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四十八章 高俅:蔡!

關燈
第四百四十八章 高俅:蔡!

武松和張保剛剛化敵為友,忽然一群莊客舞槍弄棒吆吆喝喝的跑來了。

武松一看都是認識的:“劉大,你們怎麽來了?”

莊客之中為首的劉大說:“姑爺,小姐說你跟人打起來了,讓我們快來幫忙!”

張保聽得一楞一楞的:“大師,你不是出家人麽?”

“此事說來話長,回頭再說……”

武松老臉一紅,連忙跟劉大說:

“誤會了,自己人切磋而已。

“你家小姐如何知曉我跟人打起來了?”

劉大嘿嘿一笑,擠眉弄眼地說:

“這就得姑爺自己問小姐了!

“若是無事,小人告退!”

這群莊客嘻嘻哈哈地走了,武松放眼望去,遠遠地看到在劉家莊院的墻頭兒上,似乎有一個小腦袋正在焦急地往這邊張望……

武松心裏一暖,向著那個小腦袋揮了揮手。

那個小腦袋就像是只受驚了的小兔子,倏地縮了回去。

武松莞爾一笑,招呼張保:“張保兄弟,我正要回濟州,我們邊走邊說。”

張保:“最好!”

……

回了濟州城,武松一到總兵府大門,守門士兵就連忙報告:

“大王到了!”

“當真?”

武松喜出望外,連忙大步流星的進去,很快就在前廳見到了蔡福等人。

“大哥!”

“七弟!”

蔡福和武松抱在了一起,楊再興和何元慶也都上前來拜見七叔。

結果張保搶在他們之前,對蔡福納頭便拜:

“小人張保,拜見大王!”

“張保?”

蔡福一看到他那大個子就有些猜到了,畢竟身長過丈的著實沒有幾人。

《水滸》只有郁保四。

《說岳》也只有張保、王橫、張立、張用、鄭懷、金兀術、連兒心善、斬著摩利之、土德豹、李述甫等人……

其中鄭懷、土德豹、李述甫等人都是身長丈二,宛如金剛!

結果還真是張保,蔡福雙手扶起張保:

“你來得正好,我正要找你!”

張保一楞:“大王如何知曉小人?”

蔡福就把自己救了李綱的事兒說了一遍,張保一聽,推金山倒玉柱的拜倒在地:

“多謝大王救了小人的主人!

“小人願奉大王為主,自今日起鞍前馬後,執鞭墜鐙!”

妥了!

蔡福滿心歡喜的扶起張保:

自己算是湊齊了“馬前張保馬後王橫”了!

武松已經派人張羅了一桌酒席,久別重逢,兄弟之間自有說不完的話。

聽說了蔡福這一次去晉國的所有經歷,武松大呼過癮,腸子都悔青了:

“大哥,小弟不願做濟州總兵!

“只要陪伴大哥左右,每日都是快活似神仙!”

“那可不行。”

蔡福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除了你,我找不出第二個能坐鎮濟州的了。”

武松原本也是戲言,濟州是蔡福的龍興之地,交給別人武松都不放心。

“對了七弟,你不是托我給你挑個好徒弟麽?”

蔡福笑瞇瞇地攬著武松肩膀說:

“這一次出去我給你挑了個好徒弟,只是他另有任務沒與我同行。

“回頭我到了青州,就命他來濟州拜你為師!”

武松喜出望外:“多謝大哥!

“大哥,我這徒弟多大了,長什麽樣子?”

蔡福笑瞇瞇地說:“你這徒弟年方十五歲,身長丈二,力大無窮……”

武松聽得心花怒放,自己也有徒弟了,而且比兄弟們的徒弟更裝門面!

好家夥,身長丈二啊!

……

青州。

“唉——”

高俅一身便裝,帶了幾個親隨走在大街上。

由於心情煩悶,高俅一邊走一邊情不自禁的長籲短嘆。

他原本是想逛逛街散散心的,但是招安的壓力太大了。

他到青州已經一個月了,整整一個月了!

別說是招安,他連蔡福的影子都沒見到!

而且由於宋徽宗給他下了死命令,招安不了蔡福就別回去,他只能在青州苦苦等候……

“這日子什麽時候是個頭兒啊!”

青州很繁華,奈何高俅的心思都在招安上,走過路過把熱鬧全都錯過。

牛邦喜在他身後憤憤不平地說:

“恩相,姓蔡的根本沒把朝廷放在眼裏!

“咱們與其在這裏苦等,還不如回朝把事情如實向官家稟報!

“請官家再發大軍攻打青州……”

“你知道個屁!”

高俅白了他一眼,終究還是沒把宋徽宗的死命令告訴他。

雖然牛邦喜是高俅的心腹,但是對心腹也不能毫無保留。

牛邦喜無可奈何的閉了嘴,高俅都這麽說了,顯然是有什麽難言之隱。

作為高俅的心腹,牛邦喜知道不該說的不說,不該聽的不聽,不該問的不問……

訓斥完了牛邦喜,高俅擡眼一看,路邊大石頭上坐了一個賣卦先生。

這賣卦先生頭戴單紗抹眉頭巾,身穿葛布直身,撐著一把遮陰涼傘。

傘下掛一個紙招牌兒,大書“先天神數”四字。

兩旁有十六個小字,寫道:

“荊南李杜,十文一數。

“字字有準,術勝管輅。”

高俅見了,一時興起,就上前問那賣卦先生李杜:

“在下欲蔔一數。”

李杜便向單葛布衣袖裏,摸出個紫檀課筒兒,開了筒蓋,取出一個大定銅錢,遞與高俅道:

“尊官那邊去,對天默默地禱告。”

高俅沒接他的卦錢,卻說:“先生既然字字有準,我測一個字便了。”

李杜上上下下左左右右裏裏外外的打量了高俅一眼:

“尊官要測何字?”

高俅正在發愁招安之事,便隨口說了一個“安”字。

李杜又問:“要占何事?”

高俅沈吟了兩秒:“一筆生意。”

李杜撚著山羊胡子搖頭晃腦地道:

“安字,上面是屋子,下面是女子。

“尊官莫怪小子直言,這筆生意要做成,還須看對方家裏一個女子。”

高俅兩眼一亮:“此話當真?

“先生可知那個女子是何身份,姓甚名誰?”

李杜也不吱聲,只把手一伸。

高俅心領神會的取一錠銀子放在他手裏。

銀子到手,李杜這才開口:“尊官可再測一字。”

高俅:“蔡。”

李杜撚著山羊胡子又是一通搖頭晃腦:

“蔡字,上面是草,下面是祭。

“家中有人過世方才祭祀,看來那個女子是家中有人過世,才與對方走在一起。

“草在頭上,此人莫不是個草頭王?”

說到這裏,李杜倏地睜開雙眼:

“此地是齊國都城,尊官莫非是要與齊王做生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