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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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6 章
我並不是不相信亂步，只是不相信小治而已。他那個人，就是喜歡藏著掖著，什麽都不叫人知道他的事才好，小事上或許不會，但到大事上他的這種癥狀就很經常發作了，很叫貓氣憤。
“所以說是看情況啦……”亂步不滿地嘟嚕著，有些含糊，弄得我都差點聽不清他到底在說些什麽。
“總之，要是太宰有留消息的話，那就說明他肯定知道你這邊的事，到時候我們就把麻煩都交給他好了！他肯定把事情安排好了！”他理直氣壯地說著偷懶的話，但話語中透露出的卻是對話中主角的信心與信任，“要是沒有的話……”他嘆了口氣，下一秒又雄赳赳地鼓起胸膛，像只驕傲的大公雞，“沒辦法，那這件事就交給可靠的亂步我吧！”
“唔……那亂步你就是認為小治要是知道這件事裏的什麽事的話，就會將要交給我們的線索放在森先生的診所那邊？”
“是啦……”亂步點點頭，“所以喵桑你就不要糾結那麽多了，雖然有時候也覺得你多動動腦比較好，但遇見這種事——果然還是交給我好啦！”他兩手卡在我的胳膊下，一個用力，將我從地上拔了起來，一把塞進了身旁的織田作懷裏。
“喵桑坐好哦，織田作號，出發！”
“嗯，織田作號，出發。”織田作淡定地點點頭。
“咪？”
……
“咪？怎麽樣？亂步？”我擡著頭，期待地看著從森先生的診所出來的亂步。
在之前的那番對話後，我們也沒再多說些什麽，徑直往目的地前進，很快就到了森先生的診所，並派出了我方唯一的智將出馬，看看能否找到狡猾的小治貓留下的零星痕跡。
“唔……沒有呢。”但亂步卻直接打破了我的期望，搖搖頭，宣布了他的發現——也就是毫無發現，“但我看出了太宰他們這段時間是以泡面為主食……”他似乎有些嫌棄地皺了皺鼻子，“好落魄啊太宰，他怎麽跟著森先生過的是這種生活。”
他甚至對我真誠地提議了一句：“喵桑，我覺得太宰他也需要你的另一種工資——就是，你給那些貓咪們的工資。”
亂步說的“工資”指的是我給幫我幹活的貓咪們的工作酬勞，畢竟人類的我可以直接給錢，那貓咪們的要怎麽辦呢？總不能也直接給錢吧。
所以，我是直接將“工資”以貓糧和零食玩具等的形式發放的。
對於給小治發工資這種事，我倒是沒什麽好反對的，畢竟他雖然名義上沒有加入，但幾乎已經可以說是事實上的「黑手黨」成員了，所以我平時也是會給他發工資的，或者說，酬勞。
畢竟“工資”是員工才能這麽說的，編外的就是“酬勞”嘛。
不過，我依然有一個疑惑：
“那小治也要吃貓糧嗎？”
“嗯？”亂步卻表現得比我還要疑惑，“喵桑你……”他頓了頓，猛地大笑起來，“你的主意很不錯哦！我支持你！”他激動地鼓起掌來，像是我真的提出了什麽絕佳的好提議一樣。
“咪！亂步你就不要笑話我啦！”
被亂步這麽一笑，我立刻就意識到我說錯話了——但貓就不能有說錯話的時候嗎！太苛刻了吧！
我只是一時腦子有點不太清醒而已！貓在憂郁的時候就是會腦子遲鈍一點，就不能體諒我一下嗎！亂步真是的！偶爾也會在這種時候希望他能成熟一點呢……明明我看他應對晶子的事就應對得挺好的，不是很體貼嗎？怎麽到我這裏就這樣了？
我也有一顆敏感的、需要被人照顧的心的啊！
而且我給貓咪們送貓糧是因為貓就吃這個，但小治又不是真的貓……我直接給他送人類的食物就可以了，反正他本身時不時地就會接受我的投餵……這種事沒什麽好說的啦！
“嘛……那喵桑你那邊呢？阪口有什麽發現嗎？”見到我氣鼓鼓的樣子，亂步也不再繼續這個微妙的“貓糧”話題。
“咪……沒有呢。”我搖搖頭，“安吾說他沒有從那片衣角上發現兇手的樣貌或其他痕跡——那個人很謹慎。”
“這樣啊……”亂步沈吟著，也不知道思考了些什麽。
“那我來給太宰留個信吧，免得他那邊什麽都不知道。”他轉頭看向加藤愛子，“加藤君，你和太宰之間有什麽專用的快速溝通渠道之類的嗎？”
加藤愛子：“……你還真是什麽都知道呢。說吧，要給那家夥轉交什麽話？”
“唔……就說，有外面的貓虱進來了。你這樣說他會明白的。”
