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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 西游 玉面公主稱妖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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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 西游 玉面公主稱妖王

狐王多年以來姿容俊秀的面容一直被許多不服氣的妖王腹誹妖力都加持在一張臉上,不愧是狐貍精。

現如今聽到了容白的話,臉色蒼白,十分黯淡。

“是父王無能,不能保護你安穩,若是從前.”

容白知道狐王是想起了巫妖大戰之前的事,那時候妖族興盛,妖族有妖皇、東皇、太陰之主。

那時候太古天庭建立,妖皇昭告天地:凡有靈識者,皆為妖。

即便是從前由女媧娘娘創造、現在備受天地寵愛的人族也是短時間內稱為妖的。

她自小聽著狐王同她講述那些過去的事,這天地之間能夠講述洪荒之事的生靈現如今已經沒有一掌之數。

而妖族也曾經從和巫祖分庭抗禮,到如今巫族掌管六道輪回,凡為妖者,無往生之魂。

大能們早就已經消失在歷史長河之中,現如今妖族式微到可修煉成妖數量逐年下跌,而又沒有修煉之法。

和同樣稱霸一時而後只能任人宰割的麒麟族,鎮守不死火山永不外出的鳳凰族,還有被緊緊盯著的龍族,竟然說不上究竟誰更倒黴一點。

都是天道棄子罷了。

狐王覺得若是容白生在洪荒時期,定然不會出現現在這個局面。

一是天道眷顧,必定修煉起來無任何阻礙。

二是那時候妖族百花齊放,修煉的功法不知凡幾,一個不合適那就換另外一個。

便是便是截教還在,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容白當然明白自家父王的心思,可一切事情要麽從源頭開始就已經開始改變,要麽就只能朝前看。

從前赫赫輝煌可以懷念,但絕不能沈溺。

“父王,從前很好,可女兒即便是生在洪荒又真的能夠安然無恙長大嗎?”

洪荒實力為尊,殺了小的來了老地在一起殺也不是什麽稀奇事。

那時候或許她可以好好修煉,但別的妖也可以好好修煉。

容白自認自己不差別的小妖,但這時候只能用這種話來安慰自家已經泫然欲泣的父王。

“父王,這世上有許多事若我無力更改,那我希望我能夠跳出這個局面自己面對。”

已經可見昳麗之色,但容貌上依舊有著幾分澄澈的稚嫩。

那雙眼眸富有著生命力,年少總是浩大的,即便帶有著少不知事一直被嬌寵長大的天真臉上卻十分堅定。

狐王知道,他這個要強的女兒,在他執意護了她幾百年之後,終究是按捺不住了。

為了她自己,更是為了他。

“那就去吧,錢財多帶一些,法器也帶著,讓二郎也跟著你。”

他頓了頓。

二郎是容白小時候撿回來的,那時候瀕臨生死一線。

容白執意要救他,狐王寵愛女兒自然不會多攔著,無非就是花錢買傷藥罷了。

他什麽都缺,就是不缺黃白之物。

但鷹隼養好傷之後神采飛揚,比尋常走獸強多了,難免存了一個等到修煉成妖可以護衛在女兒身上的心思。

卻不想二郎這麽多年依舊只是一個尋常蒼鷹。

但雖無靈智也是個好處,至少女兒不會覺得被束縛。

二郎十分有眼色的用嘴蹭了蹭容白的臉頰,也在讚同這這個說法。

容白乖巧地笑了笑,抱著二郎依靠在自己父王懷中。

她也該長大了。

與其等到最壞的結果來臨之後只能夠被動地準備時機乖順蟄伏,倒不如就現在賭一個一線生機。

容白不知如何形容關於她對命運的認知,但坐以待斃從來不是她的作風。

即便所有生靈都在告訴她,做一個懂事的公主已經足夠。

離開積雷山的那一日是一個大晴天,整個積雷山看著自己的小公主都覺得勇氣可嘉又有點不理解。

但積雷山只有一個準則:公主說的都是對的。

公主怎麽會犯錯?

那他們就期盼公主一路真的可以長大吧。

就算公主領回一頭牛或者一個人族柔弱書生說要做駙馬那只要對公主好就足夠了。

他們不理解,但是都聽公主的。

纖細的身影還帶有著春天之中幼崽的好奇心,剛剛說著自己長大了的容白沒正經走幾步就蹦蹦跳跳起來,充滿著雀躍。

裙袂拂過路邊的青草色,她本身就極具生機。

“王上莫要擔憂,或許公主一行真的能夠有奇遇。”

“咱們妖族現如今隨意斬殺,但從前年歲之中以妖神得道的,還有同門有教無類的可都在外頭。”

說話的是一位渾身漆黑的青年,是一只烏鴉精。

狐王見著路上已經沒有了自家女兒的蹤影,這才收回視線。

他何嘗不知身邊人說的是如今在天上的截教眾人,然而受制於人終究是受制於人。

截教損失慘重,封神榜上占了絕大多數。

多少只要再多一點年歲或許就能成就大道的生靈千萬年道途煙消雲散,只能成為現如今天庭的劍刃。

“即便是大多無法照料,稍稍松松手,就已經足夠。”

“更別說,還有幾位即便是現如今玉帝也不能輕易得罪的人。”

他話音綿長,神色成竹在胸,身為萬歲狐王身邊的智囊,狐王的慈父心聽到這裏總算安定下來。

“希望如你所說。”

“便是不能,我也願意用這百萬家私,換有能之士保佑我女平安。”

