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互動環節

關燈
互動環節

主持人簡單介紹了《故鄉的土壤》這部綜藝的導演和制作初衷,作為本次直播宣傳的開場白。

隨著直播間人數逐漸增多,直播流程也到了互動環節。

主持人:“接下來就是我們粉絲最期待的互動環節啦。節目組準備了三個小游戲,游戲過程中,粉絲寶寶們可以多多在評論區留言。在每輪游戲結束後,我們會抽選一位幸運觀眾,送全家福簽名照一張哦。”

全家福簽名照,顧名思義就是這六個人的簽名都會出現在同一張照片上,照片是剛錄節目時紀笑顏拍的合照。一下子收獲六個人的簽名,對於粉絲們來說,這無疑是非常誘人的獎勵。

聽到這個消息,原本擁擠的評論區更是炸開鍋一般,湧出密密麻麻的評論。刷屏越多,最終按照截圖,截選出的照片最後一位粉絲可以獲得獎勵,得到獎勵的機率就會變大。

“抽獎是由游戲的勝利者截選照片,游戲玩的越強,為自己粉絲謀求道德福利就越多啊。”主持人說完,看著流程單,“大家有沒有信心?”

“有!”

“感受到大家的信心了。”主持人說,“互動環節的第一個小游戲,看表情包猜詞語。我會在舉起表情包的圖片,大家需要通過這些表情包猜出詞語或者句子,這些詞語和節目裏的內容有關。”

元禾之前看過這種類型的視頻,每次自己都能很快答出來,所以他非常有信心,連表情都放松下來。

“第一題。”主持人舉起手裏的白紙,上面印著表情包圖案。

元禾看著紙上的信息。

一面鼓,大象和兔子。

主持人沒有告訴有幾個字,表情包把大概的意思表達出來,只能靠玩家自己瞎猜。

元禾想著主持人講的‘和節目有關’的話,再看這張圖紙,立馬恍然大悟起來。

這題非常簡單啊。

“元禾舉手了。”主持人說,“那就先由元禾來回答。”

“故鄉的土壤。”

“答對了。”主持人興奮的說。

“啊?”紀笑顏滿臉疑惑,“為什麽是這個答案啊,有人能解答一下嘛。”

元禾說,“因為是鼓象兔啊。”

“噢。”紀笑顏終於聽懂了,“原來不是所有字都會用表情包表現出來,我還以為是三個字呢。節目組太黑心了,‘的’不表現出來我理解,‘壤’字為什麽也沒有。”

紀笑顏開玩笑的語氣,並不會讓人覺得這段話無理,相反,大家總是會被逗笑。

主持人身子側了側,在聽旁邊的人講話,沒多久就直著身子說,“節目組告訴我,原因是沒找到‘壤’字的表情包。”

“......”

全體成員無話可說,全世界都安靜了。

“大家還是原諒節目組吧,誰叫表情包那麽少呢。”主持人適時的玩笑緩和了氣氛,“接下來是第二道題目,這道題很簡單啊,大家註意手速,搶到就是賺到。”

“綿羊、嘴唇和一碗面。”元禾在心裏默念,剛準備答題就被別人搶先。

回答問題的是周秉言。

周秉言從直播開始就沒怎麽講話,除了剛開始每個人都必須的自我介紹,接下來的時間根本沒冒泡。

“陽春面。”周秉言說,“這個我記憶深刻。”

元禾聽到他的聲音。目光才從自己的評論區移開,挪到周秉言的窗口。

原本手機屏幕就不是很大,被分成七個窗口後,每個人能占到的空間更是小之又小。周秉言的窗口更是有些模糊,但還是能看到對方英俊的臉,穿著還是之前視頻裏的穿著。

他沒有為這次直播準備一點,隨性得很。

元禾註意到他手裏在不停擺弄什麽東西,給什麽東西穿衣服脫衣服,動作一套行雲流水。

是他的稻草人玩偶!

