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把他給打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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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把他給打傷的。
可是，顧新心中的疑團，還未解開。她先是摸摸了肖堯嘴角結痂的傷口，然後質問K怎麽把他給打傷的。
K沒有回答顧新，而是用胳膊肘碰了碰張若峰，嘟囔道：“你說，你說，你作為中間人，你說，我有沒有打他。”
張若峰頓了下，看了眼任然，又望向肖堯，像是征詢了一圈大家的準許，才鼓起勇氣接下這個艱巨的任務。
原來，顧新離開先鋒集團後，K在美國AI社區發的帖子，迅速引起了各國黑客高手的註意。大家蜂擁而至都對此興致勃勃，畢竟大家很久沒有見到吳志遠和肖堯的對手戲了。各國同行紛紛表示尊重先鋒集團對知識產權數據的保護，對於藍冰集團吳志遠趁此機會強行收購AI創作家的行為，實在有違道義。雖說在商言商，但是鬥不過就變法搶，確實難以服眾。這波外圍的同行兄弟姐妹們，在K的號召下，幹脆就臨時組成了一支戰鬥力爆表的外掛技術軍團，有主意的，就出主意，有時間的，直接幫忙幹活就行。有了大家的鼎力相助，肖堯和K才稍微抽出點空，成功攻破藍冰集團加密系統，在裏面找到了吳志遠的技術團隊對先鋒集□□統實施攻擊的證據。
有了這關鍵的證據，肖堯本可以公布於眾，給吳志遠最直接的致命一擊，但他卻沒有那麽做，因為取證方式大概率會被吳志遠作為反擊的借口。如此一來，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他要的不是兩敗俱傷。
恰巧程天宇後來回了電話，說程天琦已說服Bruce答應幫忙去跟吳志遠談判，Bruce本來準備的籌碼是同意藍冰集團作為投資人的身份入股AI創作家、但JCR會加大對AI創作家的投資金額並保持領先占比。
但聽說有了新的證據，Bruce則改變了主意，他先拿證據說服吳志遠停止對先鋒集□□統的攻擊、並確保證據絕不外洩，同時承諾對外聲稱是藍冰集團幫助先鋒集團解決了此次的數據洩露，但外加的條件是，藍冰集團需以慈善基金名義為此次危機事件對先鋒集團進行相應損失金額的補償，既彌補了先鋒集團的損失，也彰顯了藍冰集團在業界維護正義的聲譽，而JCR可以幫助藍冰集團就此爭取更多的避稅和免除可能面臨的訴訟風險。
張若峰說到這裏，顧新已完全忘記自己剛剛提了什麽問題，聽得入神極了：“Bruce這麽做，對JCR有什麽好處呢？他完全是為了幫肖堯？”
任然攤攤手道：“怎麽可能？還是你以為是因為你去求了程天琦？拜托，肖堯答應Bruce這事兒辦成了，AI創作家接受JCR的追投，這意味著JCR作為AI創作家的投資方占比繼續擴大，未來的話語權也更大。所以……怎麽說呢，肖堯舍小博大，算是雙贏吧。”資本市場都是明碼標價的交易，感情牌更像是包裹骨感的衣裙罷了，錦上添花而已。
K對於利益博弈的事兒一點都不感興趣，他等張若峰絮絮叨叨地說了半天，還沒有說到回答顧新問題的重點，不耐煩地說：“哎呀，你們說的這些，一點都不重要，到現在都還沒有還我清白！”
