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個的屏保嚇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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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的食堂鬧哄哄，除了嬉笑打鬧，還有讓人垂涎三尺的飯香。食堂有兩面墻設了打飯口，其餘的部分都是桌椅一體的餐桌。左安徑直走到一面的混沌窗口，要了一碗餛飩。
“你怎麽又吃這個？”希正之前跟左安吃過幾次飯，要不是他硬拉著換了幾次別的，幾乎天天是餛飩。
“我愛吃這個。”
希正沒說什麽，沖窗口的阿姨：“給我也煮碗餛飩！”說著刷完了卡，“幫我端一下，我去找位子！”
兩碗餛飩煮得很快，左安把兩只碗和兩只勺放進托盤，一轉身，整個食堂大廳已經烏壓壓地坐滿了人。
左安伸長脖子望眼欲穿了，也沒看見哪張桌子前站著沖他揮手的希正。果然這種人不能相信，又不知道哪兒去了。
左安晃晃悠悠地端著托盤溜達了半個大廳，終於在離打飯口最遠的位置找著張空桌子。
剛把托盤放下，希正也來了。也端著個托盤，裏面是幾個炒菜，幹鍋菜花、菠蘿咕咾肉、醬燒排骨，還有一個麻婆豆腐。
“怎麽坐得這麽遠？”希正放下托盤道。
左安挨個把吃的拿在餐桌上：“你不是去找座了嗎？找到打飯口去了？”
希正看了眼左安，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我求了半天，人家死活不讓擱那坐！”
左安瞥了他一眼：“你就坐唄，管他呢！”
希正一臉剛正不阿：“那哪行？我是個自覺的人！”
兩人剛坐下，希正又突然彈了起來：“你先吃，我去拿兩個空碗！”
人擠人的食堂，希正左躥右突地又跑到靠近打飯口一角的餐櫃裏拿了兩只空碗回來。
當！當！
一只給左安，一只給自己。接著夾了一塊醬燒排骨給左安。
“多吃點！”
左安應了聲，眼睛在烏泱泱的人群裏打轉，卻又控制著自己不去想珞川。只一會兒就覺得自己快分裂了。
“你愛吃什麽？”左安吃著混沌突然擡頭問。他得分散一下註意力。
希正剛把一塊排骨塞嘴裏，聽見左安問自己，匆匆咬了一口就重新放回碗裏，“問這個幹什麽，要請我吃飯？”
“恩，今天不是說了，欠你一頓嘛！”左安努力把亂七八糟地東西從腦子裏忽略。
希正夾了一塊菠蘿放進左安碗裏：“這麽急著還啊，那這頓剛才應該你請！”
“那不是太草率了？怎麽也得請你吃頓好的！”左安故作輕松地說，並用這樣的心裏暗示讓自己的焦慮能稍平覆一些。
“能吃辣嗎？火鍋怎麽樣？”
希正剛把咬剩的那塊排骨塞嘴裏，嘴外還露著半截。一聽左安的話眼裏直放光：“火鍋？”
“不愛吃？”
希正：“不是！火鍋是的我最愛。就是一直沒吃到哪家味道好的！”
左安眼裏少有地閃過一線光，：“我知道一家，味道還行，想不想試試？”
希正一聽味道還行，興致沒了一半。
左安低頭將一整個混沌送進嘴裏，微嘟著嘴不緊不慢地嚼著，嘴唇微微泛著紅。
沈默的幾秒希正腦裏掠過至少十種以上他吃過味道還不錯的店，但臨到嘴了，還是說了句：
“行啊，嘗嘗！”
……
吃過飯，希正借左安手機打了個電話就出去了，直到第三節課了才回來。
整個下午，左安心裏就亂七八糟的。他從來沒依賴過手機，可今天卻看了無數次手機。
手機的屏保是一張黃底紅字的符，是晚自習前那個紅衣女孩發來的一張圖片，說是讓他拿來做屏保。
這幾天先用著！
至於左安提的見面，對方卻說這些天太忙，等有空再聯系他。
左安看著這段文字心裏七上八下，直接撥了電話過去。但紅衣女孩竟掛斷了。
“嗓子壞了，發信息吧！”
左安沒多想，拿著手機發出一段語音信息：“我那同學軸得很，他肯定不會拿這個做屏保！”
想到希正生氣起來那張臉，左安就覺得沒什麽希望。
紅衣女孩回覆一段文字：“那就放在你手機裏，不要讓他離開你的視線。”
左安：“可白天我們在學校還行，晚上怎麽辦？”
紅衣女孩：“那就告訴他真相。”
左安多少覺得這女孩有點猛，說這種事怎麽連個緩沖都沒有，上來就告訴他真相。
想想希正那高傲自負的樣子，怎麽會信這些，肯定覺得他是個神經病。
本來這些天因為要考試了，跟他關系還緩和一些，這一說，沒準兒又回到原點了，揍他一頓不說，到時候要想再接近希正就難了。
下午最後一節課後，希正隨便簡單收拾了下書包就要離開教室。左安來不急多想，硬著頭皮一把抓住他的書包帶。