也就是那個被周秉言取名叫作‘小禾’的稻草人玩偶,現在在他手裏變成了待宰的羔羊,簡稱‘芭比稻草人’。

周秉言竟然為這只稻草人玩偶買了好幾套小衣服,在直播過程中不停的給‘小禾’梳妝打扮。在不屬於他的年紀,竟然開始玩起了裝扮娃娃的游戲,真是童心未泯哈。

元禾在心裏吐槽:這是到了年齡,開始追憶童年啦。越活越回去,越活越年輕。

“沒想到制作陽春面竟然是周哥記得最深刻的事情。”紀笑顏是真沒想到,畢竟第一天周秉言和元禾的關系還不是很好,至少沒有後面的關系好,該記憶深刻的,也是後面的事情啊。

“因為那是我們大家在那裏吃的第一頓飯啊。”周秉言還是知道什麽叫禮貌的,雖然心裏想的是,制作陽春面是他和元禾第一次單獨幹事,但他也不能直接這麽說,後來換了種比較得體的說法。

“原來是這樣啊。”主持人點點頭,關於節目的事情,能說但不能說完,說完了就算是劇透。就算是綜藝,被劇透之後觀感也會下降很多。周秉言說的內容是第一期已經播放過的,不算是劇透,主持人趕緊制止接下來可能劇透的全部地方。

主持人拿出新紙片,“這題就要難多了。”

“鉤子,下雨和男人。”元禾說出來讓評論區的朋友幫忙猜題,“鉤雨人,啊不對,鉤雲人?!”

元禾算是被這道題目打倒。

眼睛裏充滿救助的意味,看著評論區,將聲音壓得很小,“大家幫忙猜一下是什麽?”

【鉤魚男人。】

【好吧我是笨蛋,我能想到的就只有鉤魚人,寶寶原諒我的智商不足以猜測這個東西。】

最終經過粉絲千辛萬苦的猜測,評論區出現罕見的同一詞匯刷屏。

【釣魚佬】99+

元禾乖乖舉手,示意主持人他猜出來了,“是釣魚佬。”

“答對了。”主持人說,“元禾很厲害啊,再積一分。”

之後就是什麽‘鷹火蟲’、‘藥雞紙左’、‘茶羊筆鏡’的題目,元禾通過抽象的大腦和評論區幫助的加持下順利成為了本輪游戲的勝利者。

“元禾作為本輪的勝利者可以為他的粉絲贏得福利啦。”主持人說,“元禾倒數三秒後,截圖就OK了。”

助理小西把備用手機遞給他。

元禾拿過手機,“元禾保佑你們哦,每個人都有好運氣。”

倒數三秒後,元禾按動手機截圖,把手機截圖的結果露在鏡頭裏面給粉絲看,讀取幸運觀眾的ID號,“恭喜這位叫作‘吃飯只吃金元寶’的粉絲,你可以獲得一張全家福簽名啦!”

【吃飯只吃金元寶:我的天啊,元禾叫了我的名字,幸福到暈厥。(暈倒)】

【姐妹,我慕了,我真的慕了。】

【快刪掉你的評論,不然我會得紅眼病的,我這是什麽狗屎運氣啊。(抱頭痛哭)】

元禾看見消息,安慰道,“沒拿到獎勵的粉絲也不要難過,下次還有機會嘛。”

【那就聽我們崽的,我就不信好運不會降臨到我身上。(變異)】

主持人說,“恭喜這位禾粉,第二輪的游戲是繪畫。”

“畫畫?!”

【完了完了,完蛋了,元寶的畫是史無前例的難懂。】

沒錯,元禾雖然做飯技能點滿,但繪畫簡直達到了一種不堪入目的程度,看起來像是一坨狗屎。是除了本人之外,其他人都看不懂,欣賞不了的存在。具體體現在,元禾一個月之後再來看自己的墨寶,連本人也看不出來,罵一句‘難看’的程度。

粉絲的‘難懂’還是給元禾留了面子的。

元禾尷尬的笑著,只能在心裏懇求節目組安排的不是什麽困難的畫作。

主持人說起游戲規則,“大家需要按照節目裏的分組,給自己的隊友畫一幅肖像畫,通過網友打分取平均值,得出最終勝利隊伍,該隊伍的兩個人都有抽取獎勵的機會。”

展音:“那就是有兩個獎勵的機會,兩份禮物嘍。”

主持人點頭,“所以這個機會一定不能錯過啊。”

展音當愛豆之前是學美術的,對於畫畫十分擅長且有把握,“那趕快開始吧。”

周秉言?周秉言怎麽畫?

