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兒必須得當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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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事兒必須得當面說。
由於剛回國，時差還沒倒過來，此刻的程天宇並不困，他站在原地給肖堯打了個電話：“後天下午三點，南星科大羽毛球場，一對一，去不去？”
“去。你給我打越洋電話，就為了這事兒？我這裏大半夜呢！”肖堯剛從出租車上下車，心裏覺得納悶，程天宇怎麽連聲新年好都不說。
“跨年……開心嗎？”程天宇放慢語速，幽幽地問。
“嗯……還不錯。你關心我這個幹嘛？你不該問問自己投的錢，項目做得怎麽樣了嗎？”肖堯心裏莫名，直覺程天宇有事兒，轉而問 ，“你呢？回國了？”
“是啊，加急飛回來，還是沒有趕上跨年，你說我開心不開心？”程天宇把手機藍牙跟車子連上，一邊開車一邊回懟。
“那後天我讓你幾個球，給你開心開心。”肖堯打趣道，心想火氣這麽大，還到自己跟前來撒野，真是吃錯藥了。
“我需要你讓球嗎？你開什麽玩笑？看我到時候怎麽修理你！我要連本帶利地討回來！”程天宇也不知為何會對肖堯有這般敵意，也許是聽了任然那句“跟肖堯一起跨年”。
“行，到時候見分曉。發完神經了沒，趁我心情還可以，你要不趕緊掛了？新年第一天，別讓我睡不好覺。”肖堯說完，沒等程天宇掛斷，就先結束了通話。他拿出顧新給他的徽章，又攥緊在手裏，用力握了握，嘴角禁不住上揚，好像這樣真的可以帶來好運。
顧新幾乎是把任然拖上了電梯。任然雖然喝了點酒，但是還不至於醉得一塌糊塗，對於顧新一連串麻溜的動作，覺得簡直就是多此一舉。
“你不用跟我解釋解釋嗎？我記得我走的時候，你是跟肖堯在一起的啊，怎麽晚上還見了程天宇？”任然突然“啊”了一聲，響徹整個樓道，尤其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候，保不齊能招來一些鄰居的投訴，“難道你準備一起釣上鉤？我跟你說，顧新，這倆都是大魚，一起放到你的池塘，你不好養，說不定會天天互掐、鬥個你死我活什麽的，最後還是你得不償失。”
“你先讓我喝口水。”顧新先燒壺熱水，又泡了兩杯檸檬姜茶驅驅寒，一杯遞給任然，一杯握在手裏捂著。屋子裏的空調開了一會兒，終於有了暖意。
“說吧，我洗耳恭聽。”任然此刻倒是精神了很多，一臉聽瓜的模樣。
“晚上我跟肖堯先去了游樂園，沒想到回家後在小區門口碰到了程天宇，你來的時候，正好就是我跟程天宇在門口見到的時候。”顧新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不過還好，你來了，簡直有如神助，不然我真不知道拿他怎麽辦才好。”
“不然，你要帶他回家嗎？天吶，後面會發生什麽事情，我已腦補出各種各樣的小說情節了，哈哈哈哈哈。”任然笑得前俯後仰，“你說，程天宇會不會因此記恨我、覺得我壞了他的好事？老實說，我不是有意的，我就是誤打誤撞。那會兒，如果是肖堯，估計也會暗暗責怪我吧。嘿嘿。”
“我覺得，程天宇不會，肖堯更不會。”顧新白了任然一眼，又嬌羞地自言自語道，“若是肖堯，等不到你來，我估計都已經先帶回家了。”
