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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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芮。”
她擠出一個單音節回覆。
“你以後在鏡頭前還是盡量不要擺出今天那種表情了，播出後容易被誤會然後陷入輿論，而且剪輯播出後也會被以偏概全。”
他看蔣芮的面色沒什麽大變化，沒忍住又補充了一句：“有什麽問題和需要可以私下找汪導協調。”
蔣芮伸筷子的手停頓在半空，接著收回去，放在碗上。
用餘光瞄見角落的攝像機，他們身上的麥都私自摘了下來，這個距離收音是不夠清晰的。
這兩天第一次正眼看向單舟渝。
雖然說不上嚴肅，但臉上最常掛著的笑臉已經落下。
單舟渝其實沒有義務和必要提醒她，大可放她被亂剪然後被下定義接著給節目帶來新的熱度，但偏偏他不僅提醒了還給了建議。
蔣芮自認為倆人關系倒也沒要好到他值得提醒的地步，找到了網絡上對他少得可憐的負面評價的原因，大概是因為他人真的不錯。
她也不講話，直直盯著他看，臉上的表情看不出什麽情緒。
單舟渝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剛欲開口就看見蔣芮又拿起筷子，淡聲：“我知道了，謝謝你。”
他其實也想不出蔣芮聽完這話會作何反應，現在這種平淡的反應又好像在意料之內。
該說的都點到位了，單舟渝拿起筷子輕輕揭過這一話題。
她的手變成這樣，收拾的活自然也落在了單舟渝身上。
他放筷子的時候才發現蔣芮還沒下桌，垂著眼明顯是在神游。
“你幹嘛？”
蔣芮吃飽飯碳水上腦，腦袋都變成單線程了，幹脆不轉彎回覆他：“不好意思讓你一個人幹活。”
單舟渝覺得好笑，反問她：“那你看著我幹活就好意思了？”
蔣芮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幫忙把碗筷堆在一塊，煞有其事的思考，接著回答他。
“還行，不看你的話是非常不好意思，看著的話就是一般不好意思，一般不好意思我能忍。”
單舟渝被她一臉忍耐的神色和神奇的腦回路戳中笑點，筷子都抖得快要拿不穩。
“餵...”
蔣芮忍不住，剛發出一個單音節笑倒在桌子上的人立馬擡手制止她。
“不行，你現在別說話。”
蔣芮：“......”
她搞不明白哪句話戳中他的笑點了讓他樂成這樣。
難不成她還真的有點幽默的天分。
但視線轉移到好不容易緩好的人上，這個想法立馬就被否決了。
純粹是單舟渝笑點又低又怪。
他好不容易樂完開口就把蔣芮招呼走了，蔣芮這次走的果斷，傻笑和感冒一樣，容易傳染。
單舟渝洗完碗把椅子拖到蔣芮身邊坐著，她正在往腫的像個饅頭一樣的傷口上抹藥膏，動作粗暴到他手背都開始幻痛。
“你這要塗多久的藥啊？”
蔣芮利落地把蓋子合上，回答：“差不多一周就能好，過兩天就消腫了，看著可怕而已。”
單舟渝失語。
到底什麽樣的傷在她眼裏能算嚴重。缺胳膊斷腿麽？
“水好了。”
水是他收拾的時候蔣芮幫燒的，聽見水滾開的聲音她手後甩往廚房方向一指，催促他快走。
等他再次出來的時候蔣芮已經回屋，也是他們倆運氣一般選到了只有一間客房的屋子，單舟渝下意識放輕手腳，把門留了個縫讓風吹進來把頭發風幹。
躺在搖晃的吊床時他下意識又掏出手機，信號依舊差的不行，5G時代了這裏還是只有兩格信號。
屏幕強光刺激的他瞇起眼睛，舉高手機，手臂隨著吊床一起搖晃，點開社交軟件看著那個圈轉到手機屏幕都變暗了還沒有要停止的樣子幹脆一下摁滅了手機，塞進枕頭下。
來之前還準備了個充電寶怕不夠用，現在等到回國能不能充上一次電都難說。