元禾遲遲不能下筆,心裏想了半天,猶豫得很,又怕把周秉言畫醜了,又幸運自己畫的對象是周秉言。因為這樣畫醜了也不會有什麽關系,至少周秉言不會生氣。

想著想著,大腦空白,連周秉言長什麽樣子也給忘記了。

真是太糟糕了。

趁著大家都在和隊友討論的過程中,小聲對自己的隊友說,“周秉言你擡一下臉,我看了之後就會畫了。”

“嗯,好。”周秉言停下作畫的筆,安安靜靜的擡頭給元禾看,在一堆創作中顯得那樣格格不入。

元禾恨不得把眼睛貼在屏幕上了,註視那個小窗口許久,都不能下筆。

“看清楚了嗎?”周秉言將身體往前靠了靠。

他不是催促的意思,說話也只是害怕元禾看不清楚特意給他調位置,結果元禾誤會了,以為周秉言是在嫌棄他速度慢,嫌棄他打擾到自己了。

還沒來得及解釋什麽,元禾抱歉的說,“看清楚了,你可以繼續畫了。

周秉言緩緩低下頭。

這下又想起周秉言長什麽樣子了。

頭型很好看。

元禾下筆如有神助,非常流利的畫下一個圓圈,畫完還欣賞般的點點頭。

【糟了。】

【我就說吧,果然還是這樣。】

創作之心熊熊燃燒,哪裏還管評論區的死活。

眼睛也很好看。

元禾努力讓畫上的眼睛和周秉言的眼睛變得相同,可好像不太成功,在心裏想,要是周秉言的眼睛照畫裏的那樣長就行了。

元禾看著圓頭上面畫著的水靈靈的大眼睛,自作主張給他畫上了高光,顯得整個人楚楚可憐。

不錯。

元禾開始畫另一只眼睛。

怎麽畫都對稱不了,橡皮擦了又畫,畫了又擦,紙張都快要磨掉一層皮,旁邊堆起了小山高的橡皮屑。

【紙、筆和橡皮那晚誰都沒有和解。】

精益求精那麽久,還是不太完美。

【這是怎麽做到的,後面畫的還沒之前畫的好看。】

【都說了這是虛假的努力。】

【乖,元寶別在這方面努力了,媽媽看了心酸。】

“時間還剩一分鐘了。”主持人開始催促道,這種直播得cue流程,流程進行得快一點下班也會早一點。

才畫完眼睛的元禾傻眼,這簡直就是出師未捷身先死啊。

關鍵這完全看不出是個人型。

元禾也不管這個那個,管它好看不好看,畫完就行,他無所謂了。

之後就是一段即興創作。

頭發不會畫,畫了一團看不清楚是什麽的堆在腦袋上,就是頭發。

嘴巴不會畫,關鍵是越不會畫越想的多,元禾想周秉言總是冷冰冰的,但又總是對自己笑,不知道到底要畫笑臉還是哭臉,左右腦互博之下,選擇了驚天地泣鬼神的左臉笑右臉哭。最終結果就是周秉言擁有波浪形的嘴巴。

身體就是三角形加長方形,小學生怎麽畫的,元禾就是怎樣畫的。

手指是一個比一個粗的,但索性沒有缺少,兩只手都有五根指頭。沒有缺胳膊少腿,雖然畫的難看,但沒有忘記細節,在倒計時最後一秒給畫像的右耳垂上點了個小黑痣。

該畫的畫了,不該畫的沒畫,簡直就是完美。

“好了好了。”元禾充分貫徹了打鈴交卷的習慣。

主持人說,“大家的創作都完成了,讓我們來看一看吧。”

展音不愧是學過美術的,畫裏的紀笑顏栩栩如生,細節處理的也非常不錯,甚至還畫了背景,是紀笑顏站在舞臺,燈光打在她身上的樣子。

“畫的真好看。”元禾打心裏崇拜這些會畫畫的人。

為什麽世界上不能多出我這麽一個會畫畫的人呢?

元禾低頭看向自己畫的狗屎,只能在心裏祈禱,周秉言也許就喜歡他這種獨特的畫風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