“送你四個字，沒羞沒臊！再送你三個字，你有種！”任然恨不得立馬拿張紙條，寫下批語，貼在顧新的腦門上，“那你到時候還會給我開門麽？”
“你說呢？”顧新一臉見色忘友的表情，看得任然覺得身上雞皮疙瘩要掉一地。
倆人看看時間，已經淩晨一點多，顧新搞不清楚對面的女人會因為什麽樣的事會在夜裏跑到她家門口，一定要當面告訴她，尤其還是理性至上的任大顧問，除非跟張若峰有關：“好啦，你不是說有重要的事要當面告訴我嗎？”
任然差點忘記了自己的正事兒，被顧新這麽一提起來，面部表情立馬嚴肅起來，連雙眼都睜大了些。她先清了清嗓子，又深吸一口氣，才緩緩說道：“我跟張若峰重新在一起了。”
言簡意賅、字少事大。顧新望著此刻的任然，她發覺與心上人在一起的戀愛中的女人似乎是發著光的，是由內而外的喜悅，是舉手投足的自信，是無聲中向全世界宣告的美麗。顧新眼珠流轉，頓了一會兒說：“你想清楚了？”
“嗯，我想清楚了。盡管從前種種，但我想就把握當下，按照心意去做，心裏想做什麽，就去做什麽。”任然目不轉睛，眼神裏充滿了堅定，“我覺得這事兒對我來說，特別重要。我想第一時間告訴你。沒別的，就這事兒。”
“嗯，是大事兒，必須得當面說。任然，祝福你們，我替你們高興！”顧新說完，倆人眼裏都噙著些淚花，相擁在一起。說完這通，任然提包要走，原來張若峰剛剛到了樓下，顧新識相地不再留宿，她看著任然一路小跑奔向張若峰的背影，心裏突然有種閨蜜要出嫁的不舍，雙眼竟又模糊起來。
所謂的“心向往之”，大抵就是如此吧。
整個元旦假期，天氣好得讓人想入非非。
顧新猶豫著要不要約肖堯出來見面，但始終沒找到好的理由。她一面覺得姑娘家，不管怎麽喜歡對方，總要含蓄點，一面又忍不住沖動，總想創造點看起來目的性沒那麽強的接觸機會。她心裏清楚，自己是不能跟任然比的，他們有過往的感情基礎，她跟肖堯有什麽基礎呢？唯一的基礎，恐怕就是沒成功的采訪、拖欠著的報到，以及在自己軟磨硬泡下交換的游樂園徽章，實在沒什麽能拿得出手的。
打完退堂鼓，顧新翻看之前跟肖堯的聊天消息，點開先鋒集團的征文海報。與其說想拿30萬的獎金，還不如說恰好心上有事可說。她琢磨著，按照自己出文的速度，三天假期出一篇短小說，問題應該不大，哪怕只圖個開心也行。看著外面陽光甚好，她決定去南星科大走走，呼吸呼吸新鮮空氣，也順便找找靈感。
大概因為放假，不少學生都出門游玩或回家，學校裏的人倒是比平日裏少了一些。顧新順著林蔭道走過教學樓和食堂，看著熟悉的路線，心裏卻在想，肖堯以前都在這裏做過什麽，和誰在一起過，這些都是自己不知道的。她清楚地意識到自己有多麽想更多地了解肖堯，這是她的心事，當然，還包括喜歡他的心思，一個悄悄縈繞在心頭的念想。思緒如雪花般片片飛舞，伴著一杯咖啡下肚，顧新戴上耳機，開始刷刷刷地在電腦上寫起來。對她來說，拋卻煩惱，靜下心寫出一如樂章般的靈動文字，是一件快樂的事。有時，現實裏的期盼，若能在小說裏圓滿，也算是人生一大幸事。
連坐一整天的顧新，直到饑腸轆轆得不行，才摘下耳機、伸個懶腰舒展下身體。眼見著不遠處的體育館門口人潮洶湧，還有不少女生收拾書包趕過去，顧新也好奇地收拾好東西，擠進水洩不通的體育館。因為到得晚，距離館場中心的好位置都已被占滿，她只能在遠處踮起腳往裏頭看。但是礙於距離太遠，她實在看不出這裏到底在上演什麽戲碼，吸引這麽多人來看熱鬧。
“天吶，今天居然有南星科大男神PK賽，你們覺得今天誰會贏？”顧新身旁的女生興奮地討論著。