身子下的床搖搖晃晃的，伴隨著屋外刮進來的風和白噪音，單舟渝陷入睡眠前腦子只閃過一個想法。
他回國也要弄一個吊帶床。
今天的安排在昨天早上就一起講了，依舊需要出發叢林，但主要是積分環節，這周日會有最低分的一組來接受懲罰。
蔣芮把昨天拿回來的蛋平分，今天集合時間比昨天還要早，連身邊的人走路都閉上了嘴巴。
汪棠今天看起來格外疲憊，平時停著的船也沒了蹤影，等人到齊後站在原地就宣布了今天的規則：“今天你們需要跟著你們借宿的主人進行一天的活動，今天活動獲得的食物會是你們晚上聚餐的原材料。”
這和提前對好的流程完全不同，單舟渝下意識望向攝像機後的節目組。
不只是他，身邊的人都皺著眉看著汪棠。
顯然所有人都不知情，那就是臨時更改的。
臨時更改節目流程需要費人力物力還需要保證更改後可以順暢運行，何況還是隔了一天就變卦，明顯是昨晚趕出來的節目流程。
他擡頭，萬裏無雲、陽光明媚。
身邊的人接受的都很快，相對於在叢林裏像無頭螞蟻一樣亂竄很明顯跟著居民會更加輕松。
人還沒站幾分鐘就通通都散開了，Estrella果然沒出門，坐在院子裏逗小貓，旁邊放著倆個盆子。
他們組沒安排翻譯，只能蔣芮上，她說了兩三句後彎腰拎起盆遞給他：“現在要去洗衣服。”
Estrella給了他們時間去收拾衣服，他的衣服都分門別類整理好的，只需要拎起袋子都能走。
在這的所有生活方式都是他在之前從來想象不到的。
他都快忘記自己什麽時候手洗過衣服了。
大概只有高中住宿那一陣。
簾子後面沒了聲音，他清咳了下，敲門聲比他詢問的話語來的快。
詫異地打開門，只見蔣芮兩只手抱著盆子一副已經收拾完的樣子，她的衣服比他誇張，只淺淺鋪滿了盆的底部，都不知道有沒有五件。
“收拾好了嗎？”
單舟渝呆呆點頭，跟著她們的腳步在社區裏不斷穿梭。
直到眼前出現了一口井。
擡起手腕。
早晨九點。
氣溫還未攀升到中午那樣在太陽下待多一會就會流汗的程度，風裏還夾雜著絲絲秋日清晨還沒散去寒意。
是幹活的好時機。
單舟渝有樣學樣，跟著居民打了水後尋了塊蔣芮附近的空地開始搓衣服。
洗完的水澆在地上後被吸收，地面瞬間深了一大塊顏色。
他搓了兩件後高中洗衣服的肌肉記憶開始覆蘇，越洗越順手。
開始思考要不回國接一檔家政類的節目來主持。
洗完的衣服要帶回院子裏曬幹，人力其實沒法擰太幹，特別是外套沾了水後讓整個盆子重了不少，單舟渝看著塑料盆的邊緣幾次壓在她腫大的傷口上心都跟著跳快了兩下。
叫停她讓她把衣服勻給過來。
在蔣芮開口拒絕之前一骨碌的話先塞住她的嘴：“後面的積分還要靠你，恢覆的越慢我們拿的越少。”
話全被說完了，蔣芮還是沒拒絕他的好意，任由他伸手，盆裏一下就剩下兩件薄薄的打底衣。
他們洗的太慢，Estrella早就回去等他們，單舟渝拿著盆步速被拖慢，她幹脆跟著慢下腳步和他並肩。
“蔣導，你怎麽想到來參加節目的？”
自從被他連名帶姓喊了一遍以後蔣芮覺得他還是亂叫自己名字聽的習慣，斜了他一眼。
“為了保護環境。”
她知道這話聽起來太像鬼扯，於是幹脆反問他：“你呢？你自己的節目不是做的好好的嗎？”
單舟渝這個人說是年輕有為一點也不為過。
有自己主持的熱度高的地方臺節目，觀眾緣好，業務能力也夠硬，據她觀察人緣也不錯，網傳他就是半個臺柱子，也不需要熱度來翻紅。
她實在想不通他幹嘛要來參加一檔帶紀錄片性質的綜藝節目，節目的定位就擺明了會吃很多苦，舒舒服服走在康莊大道上不是很好嗎？
“這不是好奇嘛。”
比她的理由還要扯。
蔣芮沒深挖，笑了笑擡腳走進屋子裏。
院子裏專門多支出兩根桿子給他們晾衣服用，洗衣服花了快一小時，溫度已經漸漸攀升，她剛剛洗衣服冰冷的手也漸漸開始回溫。
Estrella聽到動靜從屋裏走出來，依舊給了她一個貼面禮，講了兩句話又急匆匆往外走。
