的。”左辭抱著顧言的胳膊,瞬間安靜了下來。

顧言頓了頓,不是因為左辭說的醉話和動作,而是因為他嗅到了一絲熟悉的味道。顧言垂眸斂去眼底的情緒,把人從沙發上扶了起來。

“大哥你們要走了嗎?”幾人註意到這邊的動靜。

“嗯,我先帶左辭回去了,你們玩。”顧言拖了拖整個乖巧倚著自己的人,擡腳往門邊走。

“那我們也回去吧,不早了。”話音落下,幾人紛紛跟著顧言走出包間,“野哥,我們先走了,你也快帶小知白回去吧。”

“好。”莫清野應聲。

在包間門合上的瞬間,他聽見幾人的交談。

“大哥,需要我們幫忙嗎?”

“不用。”

“要不大哥……”房門合上,阻斷了剩下的話。

幾人一離開,包間裏瞬間安靜了下來,背景屏幕還亮著,卻沒有音樂,包間裏莫清野看著沙發上的人,少年安安靜靜地靠著,臉頰染著薄紅。

“小白。”

連喚兩聲,莫知白依舊沒動。

莫清野無奈嘆了口氣,他彎腰,一只手扶住人,“這是聊了什麽啊?喝這麽多酒。”

他一邊說著,一邊去拉人,結果不小心踩到腳邊一個倒地的酒瓶,一個踉蹌,自己差點摔莫知白身上。

慌亂間,莫清野用雙手撐在莫知白兩邊的沙發靠背上,這才堪堪穩住了身形。

可下一秒,當他垂眸,與身下不知道什麽時候睜開眼的少年四目相對時,心口猛地一滯。

莫名的,那晚在蘇杭那晚的記憶突然到了腦海裏。

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一下,心底竟生出幾分心虛,下意識想起身。

“哥,”少年拉住了他的衣擺,聲音帶著點醉酒的啞。

莫清野身子一怔。

不是,又來?!

可莫知白並沒有別的動作,只是看著身上的人,輕聲開口:“我想好今年的生日禮物了。”

莫清野楞了楞:“什麽?”

“哥給我唱首歌吧。”少年再次開口。

“唱歌?”莫清野松了口氣,可不知為何,心底又泛起一絲淡淡的失落。

“嗯,唱歌,”莫知白看著他,“就唱哥經常哼的那首就好。”

莫清野無奈,他直起身去拉他:“小白,先回家吧,你現在還醉著呢,哥唱了你明天就給忘了。”

“沒事哥,就現在唱吧,我能記得。”說著,莫知白低頭摸出了手機在他面前晃了晃,他笑著:“我錄下來就好了,這樣哥的禮物也是在我生日這天送的了。”

聞言,莫清野沒忍住低笑出聲。但是看著少年眼底的那點期待和認真,他還是起身去調歌了。

莫清野指尖在屏幕上頓了頓,他總感覺這歌唱著不合適,可他回頭去看正舉著手機的人,最終還是點了確定。

這不是剛才眾人鬧著唱的熱烈曲目,這首歌的旋律比較輕緩溫柔,不過倒是合了此刻包間裏安靜的氛圍。

他拿過桌上的話筒,指尖摩挲了圈冰涼的麥身,擡眼時目光掃過窩在沙發裏的少年,莫知白正舉著手機,屏幕亮著對準他,臉頰微紅,眼尾彎著。

前奏輕緩淌開,莫清野擡唇時,清冷的嗓音裹著點煙酒的微啞,卻意外的溫柔,每個字都落得輕,像晚風拂過耳畔,溫柔得能溺死人。

他沒看屏幕,目光自始至終落在莫知白身上,少年舉著手機,透過屏幕看著臺上的人,連呼吸都似輕了些,手機屏幕裏映著莫清野的身影,也映著藏在少年眼裏晃蕩的光。

快唱到高潮時,莫清野往前走了兩步,話筒離唇稍遠,嗓音混著輕柔的旋律,漫在暖黃的燈光裏,他唱:“燈光只為你我隆重登場

把嘴堵上

情話留在嘴邊也無妨

喜歡怎麽藏

悸動怎麽涼

獨留紅燭照亮一方

就把月光打開

……”

一曲終了,餘音繞在安靜的包間裏。莫清野看著沙發上的少年,輕聲開口,語氣鄭重又溫柔:“小白,生日快樂。”

年年歲歲,歲歲年年,都要快樂。

世人總說人心覆雜,善惡參半。可於我而言,你的所有壞早都被你的好蓋過,你又讓我怎麽能舍得不愛你讓那些沒來得及說出口的話,都爛在心裏,成為我以後深愛你的養料。

……

隔天,莫清野本來是打算找霍元問問查到的線索的,可剛起身就被一股莫名的倦怠拽住了腳步。腦子像灌了鉛,昏沈得厲害,眼皮也重得掀不開,只想一頭栽進床裏昏睡。

他蹙眉掐了掐眉心,試圖驅散這股反常的疲憊,明明距離易感期還有半個多月,怎麽會突然出現這種癥狀?而且以前易感期只是嗜睡,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熟悉又透著股說不出的怪異。

以往易感期前的煩躁是尖銳的、帶著破壞欲的,可此刻卻裹著一層空落落的鈍痛,像是心裏被剜去了一塊,空得發慌。

不對勁。

強撐著起床跟莫知白吃了個飯,後面實在扛不住那股洶湧的疲憊,莫清野就轉身回了房間補覺。

穩妥起見,他從藥箱裏摸出抑制劑,毫不猶豫地給自己註射了一支。冰冷的藥液推入血管,莫清野以為能像往常一樣壓制住那股躁動,卻沒想到,這只是徒勞。

再次睜眼時,房間裏一片漆黑,可鼻腔裏縈繞的氣息讓莫清野瞬間僵住了,室內清冽又纏綿的梔子花香,熟悉得讓他心頭一緊。

是易感期。

“操!”莫清野在黑暗裏低咒出聲,他坐起身,額角青筋突突直跳。

易感期怎麽會提前了這麽多天?

更讓他煩躁的是,上次醫生說過,他的體質對普通抑制劑產生耐受,可他以為抑制劑的作用時間至少會長一點,沒想到他睡前打的那支抑制劑壓根沒起什麽效果。

他摸索著又摸出一支抑制劑,毫不猶豫地紮進手臂,冰涼的藥液推入血管,他閉著眼等著藥效的開始,可半天了,卻連半分緩解都沒有。

更詭異的是,打了抑制劑後,心底的暴躁不但沒壓下去,反而心裏有一種莫名的情緒——缺失感。

那感覺越來越強烈,就像無數根細針在紮著他的神經,攪得他心緒不寧。

……分割線……

寶寶們,用到的歌詞是《漫步香港1999》裏面的,歌手是布魯昔,是很好聽的一首歌,感興趣的寶寶可以去搜一下呢( _^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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