“肯定是程天宇啊，不過對面的那個，也很帥，看架勢也不容小覷。”另一個抱著一摞書本的女生踮起腳指了指灰色運動服的選手，顧新順著她的手勢方向仔細瞧了瞧，這不正是肖堯嗎？他們今天怎麽會在這裏打球？難道是校友返校日？顧新心裏嘀咕著，低聲說道：“我覺得應該是對面那個贏吧。”
此話一出，周圍立馬都看向她，一個個眼神逼人，似乎要生吞活剝似的，直到一個戴眼鏡的短發女生回應：“為什麽？你們認識？”
顧新趕忙擺擺手，避重就輕道：“啊呀，我…… 我就是瞎猜的。打球的這倆是誰啊？他們今天打比賽？”
“你是哪個系的？”短發女生繼續窮追不舍地問道。
“新聞系的。”顧新一五一十地自報家門，心想千萬別辱了師門。
“新聞系的，怎麽連程天宇都不認識？對面應該是他的好兄弟肖堯，坐在邊上休息處的是張若峰。程天宇是校草榜上的男神，我就不多說了。肖堯是個傳奇人物，聽說學的哲學，做的是計算機，當年成績牛逼得一塌糊塗，但不知因為什麽原因最後竟然是肄業，好像跟張若峰有關。今天是程天宇約了肖堯過來單挑，三局兩勝。”短發女生頭頭是道地介紹著。
“原來如此。好兄弟之間也要單挑啊？贏了有什麽好處？”顧新拉了拉自己的衣服，慶幸今天穿得比較休閑，還算有點學生氣，應該看不出是已經工作的。
“這就不知道了。”短發女生攤攤手，用一種看不上的眼神地瞧著顧新，“你是哪屆的？平時都不看校園BBS的嗎？程天宇即使畢業多年，都一直掛在校草榜上的，你怎麽這點新聞敏銳度都沒有。”
“你是程天宇的粉絲哦？”顧新被她說得感覺自己要把導師和《Style》的招牌給砸光了。
短發女生被這麽一問，臉瞬間紅了，眼神閃爍著不知看向哪個方向才好，緩了一會兒才吞吞吐吐說道：“我們都是，吶，你看到周邊的，應該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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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剛回國，時差還沒倒過來，此刻的程天宇並不困，他站在原地給肖堯打了個電話：“後天下午三點，南星科大羽毛球場，一對一，去不去？”
“去。你給我打越洋電話，就為了這事兒？我這裏大半夜呢！”肖堯剛從出租車上下車，心裏覺得納悶，程天宇怎麽連聲新年好都不說。
“跨年……開心嗎？”程天宇放慢語速，幽幽地問。
“嗯……還不錯。你關心我這個幹嘛？你不該問問自己投的錢，項目做得怎麽樣了嗎？”肖堯心裏莫名，直覺程天宇有事兒，轉而問 ，“你呢？回國了？”
“是啊，加急飛回來，還是沒有趕上跨年，你說我開心不開心？”程天宇把手機藍牙跟車子連上，一邊開車一邊回懟。
“那後天我讓你幾個球，給你開心開心。”肖堯打趣道，心想火氣這麽大，還到自己跟前來撒野，真是吃錯藥了。
“我需要你讓球嗎？你開什麽玩笑？看我到時候怎麽修理你！我要連本帶利地討回來！”程天宇也不知為何會對肖堯有這般敵意，也許是聽了任然那句“跟肖堯一起跨年”。
“行，到時候見分曉。發完神經了沒，趁我心情還可以，你要不趕緊掛了？新年第一天，別讓我睡不好覺。”肖堯說完，沒等程天宇掛斷，就先結束了通話。他拿出顧新給他的徽章，又攥緊在手裏，用力握了握，嘴角禁不住上揚，好像這樣真的可以帶來好運。
顧新幾乎是把任然拖上了電梯。任然雖然喝了點酒，但是還不至於醉得一塌糊塗，對於顧新一連串麻溜的動作，覺得簡直就是多此一舉。