“嗯……貓虱啊……”加藤愛子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了。那你們接下來還要我幫忙嗎？”她插著腰，“反正你們現在也和中原中也合作了，應該也用不上我了吧，我的能力就那樣，你們見也見識過了，至於別的就別想指望我了——我可是有其他活要幹的。”她拍了拍森先生診所的門，“幫你們這麽一下我還要多寫一份文書呢。”
亂步擺擺手，示意她自便：“不用了，我們接下來要去查點別的……”
織田作自然地幫亂步續上應有的客套話：“多謝加藤君的幫助。”
我：“如果你的文書報告裏有什麽需要我們‘幫忙’的，我們也不會介意的，請隨意。”
加藤愛子：“啊呀，果然小咪是只很可愛的小貓咪呢~”她頓時滿意地笑瞇了眼睛，看起來高興了不少，整個人都和煦了許多。
……果然工作能讓人變成魔鬼啊，還是異能特務科那樣的工作地獄中的魔鬼。
畢竟加藤小姐也是好心好意幫助了我們——不管她到底是出於什麽心理，但事實的確就是這樣，而她的幫助也會給她本身的工作造成另外的麻煩。既然如此，我們當然就要給好心幫助了我們的加藤小姐行一行方便了……
我也不是曾經什麽都不懂了的小貓了，自然會懂得這些道理的。
不管加藤小姐到底是因為什麽而表現出了和小治相對立的立場，至少她表面上的人設的確就是這樣的。也不管她的上司到底清不清楚這裏面到底是怎麽回事，加藤小姐既然需要維護這個人設，那她也必然需要在提交上去的文書報告上“說謊”。
因為她是為了幫助我們這些小治的朋友而來的，這怎麽也不能直說吧……但她也需要說明她為什麽在調查森先生的診所途中突然偏離了原計劃，跑來幫助我們……
所以，我們也需要配合她，允許她在報告上對和我們接觸這件事進行一定的藝術加工。
“咪……那亂步，我們下一步怎麽辦？”
森先生的診所裏也沒找到什麽線索，那一步要去哪裏調查好呢？
“去第一現場嗎？”
“不。”亂步依然拒絕了我，“第一現場沒什麽好看的，如果真的有什麽發現，阪口也會告訴我們——你別忘了那角衣角是在哪裏被撕下來的。”
咪……說得也是。
我沮喪地垂下耳朵。
“那找安吾？我們之前不是還說可能是政府或者軍方那邊的？既然安吾真的沒有從那角衣角上獲取什麽有用的線索的話，那對方是政府或軍方人員、或者和這兩者有所關聯的可能性就很大了。”我再次提出一個提議。
“嗯……”亂步用一種微妙的眼神看著我，“雖然喵桑願意動腦子是很不錯啦，但既然你都知道了對方如果是「墮落論」的知情人的話——都會特地防著阪口了，那阪口還能派得上用場嗎？”
咪……說得也是。
我再次被亂步的說法打擊了。
“那……那？”我期期艾艾著擡頭看他，希望他能給我指明一個方向。
“接下來？”亂步摸摸我的貓頭，“接下來是家訪時間！”
“咪！？”我震驚地瞪大眼睛，“什麽叫做‘家訪’時間？啊！不對……”我突然想到了什麽，不由地虛著眼看亂步，“亂步你真是的……”
既然亂步的用詞是“家訪”的話，那就說明這大概是要去找我們之中的某個人的家長了吧，而在場之中，雖然說起來很奇怪，但事實的確如此——
這裏，恐怕沒幾個人有“家長”這個東西。
唯二算得上有的，還就只有我和亂步兩個，但既然說要“家訪”的是亂步，那他總不可能要找的是自己的“家長”，那麽，顯而易見了，這個被“家訪”的對象，只能是我。
那我的“家長”是誰呢？
當然是夏目。
亂步：“哦——看樣子喵桑你也想到了，沒錯，就是那樣，所以我們回去吧，這件事還要等待後續的調查，現在一時半會也解決不了。”他轉眸看向中原中也，“你也要繼續參與嗎？老實說，我並不覺得這是個好主意——及時退出也不是什麽可恥的事。”
中原中也：“哈？在你們眼裏我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啊……”他有些煩躁地碾了碾地面，“總是問我這個問題……”他咬了咬牙，似乎在為這種待遇而不滿著。
“那好吧。”亂步也不堅持，很輕易地就接受了中原中也的拒絕，“到時候有進展了我們會再來通知你的——你也見過喵桑是怎麽操控貓的了，這幾天你註意一下貓咪們的動向，我們會用這種方式通知你的。”
“啊，知道了。”中原中也將手往兜裏更深地撐了撐，隱隱可以從衛衣兜外的輪廓看出他手的形狀，“那我走了，再見！”
連背影都顯出幾分酷勁。
