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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西游35 金鼻白毛老鼠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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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西游35 金鼻白毛老鼠精

隨著這一句話落地。

眾人看到的是同時金蟬子想要觸碰齒痕卻又點到為止的收回手,是哪咤充滿占有欲的將容白擋在身後,試圖徹底的避開金蟬子。

“玄奘法師,今時不同往日,你還是要好好珍惜你這一條命。”

“免得.再早死一次。”

九為極數,十世輪回若依舊不能修成正果,“玄奘”就再也不會是金蟬子了。

他眼眸深邃幽冷,看向金蟬子的眼神更是如同刀劍一般,緊跟在玄奘身後的孫悟空視線緊跟著哪咤的動作,生怕哪咤下一次你就直接要了“玄奘”的命。

——若是其他神孫悟空還不會有這種擔憂,但是哪咤孫悟空絲毫不懷疑他能夠幹出來這種事情。

殺意凜然,認識誰都無法說這是一個玩笑。

但下一瞬,容白微乎其微的一聲“唔”,就讓剛才滿是殺意的煞星,化作繞指柔,捧起纖細的手腕輕輕揉了揉。

拉扯之中,落後幾步的君咤視線不由自主的落在容白纖細的手腕之上又是一個齒痕。

充滿著標記性,仿佛要將容白處處都打上他的烙印,才省得旁人惦念一樣。

但君咤視線卻不由自主的放置在那對比起纖細的手腕來說有些寬大的鐲子。

鐲子上閃耀著氤氳金光,外洩的法力從他這樣的距離都已經感受到了兇猛的威壓,帶著猙獰的炙熱之感。

這哪裏是什麽尋常的手鐲。

這分明是哪咤伴生法器之一的乾坤圈縮小了!

君咤竟然還有些清醒哪咤好歹還知道將乾坤圈縮小成手鐲的樣式,再將花紋遮掩一番。

他也不需多說自然懂了哪咤為何會如此暴怒,孽緣孽緣,都是孽緣。

一切都是金蟬子的錯,但接到了十分法令之後,依然還要將絲毫不知情的小白一起拉入局中,成為局中的犧牲品,同他一起陪葬。

孫悟空看著已經不用任何遮掩將上頭的金烏,玉兔,海浪,祥雲等圖騰顯露出來的混天綾,只希望他這個不知道該要怎麽稱呼的師父小心一些。

人都有句話叫只有常年做賊的,哪裏有常日裏防賊的,哪咤更是防不勝防。

“沒事。”容白搖搖頭,視線從哪咤身上移開,耳垂自覺著十分滾燙。

沐浴又施下凈身咒之後他的法力也在周身運行著,自然不會因為這一點力道就開始疼起來。

左不過是因為不能讓金蟬子死在哪咤手中,況且也要讓哪咤意識一下,這三個月的時間,他實在是太過分了。法身用來做如此事情,實在是.他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

也不想再回憶密閉的空間之中處處都圍繞著哪咤存在時候究竟是何等的場面了。

哪咤低頭輕看了一眼容白緋紅的臉色,明白了她心中在想什麽,順手就將細若梅骨的手盡情包裹起來,控制著力道更收緊了一些,使兩人的手掌緊緊的貼著。

哪咤現在容白身側,歪著頭含笑撇了金蟬子一眼,目光之中盡是挑釁。

“太子殿下何必如此。”金蟬子收回手,指尖在袖中磨梭一下,臉上笑容未曾有過半分變化,好似未曾察覺到哪咤的惡意一般。

“貧僧不過.許久未見小白,一時之間晃了神,只以為還是幾百年前靈山禪房之中。”

“小白從前並不喜歡艷色,所以才有此一問。”金蟬子平平淡淡幾句話就讓哪咤咬緊了牙關,差一點維持不住臉上的笑意。

長槍在識海之中躍躍欲試,最後哪咤想起金蟬子對於容白的重要性這才放下,壓抑住殺氣。

“那是因為小白如今肆意,想穿寫什麽便能夠穿著什麽,不用在意他人眼光。”

哪咤這樣說著,但是不由自主的想起來,確實從出現開始容白便一直穿著白色衣裙,裙擺瀲灩出各色的光澤。

應當是原形,便是金鼻白毛的小老鼠,所以才喜歡白色。

總歸不管如何都是和金蟬子沒有半分關系。

至於現在穿艷色.他倒是覺得是因為他所以容白才對朱紅色更多了幾分偏愛呢?

這樣一想,哪咤便覺得自己心中泛起了一抹甜,如同吃了蜜一般。

金蟬子.都不用和他爭鬥,因為從一開始他就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死人,有什麽能和他爭的呢?

視線好似這才來到身後君咤身上,哪咤神色饜足揚了揚眉朝他喊道:“兄長,你也看到如今這般場景了,既然如此,哪咤就托你快些回靈山去請師尊如來佛祖。”

哪咤視線放在金蟬子身上,含笑說著:“以好快些送東土大唐來的高僧去往西天拜佛求經,切莫再耽誤了。”

“這責任,小白一個小小鼠妖,又怎麽能夠擔待得起呢?”

