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惜眼前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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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惜眼前的機會。
顧新心情大好，特地拍了張平倉的夜空照片發給肖堯。平倉與南星相連，經濟不如南星發達，是個以旅游文化為代表性產業的小城市。也正是因為工業發展一般，自然生態環境極好，冬天的夜晚，也能看到很多星星。
“看，這是今晚平倉的星空。”她順便附上了照片說明，剛剛發完消息，沒想到肖堯就直接一個微信視頻電話過來，顧新忙不疊地接通。
“你怎麽突然打視頻過來？”顧新訝異。
“看照片不過癮，看視頻直播體驗更好。”肖堯嘴角上揚。
“吶，好看嗎？”顧新切換鏡頭，手機屏幕上顯示出平倉的夜空。
“嗯，你人呢？”肖堯又提示她切換回來，看著視頻中的顧新，緊接著念叨：“嗯，好看。”
幾天不見，肖堯再見到她，不自覺地感到開心，他下意識地發現自己開始有點惦記顧新，比如打視頻電話，他想看的哪裏是什麽夜空，是她而已。
“對了，我可以跟阿園一樣叫你‘老大’嗎？你們團隊的人是不是都這麽稱呼你？”顧新想著從稱呼上拉近心裏距離，以後采訪也變得容易些。
“你叫我名字就行，名字就是用來被別人稱呼的。阿園，那是之前被慣壞的，她年紀應該比你小一些。”肖堯又補充道，“叫老大，顯得我很老啊，你覺得我很老嗎？”
顧新噗嗤一下笑出聲來：“沒有沒有，你一看就是團隊的全能和顏值擔當，怎麽會老呢？好的，肖堯，肖大美人。”
“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好像信號不太好。”肖堯故意裝作沒聽到，拿信號背鍋。
“沒說什麽，就是誇你呢。”顧新自個兒樂得笑呵呵，“行吧，很晚了，早點休息吧。”
肖堯嗯了一聲就直接掛斷了。顧新興奮得一整晚都沒睡著，直到靈機一動把肖堯的備註改為“肖美人”才念念不舍的睡去。
平倉的采訪很順利，顧新按計劃完稿之後就回到了南星，眼見這這周過完，就12月了，她覺得自己離自己的“AI創作家項目”似乎更近了。
12月的第一個工作日，關於JCR的專題報道，正式在《Style》發布。Vivian精心安排作為頭版頭條，並聯動線上多個百萬粉絲宣傳大號提前預熱，使得《Style》12月刊的訂閱量直接翻了5倍，連帶著明年的廣告費目標也提了至少2個檔次。如此漂亮的業務數據，讓Vivian決心應該好好抓住JCR的機會，讓《Style》繼續火一陣。一大早的晨會，顧新被連名帶姓地表揚了好幾次，讓在場的其他記者都紛紛羨慕和嫉妒，因為這樣的公開稱讚，自Vivian負責《Style》起是絕無僅有的。對此，顧新心裏覺得莫名的憂慮，因為她太了解Vivian了，照著她的性格，一定是加大對JCR的報道力度，做的好自然好，做不好……那就是對自己的捧殺。現在捧得有多高，未來摔得就有多痛。
果不其然，晨會開完，Vivian的邀約就來了。顧新剛進門，Vivian就從櫃子裏拿出一瓶最新限量款的香奈兒香水套裝遞到她跟前。
“這是送你的，打開看看，喜不喜歡。”Vivian笑盈盈地端坐在顧新的對面。
“謝謝老板！”顧新輕輕擰開，一抹清甜而不膩的香味就幽幽飄來，確實是上品，“味道很不錯，我很喜歡，再次謝謝老板！”