“來了，來了，清白馬上就來了，我剛剛只是先交代下背景。”張若峰清了清嗓子，接著說後面的情節。
Bruce順利談妥後，吳志遠立馬安排下去，先鋒集團股價大幅回升。為此，大家夥都高高興興地吃慶功酒，只有肖堯全程擺著張冰冷的臉。誰給他敬酒，他都不回，一個人一杯接著一杯地喝，其他人不明所以，自然也不敢再敬酒。
K才不管那麽多，他知道肖堯心裏惦記著顧新，他知道肖堯在責備自己：肖堯覺得，因為自己，所以顧新才專程飛到美國去找程天宇，而程天宇這家夥竟躍躍欲試地擦槍走火，可是他什麽都不能做，他的拳頭和怒火在那一刻都伸不進視頻鏡頭的對面，他要等，等程家姐弟和Bruce操持好一切。肖堯說，他有那麽一瞬，覺得自己就要失去顧新了。K鼓勵他主動給顧新打個電話，可肖堯死活不肯，因為他還不能原諒自己，他還沒有足夠的勇氣。為此，K二話沒說，拎起手邊一瓶剛開的紅酒，直接從肖堯的頭頂澆下去，想讓他清醒清醒。
在場的眾人驚呆了，田玉趕緊把後半瓶從K的手中搶過來，他自己舍不得喝的好酒，本來用於慶功，卻被人一下子扔了一半，心疼到不行。肖堯罵K是神經病，K罵肖堯是膽小鬼，就這麽一來一去、罵罵咧咧地打起來。說到底，K確實沒有先動手打肖堯，但是他先動手澆了肖堯一身的紅酒。眼見著K真的打不過肖堯，張若峰上去拉架，結果肖堯一個本要揮向K的拳頭，結果擊中了張若峰的左臉，再加上一個踉蹌，肖堯右腳崴了一下、摔倒在地。至此，三個男人的打架才結束。
再後來，三個男人一起上醫院。K只是皮外傷，沒什麽大事兒。張若峰臉有點青紫，過一陣就能好。只有肖堯崴成了骨折，醫生叮囑必須住院。肖明生聽說了這事兒，淡定得很，安慰肖堯說，骨折等於擋災，讓他趁此休息一陣也好。出了這檔子事兒，可忙壞了張叔和淑芬，一個往醫院跑來跑去地送東西，一個想方設法地要給肖堯補補身子。
顧新聽完，立馬抱住了肖堯，跟他蹭了蹭臉，低語道：“你這個笨蛋！”
大夥兒又是一陣喲喲喲地哄笑，吵得門外走道上的小護士直接搬來了護士長，嚴肅批評大家註意“請勿喧嘩”。
顧新帶頭改正說：“嗯嗯，我們笑不露齒，就是笑但是不能露牙齒的那種。”
肖堯直接把蒙上被子：“行行行，我連頭也不用露了。”
一群笑不露齒的人，看著這個有被子的病號，默默地表達忿忿不平。
過了幾日，醫生查房覆診說，肖堯恢覆得很快，可以出院了。
張叔開車來接，肖明生因為心疼自己兒子，也跟著張叔的車親自來醫院接他回家，正好稍上顧新一起回明月山莊吃個飯。
淑芬見到家裏來了位女客人，看著樣貌，與肖堯年齡相仿，不用明說，也猜出個大致。她向張叔打聽，張叔努力回憶他看到的情境，似是而非地回答了個模棱兩可的答案“應該是吧”。淑芬不滿意，幹脆拿出她最精湛的手藝，做了一大桌子的飯菜，想討顧新喜歡，跟她套套近乎。
可顧新眼望著一桌佳肴，卻不怎麽能吃得下。
從她坐上張叔車的那一刻起，她的腦袋就在高速運轉，血壓應該也跟著一起飆升，完全就是一個高度緊張的應激狀態。幸好，一路上，肖明生都在閉目養神，沒怎麽問話。肖堯則一直在用電腦處理工作上的急事兒，也沒怎麽搭理她。她獨自刷了一路新聞頭條消息，也算安穩。
進了明月山莊，看到氣勢恢宏的大門，她就震驚了。她拽了拽肖堯的衣角，想往後退，還是被他一手直接拉了進去。他說，別怕，有我在。
