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壺不開提哪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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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壺不開提哪壺。
顧新看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恨不能立馬踩上風火輪，直飛一樓。
倒是任然淡定自如，對著電梯裏的鏡子，也要整理整理妝發：“剛剛是誰給你打電話？你怎麽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我哪有！剛剛肖堯打電話過來，問我今晚還面不面試。估計是快到點了，他不知道我今晚就在星輝大廈見程天宇。”顧新悻悻然。
“這有什麽見不得人的麽？他倆本來也認識，說不定程天宇還能幫你說說好話。”任然的邏輯確實有理，可轉念一想，又似乎欠了點弦外之音，“還是說……你有意避開耳目，準備一腳踏兩船？”
“你覺得我有這能耐麽？任大顧問，你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吧。只是上次說今晚安排其他事情之後，肖堯都顯得很不高興，差點連面試的機會都沒給我。我覺得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顧新心想她也沒必要事事向肖堯說明匯報，雙方約好時間，按約見面就是了，“別說我了，你也真是能瞎掰，連和閨蜜吃夜宵這樣的幌子都能扯得出來，在下實在是佩服佩服！”
“一向光明磊落的我，能信口胡諏出來這些，那還不都是為了你。你看，我連下回約程天宇的日程都提前幫你安排好了，記得啊，登門送雜志啊！”任然就跟敲黑板劃重點似的，生怕眼前的學生忘乎所以地分不清主次。
顧新無奈攤手搖頭，待電梯門一開，立馬拉著任然加快步伐直奔AI社區。因為有了之前周末過生日踩點的經驗，從新苑去AI創作家的辦公室並沒有花費很長時間。臨到門口，顧新心裏竟然緊張起來，她站在原地，閉上眼睛雙手合十，深呼吸了好幾口，又稍微整理了下衣領，補了點煙粉色的口紅，打起十二分精神，才進了辦公室。
任然瞧她這副模樣，低聲打趣道：“晚上看你見程天宇也沒這樣啊。”
顧新白了她一眼：“面試跟聊天能一樣麽？”
任然挑挑眉，笑著不再說話。
倆人推門進去，阿園正收拾背包準備下班，看到顧新過來，驚喜萬分：“新姐，你真的來了啊，我跟你說，托你的福，我們老大從昨天開始請我喝星巴克了，能免費喝一個月呢，哈哈。你今晚面試一定要成功，我特別希望你能來。”
阿園的熱情鼓勵，給顧新增加了不少信心，起碼是個好的開頭。但坐在位子上的肖堯並沒說話，他只是擡頭看了一眼，似乎示意道“你來了啊”，又迅速回到電腦屏幕，繼續忙自己的工作。相比周末的明亮穿搭，今天的肖堯又回到了一身黑色系的冷酷風格上，顯得他的皮膚特別白皙，大概是因為瘦的原因，感覺電腦屏幕都遮住了上半身一大截。
顧新看這架勢，一時間竟也開始懷疑自己幹嘛要這樣，非得碰一鼻子灰才心甘情願似的。
“對了，阿園。那今晚的面試官是？你老大？”顧新並沒有直接問肖堯，而是先向阿園打探。
阿園走到顧新跟前，湊在她耳邊說：“我猜，應該是我們的產品老大峰哥。峰哥，全名張若峰，他以前也是南星科大計算機系畢業的。”