“我買了很久了，一直在等你出稿，想著等你出稿成功，就送給你。看，你沒有令我失望，這次的報道真的很棒！不僅給《Style》帶來了商業上的成功，我相信也給JCR辦公室帶來了很多新的投資機會。”Vivian雙手交叉，立在桌面上，身子微微向前前傾，精致的妝容距離顧新又近了些，“這些都是遠超報道本身而創造的價值，所以我希望你接下來能夠對JCR出個系列報道，是一個季度還是半年，你自己定。珍惜眼前的機會，不是每個記者在年輕的時候都有這樣的幸運。”
“嗯，您說的，我都明白，也非常感謝社裏對我這麽久的栽培。但是我本來是想……想……嗯……。”顧新心裏還惦記著肖堯，盡管面試通過了，但是采訪基本毫無進展。
“你想什麽？”Vivian定睛看著顧新，看得她心慌起來。
“我本來是想把JCR報道寫完之後，就弄點別的選題做做，沒想到還要出個系列專題，不過沒關系，不耽誤做其他的，不耽誤，不耽誤。”顧新沒直接點明肖堯的項目，一來確實還沒把握什麽時候能有進展，二來擔心Vivian因此想起這茬事兒直接下個DDL，那真是自討苦吃。
“不要覺得有壓力，先把JCR的系列報道做好了，再想別的。之前讓你聯系的肖堯，也可以先暫時放一放。”Vivian說完就接起了電話，估計是上層領導打來的，句句都是“應該的，應該的，是我們該做的”，她一邊應付著電話，一邊揮手示意讓顧新出辦公室。
顧新連連點頭，心裏無限感激這個電話，雖然Vivian嘴上說可以暫時放一放，但看得出來她對此不曾忘記，只是還沒找到合適的時機提而已。
出了辦公室，在一眾羨慕嫉妒的眼神下，顧新默默地回到自己的工位，打開電腦，翻出之前收藏的介紹肖堯的網頁，低頭自顧自地嘆息道：“怎麽辦，肖美人，因為你的傲嬌，一直沒有成功出稿，現在你要被Vivian大人暫時打入冷宮了。但是，我好舍不得啊……我今天還接了個新的系列報道的活兒，Vivian大人待我不薄，我幹完這個活兒再接你出宮，好不好？”顧新看著肖堯的照片，發了好一會兒的呆，直到肖堯發來微信才從思慮中晃過神來。
“我晚上大概9點才有空，”肖堯發消息的時候，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一度懷疑是不是有人在背後說他壞話。但看完天氣預報的氣溫後，才發覺確實到了感冒多發的季節，忍不住跟顧新多多提點，“你過來的時候，記得多穿點。”
“好的好的，我會準時到的，那會兒你餓不餓，要不要我帶點夜宵過去？”顧新大概是覺得有點心虛，得找機會提前做點補償才好。
“不用。我談正事兒的時候，不吃東西。”肖堯回覆完，覺得自己解釋得多此一舉，又撤回重新編輯了一遍，“不用。”
顧新看到後，趕緊在手機備忘錄裏記下：“肖美人，談正事兒的時候，不吃東西。”記完，她又被自己給蠢笑了。
這天，關於JCR的報道如火如荼。顧新找印發室留了本嶄新的紙質版，用帶雜志社logo的文件袋裝好，準備送給程天宇。仔細想來，她確實要好好謝謝他，正如Vivian所說，這個幸運的機會是拜程天宇所賜。
為此，她想正式去JCR拜訪一次，於是打電話到JCR去前預約。前臺接到電話立馬請示程天宇，聽說是《Style》雜志社的顧新記者來約，立馬推遲了下午出差的安排：“請幫忙把飛機改簽到晚上吧，程總下午要臨時見一下顧記者。”顧新沒想到約得這麽順利，本以為還要過個一兩周才能排上隊呢。
因為約的是下午，顧新又貼心地買了咖啡和南星科大門口的點心帶去了星輝大廈。路過一樓時，看到AI社區的指示牌，她順著指示的方向看了一會兒，又收回視線、定了定心乘電梯去了21樓。到了JCR辦公室，她熟門熟路地找前臺做好訪客登記，再去程天宇的辦公室。