單舟渝盆剛放下就只看見了消失在門邊的衣角，偏偏蔣芮還一動不動，呆呆指著敞開的大門，問她：“我們不用跟上去嗎？”
蔣芮把衣服甩到桿子上，回覆：“她要去菜園澆水餵小動物，我們晾好衣服去找她。”
晾衣服速度比洗衣服快多了，蔣芮只得到了一個大概的方位，只能一邊走一邊找。
直到快要走到別的組的屋子前，眼睛捕捉到一塊藍色的名牌，掛在褐色的門前格外顯眼，瞇起眼，上面刻著的就是剛剛給她的名字。
蔣芮往前兩步，推開大門後楞了兩三秒，接著緩緩側身讓後面的人進來。
“就是這。”
這個屋子在社區的中間，空間比他們住的大很多，進去的時候吸引人眼球的不是房子，而是各種長勢良好的植物，攀爬在桿上的、地上種的、樹上結的，有些被噴了水的果子表面被陽光照射下像是在發光。
“這個房子其實是她兒子的，不過早就搬到秘魯去工作所以空了下來被她用當菜園了。”
說是菜園其實還種了不少水果，品類繁多，亂序排列，特別這裏一年氣溫都偏高加上十月中下旬，種下的基本都成熟了，一片五顏六色點綴在灰白的房子前，形成了劇烈的反差。
蔣芮扭頭，見他目不轉睛盯著長勢良好的瓜果，甚至不知道有沒有聽到她講話，覺得他的眼睛現在亮的就跟碰到天上下雞的黃鼠狼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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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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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後在鏡頭前還是盡量不要擺出今天那種表情了，播出後容易被誤會然後陷入輿論，而且剪輯播出後也會被以偏概全。”
他看蔣芮的面色沒什麽大變化，沒忍住又補充了一句：“有什麽問題和需要可以私下找汪導協調。”
蔣芮伸筷子的手停頓在半空，接著收回去，放在碗上。
用餘光瞄見角落的攝像機，他們身上的麥都私自摘了下來，這個距離收音是不夠清晰的。
這兩天第一次正眼看向單舟渝。
雖然說不上嚴肅，但臉上最常掛著的笑臉已經落下。
單舟渝其實沒有義務和必要提醒她，大可放她被亂剪然後被下定義接著給節目帶來新的熱度，但偏偏他不僅提醒了還給了建議。
蔣芮自認為倆人關系倒也沒要好到他值得提醒的地步，找到了網絡上對他少得可憐的負面評價的原因，大概是因為他人真的不錯。
她也不講話，直直盯著他看，臉上的表情看不出什麽情緒。
單舟渝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剛欲開口就看見蔣芮又拿起筷子，淡聲：“我知道了，謝謝你。”
他其實也想不出蔣芮聽完這話會作何反應，現在這種平淡的反應又好像在意料之內。
該說的都點到位了，單舟渝拿起筷子輕輕揭過這一話題。
她的手變成這樣，收拾的活自然也落在了單舟渝身上。
他放筷子的時候才發現蔣芮還沒下桌，垂著眼明顯是在神游。
“你幹嘛？”
蔣芮吃飽飯碳水上腦，腦袋都變成單線程了，幹脆不轉彎回覆他：“不好意思讓你一個人幹活。”
單舟渝覺得好笑，反問她：“那你看著我幹活就好意思了？”
蔣芮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幫忙把碗筷堆在一塊，煞有其事的思考，接著回答他。
“還行，不看你的話是非常不好意思，看著的話就是一般不好意思，一般不好意思我能忍。”
單舟渝被她一臉忍耐的神色和神奇的腦回路戳中笑點，筷子都抖得快要拿不穩。
“餵...”