“你不用跟我解釋解釋嗎？我記得我走的時候，你是跟肖堯在一起的啊，怎麽晚上還見了程天宇？”任然突然“啊”了一聲，響徹整個樓道，尤其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候，保不齊能招來一些鄰居的投訴，“難道你準備一起釣上鉤？我跟你說，顧新，這倆都是大魚，一起放到你的池塘，你不好養，說不定會天天互掐、鬥個你死我活什麽的，最後還是你得不償失。”
“你先讓我喝口水。”顧新先燒壺熱水，又泡了兩杯檸檬姜茶驅驅寒，一杯遞給任然，一杯握在手裏捂著。屋子裏的空調開了一會兒，終於有了暖意。
“說吧，我洗耳恭聽。”任然此刻倒是精神了很多，一臉聽瓜的模樣。
“晚上我跟肖堯先去了游樂園，沒想到回家後在小區門口碰到了程天宇，你來的時候，正好就是我跟程天宇在門口見到的時候。”顧新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不過還好，你來了，簡直有如神助，不然我真不知道拿他怎麽辦才好。”
“不然，你要帶他回家嗎？天吶，後面會發生什麽事情，我已腦補出各種各樣的小說情節了，哈哈哈哈哈。”任然笑得前俯後仰，“你說，程天宇會不會因此記恨我、覺得我壞了他的好事？老實說，我不是有意的，我就是誤打誤撞。那會兒，如果是肖堯，估計也會暗暗責怪我吧。嘿嘿。”
“我覺得，程天宇不會，肖堯更不會。”顧新白了任然一眼，又嬌羞地自言自語道，“若是肖堯，等不到你來，我估計都已經先帶回家了。”
“送你四個字，沒羞沒臊！再送你三個字，你有種！”任然恨不得立馬拿張紙條，寫下批語，貼在顧新的腦門上，“那你到時候還會給我開門麽？”
“你說呢？”顧新一臉見色忘友的表情，看得任然覺得身上雞皮疙瘩要掉一地。
倆人看看時間，已經淩晨一點多，顧新搞不清楚對面的女人會因為什麽樣的事會在夜裏跑到她家門口，一定要當面告訴她，尤其還是理性至上的任大顧問，除非跟張若峰有關：“好啦，你不是說有重要的事要當面告訴我嗎？”
任然差點忘記了自己的正事兒，被顧新這麽一提起來，面部表情立馬嚴肅起來，連雙眼都睜大了些。她先清了清嗓子，又深吸一口氣，才緩緩說道：“我跟張若峰重新在一起了。”
言簡意賅、字少事大。顧新望著此刻的任然，她發覺與心上人在一起的戀愛中的女人似乎是發著光的，是由內而外的喜悅，是舉手投足的自信，是無聲中向全世界宣告的美麗。顧新眼珠流轉，頓了一會兒說：“你想清楚了？”
“嗯，我想清楚了。盡管從前種種，但我想就把握當下，按照心意去做，心裏想做什麽，就去做什麽。”任然目不轉睛，眼神裏充滿了堅定，“我覺得這事兒對我來說，特別重要。我想第一時間告訴你。沒別的，就這事兒。”
“嗯，是大事兒，必須得當面說。任然，祝福你們，我替你們高興！”顧新說完，倆人眼裏都噙著些淚花，相擁在一起。說完這通，任然提包要走，原來張若峰剛剛到了樓下，顧新識相地不再留宿，她看著任然一路小跑奔向張若峰的背影，心裏突然有種閨蜜要出嫁的不舍，雙眼竟又模糊起來。
所謂的“心向往之”，大抵就是如此吧。
整個元旦假期，天氣好得讓人想入非非。
顧新猶豫著要不要約肖堯出來見面，但始終沒找到好的理由。她一面覺得姑娘家，不管怎麽喜歡對方，總要含蓄點，一面又忍不住沖動，總想創造點看起來目的性沒那麽強的接觸機會。她心裏清楚，自己是不能跟任然比的，他們有過往的感情基礎，她跟肖堯有什麽基礎呢？唯一的基礎，恐怕就是沒成功的采訪、拖欠著的報到，以及在自己軟磨硬泡下交換的游樂園徽章，實在沒什麽能拿得出手的。