張若峰，南星科大計算機系還有幾個張若峰？顧新心想應該沒那麽巧，也許只是恰好同名，不一定是同屆的那位。想到這，顧新在能見的視野裏迅速環顧一周，並未見到什麽熟悉的舊人面龐，略微放心了些。任然跟在身後，沒聽清阿園說了什麽，只是好奇地四處逡巡這這個AI創業團隊的陋室。
直到裏屋走出個身高一米八個頭的男人，白衣黑褲，寸頭短發，膚色是曬久了太陽才會出現的古銅色，戴著副黑框眼鏡，才稍顯斯文。
男人安靜地看向門口，沒說話。顧新瞪大了眼睛，內心驚呼：“天吶，還真是同屆的那位！怎麽會這麽巧？怎麽辦，任然就在身後邊，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倒是肖堯淡定地解了圍：“你們先坐一會兒，我跟若峰打聲招呼，等會叫你進來。”
這話是對著顧新說的，但她卻沒吱聲，只是拉著任然在門口座位坐下。
顧新怎麽也不會想到會在這裏見到任然的心上人，這個她從來不敢當著任然的面主動提及的男人，是個被她拉入黑名單的存在。
此刻的任然，臉上的笑容完全不見，冷漠至極，氣壓低得讓人有點透不過氣。
顧新忍不住去握她的手，發現任然手心一下子出了很多汗：“任然，我不知道他在這裏……如果我知道，我肯定不會……”
“我知道，我沒事兒，我挺好的，你不用擔心我，你好好面試。”任然看著張若峰站在離她大約五米距離的地方，那一刻，她眼角有些濕潤，本以為此生再也不會相見的人，卻能在這樣的場景下重逢。
張若峰看到任然也有些意外，但沒有打招呼，只是扭頭向肖堯問了句：“我面誰？”
“顧新，就是長直發的那個，你帶到旁邊的會議室就行。”肖堯說完，遞了兩瓶礦泉水給張若峰帶到會議室。
張若峰接過水，瞥了一眼顧新，目光卻難以自制地與任然相遇，屋子一下子安靜極了，沒有人說話，連活潑的阿園都識相地輕手輕腳推門離開。
肖堯示意顧新進會議室開始面試，顧新仍不放心的連連回頭看向任然。
等倆人開始面試後，肖堯伸了個長長的懶腰，起身倒了杯熱水遞給任然：“怎麽？你跟若峰認識？”
任然擡眼犀利地看著他：“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我們認識，對不對？”
肖堯雙手插兜，就近倚靠在墻邊，緩緩開口道：“若峰之前確實跟我提起過你，上回在發布會上見到你之後，本想找個合適的機會，讓你們見一面，一直還沒安排上。沒想到今晚你直接陪顧新來了。我想，他也挺意外的。”
任然沈默，她低頭看著自己左手腕上至今還戴著他送她的手鏈，覺得現實諷刺極了。
在面試會議室裏，張若峰先是做了段例行的自我介紹，與往常面試不同的是，他跟顧新打招呼的臺詞是“好久不見”。
這一聲，讓顧新頓時想起六年前那個讓任然以淚洗面的暑假，聒噪、炎熱且悲傷。盡管往後的這些年任然對此人絕口不提，但顧新知道她一直都沒有放下，而是默默地封裝起來，就停留在感情戛然而止的那一刻，好像錄音機卡帶了一樣。顧新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思緒裏全是關於任然的種種，準備好的采訪問題已不知飛到九霄雲外的什麽地方去了。
所幸，張若峰的提問，一點也沒有為難顧新的意思，他對顧新做了些簡單了解之後，倆人就當下AI產品市場做了些交流。完成肖堯交代的面試任務後，張若峰畫風一轉，便不再是侃侃而談的面試官，他低眉看了一眼顧新，慢慢地輕聲說：“代我向任然問好。”
“你為什麽不自己去問？”顧新厲聲反問道，此刻，似乎她才是面試官。
“那就不問了，當我沒說。”張若峰眼神稍顯落寞，他真的以為自己這輩子再也不會見到任然，起碼不會是現在。
“慫包！你知不知道，你們分開的這些年，任然都沒有談過新的男朋友，她心裏一直有你。”顧新現在就像個英勇地鬥士，守護著任然。
“我想我並沒有任何向你解釋的義務。”張若峰語調冷若冰霜，他頓了頓，又重新開口，“至於任然，我會有自己的安排。”