希正到沒像往常一樣突然暴躁，是很疑惑，“有事兒？”
左安指了指教室外，“聊聊？”
希正破天荒地沒拒絕，跟著左安走出教室。在安全樓梯的拐角處，左安四下看了看。
希正看了眼這相對安靜的地方，笑了：“什麽事兒啊，神經兮兮的！”
左安看著希正心一沈：這就神經了？還有炸裂的呢！
左安斟酌著開口：“那什麽……你不上晚自習啊？”
希正不屑一笑：“明知故問……”
左安：“你要不上兩節？”
希正拒絕得很幹脆：“不上！”
左安感覺每一次開口都是挑戰：“不是快考試了嘛，你上……”
一提學習，希正很不耐煩，話也不說，轉身就要走。左安沒辦法又一把扯住他的袖子。
“你等等！”
希正掄起胳膊甩開左安：“要這事就別說了，不上！”
眼看著希正要走，左安一步擋在希正前面：“還有別的事……”
只要無關學習的事，希正就能放松些。他後退兩步靠著墻：“到底什麽事啊？”
左安實在是難啟齒。
糾結了半天才把手機掏出來，按亮屏幕轉向希正，試探地問：“你看我這屏保好看不？”
一條黃底紅字的鎮鬼符印在希正的眼球上。左安肉眼可見地看見希正的瞳孔先是狠狠一縮，接著又緩慢放大，再接著染上一層濃濃地笑。
他接過手機，看了好一會兒：“你還挺另類的！”
左安幹“呵——”一聲，看著希正又問：“好看不？”
希正撇撇嘴：“好看談不上，就那樣吧。”說完把手機塞回左安手裏，又要走：“沒事我先走了！”
左安感覺自己要汗流浹背了，閉上眼，死就死吧：“你，能不能跟我用這個屏保？”說完左安都不敢看希正的臉。這要求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想出來的。
短暫的沈默後，希正：“為什麽？”
呃——左安看著希正沒什麽表情的臉，還是沒把真相告訴他。一是不可信，二是萬一真信了，嚇出來個好歹怎麽辦。
不如等紅衣女孩來了，抓個現形時再告他？
“那什麽，快考試了，這個能助你考個好成績。”
希正一聽，沒出左安意料地笑抽了：“你還信這個？”
左安趁熱打鐵地把圖發給希正：“反正掛兩天又沒什麽影響。”
滴！
希正信息收到了。他打開草草看了一眼：“不掛！”
希正這種一點也不配合的行為讓焦慮了好幾天的左安終於火了，
“你什麽人格啊？說什麽都不不不的，這也不，那也不，你什麽時候說過好，行，啊？怎麽你就沒一個看過眼的？看著什麽都不好，都煩！那你還來學校幹嘛？跟我出來幹嘛？”
左安突然拉高八度讓希正楞在原地好幾秒，緩回神來才吼出一句：“不是你讓我出來的嗎？”
“我讓你來你就來？你怎麽不說不了？”
希正被吼得也火了：“你是不是有病？”
左安火氣更大：“有病你還跟著來，你病得更重！”
希正被吼得一陣氣結，轉身就要走，左安上前又一把拉住，“到底掛不掛？”
希正：“不掛！”
左安：“不掛就滾！”說完，一把甩開希正。
希正擡手狠狠指了指左安，牙根看著都要咬碎了，卻稀罕地沒像往常那樣對左安動手，轉身走了。
左安一拳揮在身後白色的墻上，骨節處的生疼讓他清醒了些。
剛才是生氣了？他怎麽能就那樣隨意地發洩出來？
左安搖了搖混亂的頭腦，都是因為那個珞川的出現，他這兩天脾氣確實暴躁了。
不過，這麽發洩出來還挺舒服的。
下晚自習，一路上，左安回過很多次頭，尤其當進了家門前的這條巷子，幾乎是倒著走。
這裏是他和珞川經常遇見的地方。今天，左安更多感到的是恐懼。
安靜地巷子突然唏噓地冒出聲音，是從左安身後傳出來的。難道是珞川？左安驚得猛地一回頭。
背光的路燈下，站著幾個人，其它的左安不認識，他只對前面站著三個人有印象。
一個同班的郭一，另一個是湯禹，希正告訴他關於視頻的事時，左安特意留意過這個從沒註意過的同班同學。身材瘦小，帶著一副黑框眼鏡。
另一個是個胖子，左安不知道他名字。記住他不過是今天上午的事。這就是擋住珞川的那個胖子。
這是又被堵了！自從跟希正溜達了幾天，左安已經有一個星期沒挨揍了。
郭一扶了把眼鏡上下打量著左安：“嘿！我們這左同學在玩行為藝術？怎麽跟個落湯雞似的！”
左安聞言低頭看了眼自己。
濕了，又濕了。怎麽回事？
左安回頭看了眼巷子口的方向，又來回看了看郭一一行人的身後。
他來了！每次他出現，自己不就是這副樣子？
左安突然有些生氣，既然珞川還要找上自己，那麽白天幹什麽釣著自己？還說想什麽時候見就什麽時候見？
“出來！你出來！”左安突然朝著巷子口和郭一身後的方向吼了兩聲。這一吼，把郭一這行人嚇得一激靈。
左安的吼聲並沒把珞川招來，反到招來了郭一結實的一個左勾拳。