蔣芮忍不住，剛發出一個單音節笑倒在桌子上的人立馬擡手制止她。
“不行，你現在別說話。”
蔣芮：“......”
她搞不明白哪句話戳中他的笑點了讓他樂成這樣。
難不成她還真的有點幽默的天分。
但視線轉移到好不容易緩好的人上，這個想法立馬就被否決了。
純粹是單舟渝笑點又低又怪。
他好不容易樂完開口就把蔣芮招呼走了，蔣芮這次走的果斷，傻笑和感冒一樣，容易傳染。
單舟渝洗完碗把椅子拖到蔣芮身邊坐著，她正在往腫的像個饅頭一樣的傷口上抹藥膏，動作粗暴到他手背都開始幻痛。
“你這要塗多久的藥啊？”
蔣芮利落地把蓋子合上，回答：“差不多一周就能好，過兩天就消腫了，看著可怕而已。”
單舟渝失語。
到底什麽樣的傷在她眼裏能算嚴重。缺胳膊斷腿麽？
“水好了。”
水是他收拾的時候蔣芮幫燒的，聽見水滾開的聲音她手後甩往廚房方向一指，催促他快走。
等他再次出來的時候蔣芮已經回屋，也是他們倆運氣一般選到了只有一間客房的屋子，單舟渝下意識放輕手腳，把門留了個縫讓風吹進來把頭發風幹。
躺在搖晃的吊床時他下意識又掏出手機，信號依舊差的不行，5G時代了這裏還是只有兩格信號。
屏幕強光刺激的他瞇起眼睛，舉高手機，手臂隨著吊床一起搖晃，點開社交軟件看著那個圈轉到手機屏幕都變暗了還沒有要停止的樣子幹脆一下摁滅了手機，塞進枕頭下。
來之前還準備了個充電寶怕不夠用，現在等到回國能不能充上一次電都難說。
身子下的床搖搖晃晃的，伴隨著屋外刮進來的風和白噪音，單舟渝陷入睡眠前腦子只閃過一個想法。
他回國也要弄一個吊帶床。
今天的安排在昨天早上就一起講了，依舊需要出發叢林，但主要是積分環節，這周日會有最低分的一組來接受懲罰。
蔣芮把昨天拿回來的蛋平分，今天集合時間比昨天還要早，連身邊的人走路都閉上了嘴巴。
汪棠今天看起來格外疲憊，平時停著的船也沒了蹤影，等人到齊後站在原地就宣布了今天的規則：“今天你們需要跟著你們借宿的主人進行一天的活動，今天活動獲得的食物會是你們晚上聚餐的原材料。”
這和提前對好的流程完全不同，單舟渝下意識望向攝像機後的節目組。
不只是他，身邊的人都皺著眉看著汪棠。
顯然所有人都不知情，那就是臨時更改的。
臨時更改節目流程需要費人力物力還需要保證更改後可以順暢運行，何況還是隔了一天就變卦，明顯是昨晚趕出來的節目流程。
他擡頭，萬裏無雲、陽光明媚。
身邊的人接受的都很快，相對於在叢林裏像無頭螞蟻一樣亂竄很明顯跟著居民會更加輕松。
人還沒站幾分鐘就通通都散開了，Estrella果然沒出門，坐在院子裏逗小貓，旁邊放著倆個盆子。
他們組沒安排翻譯，只能蔣芮上，她說了兩三句後彎腰拎起盆遞給他：“現在要去洗衣服。”
Estrella給了他們時間去收拾衣服，他的衣服都分門別類整理好的，只需要拎起袋子都能走。
在這的所有生活方式都是他在之前從來想象不到的。
他都快忘記自己什麽時候手洗過衣服了。
大概只有高中住宿那一陣。
簾子後面沒了聲音，他清咳了下，敲門聲比他詢問的話語來的快。
詫異地打開門，只見蔣芮兩只手抱著盆子一副已經收拾完的樣子，她的衣服比他誇張，只淺淺鋪滿了盆的底部，都不知道有沒有五件。
“收拾好了嗎？”
單舟渝呆呆點頭，跟著她們的腳步在社區裏不斷穿梭。
直到眼前出現了一口井。
擡起手腕。
早晨九點。