當時還沒開飯，肖堯就帶著顧新進了一間西南角的房間，鋪陳雅致，滿墻的落地書櫃，一看就是讀書人家，裏面放滿了各個名家之作，尤其是小說家陳敏芝的作品最多，還設立了作者專區。專區裏，除了書籍，還有好幾張陳敏芝生活照的照片擺臺，以及伍爾夫寫的那句“女人想要寫小說，她就必須有錢，還有一間屬於自己的房間”。
顧新覺得這裏簡直酷斃了，忍不住一連串地問道：“這是誰的房間？你們家怎麽會有這麽多陳敏芝的作品？你知道陳敏芝是誰嗎？你看過她的作品嗎？她是我最喜歡的小說家，我太羨慕你們家了！”
肖堯莞爾，隔著書櫃的玻璃窗，看著裏面的照片，緩緩說道：“我看過她的每一部作品，她也是我最喜歡的小說家，她是我的媽媽。媽媽，我帶顧新來看你了。”
顧新頓覺天崩地裂：“什麽？你是陳敏芝的兒子？陳敏芝是你媽？”所以，現在的情景就是，一不小心愛上偶像的好大兒？
肖堯點頭：“嗯，你之前不是說過，你念書的時候，希望自己成為一個小說家，像陳敏芝一樣，創作出很棒的作品。你要站過來，跟我一起看看我媽媽嗎？”
顧新忽覺得有一股要哭出來的沖動，她快步走過去，跟肖堯並肩站在一起。她看到櫥窗裏的照片上，陳敏芝頭戴一個圓邊太陽帽，身著一襲碎花連衣裙，懷裏抱著一個三四歲的小男孩，絢爛地笑著。小男孩，想必就是小時候的肖堯了。那會兒的肖堯臉上還有著幼童自帶的嬰兒肥，圓乎乎的腦袋，可愛極了。
她想起高中時對立下成為小說家的志願，正是看了陳敏芝的作品，難以自拔，崇拜到不能自已。一直以陳敏芝為偶像的顧新，沒想到有一天距離的相見，竟是以這樣的方式。她內心一面羨慕著肖堯，一面又心疼著肖堯。畢竟，對肖堯來說，陳敏芝的第一身份是媽媽，然後才是所謂的小說家。
顧新在心裏默默地跟自己說：“陳老師，我會繼續加油、好好努力的。希望有一天，我能帶著自己的作品，再來這裏，念給你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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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顧新心中的疑團，還未解開。她先是摸摸了肖堯嘴角結痂的傷口，然後質問K怎麽把他給打傷的。
K沒有回答顧新，而是用胳膊肘碰了碰張若峰，嘟囔道：“你說，你說，你作為中間人，你說，我有沒有打他。”
張若峰頓了下，看了眼任然，又望向肖堯，像是征詢了一圈大家的準許，才鼓起勇氣接下這個艱巨的任務。
原來，顧新離開先鋒集團後，K在美國AI社區發的帖子，迅速引起了各國黑客高手的註意。大家蜂擁而至都對此興致勃勃，畢竟大家很久沒有見到吳志遠和肖堯的對手戲了。各國同行紛紛表示尊重先鋒集團對知識產權數據的保護，對於藍冰集團吳志遠趁此機會強行收購AI創作家的行為，實在有違道義。雖說在商言商，但是鬥不過就變法搶，確實難以服眾。這波外圍的同行兄弟姐妹們，在K的號召下，幹脆就臨時組成了一支戰鬥力爆表的外掛技術軍團，有主意的，就出主意，有時間的，直接幫忙幹活就行。有了大家的鼎力相助，肖堯和K才稍微抽出點空，成功攻破藍冰集團加密系統，在裏面找到了吳志遠的技術團隊對先鋒集□□統實施攻擊的證據。
有了這關鍵的證據，肖堯本可以公布於眾，給吳志遠最直接的致命一擊，但他卻沒有那麽做，因為取證方式大概率會被吳志遠作為反擊的借口。如此一來，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他要的不是兩敗俱傷。