陽光之下,小妖們吵吵嚷嚷無憂無慮,山林洞穴之中,若有人族誤入,便以為是一處桃源地。

容白並非熱血上頭,明知前路窮山險峻還要勇往直前沒有腦子地往前沖。

正是如同狐王智囊說的那樣,妖族式微,但早些年間不用妖做稱呼的“妖”天地之間可還有不少呢。

更何況,她這些年一直聽著東海傲來國小猴子的消息。

傳到西牛賀洲的時候已經經過了好幾張嘴,但她依舊能夠從只言片語之中捕捉小猴子的靈敏之處。

小猴子最開始連道體都化不了都能夠拜師學藝,惹得東海龍王也要稱一聲為老弟。

緣何她一個受盡父王疼愛的公主卻只能等待著功法到她手中,只能看著父王為她殫精竭慮。

不能坐以待斃。

她的靈魂都在為之共鳴。

一出狐王領地,容白便幻化成了原型,先在泥地裏滾了滾,將渾身白皙的皮毛染上了落魄的泥土。

沒走幾步又在一棵百年老樹上將自己渾身柔順的皮毛蹭地打起結來。

貧窮、瘦弱、不幹凈。

就是她計劃好的保命利器。

這幾個詞的意思便是沒有用、口感不好、腦子不好。

一言以蔽之:不夠費勁的,還是放了吧。

按照常理來說,身為土生土長在西牛賀洲的妖精,容白應該往傳聞之中的西天而去。

然而她看過狐王那裏保存的書冊,西天不適合她這種拖家帶口還有些傲氣的妖精。

根據書中記載的,原先截教厲害的妖精成了神佛,後來的小妖竟然是靠戴上枷鎖、被騸以原型做坐騎才能夠保全性命。

她還年輕,還一腔熱血,見不得這種事。

為了避免父王白發人哭她這個黑發人,還是不往靈山而去得好。

小狐貍多年金尊玉貴的日子不是白過的,她懂得所有西牛賀洲這些妖王的布置防禦還有高傲,全靠著四個爪子在地上奔走,繞過了所有的防線。

——她可不想讓平日裏在父王面前小心的妖王見到她這麽丟臉。

不管是拿她威脅父王還是讓父王顏面盡失,她都不接受。

一步入南贍部洲的地界,容白能夠明顯感覺到好多人啊。

西牛賀洲大多是妖魔和人族一同生存,未開智的妖和怪以人為食,人獵未開智的禽、獸為食。

但南贍部洲這裏竟然滿天全是人,她都感受不到這裏的妖氣。

“二郎,我們走了多久了?”

容白在四下無人之處化形,問道在天上翺翔的雄鷹。

那鷹與她極具默契,啼叫了五聲之後飛入蒼穹之上不見蹤影,容白知曉二郎是去給她找吃地去了。

已經出來五年了呀。

本來二郎還沒有那麽擔憂她,結果昨日剛處於南贍部洲邊界,吃了一顆看起來不會說謊的蘑菇,醒來二郎啥吃的都不許她來找了。

容白擡起頭,看著眼前這座荒涼的廟宇。

看得起來原先也是十分盡心,建造得十分巍峨,絲毫不閉塞。

周圍數十戶人家已經全部空置,也無人祭祀,落下了滿地的灰塵。

容白本想著同一路之上一樣尋一處空蕩房屋來安置,要不就找個洞,但是二郎一直讓她在這裏才肯放心離開。

二郎雖然口不能言,卻等同她在高處的一雙眼睛。

她沒有反對,相信了這個決定。

也因為這座廟宇破敗,她嗅聞不到任何香火,更不會有神降此地。

諸天神佛何等高傲,若有信徒不敬便牽連周圍所有人煙,此地不會有神靈氣息,她相信自己的判斷不會出錯。

潔白的一雙繡鞋踏著破損窗戶滲進的細碎微光,信步走近這座破敗的廟宇之中。

灌江口。

浪濤沖刷著石壁,蒼穹之上雲卷雲舒,碧空如洗。

是一個沒有雷公電母還有龍王做客的好天氣。

碩大的演武場之中,是一場以一敵六的比試。

被圍困在正中的人一身玄色勁裝,中央繡著蒼龍七宿的紋樣,玉帶將蒼勁的腰束起。

他手持三尖兩刃槍,只靠周身武藝在眾人的包圍之下依舊不落下風。

動作之淩厲,身形之威猛都在一開一合之間。

勝負早在一開始就已經註定。

可圍在正中央正在比試的楊戩額間光亮閃過,手中動作慢了一下,本揮出去的鋒芒急轉直下變換了一個陣勢。

“主人!”

遠處正在觀戰的哮天犬嚎叫一聲,但他未曾反應過來之時,一個衣袍飛揚,本來是急轉直下的蒼茫應對轉眼之間卻成了攻城略地的殺招。

一處猛力加速了攻勢,一槍之下,那強壯有力的手臂一下橫掃,六把兵器接踵落在地上。

持續了許久的比試在一念之間結束。

“二爺這是怎麽了?”

“是啊,難得看著二爺竟然也有失神的時候。”

梅山六聖之中排行老大和老六的先開口問道,臉上充滿著擔憂。

未曾開口的幾位兄弟也是連武器都來不及管。

楊戩挽了一個槍花,收起三叉兩刃槍,多年涵養先行頷首道謝。

“多謝諸位兄弟關懷。”

俊朗的臉上難得出現一絲不解之色,眾兄弟聽著已經多年未曾有事能夠困住得二郎真君疑惑說道。

“我感受到了撲天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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