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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詹基死亡 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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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詹基死亡 終

典獄長辦公室內,一個身形壯碩、臉上帶著一道猙獰疤痕的雌蟲正透過單向玻璃,冷漠地觀察著這一幕。

他是黑石堡的典獄長,霍克,一個從底層爬上來,深谙監獄生存法則的狠角色。

“典獄長,這是上面交代要‘特別關照’的。”副手在一旁低聲提醒,遞上了關於詹基的判決書,尤其強調了“共享犯”三個字。

霍克摸了摸下巴上的疤痕,眼神晦暗不明。

他當然明白“共享犯”和“特別關照”的含義,但也清楚米迪勳家族尚未完全倒臺,餘威猶在。他需要試探,需要看看風向。

“按流程走,暫時安排在C區普通囚室。”霍克聲音低沈,“飲食標準……不,按他以前的習慣提供。”

副手有些詫異,但還是應聲而去。

於是,入獄最初的三天,詹基過得幾乎不像個囚犯。

他擁有獨立的單間(雖然是暫時的),餐食是精心烹飪的、符合他口味的食物,甚至還有新鮮水果。

獄警對他態度客氣,幾乎有求必應。

這種“特殊待遇”讓詹基產生了錯覺。

他認為米迪勳家族的影響力依然在庇護他,黑石堡也不敢真的對他怎麽樣。或者是在作死。

他骨子裏的傲慢和殘忍開始原形畢露。

他被轉移到多蟲囚室後,對同室的雌蟲囚犯頤指氣使,將他們視為低賤的奴仆。

他嫌棄他們身上的氣味,辱罵他們的出身,甚至故意打翻別蟲辛苦整理好的床鋪。

第三天中午,在嘈雜的監獄食堂。

一個身形高大的雌蟲囚犯不小心在取餐時撞到了詹基的肩膀。

“你沒長眼睛嗎?骯臟的臭蟲!”詹基尖聲罵道,手中的餐盤直接扣在了對方臉上。

滾燙的湯汁順著雌蟲的臉頰流下。

那雌蟲囚犯身體一僵,拳頭瞬間握緊,眼中閃過兇光,但似乎顧忌著什麽,強忍著沒有發作。

詹基得寸進尺,竟擡起腳,用堅硬的鞋尖狠狠踢向對方的膝蓋,嘴裏不幹不凈地咒罵:“跪下!給我舔幹凈!你知道我是誰嗎?”

這一幕,被隱藏在角落的監控探頭清晰地捕捉,實時傳輸到了典獄長霍克的光屏上。

霍克看著屏幕上詹基那張因為跋扈而扭曲的、卻依舊漂亮的臉蛋,眼中最後一絲猶豫消失了。

他關掉光屏,對副手吩咐道:“已經三天了,看來米迪勳家族是徹底放棄這顆棋子了。‘共享犯’……呵,通知下去,從今晚開始,取消他的一切特殊待遇。把他調到……A區重刑犯監倉。”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軀投下沈重的陰影,臉上那道疤痕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

“至於今晚,”霍克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玩味的笑意,“由我親自來‘教導’他,黑石堡的規矩。”

當晚,詹基還在為被換到更擁擠骯臟的監倉而憤怒叫罵時,牢門被無聲地打開。

典獄長霍克獨自一蟲走了進來,反手鎖上了門。

詹基看到他,先是一楞,隨即又擺出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霍克典獄長?你來得正好!這些低賤的囚犯竟然敢……”

他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霍克已經一步步逼近,強大的精神力威壓如同實質,將詹基(帶著精神力抑制器)死死按在冰冷的墻壁上,讓他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

霍克粗糙的手指捏住詹基的下巴,迫使他擡起頭,那雙冰冷的、毫無感情的眼睛仔細端詳著這張曾經讓無數雌蟲癡迷的臉。

“米迪勳勳爵?”霍克低笑,聲音帶著嘲諷,“在這裏,你只有一個身份:編號7356,共享犯。”

詹基的瞳孔因恐懼而劇烈收縮,但隨即變得麻木。

“白天在食堂,不是很威風嗎?”霍克的手指緩緩下滑,撫過詹基纖細的脖頸,帶著一種評估貨物般的冷酷,“讓我看看,你這身細皮嫩肉,能在這裏‘共享’多久。”

在詹基絕望的眼神中,霍克扯開了他那件廉價的橙色囚服。

這一夜,對於詹基而言,遠比之前任何一晚都要漫長和恐怖。

三日後。

黑石堡監獄的探視區從未如此安靜過。

通常這裏充斥著囚犯的哀求與訪客的哭泣,但今天只有輪椅碾過地面的細微聲響。

格林爾穿著不合身的囚服。

當詹基被兩個彪悍的雌蟲囚犯拖進來時,他幾乎認不出這個曾經優雅的雄蟲。

華麗的禮服換成骯臟的囚服,身上布滿各種汙漬與傷痕,眼神渙散如同破碎的玻璃。

“看看這是誰?”格林爾的聲音在密閉空間裏異常清晰。

詹基茫然擡頭,在看清輪椅上那張臉的瞬間:“是...是你..竟然還沒有死.”

格林爾驅動輪椅緩緩靠近:“聽說你在這裏很受歡迎?”

這句話讓詹基不受控制顫抖起來。

這半個月來,他經歷了比死亡更可怕的折磨。這些低賤的雌蟲們,如今都能隨意淩辱他。

“你來看我的笑話,你....配嗎?”詹基冰冷的眼眸掃過他殘缺的身子。如同鋼刀刮過。

格林爾突然笑了,伸手撫摸詹基紅腫的臉頰,“你是不是忘記自己現在的身份。”

他的手指突然用力,指甲深深掐進詹基的皮肉:“是誰都可以來踩上一腳的共享犯。”

詹基無所謂的笑笑:“那又怎麽樣,反正我想做的都做了。只是可惜漏了一個....他應該不會怨恨我吧。”

詹基的聲音越來越小,後面的格林爾沒有聽清楚。

他這次來也不是為了敘舊的。

格林爾從輪椅暗格裏取出一支註射器,液體泛著詭異的藍光,“這是特意為你準備的。”

“你殺了我,必死。”

“我現在和死了有多大區別?”

針頭刺入頸動脈的瞬間,詹基始終不閃不避。

藥劑迅速生效。

詹基的身體開始扭曲變形,每一寸皮膚都在開裂,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撕扯。他在地上翻滾,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格林爾靜靜欣賞著這幕慘狀,眼神癡迷如同在欣賞藝術品:“真美...你終於和我一樣破碎了。”

詹基呼吸漸漸消失,目光卻始終盯著一處,他嘴角囁嚅,不知道在說什麽。

格林爾湊近。

“埃德加……埃德……我來了……”

當詹基徹底停止動彈時,格林爾從輪椅上跌了下來,輕輕抱住那具不成形的屍體。

“你四歲那年答應我長大後要來娶我的,我等呀等,等到你喜歡上了梅德 弗蘭林,他什麽都比我好,你喜歡上他,我也死心了,可是你怎麽能娶一個低賤的平民,我竟然還比不上一個低賤的蟲....”

“你毀了我一生,我也害死了你..”

他按下輪椅的自毀程序,將臉貼在詹基逐漸冰冷的額頭上。

“下輩子,我們從新開始好不好。”

爆炸聲響徹整個監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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