“你的安排？為什麽要等你的安排？她難道就沒有自己選擇的自由嗎？為什麽你會這麽自私，一直都讓她聽你發落？”顧新怒斥，心怦怦砰地跳，像要跳出嗓子眼似的，但還覺得火力不夠。
“今天的面試就到這裏，你看還有什麽想問的？”在面試官與任然前男友的兩個角色上，張若峰基本上就是無縫切換，顧新卻只能稍微喘著氣，努力平覆胸口中的怒氣。
“沒什麽了，那……面試通過了麽？”顧新不等對方回覆，繼續自言自語道，“算了，事已至此，沒通過也正常，就這樣吧。”
張若峰嘴角抽動了下，起身拉開會議室的門，指著門外的肖堯說：“找他問，我說了不算。”
說完，倆人走出會議室，門外的任然和肖堯不知道剛剛裏面發生了那麽激烈的交鋒。
顧新還有點氣呼呼，看張若峰的眼神仍不那麽和氣，但張若峰就像什麽都沒發生似的，走到肖堯跟前，簡單說了幾句，就進了裏屋。
顧新忍不住問肖堯：“裏面不是你睡覺的地方麽？他也進去睡？你倆同床共枕？”
肖堯的白眼幾乎要飛到腦門上：“人家是去上個洗手間，你也不允許？我說你面完試，不關心面試結果，就只盯著面試官幹嘛去了，還想著什麽同床共枕，你這都是什麽腦回路？我嚴重懷疑你後面能不能跟得上我們項目的節奏，感覺很有可能會給大夥兒拖後腿。”
“那倒不至於，我就是好奇地問問。”顧新嘟囔道，“所以，我面試通過了嗎？”
肖堯還沒想好怎麽答話，辦公室所有燈突然一下子都滅了，連著辦公室外面走廊的燈也都不見了光。伸手不見五指，整個社區烏漆麻黑，爆發出一陣陣鬼哭狼嚎。顧新恰好站在肖堯的身邊，感覺稍微好點，起碼知道身邊有個人。任然還坐在辦公室靠外門的座位邊上，一下子緊張得不知怎麽辦，想立馬打開手機的手電筒，但是沒想到手機居然沒電關機了，只能直呼顧新的名字。顧新聽到後，摸索著手機出來，得先有個照明才行，不料之前一心跟張若峰質詢，忘記把手機落在面試的會議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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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新看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恨不能立馬踩上風火輪，直飛一樓。
倒是任然淡定自如，對著電梯裏的鏡子，也要整理整理妝發：“剛剛是誰給你打電話？你怎麽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我哪有！剛剛肖堯打電話過來，問我今晚還面不面試。估計是快到點了，他不知道我今晚就在星輝大廈見程天宇。”顧新悻悻然。
“這有什麽見不得人的麽？他倆本來也認識，說不定程天宇還能幫你說說好話。”任然的邏輯確實有理，可轉念一想，又似乎欠了點弦外之音，“還是說……你有意避開耳目，準備一腳踏兩船？”
“你覺得我有這能耐麽？任大顧問，你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吧。只是上次說今晚安排其他事情之後，肖堯都顯得很不高興，差點連面試的機會都沒給我。我覺得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顧新心想她也沒必要事事向肖堯說明匯報，雙方約好時間，按約見面就是了，“別說我了，你也真是能瞎掰，連和閨蜜吃夜宵這樣的幌子都能扯得出來，在下實在是佩服佩服！”
“一向光明磊落的我，能信口胡諏出來這些，那還不都是為了你。你看，我連下回約程天宇的日程都提前幫你安排好了，記得啊，登門送雜志啊！”任然就跟敲黑板劃重點似的，生怕眼前的學生忘乎所以地分不清主次。