“瞎嚷嚷什麽？嚇死你大爺了！”
左安被猝不及防地一拳打得歪在了一邊的墻上。
“我怎麽招你了？”
對於挨揍的原因，左安後來從來不問，忍著就行。
不管什麽樣的艱難他總能讓自己從裏面掙脫出來，然後用麻木和淡漠地去面對。
可今天他的心情糟透了。像是溺水一樣不能呼吸，即使努力掙紮，也總有另一層浪將他重新拍回水裏。
他想自救，用他曾經屢試不爽地方法，可發現至少現在並不管用。
他現在只想要個發洩口，掙紮一下，即使喊一嗓子也行。
不過話出了口，沈靜地很，卻也是被壓抑著的，一觸即發的憤怒。
那個胖子走出來：“你今天看我了！”
左安莫名其妙地看著眼前的胖子好一會兒，鼻孔朝著他哼了聲。
郭一及另幾個人大概也沒成想這理由說出口這麽沒氣勢。
左安：“你TM有病吧？你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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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又吃這個？”希正之前跟左安吃過幾次飯，要不是他硬拉著換了幾次別的，幾乎天天是餛飩。
“我愛吃這個。”
希正沒說什麽，沖窗口的阿姨：“給我也煮碗餛飩！”說著刷完了卡，“幫我端一下，我去找位子！”
兩碗餛飩煮得很快，左安把兩只碗和兩只勺放進托盤，一轉身，整個食堂大廳已經烏壓壓地坐滿了人。
左安伸長脖子望眼欲穿了，也沒看見哪張桌子前站著沖他揮手的希正。果然這種人不能相信，又不知道哪兒去了。
左安晃晃悠悠地端著托盤溜達了半個大廳，終於在離打飯口最遠的位置找著張空桌子。
剛把托盤放下，希正也來了。也端著個托盤，裏面是幾個炒菜，幹鍋菜花、菠蘿咕咾肉、醬燒排骨，還有一個麻婆豆腐。
“怎麽坐得這麽遠？”希正放下托盤道。
左安挨個把吃的拿在餐桌上：“你不是去找座了嗎？找到打飯口去了？”
希正看了眼左安，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我求了半天，人家死活不讓擱那坐！”
左安瞥了他一眼：“你就坐唄，管他呢！”
希正一臉剛正不阿：“那哪行？我是個自覺的人！”
兩人剛坐下，希正又突然彈了起來：“你先吃，我去拿兩個空碗！”
人擠人的食堂，希正左躥右突地又跑到靠近打飯口一角的餐櫃裏拿了兩只空碗回來。
當！當！
一只給左安，一只給自己。接著夾了一塊醬燒排骨給左安。
“多吃點！”
左安應了聲，眼睛在烏泱泱的人群裏打轉，卻又控制著自己不去想珞川。只一會兒就覺得自己快分裂了。
“你愛吃什麽？”左安吃著混沌突然擡頭問。他得分散一下註意力。
希正剛把一塊排骨塞嘴裏，聽見左安問自己，匆匆咬了一口就重新放回碗裏，“問這個幹什麽，要請我吃飯？”
“恩，今天不是說了，欠你一頓嘛！”左安努力把亂七八糟地東西從腦子裏忽略。
希正夾了一塊菠蘿放進左安碗裏：“這麽急著還啊，那這頓剛才應該你請！”
“那不是太草率了？怎麽也得請你吃頓好的！”左安故作輕松地說，並用這樣的心裏暗示讓自己的焦慮能稍平覆一些。
“能吃辣嗎？火鍋怎麽樣？”
希正剛把咬剩的那塊排骨塞嘴裏，嘴外還露著半截。一聽左安的話眼裏直放光：“火鍋？”
“不愛吃？”
希正：“不是！火鍋是的我最愛。就是一直沒吃到哪家味道好的！”
左安眼裏少有地閃過一線光，：“我知道一家，味道還行，想不想試試？”
希正一聽味道還行，興致沒了一半。
左安低頭將一整個混沌送進嘴裏，微嘟著嘴不緊不慢地嚼著，嘴唇微微泛著紅。
沈默的幾秒希正腦裏掠過至少十種以上他吃過味道還不錯的店，但臨到嘴了，還是說了句：
“行啊，嘗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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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下午，左安心裏就亂七八糟的。