恰巧程天宇後來回了電話，說程天琦已說服Bruce答應幫忙去跟吳志遠談判，Bruce本來準備的籌碼是同意藍冰集團作為投資人的身份入股AI創作家、但JCR會加大對AI創作家的投資金額並保持領先占比。
但聽說有了新的證據，Bruce則改變了主意，他先拿證據說服吳志遠停止對先鋒集□□統的攻擊、並確保證據絕不外洩，同時承諾對外聲稱是藍冰集團幫助先鋒集團解決了此次的數據洩露，但外加的條件是，藍冰集團需以慈善基金名義為此次危機事件對先鋒集團進行相應損失金額的補償，既彌補了先鋒集團的損失，也彰顯了藍冰集團在業界維護正義的聲譽，而JCR可以幫助藍冰集團就此爭取更多的避稅和免除可能面臨的訴訟風險。
張若峰說到這裏，顧新已完全忘記自己剛剛提了什麽問題，聽得入神極了：“Bruce這麽做，對JCR有什麽好處呢？他完全是為了幫肖堯？”
任然攤攤手道：“怎麽可能？還是你以為是因為你去求了程天琦？拜托，肖堯答應Bruce這事兒辦成了，AI創作家接受JCR的追投，這意味著JCR作為AI創作家的投資方占比繼續擴大，未來的話語權也更大。所以……怎麽說呢，肖堯舍小博大，算是雙贏吧。”資本市場都是明碼標價的交易，感情牌更像是包裹骨感的衣裙罷了，錦上添花而已。
K對於利益博弈的事兒一點都不感興趣，他等張若峰絮絮叨叨地說了半天，還沒有說到回答顧新問題的重點，不耐煩地說：“哎呀，你們說的這些，一點都不重要，到現在都還沒有還我清白！”
“來了，來了，清白馬上就來了，我剛剛只是先交代下背景。”張若峰清了清嗓子，接著說後面的情節。
Bruce順利談妥後，吳志遠立馬安排下去，先鋒集團股價大幅回升。為此，大家夥都高高興興地吃慶功酒，只有肖堯全程擺著張冰冷的臉。誰給他敬酒，他都不回，一個人一杯接著一杯地喝，其他人不明所以，自然也不敢再敬酒。
K才不管那麽多，他知道肖堯心裏惦記著顧新，他知道肖堯在責備自己：肖堯覺得，因為自己，所以顧新才專程飛到美國去找程天宇，而程天宇這家夥竟躍躍欲試地擦槍走火，可是他什麽都不能做，他的拳頭和怒火在那一刻都伸不進視頻鏡頭的對面，他要等，等程家姐弟和Bruce操持好一切。肖堯說，他有那麽一瞬，覺得自己就要失去顧新了。K鼓勵他主動給顧新打個電話，可肖堯死活不肯，因為他還不能原諒自己，他還沒有足夠的勇氣。為此，K二話沒說，拎起手邊一瓶剛開的紅酒，直接從肖堯的頭頂澆下去，想讓他清醒清醒。
在場的眾人驚呆了，田玉趕緊把後半瓶從K的手中搶過來，他自己舍不得喝的好酒，本來用於慶功，卻被人一下子扔了一半，心疼到不行。肖堯罵K是神經病，K罵肖堯是膽小鬼，就這麽一來一去、罵罵咧咧地打起來。說到底，K確實沒有先動手打肖堯，但是他先動手澆了肖堯一身的紅酒。眼見著K真的打不過肖堯，張若峰上去拉架，結果肖堯一個本要揮向K的拳頭，結果擊中了張若峰的左臉，再加上一個踉蹌，肖堯右腳崴了一下、摔倒在地。至此，三個男人的打架才結束。
再後來，三個男人一起上醫院。K只是皮外傷，沒什麽大事兒。張若峰臉有點青紫，過一陣就能好。只有肖堯崴成了骨折，醫生叮囑必須住院。肖明生聽說了這事兒，淡定得很，安慰肖堯說，骨折等於擋災，讓他趁此休息一陣也好。出了這檔子事兒，可忙壞了張叔和淑芬，一個往醫院跑來跑去地送東西，一個想方設法地要給肖堯補補身子。
顧新聽完，立馬抱住了肖堯，跟他蹭了蹭臉，低語道：“你這個笨蛋！”