打完退堂鼓，顧新翻看之前跟肖堯的聊天消息，點開先鋒集團的征文海報。與其說想拿30萬的獎金，還不如說恰好心上有事可說。她琢磨著，按照自己出文的速度，三天假期出一篇短小說，問題應該不大，哪怕只圖個開心也行。看著外面陽光甚好，她決定去南星科大走走，呼吸呼吸新鮮空氣，也順便找找靈感。
大概因為放假，不少學生都出門游玩或回家，學校裏的人倒是比平日裏少了一些。顧新順著林蔭道走過教學樓和食堂，看著熟悉的路線，心裏卻在想，肖堯以前都在這裏做過什麽，和誰在一起過，這些都是自己不知道的。她清楚地意識到自己有多麽想更多地了解肖堯，這是她的心事，當然，還包括喜歡他的心思，一個悄悄縈繞在心頭的念想。思緒如雪花般片片飛舞，伴著一杯咖啡下肚，顧新戴上耳機，開始刷刷刷地在電腦上寫起來。對她來說，拋卻煩惱，靜下心寫出一如樂章般的靈動文字，是一件快樂的事。有時，現實裏的期盼，若能在小說裏圓滿，也算是人生一大幸事。
連坐一整天的顧新，直到饑腸轆轆得不行，才摘下耳機、伸個懶腰舒展下身體。眼見著不遠處的體育館門口人潮洶湧，還有不少女生收拾書包趕過去，顧新也好奇地收拾好東西，擠進水洩不通的體育館。因為到得晚，距離館場中心的好位置都已被占滿，她只能在遠處踮起腳往裏頭看。但是礙於距離太遠，她實在看不出這裏到底在上演什麽戲碼，吸引這麽多人來看熱鬧。
“天吶，今天居然有南星科大男神PK賽，你們覺得今天誰會贏？”顧新身旁的女生興奮地討論著。
“肯定是程天宇啊，不過對面的那個，也很帥，看架勢也不容小覷。”另一個抱著一摞書本的女生踮起腳指了指灰色運動服的選手，顧新順著她的手勢方向仔細瞧了瞧，這不正是肖堯嗎？他們今天怎麽會在這裏打球？難道是校友返校日？顧新心裏嘀咕著，低聲說道：“我覺得應該是對面那個贏吧。”
此話一出，周圍立馬都看向她，一個個眼神逼人，似乎要生吞活剝似的，直到一個戴眼鏡的短發女生回應：“為什麽？你們認識？”
顧新趕忙擺擺手，避重就輕道：“啊呀，我…… 我就是瞎猜的。打球的這倆是誰啊？他們今天打比賽？”
“你是哪個系的？”短發女生繼續窮追不舍地問道。
“新聞系的。”顧新一五一十地自報家門，心想千萬別辱了師門。
“新聞系的，怎麽連程天宇都不認識？對面應該是他的好兄弟肖堯，坐在邊上休息處的是張若峰。程天宇是校草榜上的男神，我就不多說了。肖堯是個傳奇人物，聽說學的哲學，做的是計算機，當年成績牛逼得一塌糊塗，但不知因為什麽原因最後竟然是肄業，好像跟張若峰有關。今天是程天宇約了肖堯過來單挑，三局兩勝。”短發女生頭頭是道地介紹著。
“原來如此。好兄弟之間也要單挑啊？贏了有什麽好處？”顧新拉了拉自己的衣服，慶幸今天穿得比較休閑，還算有點學生氣，應該看不出是已經工作的。
“這就不知道了。”短發女生攤攤手，用一種看不上的眼神地瞧著顧新，“你是哪屆的？平時都不看校園BBS的嗎？程天宇即使畢業多年，都一直掛在校草榜上的，你怎麽這點新聞敏銳度都沒有。”
“你是程天宇的粉絲哦？”顧新被她說得感覺自己要把導師和《Style》的招牌給砸光了。
短發女生被這麽一問，臉瞬間紅了，眼神閃爍著不知看向哪個方向才好，緩了一會兒才吞吞吐吐說道：“我們都是，吶，你看到周邊的，應該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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