他從來沒依賴過手機，可今天卻看了無數次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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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左安提的見面，對方卻說這些天太忙，等有空再聯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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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子壞了，發信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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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希正生氣起來那張臉，左安就覺得沒什麽希望。
紅衣女孩回覆一段文字：“那就放在你手機裏，不要讓他離開你的視線。”
左安：“可白天我們在學校還行，晚上怎麽辦？”
紅衣女孩：“那就告訴他真相。”
左安多少覺得這女孩有點猛，說這種事怎麽連個緩沖都沒有，上來就告訴他真相。
想想希正那高傲自負的樣子，怎麽會信這些，肯定覺得他是個神經病。
本來這些天因為要考試了，跟他關系還緩和一些，這一說，沒準兒又回到原點了，揍他一頓不說，到時候要想再接近希正就難了。
下午最後一節課後，希正隨便簡單收拾了下書包就要離開教室。左安來不急多想，硬著頭皮一把抓住他的書包帶。
希正到沒像往常一樣突然暴躁，是很疑惑，“有事兒？”
左安指了指教室外，“聊聊？”
希正破天荒地沒拒絕，跟著左安走出教室。在安全樓梯的拐角處，左安四下看了看。
希正看了眼這相對安靜的地方，笑了：“什麽事兒啊，神經兮兮的！”
左安看著希正心一沈：這就神經了？還有炸裂的呢！
左安斟酌著開口：“那什麽……你不上晚自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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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安：“你要不上兩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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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安感覺每一次開口都是挑戰：“不是快考試了嘛，你上……”
一提學習，希正很不耐煩，話也不說，轉身就要走。左安沒辦法又一把扯住他的袖子。
“你等等！”
希正掄起胳膊甩開左安：“要這事就別說了，不上！”
眼看著希正要走，左安一步擋在希正前面：“還有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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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安實在是難啟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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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條黃底紅字的鎮鬼符印在希正的眼球上。左安肉眼可見地看見希正的瞳孔先是狠狠一縮，接著又緩慢放大，再接著染上一層濃濃地笑。
他接過手機，看了好一會兒：“你還挺另類的！”
左安幹“呵——”一聲，看著希正又問：“好看不？”
希正撇撇嘴：“好看談不上，就那樣吧。”說完把手機塞回左安手裏，又要走：“沒事我先走了！”
左安感覺自己要汗流浹背了，閉上眼，死就死吧：“你，能不能跟我用這個屏保？”說完左安都不敢看希正的臉。這要求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想出來的。