顧新無奈攤手搖頭，待電梯門一開，立馬拉著任然加快步伐直奔AI社區。因為有了之前周末過生日踩點的經驗，從新苑去AI創作家的辦公室並沒有花費很長時間。臨到門口，顧新心裏竟然緊張起來，她站在原地，閉上眼睛雙手合十，深呼吸了好幾口，又稍微整理了下衣領，補了點煙粉色的口紅，打起十二分精神，才進了辦公室。
任然瞧她這副模樣，低聲打趣道：“晚上看你見程天宇也沒這樣啊。”
顧新白了她一眼：“面試跟聊天能一樣麽？”
任然挑挑眉，笑著不再說話。
倆人推門進去，阿園正收拾背包準備下班，看到顧新過來，驚喜萬分：“新姐，你真的來了啊，我跟你說，托你的福，我們老大從昨天開始請我喝星巴克了，能免費喝一個月呢，哈哈。你今晚面試一定要成功，我特別希望你能來。”
阿園的熱情鼓勵，給顧新增加了不少信心，起碼是個好的開頭。但坐在位子上的肖堯並沒說話，他只是擡頭看了一眼，似乎示意道“你來了啊”，又迅速回到電腦屏幕，繼續忙自己的工作。相比周末的明亮穿搭，今天的肖堯又回到了一身黑色系的冷酷風格上，顯得他的皮膚特別白皙，大概是因為瘦的原因，感覺電腦屏幕都遮住了上半身一大截。
顧新看這架勢，一時間竟也開始懷疑自己幹嘛要這樣，非得碰一鼻子灰才心甘情願似的。
“對了，阿園。那今晚的面試官是？你老大？”顧新並沒有直接問肖堯，而是先向阿園打探。
阿園走到顧新跟前，湊在她耳邊說：“我猜，應該是我們的產品老大峰哥。峰哥，全名張若峰，他以前也是南星科大計算機系畢業的。”
張若峰，南星科大計算機系還有幾個張若峰？顧新心想應該沒那麽巧，也許只是恰好同名，不一定是同屆的那位。想到這，顧新在能見的視野裏迅速環顧一周，並未見到什麽熟悉的舊人面龐，略微放心了些。任然跟在身後，沒聽清阿園說了什麽，只是好奇地四處逡巡這這個AI創業團隊的陋室。
直到裏屋走出個身高一米八個頭的男人，白衣黑褲，寸頭短發，膚色是曬久了太陽才會出現的古銅色，戴著副黑框眼鏡，才稍顯斯文。
男人安靜地看向門口，沒說話。顧新瞪大了眼睛，內心驚呼：“天吶，還真是同屆的那位！怎麽會這麽巧？怎麽辦，任然就在身後邊，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倒是肖堯淡定地解了圍：“你們先坐一會兒，我跟若峰打聲招呼，等會叫你進來。”
這話是對著顧新說的，但她卻沒吱聲，只是拉著任然在門口座位坐下。
顧新怎麽也不會想到會在這裏見到任然的心上人，這個她從來不敢當著任然的面主動提及的男人，是個被她拉入黑名單的存在。
此刻的任然，臉上的笑容完全不見，冷漠至極，氣壓低得讓人有點透不過氣。
顧新忍不住去握她的手，發現任然手心一下子出了很多汗：“任然，我不知道他在這裏……如果我知道，我肯定不會……”
“我知道，我沒事兒，我挺好的，你不用擔心我，你好好面試。”任然看著張若峰站在離她大約五米距離的地方，那一刻，她眼角有些濕潤，本以為此生再也不會相見的人，卻能在這樣的場景下重逢。
張若峰看到任然也有些意外，但沒有打招呼，只是扭頭向肖堯問了句：“我面誰？”
“顧新，就是長直發的那個，你帶到旁邊的會議室就行。”肖堯說完，遞了兩瓶礦泉水給張若峰帶到會議室。
張若峰接過水，瞥了一眼顧新，目光卻難以自制地與任然相遇，屋子一下子安靜極了，沒有人說話，連活潑的阿園都識相地輕手輕腳推門離開。
肖堯示意顧新進會議室開始面試，顧新仍不放心的連連回頭看向任然。
等倆人開始面試後，肖堯伸了個長長的懶腰，起身倒了杯熱水遞給任然：“怎麽？你跟若峰認識？”
任然擡眼犀利地看著他：“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我們認識，對不對？”