大夥兒又是一陣喲喲喲地哄笑，吵得門外走道上的小護士直接搬來了護士長，嚴肅批評大家註意“請勿喧嘩”。
顧新帶頭改正說：“嗯嗯，我們笑不露齒，就是笑但是不能露牙齒的那種。”
肖堯直接把蒙上被子：“行行行，我連頭也不用露了。”
一群笑不露齒的人，看著這個有被子的病號，默默地表達忿忿不平。
過了幾日，醫生查房覆診說，肖堯恢覆得很快，可以出院了。
張叔開車來接，肖明生因為心疼自己兒子，也跟著張叔的車親自來醫院接他回家，正好稍上顧新一起回明月山莊吃個飯。
淑芬見到家裏來了位女客人，看著樣貌，與肖堯年齡相仿，不用明說，也猜出個大致。她向張叔打聽，張叔努力回憶他看到的情境，似是而非地回答了個模棱兩可的答案“應該是吧”。淑芬不滿意，幹脆拿出她最精湛的手藝，做了一大桌子的飯菜，想討顧新喜歡，跟她套套近乎。
可顧新眼望著一桌佳肴，卻不怎麽能吃得下。
從她坐上張叔車的那一刻起，她的腦袋就在高速運轉，血壓應該也跟著一起飆升，完全就是一個高度緊張的應激狀態。幸好，一路上，肖明生都在閉目養神，沒怎麽問話。肖堯則一直在用電腦處理工作上的急事兒，也沒怎麽搭理她。她獨自刷了一路新聞頭條消息，也算安穩。
進了明月山莊，看到氣勢恢宏的大門，她就震驚了。她拽了拽肖堯的衣角，想往後退，還是被他一手直接拉了進去。他說，別怕，有我在。
當時還沒開飯，肖堯就帶著顧新進了一間西南角的房間，鋪陳雅致，滿墻的落地書櫃，一看就是讀書人家，裏面放滿了各個名家之作，尤其是小說家陳敏芝的作品最多，還設立了作者專區。專區裏，除了書籍，還有好幾張陳敏芝生活照的照片擺臺，以及伍爾夫寫的那句“女人想要寫小說，她就必須有錢，還有一間屬於自己的房間”。
顧新覺得這裏簡直酷斃了，忍不住一連串地問道：“這是誰的房間？你們家怎麽會有這麽多陳敏芝的作品？你知道陳敏芝是誰嗎？你看過她的作品嗎？她是我最喜歡的小說家，我太羨慕你們家了！”
肖堯莞爾，隔著書櫃的玻璃窗，看著裏面的照片，緩緩說道：“我看過她的每一部作品，她也是我最喜歡的小說家，她是我的媽媽。媽媽，我帶顧新來看你了。”
顧新頓覺天崩地裂：“什麽？你是陳敏芝的兒子？陳敏芝是你媽？”所以，現在的情景就是，一不小心愛上偶像的好大兒？
肖堯點頭：“嗯，你之前不是說過，你念書的時候，希望自己成為一個小說家，像陳敏芝一樣，創作出很棒的作品。你要站過來，跟我一起看看我媽媽嗎？”
顧新忽覺得有一股要哭出來的沖動，她快步走過去，跟肖堯並肩站在一起。她看到櫥窗裏的照片上，陳敏芝頭戴一個圓邊太陽帽，身著一襲碎花連衣裙，懷裏抱著一個三四歲的小男孩，絢爛地笑著。小男孩，想必就是小時候的肖堯了。那會兒的肖堯臉上還有著幼童自帶的嬰兒肥，圓乎乎的腦袋，可愛極了。
她想起高中時對立下成為小說家的志願，正是看了陳敏芝的作品，難以自拔，崇拜到不能自已。一直以陳敏芝為偶像的顧新，沒想到有一天距離的相見，竟是以這樣的方式。她內心一面羨慕著肖堯，一面又心疼著肖堯。畢竟，對肖堯來說，陳敏芝的第一身份是媽媽，然後才是所謂的小說家。
顧新在心裏默默地跟自己說：“陳老師，我會繼續加油、好好努力的。希望有一天，我能帶著自己的作品，再來這裏，念給你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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