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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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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幫忙

徐燕芝清楚地認識到, 她將在今晚開始亡命天涯。

而這場與崔決的同行,是從她熱的發燙的臉頰開始的。

徐燕芝的臉熱的發燙,又正值冬日, 徹骨的寒風迎面吹來, 就像在吹著一顆在粉桃。

她自己也能感受到近乎不正常的熱度從她雙頰散發出去。

“只是累了?”

崔決也並不遲鈍。

他看到一湧豆粒般大小的汗珠從她額頭滾滾而下, 如同成熟的桃果浸出來的汁液。

他應該替她擦一下。

畢竟他珍惜了這次機會,他應該得到一個屬於自己的獎勵。

可當他擡起手, 指腹就要接觸那點水滴時, 手掌卻倏地被徐燕芝打偏。

“別碰。”

徐燕芝本就是窩在他懷中哭的。她微微昂頭,才發現自己已經因為春意濃的效果, 本性使然地向他靠近。

她雙手越抓越緊, 幾乎將他的唯二沒有沾上鮮血的雙襟全部揉皺。

她那雙勾魂攝魄的眼此時也染上覆雜的玉色, 輕佻又嬌癡,讓人驚艷到移不開眼。

寒風冷峻,她卻如同一束明火。

徐燕芝也是失了魂, 在那一瞬間, 急急地向他的唇上撞去。

青年好似也在此刻心領神會,只需他稍稍低一下頭, 就可以品嘗芳澤。

他怎麽過去,從未想過低頭呢。

分不出誰更急迫一些, 莽撞、冒失、沖動之下得到的結果, 自然是被撞到了鼻子。

徐燕芝也在這一瞬間獲得了著短暫的清明。

她不能這麽做!

“我、”她不知道從哪裏殘留的力氣,將雙手奮力一推, 才讓這足夠危險的距離, 重新變的安全。

徐燕芝, 自己抹掉正順著額頭滑下的汗珠,假惺惺地說:“好累呀, 不知道為什麽這麽累,可能是今天發生了太多事了吧,哈哈。”

她向後挪了挪位置。

也不敢再看崔決的眼神,只是眼神低垂,看著皺的不能看的衣服。

借著身上血腥味的刺激,徐燕芝正努力保持著最後的清醒。

“……我真的困了,我去馬車裏睡會。”

說罷,她也不能崔決應答,扭身從車前的座位上下來。

那位置對她有些高,再加之現在她沒什麽力氣,一躍而下時,差點崴到了腳。

她將將扶住車壁,靠著零星的意志力向車門走去。

“表姑娘。”

崔決也翻身下車,想去攙扶靠著車壁輕輕喘氣的徐燕芝。

“別靠近我!”

對於徐燕芝來說,崔決的體溫,簡直中和她的一塊解渴之冰。

崔決蹙著眉頭,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中,眼底隱約透出一絲陰郁。

“你是不是分不清?”

“啥?”徐燕芝喘著氣,懵裏懵懂地回應。

“我和他。”

“啊?”

在說啥?

“上次你跟我說的那些,我想過了。”

“嗯?!”這次是她從牙縫裏擠出來了一句話,

“不是,我現在沒時間跟你談這些……”

雙手拉開車門,連蹬帶爬地進了馬車。

一進入馬車,徐燕芝就像一灘水一般,在地上扯自己的衣襟。

她幹脆想著,自己將自己扒幹凈,借著地面的涼度解解熱。

但這輛馬車也早就在崔決的出逃計劃之內,馬車還是她乘坐過的那輛,應是屬於他私人的,在她臉朝下趴著的地方,鋪了一層觸感柔軟的羊絨毯子,在她身旁,放好了一件純白的狐裘大氅。

在矮幾上,還放置著一個小小青銅香爐。

細瘦的香線向上蕩出,直直引出一縷清線。

暖爐將讓車內一片暖意,也讓徐燕芝的體溫再次到達她身子承受不住的高度。

“表姑娘,你那身衣裳,換了吧。”

車外傳來崔決的聲音。

她面紅耳赤道:“你告訴我在哪裏就行!你先不要進來!”

崔決聽到馬車內傳出一陣衣物摩擦,翻箱倒櫃的聲音,他才第一次意識到,原來松木做的馬車這麽不隔音。

【她不喜歡你。】

等到崔決重新坐到行駛的位置上時,另一個人便開始跟他對話了。

【你看她拒絕你了。】

他本可以忍受,他近一年來都在好好忍受這人的騷擾,可今天沒由來地忍不住,他必須要否認。

“難道她沒拒絕你嗎?”