是個很幹脆利落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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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並不是不相信亂步，只是不相信小治而已。他那個人，就是喜歡藏著掖著，什麽都不叫人知道他的事才好，小事上或許不會，但到大事上他的這種癥狀就很經常發作了，很叫貓氣憤。
“所以說是看情況啦……”亂步不滿地嘟嚕著，有些含糊，弄得我都差點聽不清他到底在說些什麽。
“總之，要是太宰有留消息的話，那就說明他肯定知道你這邊的事，到時候我們就把麻煩都交給他好了！他肯定把事情安排好了！”他理直氣壯地說著偷懶的話，但話語中透露出的卻是對話中主角的信心與信任，“要是沒有的話……”他嘆了口氣，下一秒又雄赳赳地鼓起胸膛，像只驕傲的大公雞，“沒辦法，那這件事就交給可靠的亂步我吧！”
“唔……那亂步你就是認為小治要是知道這件事裏的什麽事的話，就會將要交給我們的線索放在森先生的診所那邊？”
“是啦……”亂步點點頭，“所以喵桑你就不要糾結那麽多了，雖然有時候也覺得你多動動腦比較好，但遇見這種事——果然還是交給我好啦！”他兩手卡在我的胳膊下，一個用力，將我從地上拔了起來，一把塞進了身旁的織田作懷裏。
“喵桑坐好哦，織田作號，出發！”
“嗯，織田作號，出發。”織田作淡定地點點頭。
“咪？”
……
“咪？怎麽樣？亂步？”我擡著頭，期待地看著從森先生的診所出來的亂步。
在之前的那番對話後，我們也沒再多說些什麽，徑直往目的地前進，很快就到了森先生的診所，並派出了我方唯一的智將出馬，看看能否找到狡猾的小治貓留下的零星痕跡。
“唔……沒有呢。”但亂步卻直接打破了我的期望，搖搖頭，宣布了他的發現——也就是毫無發現，“但我看出了太宰他們這段時間是以泡面為主食……”他似乎有些嫌棄地皺了皺鼻子，“好落魄啊太宰，他怎麽跟著森先生過的是這種生活。”
他甚至對我真誠地提議了一句：“喵桑，我覺得太宰他也需要你的另一種工資——就是，你給那些貓咪們的工資。”
亂步說的“工資”指的是我給幫我幹活的貓咪們的工作酬勞，畢竟人類的我可以直接給錢，那貓咪們的要怎麽辦呢？總不能也直接給錢吧。
所以，我是直接將“工資”以貓糧和零食玩具等的形式發放的。
對於給小治發工資這種事，我倒是沒什麽好反對的，畢竟他雖然名義上沒有加入，但幾乎已經可以說是事實上的「黑手黨」成員了，所以我平時也是會給他發工資的，或者說，酬勞。
畢竟“工資”是員工才能這麽說的，編外的就是“酬勞”嘛。
不過，我依然有一個疑惑：
“那小治也要吃貓糧嗎？”
“嗯？”亂步卻表現得比我還要疑惑，“喵桑你……”他頓了頓，猛地大笑起來，“你的主意很不錯哦！我支持你！”他激動地鼓起掌來，像是我真的提出了什麽絕佳的好提議一樣。
“咪！亂步你就不要笑話我啦！”
被亂步這麽一笑，我立刻就意識到我說錯話了——但貓就不能有說錯話的時候嗎！太苛刻了吧！
我只是一時腦子有點不太清醒而已！貓在憂郁的時候就是會腦子遲鈍一點，就不能體諒我一下嗎！亂步真是的！偶爾也會在這種時候希望他能成熟一點呢……明明我看他應對晶子的事就應對得挺好的，不是很體貼嗎？怎麽到我這裏就這樣了？
我也有一顆敏感的、需要被人照顧的心的啊！
而且我給貓咪們送貓糧是因為貓就吃這個，但小治又不是真的貓……我直接給他送人類的食物就可以了，反正他本身時不時地就會接受我的投餵……這種事沒什麽好說的啦！
“嘛……那喵桑你那邊呢？阪口有什麽發現嗎？”見到我氣鼓鼓的樣子，亂步也不再繼續這個微妙的“貓糧”話題。
“咪……沒有呢。”我搖搖頭，“安吾說他沒有從那片衣角上發現兇手的樣貌或其他痕跡——那個人很謹慎。”
“這樣啊……”亂步沈吟著，也不知道思考了些什麽。
“那我來給太宰留個信吧，免得他那邊什麽都不知道。”他轉頭看向加藤愛子，“加藤君，你和太宰之間有什麽專用的快速溝通渠道之類的嗎？”
加藤愛子：“……你還真是什麽都知道呢。說吧，要給那家夥轉交什麽話？”
“唔……就說，有外面的貓虱進來了。你這樣說他會明白的。”
