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收到，老婆在家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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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收到，老婆在家等我
王渺怡收到宋承硯發來的消息時，正靠在沙發上吃草莓。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她拿起來看到那行字——
“路上註意安全。”
打完這幾個字，她想了想，又加了一個感嘆號，覺得這樣顯得更認真一些。宋承硯的回覆來得很快，像是手機一直握在手裏等著她的消息似的。
“收到，老婆在家等我。”
她看著那行字，嘴角翹了一下，把手機放到一邊，繼續吃草莓。
草莓很甜，汁水染紅了她的指尖，她吮了一下，覺得今天的草莓比昨天的好吃，大概是心情好的緣故。窗外的陽光從百葉窗的縫隙擠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一道的金色條紋，客廳裏很安靜，只有冰箱的嗡嗡聲和她自己咀嚼草莓的聲音。
閑著沒事，她打開了直播。手機架在茶幾上，鏡頭對著沙發，她靠進靠墊裏，把腿盤起來，肚子頂在前面，裙子的布料繃得緊緊的。
彈幕很快湧上來，問她在幹嘛、吃了沒、肚子多大了。她一條一條地看，挑著回答了幾個，語速慢慢的，像是在跟朋友聊家常。
有一條彈幕飄過去又飄回來——
“渺怡預產期啥時候？”
她把這條念了出來，然後笑著摸了摸肚子。
“預產期是國慶節，是個好日子。”
彈幕裏一片
“哇”
“舉國同慶”
“寶寶會選日子”。
她看著那些祝福，心裏暖暖的，正要說什麽，門鈴響了。叮咚——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裏顯得格外清脆。
她撐著沙發扶手慢慢站起來，肚子大了之後起身的動作越來越像個老太太，要先把手撐好，再把身體往前傾，然後借著手臂的力量把自己推起來。
她走到門口，從貓眼裏往外看了一眼，然後笑了，拉開門。
賀明軒站在最前面，手裏拎著一個大袋子，透明的塑料袋裏裝滿了水果和零食，勒得他手指發紅。
他穿著一件花襯衫，領口敞著兩顆扣子，頭發吹得蓬蓬的，看起來像是剛從什麽活動現場趕過來。
周言跟在他後面，手裏拎著一箱牛奶，穿著一件淺灰色的T恤，安安靜靜的，嘴角帶著一點笑。蘇念最後一個進來，手裏捧著一束花，粉色的玫瑰，用白色的紙包著，上面還系著一條淡紫色的絲帶。
“你們怎麽來了？”王渺怡扶著門框，笑著看他們三個魚貫而入，鞋櫃旁邊頓時多了好幾雙鞋。
蘇念把花往她懷裏一塞，彎下腰換鞋。“想你了唄，來看看你。好久沒見你了，你也不出門。”
“我這不是不太方便嘛。”王渺怡抱著花，低頭聞了一下，玫瑰的香味淡淡的，很好聞。
她側過身讓他們進去，賀明軒經過她身邊的時候低頭看了一眼她的肚子，嘖嘖兩聲。
“這也太大了吧，你確定裏面只裝了一個？”
王渺怡笑著拍了他一下，他躲開了，拎著袋子徑直走向廚房，把水果和零食往料理臺上放。周言把那箱牛奶放在茶幾旁邊，轉過身看了看王渺怡，伸手扶了一下她的胳膊。
“你慢點，別站在門口了，過去坐著吧。”
蘇念已經一屁股坐到沙發上了，拿起王渺怡的手機看了一眼，發現還在直播，立刻湊到鏡頭前，笑嘻嘻地揮手。
“哈嘍大家好！我是蘇念！”
賀明軒從廚房出來，聽到聲音也湊過來了，擠在蘇念旁邊，把臉懟到鏡頭前，做了個鬼臉。
周言站在後面，沒有擠到前面去，但也在鏡頭裏了，沖著鏡頭微微笑了一下。彈幕瞬間炸了，刷屏速度快得像是被人按了加速鍵，滿屏都是：
“全員到齊”
“這是什麽神仙聚會”
“蘇念好美”“賀明軒你今天好帥”
“周言周言”。
王渺怡抱著花走回來，慢慢坐回沙發上。蘇念接過她手裏的花放到一邊，把靠墊給她墊好。
四個人擠在鏡頭前，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起來，像一鍋煮沸了的餃子，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蘇念講她最近在追的劇，講到激動處手舞足蹈的，差點把王渺怡的水杯打翻。
賀明軒講他前兩天拍廣告的糗事，說攝影師讓他做一個深情的表情，他做了半天攝影師說像便秘，直播間裏一片哈哈哈哈。
周言不怎麽說話，但每次開口都能補上一句讓賀明軒接不住的話，比如賀明軒說自己是“行走的荷爾蒙”，周言在旁邊補了一句“荷爾蒙失調的荷爾蒙”，直播間又炸了。