崔決輕輕揮動韁繩,就算如此,他也不能耽誤趕路。

雖然他們已經離開長安約二十餘裏,但還不是可以完全放心的程度。

他必須讓這人知道,就算表姑娘拒絕了他,他也不會落得什麽好處,憑什麽在那裏沾沾自喜。

【這不一樣。總之,我在每一世都吻過她。】

“我跟你不一樣,我可不會趁人之危。”

他聽見一聲抑制不住地嘲笑,【誰信呢。】

崔決的目光越過前方的馬頭,看著天地一線間,又。

崔決在外面不太好受,在馬車裏面的徐燕芝也是一樣。

太難熬了。

單單將衣服褪下,只是望梅止渴罷了。

事到如今,她也只能這樣了。

徐燕芝撐著身子,想狐裘的方向靠近,用它來一個靠墊,讓她自己能夠保持一個更加舒適的姿態。

她深深地陷在這團柔軟的裘衣中,將最後的中衣也退去了,只剩下一件櫻色的肚兜。

她並不是真正僅有十六歲的少女,兩世加起來,她都算比這輩子的崔決還要大的女人了。

雖然她在上輩子,沒和崔決達到最後一步,但是他們畢竟也試過不少花樣,她懂得還是很多的。

而且,這是為了她自己好,她也並不會覺得羞恥。

她只需要輕輕碰她的雙腿,她都會渾身一顫。

好吧,說實在的還是有點羞恥。不是她實在沒了法子,她才不會在這種事情做這種事啊!

當她的手游走在縫隙中時,她幾乎在那一瞬間就抑制不住自己的聲音。

她也很少這麽做,她對於這種事,向來是溺於享受的那一方。

“表姑娘,你不舒服?”

崔決輕輕扣車壁,問詢。

她差點一口氣沒有喘上來,險些被發現的心和身體給她帶來的別樣律動差點讓她直接尖叫出來。

“沒事……!”

徐燕芝發現自己的聲音已經不能用婉轉來形容了,到底是轉了幾個彎,才能發出這樣的聲音?

她只能捂住自己的嘴,拼盡全力克制自己。

這春意濃不比其他,雖然她也沒見識過其他的,但她可以肯定,崔智這廝的藥絕對是頂配,不然她不可能可以發出這麽奇怪的聲音。

但一點都不解渴。

她想盡量慢一些,再慢一些來探索如果讓藥效失靈,但捂住了嘴,她卻更清晰地聽見攪動時的水聲。

她靠著狐裘上,刺客已是氣喘連連,但身體上那股邪火一直滅不掉,反而越燒越旺。

她只能頹然地看著矮幾上向後飄動的那線香又變成了直線,眼前驀地白光一閃,在身體止不住地猛顫後,咬著自己的手掌,不讓自己發出引人浮想聯翩的怪音。

她大口喘著氣,上半身不停地起伏著,在崩潰又帶著一絲快意的驅使下,整個人縮進狐裘中,又覺得自己流下來的將那大氅都打濕了,十分粘膩。

只能解一會的渴。

還不夠。

她只能滾到一旁,這才慢吞吞地去找崔決方才告訴她放置在櫃子中的衣裙。

這時,許是恢覆了一些神志,她能清楚地嗅到馬車的空氣中多了一絲清香。

那股清香混著一些血腥味,不必多想,那一定是屬於崔決的味道。

但——!

她抓起一旁的狐裘裹在身上。

已經來不及了。

當她用狐裘胡亂地擋住身體後,轉眸撞上一雙清幽深邃的眼。

“表姑娘,你在做什麽?”

“你上來之前應跟我說一下的!!”

“我說了,你沒聽見。”崔決的目光從她方才呆過的地方,落在她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上。

露出的肩頭,染上了一層粉色。

徐燕芝也隨著他的目光看去,看到那塊柔軟的羊絨毯,深了一塊。

“你聽見了多少?”

“這個馬車不隔音。”

她現在羞恥到地面上但凡露出個縫她都會鉆進去。

她欲哭無淚,又想解釋“我、我不是非要,是那個崔智……”

“沒關系。”崔決的喉結上下一滾,眸色漸深,“以後不會再有了,我殺了他了。”

徐燕芝再次挪了挪身子,實在羞人,她只想逃走。

可他讓她無處遁藏,他在她身前半跪著,輕輕俯下身,雙臂就撐在她的身側,壓進柔軟的狐裘中。

“那你現在好些了嗎?”

只要他再低下頭,又可以繼續剛剛的吻了。

她現在整個人都濕漉漉的,汗水將她的面龐完全打濕了,沾濕的發打著彎貼在額間,鼻尖通紅,雙瞳剪水。

帶著更為膩人的香氣,就像一只等待采擷的花。

“我……我會自己想辦法的。”

“好。”崔決垂眸,“不過我也要休息了,你要在我面前弄嗎?”

“什麽,當然不會!”

“你剛剛拒絕我,是因為我是我嗎?”

“你在說什麽奇怪的東西,我……我快沒事了,這都是因為那勞什子春意濃……”徐燕芝又熱又惱,忙去伸手推崔決的胸膛,她的雙手綿軟無力,就像是另一種邀請。

“如果是他,是不是就不會拒絕了,他會吻你,你也會吻他。”

他眼中浮現出的情緒,將她身體的火勢加大了。

他忽然捉住她的一只手,濕潤的指尖,將他的唇瓣也塗上一層水光。

她的腦袋裏一團漿糊,只能被他的節奏帶著跑到不知所措。

“你回答我。”

“我要你親口回答我。”

“因為現在只有我能幫你。”紅艷的舌尖繞過她水潤的手指,在掌心輕輕舔舐著,“只有我。”

“讓我來幫你吧。”

他從不會趁人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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