估計是前臺提前報備，還沒等到顧新敲門，程天宇就出門迎接。辦公室裏暖氣開得十足，這麽冷的天，程天宇依舊只穿了件襯衣，一副職場精英範兒。
顧新摘下黑色氈帽，從包裏拿出《Style》12月的紙質刊，遞給程天宇：“咱們說話算數，給你送正式發布的雜志來了，快翻開看看。”
程天宇接過去，看了看封面，JCR三個字母印著得精美而醒目：“辛苦你還要專程送雜志過來，JCR乘了你們《Style》的東風，也算是回國的第一個裏程碑了。我代表JCR，謝謝顧大記者！”
“你太客氣了，這本來也是我的工作。先別說謝我，要不是你願意接受我們的獨家專題報道，《Style》也不會有這次的好作品。說到底，應該我們謝謝你才是。”顧新說完，拿出準備好的咖啡和點心，“想著你剛回國，還不一定有時間回南星科大瞧瞧，我剛剛路過，就去買了大學路的點心帶過來。一起吃吃看？看看味道變沒變？”
與雜志相比，程天宇看到大學路點心的包裝袋，顯得更加驚喜：“真的好多年沒吃過了，我那會兒在學校南門體育場打完球，經常去大學路買來吃。沒想到會有一天，在JCR的辦公室跟校友一起重新回味。”因為不確定程天宇喜歡吃哪樣，顧新按照店老板的推薦，每樣都來了兩只，想著運氣好的話，應該總能碰上他喜歡的吧，也算是拖程天宇的福讓自己大飽口福一次。
趁著程天宇吃得開心，顧新終於亮出底牌：“對了，因為這次報道非常成功，我們雜志社也非常看好JCR，所以我們還想出個JCR的系列報道，程總，您看是否好安排？”
聽完，程天宇抿了一口咖啡，饒有興趣地看著顧新：“感覺吃口大學路的點心不容易啊，是漲了不少價麽？以至於顧記者需要多寫幾篇文章來買單？”面對突如其來的調侃，顧新只能不尷不尬地答非所問地說：“對比畢業那年，點心確實漲了些價。但跟寫幾篇文章倒沒什麽關系，而是JCR的投資的AI項目確實是社會各界都很關註的新動向，大家都很看好你的判斷，而且對JCR的項目也是個宣傳的好機會。”
“坦白說，不是所有的項目都需要曝光量，低調地做出成績，反而是我們最喜歡的黑馬。”程天宇若有所思地緩了緩，問道：“比如，南星AI創作家項目，他們已經拿到先鋒集團的標的，這個標做好了，等於打開創作的AI先河。我記得上次你提到，想聯系肖堯采訪來著，怎麽樣？聯系上了沒？”
“啊……說來慚愧，雖然加上了肖堯的微信，但是還沒采訪到他。”顧新苦笑道，心裏想著自己都快拋開記者這份工作，加入肖堯的團隊了，卻仍還沒采訪到他。
“是他的風格。南星AI創作家，是我最看好的項目，我個人出資千萬。”程天宇說完，舉起食指湊到嘴邊做“噓”狀，“這是秘密哦。”
“放心，沒有你的準許，我們不會對外報道的。”顧新聽完，心裏早就“哇”聲一片，嘴上還是一派冷靜的樣子。她再次仔細打量起對面的程天宇，聰明、帥氣、多金，誰嫁給他應該都是祖上修了八輩子福氣吧。雖然任然曾屢屢拿她跟程天宇開CP的玩笑，但她覺得程天宇就應該是放在天邊瞻仰的神，遠遠地看就好。
“上回說好要請我吃飯的，對不對？”程天宇話題一轉。
“當然，今天這頓下午茶不算，一定請你吃頓好的，你有什麽想吃的嗎？”顧新眨巴著眼睛，自從知道了程天宇的秘密，他在她眼中已悄然多了一層金主爸爸的身份，想著自己也許有天會成為AI創作家的一員，先討好討好金主爸爸總沒什麽錯的。
“後天晚上六點，南星科大梧桐路上的程家私房，怎麽樣？”程天宇心心念念的安排，總算有發揮的機會了。