王渺怡坐在他們中間，笑著聽他們說，偶爾插一兩句。她的手機架在茶幾上，鏡頭把四個人的笑臉都框了進去，屏幕裏的畫面熱鬧得像一臺小型的綜藝節目。
彈幕不停地刷，有人問他們什麽時候再聚，有人說這是最好的友情，有人刷了一整屏的祝福。王渺怡看著那些文字，又看了看身邊這三個人，鼻子突然有點酸。
她想起第一次直播的時候，她一個人對著鏡頭說話，像是在自言自語。現在她有三百多萬粉絲，有三個能隨時來家裏陪她的朋友，有一個愛她的丈夫，還有一個快要出生的孩子。
她眨了眨眼睛，把那點濕意眨了回去，笑著湊到鏡頭前，說了一句
“謝謝大家”。
天津那邊，宋承硯跟著客戶的貨車到了工廠。工廠在濱海新區，占地面積不小，但自動化程度確實不高。
生產線上的工人密密麻麻地站著，每人負責一個工位，重覆著同一個動作，像一臺臺人肉機器。
客戶姓張，大家都叫他張總，領著宋承硯在車間裏轉了一圈，邊走邊介紹生產流程。
宋承硯走得很慢，目光從一臺設備移到另一臺設備，偶爾停下來問一兩個問題——“這個工位節拍多少？”
“那個工位良品率多少？”
“人工成本占比多少？”
張總一一回答，越回答越覺得這個年輕人不簡單，問的問題都在點子上，不像是來做銷售的，倒像是來給工廠做診斷的。
技術人員從北京趕過來了，三個人，帶著電腦和測試設備。他們在車間裏找了一塊空地，把H2從車上卸下來，開始調試。
宋承硯蹲在旁邊看著，偶爾說一兩句，大部分時間在觀察。H2的每一個動作都在電腦屏幕上實時顯示著數據流——關節角度、扭矩輸出、電流消耗、溫度變化。
技術人員根據車間的實際工況，調整了幾個參數，讓H2的動作更加適配這條生產線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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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渺怡收到宋承硯發來的消息時，正靠在沙發上吃草莓。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她拿起來看到那行字——
“路上註意安全。”
打完這幾個字，她想了想，又加了一個感嘆號，覺得這樣顯得更認真一些。宋承硯的回覆來得很快，像是手機一直握在手裏等著她的消息似的。
“收到，老婆在家等我。”
她看著那行字，嘴角翹了一下，把手機放到一邊，繼續吃草莓。
草莓很甜，汁水染紅了她的指尖，她吮了一下，覺得今天的草莓比昨天的好吃，大概是心情好的緣故。窗外的陽光從百葉窗的縫隙擠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一道的金色條紋，客廳裏很安靜，只有冰箱的嗡嗡聲和她自己咀嚼草莓的聲音。
閑著沒事，她打開了直播。手機架在茶幾上，鏡頭對著沙發，她靠進靠墊裏，把腿盤起來，肚子頂在前面，裙子的布料繃得緊緊的。
彈幕很快湧上來，問她在幹嘛、吃了沒、肚子多大了。她一條一條地看，挑著回答了幾個，語速慢慢的，像是在跟朋友聊家常。
有一條彈幕飄過去又飄回來——
“渺怡預產期啥時候？”
她把這條念了出來，然後笑著摸了摸肚子。
“預產期是國慶節，是個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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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
“舉國同慶”
“寶寶會選日子”。
她看著那些祝福，心裏暖暖的，正要說什麽，門鈴響了。叮咚——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裏顯得格外清脆。
她撐著沙發扶手慢慢站起來，肚子大了之後起身的動作越來越像個老太太，要先把手撐好，再把身體往前傾，然後借著手臂的力量把自己推起來。
她走到門口，從貓眼裏往外看了一眼，然後笑了，拉開門。
賀明軒站在最前面，手裏拎著一個大袋子，透明的塑料袋裏裝滿了水果和零食，勒得他手指發紅。
他穿著一件花襯衫，領口敞著兩顆扣子，頭發吹得蓬蓬的，看起來像是剛從什麽活動現場趕過來。
周言跟在他後面，手裏拎著一箱牛奶，穿著一件淺灰色的T恤，安安靜靜的，嘴角帶著一點笑。蘇念最後一個進來，手裏捧著一束花，粉色的玫瑰，用白色的紙包著，上面還系著一條淡紫色的絲帶。
“你們怎麽來了？”王渺怡扶著門框，笑著看他們三個魚貫而入，鞋櫃旁邊頓時多了好幾雙鞋。
蘇念把花往她懷裏一塞，彎下腰換鞋。“想你了唄，來看看你。好久沒見你了，你也不出門。”