“嗯……貓虱啊……”加藤愛子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了。那你們接下來還要我幫忙嗎？”她插著腰，“反正你們現在也和中原中也合作了，應該也用不上我了吧，我的能力就那樣，你們見也見識過了，至於別的就別想指望我了——我可是有其他活要幹的。”她拍了拍森先生診所的門，“幫你們這麽一下我還要多寫一份文書呢。”
亂步擺擺手，示意她自便：“不用了，我們接下來要去查點別的……”
織田作自然地幫亂步續上應有的客套話：“多謝加藤君的幫助。”
我：“如果你的文書報告裏有什麽需要我們‘幫忙’的，我們也不會介意的，請隨意。”
加藤愛子：“啊呀，果然小咪是只很可愛的小貓咪呢~”她頓時滿意地笑瞇了眼睛，看起來高興了不少，整個人都和煦了許多。
……果然工作能讓人變成魔鬼啊，還是異能特務科那樣的工作地獄中的魔鬼。
畢竟加藤小姐也是好心好意幫助了我們——不管她到底是出於什麽心理，但事實的確就是這樣，而她的幫助也會給她本身的工作造成另外的麻煩。既然如此，我們當然就要給好心幫助了我們的加藤小姐行一行方便了……
我也不是曾經什麽都不懂了的小貓了，自然會懂得這些道理的。
不管加藤小姐到底是因為什麽而表現出了和小治相對立的立場，至少她表面上的人設的確就是這樣的。也不管她的上司到底清不清楚這裏面到底是怎麽回事，加藤小姐既然需要維護這個人設，那她也必然需要在提交上去的文書報告上“說謊”。
因為她是為了幫助我們這些小治的朋友而來的，這怎麽也不能直說吧……但她也需要說明她為什麽在調查森先生的診所途中突然偏離了原計劃，跑來幫助我們……
所以，我們也需要配合她，允許她在報告上對和我們接觸這件事進行一定的藝術加工。
“咪……那亂步，我們下一步怎麽辦？”
森先生的診所裏也沒找到什麽線索，那一步要去哪裏調查好呢？
“去第一現場嗎？”
“不。”亂步依然拒絕了我，“第一現場沒什麽好看的，如果真的有什麽發現，阪口也會告訴我們——你別忘了那角衣角是在哪裏被撕下來的。”
咪……說得也是。
我沮喪地垂下耳朵。
“那找安吾？我們之前不是還說可能是政府或者軍方那邊的？既然安吾真的沒有從那角衣角上獲取什麽有用的線索的話，那對方是政府或軍方人員、或者和這兩者有所關聯的可能性就很大了。”我再次提出一個提議。
“嗯……”亂步用一種微妙的眼神看著我，“雖然喵桑願意動腦子是很不錯啦，但既然你都知道了對方如果是「墮落論」的知情人的話——都會特地防著阪口了，那阪口還能派得上用場嗎？”
咪……說得也是。
我再次被亂步的說法打擊了。
“那……那？”我期期艾艾著擡頭看他，希望他能給我指明一個方向。
“接下來？”亂步摸摸我的貓頭，“接下來是家訪時間！”
“咪！？”我震驚地瞪大眼睛，“什麽叫做‘家訪’時間？啊！不對……”我突然想到了什麽，不由地虛著眼看亂步，“亂步你真是的……”
既然亂步的用詞是“家訪”的話，那就說明這大概是要去找我們之中的某個人的家長了吧，而在場之中，雖然說起來很奇怪，但事實的確如此——
這裏，恐怕沒幾個人有“家長”這個東西。
唯二算得上有的，還就只有我和亂步兩個，但既然說要“家訪”的是亂步，那他總不可能要找的是自己的“家長”，那麽，顯而易見了，這個被“家訪”的對象，只能是我。
那我的“家長”是誰呢？
當然是夏目。
亂步：“哦——看樣子喵桑你也想到了，沒錯，就是那樣，所以我們回去吧，這件事還要等待後續的調查，現在一時半會也解決不了。”他轉眸看向中原中也，“你也要繼續參與嗎？老實說，我並不覺得這是個好主意——及時退出也不是什麽可恥的事。”
中原中也：“哈？在你們眼裏我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啊……”他有些煩躁地碾了碾地面，“總是問我這個問題……”他咬了咬牙，似乎在為這種待遇而不滿著。
“那好吧。”亂步也不堅持，很輕易地就接受了中原中也的拒絕，“到時候有進展了我們會再來通知你的——你也見過喵桑是怎麽操控貓的了，這幾天你註意一下貓咪們的動向，我們會用這種方式通知你的。”
“啊，知道了。”中原中也將手往兜裏更深地撐了撐，隱隱可以從衛衣兜外的輪廓看出他手的形狀，“那我走了，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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