他這樣反問正好落在了君咤最為擔心的一件事情上。

君咤看向容白,不明白現在容白心裏究竟是惦記從前的金蟬子,還是現在的哪咤,但是不管如何為了長遠考慮容白都不能成為耽誤西天取經的因果。

這個責任她負不起。

“金蟬子,你早就應該投胎轉世,雖然不知你究竟是用了何種手段,但世尊旨意,任何生靈都不能夠違背。”

“今日,那我便送你一程,成全你對佛祖的忠孝。”

金蟬子在君咤開口的那一剎那,手中撥弄佛珠的動作驟然停止,在聽他說完之後,這才緩緩回過身,笑意未曾有過變化,話語之中卻多了幾分詰問:“甘露太子,你當真覺得世尊如來佛永遠都不會有錯嗎?”

他看了一眼容白,視線移在哪咤身上之後,再回頭看著這個與他弟弟完全不同的兄長。

“是否你這麽多年依舊覺得托塔李天王當日摧毀哪咤太子的廟宇,差一點讓他再無覆生的可能也一點錯都沒有?”

容白心頭一顫。

視線落在過了幾百年後,重新見到的佛子身上忽然意識到了那一日,他們道別之時金蟬子到底哪裏不對勁。

君咤嘴唇嗡動,下意識逃避哪咤或許會投過來的眼神,靈山之中最為溫溫儒雅的將領頭一次不知道該要如何應答。

過了許久,他才對著金蟬子一字一句說道:“自古以來,君君臣臣父父子,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不死則為不忠。”

金蟬子覺得有些好笑,搖搖頭不願再說。

視線放在現在得容白身上,好像歷盡千帆將前塵往事都放下了開始好好愛護自己,也擁有了全身心都在愛他,也反抗成功過天命的哪咤。

恍惚之中,他又記起從前容白懵懵懂懂的依靠在他的膝上,不谙世事。

那時候她雖然已經出生不知多少年,歲但依舊如同一個懵懂稚子一般,滿懷熱忱地看著這個世界永遠有無數的疑問。

而他,喜歡這種天馬行空的疑問。

而不是,佛說什麽便是什麽。

他意識到:難道佛說的都一定是對的嗎?這個一問開始他就已經註定成不了佛,所以才會蹉跎數百年。

靈山最具天賦,最有成佛希望的佛子卻不再尊敬佛,對佛的信仰產生了動搖,這說來何其諷刺?

所以才有了西行取經,十世修成正果之事。

不論經過多少次轉世,靈魂深處的最根本的東西永遠會刻在靈魂當中。

可他靈魂深處最重要的東西卻是他的佛容不下的東西。

十世淬煉,最後成佛的究竟是誰他不知道,但絕對不是他金蟬子。

“甘露太子,快些去西天請吾師吧,不然我願意永遠留在此處,日日看著心上人。”

“——永不成佛。”

他擲地有聲。

容白剛想開口說些什麽,卻感覺到頭顱之中,一陣頭痛欲裂,黃若有人用利器劈開它的腦袋一般疼痛。

“唔。”

所有人緊張得看著她,容白被哪咤環崽懷中,啟唇張了張口怎麽都說不出來,握緊哪咤的手,眼中充滿著怪異之色,恨意泵進,連帶幾分冷嘲之意——“豬八戒、沙悟凈毀我廟宇。”

孫悟空暗道,壞了。

他來來回回得跟豬八戒和老沙。交代不要輕舉妄動,但是在這裏呆了太久的時間,二人難保會覺得他有不再取經之嫌疑。

看容白這個樣子,毀人廟宇,天打雷劈啊。



“二師兄,我們真的要這麽幹嗎?”沙悟凈一邊問道,拿著武器厲聲喝退想要過來祭拜的百姓。

“都這時候了,你還問俺老豬要不要這麽幹,你來都來了。”豬八戒拿著九齒釘耙怕冷哼一聲。

“大師兄那猴子也不知道怎麽想的,竟然三個月沒有動靜,你要是還想回流沙河你就回去。”

兩人一人人身豬耳,一人青面獠牙,氣勢洶洶的趕走所有百姓,走進了這座廟宇。

——有後臺又如何耽誤我們這麽長的時間,恐怕你的後臺還得給我們再三賠禮吧。

二人這樣想著,十分有默契的一人去幹掉供桌上所有的貢品,一個人拿著釘耙正正當當的自上而下劈砍。

“你們這是做什麽?這是地湧夫人的廟宇啊。”

門在百姓嚎啕,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些什麽,但他們願意維護這個,自從他們出生以來,就一直庇佑著他們的神仙。

“俺老豬掀翻的還就是這地湧夫人的廟宇。”

“什麽野妖精敢享受人間香火?快先將俺老豬的師父還回來!俺老豬或許還能夠饒你一條小命。”

玉像傾頹,在此數百年的被供奉著得威嚴並存的神仙,在此刻化為烏有。

豬八戒暗罵這妖精真能夠沈得住氣,下一刻便有鋪天蓋地的罡氣朝他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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