“我這不是不太方便嘛。”王渺怡抱著花，低頭聞了一下，玫瑰的香味淡淡的，很好聞。
她側過身讓他們進去，賀明軒經過她身邊的時候低頭看了一眼她的肚子，嘖嘖兩聲。
“這也太大了吧，你確定裏面只裝了一個？”
王渺怡笑著拍了他一下，他躲開了，拎著袋子徑直走向廚房，把水果和零食往料理臺上放。周言把那箱牛奶放在茶幾旁邊，轉過身看了看王渺怡，伸手扶了一下她的胳膊。
“你慢點，別站在門口了，過去坐著吧。”
蘇念已經一屁股坐到沙發上了，拿起王渺怡的手機看了一眼，發現還在直播，立刻湊到鏡頭前，笑嘻嘻地揮手。
“哈嘍大家好！我是蘇念！”
賀明軒從廚房出來，聽到聲音也湊過來了，擠在蘇念旁邊，把臉懟到鏡頭前，做了個鬼臉。
周言站在後面，沒有擠到前面去，但也在鏡頭裏了，沖著鏡頭微微笑了一下。彈幕瞬間炸了，刷屏速度快得像是被人按了加速鍵，滿屏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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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好美”“賀明軒你今天好帥”
“周言周言”。
王渺怡抱著花走回來，慢慢坐回沙發上。蘇念接過她手裏的花放到一邊，把靠墊給她墊好。
四個人擠在鏡頭前，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起來，像一鍋煮沸了的餃子，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蘇念講她最近在追的劇，講到激動處手舞足蹈的，差點把王渺怡的水杯打翻。
賀明軒講他前兩天拍廣告的糗事，說攝影師讓他做一個深情的表情，他做了半天攝影師說像便秘，直播間裏一片哈哈哈哈。
周言不怎麽說話，但每次開口都能補上一句讓賀明軒接不住的話，比如賀明軒說自己是“行走的荷爾蒙”，周言在旁邊補了一句“荷爾蒙失調的荷爾蒙”，直播間又炸了。
王渺怡坐在他們中間，笑著聽他們說，偶爾插一兩句。她的手機架在茶幾上，鏡頭把四個人的笑臉都框了進去，屏幕裏的畫面熱鬧得像一臺小型的綜藝節目。
彈幕不停地刷，有人問他們什麽時候再聚，有人說這是最好的友情，有人刷了一整屏的祝福。王渺怡看著那些文字，又看了看身邊這三個人，鼻子突然有點酸。
她想起第一次直播的時候，她一個人對著鏡頭說話，像是在自言自語。現在她有三百多萬粉絲，有三個能隨時來家裏陪她的朋友，有一個愛她的丈夫，還有一個快要出生的孩子。
她眨了眨眼睛，把那點濕意眨了回去，笑著湊到鏡頭前，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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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那邊，宋承硯跟著客戶的貨車到了工廠。工廠在濱海新區，占地面積不小，但自動化程度確實不高。
生產線上的工人密密麻麻地站著，每人負責一個工位，重覆著同一個動作，像一臺臺人肉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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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承硯走得很慢，目光從一臺設備移到另一臺設備，偶爾停下來問一兩個問題——“這個工位節拍多少？”
“那個工位良品率多少？”
“人工成本占比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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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術人員從北京趕過來了，三個人，帶著電腦和測試設備。他們在車間裏找了一塊空地，把H2從車上卸下來，開始調試。
宋承硯蹲在旁邊看著，偶爾說一兩句，大部分時間在觀察。H2的每一個動作都在電腦屏幕上實時顯示著數據流——關節角度、扭矩輸出、電流消耗、溫度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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