顧新毫不猶豫地一口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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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新心情大好，特地拍了張平倉的夜空照片發給肖堯。平倉與南星相連，經濟不如南星發達，是個以旅游文化為代表性產業的小城市。也正是因為工業發展一般，自然生態環境極好，冬天的夜晚，也能看到很多星星。
“看，這是今晚平倉的星空。”她順便附上了照片說明，剛剛發完消息，沒想到肖堯就直接一個微信視頻電話過來，顧新忙不疊地接通。
“你怎麽突然打視頻過來？”顧新訝異。
“看照片不過癮，看視頻直播體驗更好。”肖堯嘴角上揚。
“吶，好看嗎？”顧新切換鏡頭，手機屏幕上顯示出平倉的夜空。
“嗯，你人呢？”肖堯又提示她切換回來，看著視頻中的顧新，緊接著念叨：“嗯，好看。”
幾天不見，肖堯再見到她，不自覺地感到開心，他下意識地發現自己開始有點惦記顧新，比如打視頻電話，他想看的哪裏是什麽夜空，是她而已。
“對了，我可以跟阿園一樣叫你‘老大’嗎？你們團隊的人是不是都這麽稱呼你？”顧新想著從稱呼上拉近心裏距離，以後采訪也變得容易些。
“你叫我名字就行，名字就是用來被別人稱呼的。阿園，那是之前被慣壞的，她年紀應該比你小一些。”肖堯又補充道，“叫老大，顯得我很老啊，你覺得我很老嗎？”
顧新噗嗤一下笑出聲來：“沒有沒有，你一看就是團隊的全能和顏值擔當，怎麽會老呢？好的，肖堯，肖大美人。”
“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好像信號不太好。”肖堯故意裝作沒聽到，拿信號背鍋。
“沒說什麽，就是誇你呢。”顧新自個兒樂得笑呵呵，“行吧，很晚了，早點休息吧。”
肖堯嗯了一聲就直接掛斷了。顧新興奮得一整晚都沒睡著，直到靈機一動把肖堯的備註改為“肖美人”才念念不舍的睡去。
平倉的采訪很順利，顧新按計劃完稿之後就回到了南星，眼見這這周過完，就12月了，她覺得自己離自己的“AI創作家項目”似乎更近了。
12月的第一個工作日，關於JCR的專題報道，正式在《Style》發布。Vivian精心安排作為頭版頭條，並聯動線上多個百萬粉絲宣傳大號提前預熱，使得《Style》12月刊的訂閱量直接翻了5倍，連帶著明年的廣告費目標也提了至少2個檔次。如此漂亮的業務數據，讓Vivian決心應該好好抓住JCR的機會，讓《Style》繼續火一陣。一大早的晨會，顧新被連名帶姓地表揚了好幾次，讓在場的其他記者都紛紛羨慕和嫉妒，因為這樣的公開稱讚，自Vivian負責《Style》起是絕無僅有的。對此，顧新心裏覺得莫名的憂慮，因為她太了解Vivian了，照著她的性格，一定是加大對JCR的報道力度，做的好自然好，做不好……那就是對自己的捧殺。現在捧得有多高，未來摔得就有多痛。
果不其然，晨會開完，Vivian的邀約就來了。顧新剛進門，Vivian就從櫃子裏拿出一瓶最新限量款的香奈兒香水套裝遞到她跟前。
“這是送你的，打開看看，喜不喜歡。”Vivian笑盈盈地端坐在顧新的對面。
“謝謝老板！”顧新輕輕擰開，一抹清甜而不膩的香味就幽幽飄來，確實是上品，“味道很不錯，我很喜歡，再次謝謝老板！”