短暫的沈默後，希正：“為什麽？”
呃——左安看著希正沒什麽表情的臉，還是沒把真相告訴他。一是不可信，二是萬一真信了，嚇出來個好歹怎麽辦。
不如等紅衣女孩來了，抓個現形時再告他？
“那什麽，快考試了，這個能助你考個好成績。”
希正一聽，沒出左安意料地笑抽了：“你還信這個？”
左安趁熱打鐵地把圖發給希正：“反正掛兩天又沒什麽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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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正這種一點也不配合的行為讓焦慮了好幾天的左安終於火了，
“你什麽人格啊？說什麽都不不不的，這也不，那也不，你什麽時候說過好，行，啊？怎麽你就沒一個看過眼的？看著什麽都不好，都煩！那你還來學校幹嘛？跟我出來幹嘛？”
左安突然拉高八度讓希正楞在原地好幾秒，緩回神來才吼出一句：“不是你讓我出來的嗎？”
“我讓你來你就來？你怎麽不說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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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安火氣更大：“有病你還跟著來，你病得更重！”
希正被吼得一陣氣結，轉身就要走，左安上前又一把拉住，“到底掛不掛？”
希正：“不掛！”
左安：“不掛就滾！”說完，一把甩開希正。
希正擡手狠狠指了指左安，牙根看著都要咬碎了，卻稀罕地沒像往常那樣對左安動手，轉身走了。
左安一拳揮在身後白色的墻上，骨節處的生疼讓他清醒了些。
剛才是生氣了？他怎麽能就那樣隨意地發洩出來？
左安搖了搖混亂的頭腦，都是因為那個珞川的出現，他這兩天脾氣確實暴躁了。
不過，這麽發洩出來還挺舒服的。
下晚自習，一路上，左安回過很多次頭，尤其當進了家門前的這條巷子，幾乎是倒著走。
這裏是他和珞川經常遇見的地方。今天，左安更多感到的是恐懼。
安靜地巷子突然唏噓地冒出聲音，是從左安身後傳出來的。難道是珞川？左安驚得猛地一回頭。
背光的路燈下，站著幾個人，其它的左安不認識，他只對前面站著三個人有印象。
一個同班的郭一，另一個是湯禹，希正告訴他關於視頻的事時，左安特意留意過這個從沒註意過的同班同學。身材瘦小，帶著一副黑框眼鏡。
另一個是個胖子，左安不知道他名字。記住他不過是今天上午的事。這就是擋住珞川的那個胖子。
這是又被堵了！自從跟希正溜達了幾天，左安已經有一個星期沒挨揍了。
郭一扶了把眼鏡上下打量著左安：“嘿！我們這左同學在玩行為藝術？怎麽跟個落湯雞似的！”
左安聞言低頭看了眼自己。
濕了，又濕了。怎麽回事？
左安回頭看了眼巷子口的方向，又來回看了看郭一一行人的身後。
他來了！每次他出現，自己不就是這副樣子？
左安突然有些生氣，既然珞川還要找上自己，那麽白天幹什麽釣著自己？還說想什麽時候見就什麽時候見？
“出來！你出來！”左安突然朝著巷子口和郭一身後的方向吼了兩聲。這一吼，把郭一這行人嚇得一激靈。
左安的吼聲並沒把珞川招來，反到招來了郭一結實的一個左勾拳。
“瞎嚷嚷什麽？嚇死你大爺了！”
左安被猝不及防地一拳打得歪在了一邊的墻上。
“我怎麽招你了？”
對於挨揍的原因，左安後來從來不問，忍著就行。
不管什麽樣的艱難他總能讓自己從裏面掙脫出來，然後用麻木和淡漠地去面對。
可今天他的心情糟透了。像是溺水一樣不能呼吸，即使努力掙紮，也總有另一層浪將他重新拍回水裏。
他想自救，用他曾經屢試不爽地方法，可發現至少現在並不管用。
他現在只想要個發洩口，掙紮一下，即使喊一嗓子也行。
不過話出了口，沈靜地很，卻也是被壓抑著的，一觸即發的憤怒。
那個胖子走出來：“你今天看我了！”
左安莫名其妙地看著眼前的胖子好一會兒，鼻孔朝著他哼了聲。
郭一及另幾個人大概也沒成想這理由說出口這麽沒氣勢。
左安：“你TM有病吧？你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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