氣溫還未攀升到中午那樣在太陽下待多一會就會流汗的程度，風裏還夾雜著絲絲秋日清晨還沒散去寒意。
是幹活的好時機。
單舟渝有樣學樣，跟著居民打了水後尋了塊蔣芮附近的空地開始搓衣服。
洗完的水澆在地上後被吸收，地面瞬間深了一大塊顏色。
他搓了兩件後高中洗衣服的肌肉記憶開始覆蘇，越洗越順手。
開始思考要不回國接一檔家政類的節目來主持。
洗完的衣服要帶回院子裏曬幹，人力其實沒法擰太幹，特別是外套沾了水後讓整個盆子重了不少，單舟渝看著塑料盆的邊緣幾次壓在她腫大的傷口上心都跟著跳快了兩下。
叫停她讓她把衣服勻給過來。
在蔣芮開口拒絕之前一骨碌的話先塞住她的嘴：“後面的積分還要靠你，恢覆的越慢我們拿的越少。”
話全被說完了，蔣芮還是沒拒絕他的好意，任由他伸手，盆裏一下就剩下兩件薄薄的打底衣。
他們洗的太慢，Estrella早就回去等他們，單舟渝拿著盆步速被拖慢，她幹脆跟著慢下腳步和他並肩。
“蔣導，你怎麽想到來參加節目的？”
自從被他連名帶姓喊了一遍以後蔣芮覺得他還是亂叫自己名字聽的習慣，斜了他一眼。
“為了保護環境。”
她知道這話聽起來太像鬼扯，於是幹脆反問他：“你呢？你自己的節目不是做的好好的嗎？”
單舟渝這個人說是年輕有為一點也不為過。
有自己主持的熱度高的地方臺節目，觀眾緣好，業務能力也夠硬，據她觀察人緣也不錯，網傳他就是半個臺柱子，也不需要熱度來翻紅。
她實在想不通他幹嘛要來參加一檔帶紀錄片性質的綜藝節目，節目的定位就擺明了會吃很多苦，舒舒服服走在康莊大道上不是很好嗎？
“這不是好奇嘛。”
比她的理由還要扯。
蔣芮沒深挖，笑了笑擡腳走進屋子裏。
院子裏專門多支出兩根桿子給他們晾衣服用，洗衣服花了快一小時，溫度已經漸漸攀升，她剛剛洗衣服冰冷的手也漸漸開始回溫。
Estrella聽到動靜從屋裏走出來，依舊給了她一個貼面禮，講了兩句話又急匆匆往外走。
單舟渝盆剛放下就只看見了消失在門邊的衣角，偏偏蔣芮還一動不動，呆呆指著敞開的大門，問她：“我們不用跟上去嗎？”
蔣芮把衣服甩到桿子上，回覆：“她要去菜園澆水餵小動物，我們晾好衣服去找她。”
晾衣服速度比洗衣服快多了，蔣芮只得到了一個大概的方位，只能一邊走一邊找。
直到快要走到別的組的屋子前，眼睛捕捉到一塊藍色的名牌，掛在褐色的門前格外顯眼，瞇起眼，上面刻著的就是剛剛給她的名字。
蔣芮往前兩步，推開大門後楞了兩三秒，接著緩緩側身讓後面的人進來。
“就是這。”
這個屋子在社區的中間，空間比他們住的大很多，進去的時候吸引人眼球的不是房子，而是各種長勢良好的植物，攀爬在桿上的、地上種的、樹上結的，有些被噴了水的果子表面被陽光照射下像是在發光。
“這個房子其實是她兒子的，不過早就搬到秘魯去工作所以空了下來被她用當菜園了。”
說是菜園其實還種了不少水果，品類繁多，亂序排列，特別這裏一年氣溫都偏高加上十月中下旬，種下的基本都成熟了，一片五顏六色點綴在灰白的房子前，形成了劇烈的反差。
蔣芮扭頭，見他目不轉睛盯著長勢良好的瓜果，甚至不知道有沒有聽到她講話，覺得他的眼睛現在亮的就跟碰到天上下雞的黃鼠狼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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