“我買了很久了，一直在等你出稿，想著等你出稿成功，就送給你。看，你沒有令我失望，這次的報道真的很棒！不僅給《Style》帶來了商業上的成功，我相信也給JCR辦公室帶來了很多新的投資機會。”Vivian雙手交叉，立在桌面上，身子微微向前前傾，精致的妝容距離顧新又近了些，“這些都是遠超報道本身而創造的價值，所以我希望你接下來能夠對JCR出個系列報道，是一個季度還是半年，你自己定。珍惜眼前的機會，不是每個記者在年輕的時候都有這樣的幸運。”
“嗯，您說的，我都明白，也非常感謝社裏對我這麽久的栽培。但是我本來是想……想……嗯……。”顧新心裏還惦記著肖堯，盡管面試通過了，但是采訪基本毫無進展。
“你想什麽？”Vivian定睛看著顧新，看得她心慌起來。
“我本來是想把JCR報道寫完之後，就弄點別的選題做做，沒想到還要出個系列專題，不過沒關系，不耽誤做其他的，不耽誤，不耽誤。”顧新沒直接點明肖堯的項目，一來確實還沒把握什麽時候能有進展，二來擔心Vivian因此想起這茬事兒直接下個DDL，那真是自討苦吃。
“不要覺得有壓力，先把JCR的系列報道做好了，再想別的。之前讓你聯系的肖堯，也可以先暫時放一放。”Vivian說完就接起了電話，估計是上層領導打來的，句句都是“應該的，應該的，是我們該做的”，她一邊應付著電話，一邊揮手示意讓顧新出辦公室。
顧新連連點頭，心裏無限感激這個電話，雖然Vivian嘴上說可以暫時放一放，但看得出來她對此不曾忘記，只是還沒找到合適的時機提而已。
出了辦公室，在一眾羨慕嫉妒的眼神下，顧新默默地回到自己的工位，打開電腦，翻出之前收藏的介紹肖堯的網頁，低頭自顧自地嘆息道：“怎麽辦，肖美人，因為你的傲嬌，一直沒有成功出稿，現在你要被Vivian大人暫時打入冷宮了。但是，我好舍不得啊……我今天還接了個新的系列報道的活兒，Vivian大人待我不薄，我幹完這個活兒再接你出宮，好不好？”顧新看著肖堯的照片，發了好一會兒的呆，直到肖堯發來微信才從思慮中晃過神來。
“我晚上大概9點才有空，”肖堯發消息的時候，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一度懷疑是不是有人在背後說他壞話。但看完天氣預報的氣溫後，才發覺確實到了感冒多發的季節，忍不住跟顧新多多提點，“你過來的時候，記得多穿點。”
“好的好的，我會準時到的，那會兒你餓不餓，要不要我帶點夜宵過去？”顧新大概是覺得有點心虛，得找機會提前做點補償才好。
“不用。我談正事兒的時候，不吃東西。”肖堯回覆完，覺得自己解釋得多此一舉，又撤回重新編輯了一遍，“不用。”
顧新看到後，趕緊在手機備忘錄裏記下：“肖美人，談正事兒的時候，不吃東西。”記完，她又被自己給蠢笑了。
這天，關於JCR的報道如火如荼。顧新找印發室留了本嶄新的紙質版，用帶雜志社logo的文件袋裝好，準備送給程天宇。仔細想來，她確實要好好謝謝他，正如Vivian所說，這個幸運的機會是拜程天宇所賜。
為此，她想正式去JCR拜訪一次，於是打電話到JCR去前預約。前臺接到電話立馬請示程天宇，聽說是《Style》雜志社的顧新記者來約，立馬推遲了下午出差的安排：“請幫忙把飛機改簽到晚上吧，程總下午要臨時見一下顧記者。”顧新沒想到約得這麽順利，本以為還要過個一兩周才能排上隊呢。
因為約的是下午，顧新又貼心地買了咖啡和南星科大門口的點心帶去了星輝大廈。路過一樓時，看到AI社區的指示牌，她順著指示的方向看了一會兒，又收回視線、定了定心乘電梯去了21樓。到了JCR辦公室，她熟門熟路地找前臺做好訪客登記，再去程天宇的辦公室。