肖堯雙手插兜，就近倚靠在墻邊，緩緩開口道：“若峰之前確實跟我提起過你，上回在發布會上見到你之後，本想找個合適的機會，讓你們見一面，一直還沒安排上。沒想到今晚你直接陪顧新來了。我想，他也挺意外的。”
任然沈默，她低頭看著自己左手腕上至今還戴著他送她的手鏈，覺得現實諷刺極了。
在面試會議室裏，張若峰先是做了段例行的自我介紹，與往常面試不同的是，他跟顧新打招呼的臺詞是“好久不見”。
這一聲，讓顧新頓時想起六年前那個讓任然以淚洗面的暑假，聒噪、炎熱且悲傷。盡管往後的這些年任然對此人絕口不提，但顧新知道她一直都沒有放下，而是默默地封裝起來，就停留在感情戛然而止的那一刻，好像錄音機卡帶了一樣。顧新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思緒裏全是關於任然的種種，準備好的采訪問題已不知飛到九霄雲外的什麽地方去了。
所幸，張若峰的提問，一點也沒有為難顧新的意思，他對顧新做了些簡單了解之後，倆人就當下AI產品市場做了些交流。完成肖堯交代的面試任務後，張若峰畫風一轉，便不再是侃侃而談的面試官，他低眉看了一眼顧新，慢慢地輕聲說：“代我向任然問好。”
“你為什麽不自己去問？”顧新厲聲反問道，此刻，似乎她才是面試官。
“那就不問了，當我沒說。”張若峰眼神稍顯落寞，他真的以為自己這輩子再也不會見到任然，起碼不會是現在。
“慫包！你知不知道，你們分開的這些年，任然都沒有談過新的男朋友，她心裏一直有你。”顧新現在就像個英勇地鬥士，守護著任然。
“我想我並沒有任何向你解釋的義務。”張若峰語調冷若冰霜，他頓了頓，又重新開口，“至於任然，我會有自己的安排。”
“你的安排？為什麽要等你的安排？她難道就沒有自己選擇的自由嗎？為什麽你會這麽自私，一直都讓她聽你發落？”顧新怒斥，心怦怦砰地跳，像要跳出嗓子眼似的，但還覺得火力不夠。
“今天的面試就到這裏，你看還有什麽想問的？”在面試官與任然前男友的兩個角色上，張若峰基本上就是無縫切換，顧新卻只能稍微喘著氣，努力平覆胸口中的怒氣。
“沒什麽了，那……面試通過了麽？”顧新不等對方回覆，繼續自言自語道，“算了，事已至此，沒通過也正常，就這樣吧。”
張若峰嘴角抽動了下，起身拉開會議室的門，指著門外的肖堯說：“找他問，我說了不算。”
說完，倆人走出會議室，門外的任然和肖堯不知道剛剛裏面發生了那麽激烈的交鋒。
顧新還有點氣呼呼，看張若峰的眼神仍不那麽和氣，但張若峰就像什麽都沒發生似的，走到肖堯跟前，簡單說了幾句，就進了裏屋。
顧新忍不住問肖堯：“裏面不是你睡覺的地方麽？他也進去睡？你倆同床共枕？”
肖堯的白眼幾乎要飛到腦門上：“人家是去上個洗手間，你也不允許？我說你面完試，不關心面試結果，就只盯著面試官幹嘛去了，還想著什麽同床共枕，你這都是什麽腦回路？我嚴重懷疑你後面能不能跟得上我們項目的節奏，感覺很有可能會給大夥兒拖後腿。”
“那倒不至於，我就是好奇地問問。”顧新嘟囔道，“所以，我面試通過了嗎？”
肖堯還沒想好怎麽答話，辦公室所有燈突然一下子都滅了，連著辦公室外面走廊的燈也都不見了光。伸手不見五指，整個社區烏漆麻黑，爆發出一陣陣鬼哭狼嚎。顧新恰好站在肖堯的身邊，感覺稍微好點，起碼知道身邊有個人。任然還坐在辦公室靠外門的座位邊上，一下子緊張得不知怎麽辦，想立馬打開手機的手電筒，但是沒想到手機居然沒電關機了，只能直呼顧新的名字。顧新聽到後，摸索著手機出來，得先有個照明才行，不料之前一心跟張若峰質詢，忘記把手機落在面試的會議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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