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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蛇群的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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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蛇群的邀請

左辭臉上泛著紅,而吳恙更勝,這個酒吧是新開的,吳恙想過來玩,但是一個人無聊,莫清野又忙,他就去找左辭了,反正左辭一天也沒事,倒不如叫他出來玩。

“說真的,左小少爺,我還以為你今天不肯賞臉呢。”吳恙舌頭都有些打卷,怕酒吧太吵對方聽不清,幾乎是扯著嗓子喊,“以前我總覺得,你們這種家世好的小少爺,該是天天泡在各種場子裏頭的,結果壓根不是!”

他醉眼朦朧地拍了拍吧臺,“來了這麽久我算是看出來了,小少爺你不光不怎麽來這種地方,人還成熟穩重,有內涵。”

左辭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他是不想來嗎?

是他得在莫清野面前立人設!!他這段時間在莫清野那裏呆得都要發黴了,連在他C市養出的晝夜顛倒的作息,都被硬生生被掰正了。

之後,兩人去吧臺又各點了一杯酒,結果吳恙剛端起來又放了回去,“不行了左小少爺,我得去趟廁所,尿急。”說著,吳恙就站起身腳步有些發飄的往廁所的方向去。

吧臺前只剩左辭一個人,周圍有不少人視線落在他身上,而左辭只是單手撐著有些發沈的腦袋輕晃著杯子,然後時不時的抿一口。

直到一只酒杯輕輕撞在他的杯壁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咣當”。

“?”左辭轉杯的動作一頓,擡眼望去。

一個五官硬朗笑著瞇起眸子,自帶一股痞氣的男人在自己旁邊落了座,而更引人註意的是那只端著酒杯的手,很明顯的少了一只小指。

僅一瞬間,左辭就知道這個人是誰了。

蛇群的帶頭人,高澤。

“左小少爺,喝一杯”高澤笑著舉起手裏的酒杯。

左辭沒說話,只是和他碰了下杯,然後把酒擱在了旁邊。他不喜歡跟不熟的人喝酒,而且還是蛇群的人,畢竟蛇群的人可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高澤也沒在意他的舉動,只是自顧自的喝了一口酒,“左小少爺來夏城有一段時間了吧?”

“高當家何必明知故問我到夏城的時候李當家不是就應該接到消息了嗎”

左家比起臨洲那些頂尖大家族,或許還差了幾分底氣,可在C市的影響力,卻半點不弱。一方水土養一方勢力。左家在當地既是不少商戶的靠山,自然也是旁人眼中垂涎的肥肉。

左家現在是他父親掌權,念在與顧老爺子的交情上,兩家一直都在合作,但他是左家未來的掌權人,來找他的,他自然知道他們打的什麽主意。

高澤低笑一聲:“其實自從左小少爺來了夏城,我就一直想結識一下,只是沒找到機會。今天在這兒遇上,也算緣分,你說對不對?”

“高當家有話不妨直說。”左辭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敲著桌面,耐心不多。

“左小少爺果然是聰明人。”高澤放下酒杯,語氣沈了幾分,“我想和左家……不對,是和左小少爺你,談一筆買賣。”

“哦?”左辭擡眸,眼底帶著幾分戲謔,“高當家應該清楚,我整日游手好閑,從不過問左家生意上的事,這次來夏城,不過是來玩而已。”

“可左小少爺是左家唯一的繼承人,不是嗎?”高澤輕輕抿了口酒,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提點,“左家這兩年在C市雖然依舊有聲勢,可同行都在壯大,壓力不小吧?尤其是左老爺子,年紀大了,操持這些事,身子怕是扛不住。”

“你到底想說什麽?”左辭的語氣冷了幾分。

“左家若是和我們合作,我能給你想要的。”

“就憑你?”左辭嗤笑。

“自然不止我。”高澤唇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還有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比如西市的虎爺,江洲的辰家,還有……”

他忽然傾身湊近,壓低聲音,熱氣拂過左辭耳畔:“臨洲的季家。”

話落,左辭手上動作一頓。

酒吧燈光明明滅滅,氣氛一時凝滯。就在這時,喧鬧的人群裏傳來吳恙晃悠悠的聲音:“左小少爺,該走了!剛才大當家打電話,說一會兒過來接我們!”

吳恙搖搖晃晃地走回吧臺,可看清高澤的瞬間,酒意瞬間醒了大半。他兩步沖上前,硬生生擋在兩人中間,眼神兇狠:“媽的高澤,你想幹什麽?”

高澤擡眼掃了他一眼,“別緊張,我只是想跟左小少爺交個朋友而已。”吳恙才不信他的鬼話,只是惡狠狠的看著他。

高澤笑了笑,目光落回左辭身上,語氣隨意:“左小少爺,剛剛的提議你要是感興趣,隨時歡迎來蛇群找我。”

說完,他便起身,轉身消失在擁擠的人潮裏。

“走吧,不是說顧言要過來嗎?”左辭突然開口,吳恙回頭看向他,腦袋有些沈:“左小少爺,他跟你說什麽了”

“沒什麽。”左辭隨口道。

見左辭不願意說,吳恙就只能囑咐道:“小少爺,我跟你講,那個高澤就不是個什麽好東西,跟他沾邊準沒好事,你最好別跟他有什麽接觸的好。”

左辭隨意的點點頭,“知道了,走吧,你不是說顧言過來了嗎”

“哦,對哦。”吳恙跟著左辭往外走。

顧言說要來接,兩人便在路邊等著。左辭也喝了不少,卻遠沒吳恙醉得厲害。

吳恙蹲在路邊,看著抽煙的左辭,絮絮叨叨地開口:“小少爺你是不知道,高澤那人心黑得很。當年我們跟蛇群搶地盤,那混蛋暗地下手,朝著我大哥捅了一刀。要不是野子擋了一下,大哥說不定就得進ICU了……不過也難說,大哥更重的傷都受過。”

左辭夾著煙的手指一頓,側頭看向蹲在地上的人:“莫哥替顧言擋過刀?”

“嗯啊。”吳恙含糊應著,伸手摸向自己的側腰,蹲得不舒服,又踉蹌著站起,指尖點著後腰位置,“就野子這裏,不是有個紋身嗎?紋身底下就是刀疤,口子不小,當時縫了好多針。現在有紋身蓋著,才沒那麽明顯。”

左辭望著他指的位置。

那個紋身他見過,只是當時沒細看,原來底下藏著這麽一道疤。

他眸色微深,心裏翻湧著說不清的情緒。

他明明最先該在意的是莫清野,可開口時,問出的卻是:“你說顧言身上,受過很多傷?”

“大當家?”吳恙醉醺醺地笑了笑,“多了去了,我知道的就不少。幹我們這行,受傷是常事。其實大哥本來就不喜歡打打殺殺,以前宴極很氣派的,是之後到了大哥手裏才縮成現在這三層小樓的。但是兄弟們還是心甘情願跟著他。”

這些事,左辭聽父親提過。當年顧老爺子還在時,宴極在夏城黑白兩道只手遮天。可交到顧言手上後,便一再收斂,最後成了現在的宴極,也正因如此,才讓不少同行蠢蠢欲動。

一支煙抽完,顧言的車也到了。

吳恙率先鉆上了車,結果一落座就整個人癱在後座,不省人事。

左辭看著一整個把後座占完的人:“……”

顧言看著緊皺著眉一臉語塞的人:“坐副駕吧。”

沒辦法,左辭只能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說實在的,他一點也不想和顧言挨著。這人整天一張冷臉,長得確實好看,但也是真的無趣。

車輛緩緩駛入街道,喧囂被甩在了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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