估計是前臺提前報備，還沒等到顧新敲門，程天宇就出門迎接。辦公室裏暖氣開得十足，這麽冷的天，程天宇依舊只穿了件襯衣，一副職場精英範兒。
顧新摘下黑色氈帽，從包裏拿出《Style》12月的紙質刊，遞給程天宇：“咱們說話算數，給你送正式發布的雜志來了，快翻開看看。”
程天宇接過去，看了看封面，JCR三個字母印著得精美而醒目：“辛苦你還要專程送雜志過來，JCR乘了你們《Style》的東風，也算是回國的第一個裏程碑了。我代表JCR，謝謝顧大記者！”
“你太客氣了，這本來也是我的工作。先別說謝我，要不是你願意接受我們的獨家專題報道，《Style》也不會有這次的好作品。說到底，應該我們謝謝你才是。”顧新說完，拿出準備好的咖啡和點心，“想著你剛回國，還不一定有時間回南星科大瞧瞧，我剛剛路過，就去買了大學路的點心帶過來。一起吃吃看？看看味道變沒變？”
與雜志相比，程天宇看到大學路點心的包裝袋，顯得更加驚喜：“真的好多年沒吃過了，我那會兒在學校南門體育場打完球，經常去大學路買來吃。沒想到會有一天，在JCR的辦公室跟校友一起重新回味。”因為不確定程天宇喜歡吃哪樣，顧新按照店老板的推薦，每樣都來了兩只，想著運氣好的話，應該總能碰上他喜歡的吧，也算是拖程天宇的福讓自己大飽口福一次。
趁著程天宇吃得開心，顧新終於亮出底牌：“對了，因為這次報道非常成功，我們雜志社也非常看好JCR，所以我們還想出個JCR的系列報道，程總，您看是否好安排？”
聽完，程天宇抿了一口咖啡，饒有興趣地看著顧新：“感覺吃口大學路的點心不容易啊，是漲了不少價麽？以至於顧記者需要多寫幾篇文章來買單？”面對突如其來的調侃，顧新只能不尷不尬地答非所問地說：“對比畢業那年，點心確實漲了些價。但跟寫幾篇文章倒沒什麽關系，而是JCR的投資的AI項目確實是社會各界都很關註的新動向，大家都很看好你的判斷，而且對JCR的項目也是個宣傳的好機會。”
“坦白說，不是所有的項目都需要曝光量，低調地做出成績，反而是我們最喜歡的黑馬。”程天宇若有所思地緩了緩，問道：“比如，南星AI創作家項目，他們已經拿到先鋒集團的標的，這個標做好了，等於打開創作的AI先河。我記得上次你提到，想聯系肖堯采訪來著，怎麽樣？聯系上了沒？”
“啊……說來慚愧，雖然加上了肖堯的微信，但是還沒采訪到他。”顧新苦笑道，心裏想著自己都快拋開記者這份工作，加入肖堯的團隊了，卻仍還沒采訪到他。
“是他的風格。南星AI創作家，是我最看好的項目，我個人出資千萬。”程天宇說完，舉起食指湊到嘴邊做“噓”狀，“這是秘密哦。”
“放心，沒有你的準許，我們不會對外報道的。”顧新聽完，心裏早就“哇”聲一片，嘴上還是一派冷靜的樣子。她再次仔細打量起對面的程天宇，聰明、帥氣、多金，誰嫁給他應該都是祖上修了八輩子福氣吧。雖然任然曾屢屢拿她跟程天宇開CP的玩笑，但她覺得程天宇就應該是放在天邊瞻仰的神，遠遠地看就好。
“上回說好要請我吃飯的，對不對？”程天宇話題一轉。
“當然，今天這頓下午茶不算，一定請你吃頓好的，你有什麽想吃的嗎？”顧新眨巴著眼睛，自從知道了程天宇的秘密，他在她眼中已悄然多了一層金主爸爸的身份，想著自己也許有天會成為AI創作家的一員，先討好討好金主爸爸總沒什麽錯的。
“後天晚上六點，南星科大梧桐路上的程家私房，怎麽樣？”程天宇心心念念的安排，總算有發揮的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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