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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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2 章
白瀨聽見中原中也這麽說，才逐漸平息下那股無端端升起的怒氣來。
“既然你也知道了，我們現在手裏有槍，也可以保護我們自己——你大可以放心去找那些狡猾的鬣狗——”他嘖了一聲，“要不是對他們有需求，誰願意跟那種家夥混在一起……那些情報販子真是令人討厭，惡心的下水溝裏的玩意！”
中原中也也對這個群體沒什麽好的印象，正如他先前所說，“羊”與這個群體之間有過不好的過往，但現在他卻不得不去主動找這些人——他們正是因著這種需求才能得以存活的吧。
很令人不爽，但事實如此。
“我知道了。那這段時間‘羊’就拜托你了，白瀨。”
“嗯。”白瀨點點頭，“中也，你也不要老是用那種態度對待我們——我們早就長大了。”
“是嗎？”中原中也不置可否，但雄介的事要緊，他無意再對此多加糾纏。
雄介的死……雖還不是事實，但也已經近在眼前了。他和“羊”裏的其他人，能挽留他的也已經做了，現在，他必須做好另外的準備——另一個更糟糕的可能性的應對措施——
為無辜小羊的死亡，送上覆仇的火焰。
但是，兇手是誰？
他必須要找到知道這個標志是什麽意思的情報商——他之前也遇見過一些，但他們都說不出個什麽來，這很可能是那些家夥的能力也不怎麽樣。
所以，他這次脫離羊群，是為了找到那種更加厲害，也更加危險的情報商。
或許，只有這樣的人，才能知道這種隱秘的消息。
就像是在這件事發生之前，他也絲毫沒有察覺到，在橫濱這個城市之中，居然還隱藏著這樣一個神秘的組織一樣。
……
“所以說，接下來就是你找到了那個情報商？”我問中原中也。
他點點頭：“嗯，不過，其實，與其說是我找到的他，不如說是他找到的我。”
“咦？”我奇怪地反問，“什麽叫做他找到的你？那個人……那個自稱是‘森鷗外’的情報商，他是主動找到的你？”
“是的。”中原中也果斷地給出了肯定的答案，“我知道這樣的人很可疑，但那時的我不得不信——我知道他或許是在利用我，但他給出的信息……也的確是真的。”他看起來有些懊惱，但卻不後悔。
看起來是那種很堅定的人。
不過對於這種人，亂步顯然有另一種評價——
“哼，笨蛋。”
……一個詞總是有兩種解釋的嘛，就像是單純也可以叫無知一樣，單要看從哪個角度解讀了。
好在中原中也並不在意亂步的評價，他只是瞥了亂步一眼，什麽都沒有說，就繼續說起了之前的話題。
“我遇見了一個黑發紫眼的人，他自稱是在擂缽街這一帶活動的情報販子——森鷗外，在聽說了我的經歷之後，覺得有機可乘，所以主動找上了門來。”
“唔……你還真敢相信呢。”亂步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但被福澤先生專註的眼神看回去了，原本有些歪斜的坐姿也逐漸正了起來。
“……我也不是相信……我當然知道在那種情況下那家夥很可疑了！我只是……”中原中也看起來很有幾分糾結，“只是……”
“只是你當時除了相信也沒別的選擇了，對嗎？”亂步替他接上了話，“而且你之後也去驗證過，信息是真的，包括‘森鷗外’的樣貌，以及其他特地表露出來的跟真正的森鷗外相似的地方。”
“是的，你很聰明。”中原中也肯定了亂步的說法，“我不知道那是否是他的偽裝，也可能是恰巧他本來就和‘森鷗外’長得有一定的相似度，總之，之後根據我的調查，森鷗外的確是在擂缽街活動的情報販子，對孩子有著比較特殊的好感——這點也和那個人說的一樣，而據傳森鷗外會這麽做，是因為他身邊有一個年齡也很小的孩子，可能是愛屋及烏。”
“哦，原來如此，很方便呢，森先生的身份。”亂步點點頭，“喜歡小孩子，沒有拐賣孩子的劣跡，甚至本身就會幫助一些孩子，在擂缽街活動，平時也以醫生的身份生活——很容易讓你相信的身份，森先生居然還有被認為是個不錯的身份的時候……”亂步突然哼了一聲，不滿地嘀咕著一些不太聽得清的壞話。
雖說由於亂步本身的素養——也可能是經歷，他說的並不是那種很嚴重的話……但能讓亂步也這個態度……森先生果然是……
真該慶幸晶子現在不在這裏，而是在幫忙救治那些“羊”裏受傷的孩子們，不然現在的局面一定會很可怕。
一想到晶子和森先生之間的糾葛，以及她一提到森先生的態度……
……真是可怕。
森先生真是一個罪惡的男人。
——各種方面上的，包括他現在有意無意給我們制造的麻煩。
甚至一想到我為什麽會在這個時候和中原中也撞上，其中也有森先生的一部分力，我就覺得心裏很不爽快。
即使我很清楚就算是我不這個時候過來，中原中也都已經知道我們是武裝偵探社的，遲早也會找上門，能在這裏解決的話，其實還免去了一部分可能會有的場地損失費。但是，我的心裏也依然有一部分在為森先生把小治帶去了港口黑手黨而惱火著……即使我也很清楚在這件事裏，小治很顯然是故意的，就算沒有森先生，他估計也會找些其他的辦法混進去。
但是，貓的心是這樣的，很小，但也很重要。
而且還是長偏的。
中原中也繼續說：“那個自稱是‘森鷗外’的家夥，我是在擂缽街的西邊那塊遇見的——你們要去看看現場嗎？”
亂步搖搖頭：“不必，這點已經有安排了——就是我之前說過的阪口，我們不必再跑這一趟。”他轉頭招呼加藤愛子，“愛子小姐，待會就麻煩你帶我們去診所那邊吧。”
中原中也也不知道到底對安吾的事是怎麽想的，也許是覺得這是隱私秘密，總之，他並沒有多打聽，很自然地順著亂步的另一個話題往下說了：“啊，你是想從失蹤的正主那邊下手？”
可亂步這回卻懶得理他，跳下臨時當做椅子的一塊平整的鐵皮構造物，抖抖披風，轉頭看向我：“喵桑，你的貓咪員工也該到了吧。”他看起來比我還要更肯定這件事的樣子。
出於對外置大腦的尊敬，我感應了一下那只被我呼喚而來的貓咪。
“嗯，快到了，大概再有一兩分鐘吧。”
“唔，那就等一下吧。”他有些索然無味地摸著頭發，好像是因為失去了帽子而不習慣，但對我這個兇手倒是沒說什麽。
就是苦了在一邊被他無視了的中原中也了——亂步他看起來寧可數頭發都不願意搭理他呢。
雖然很符合亂步的作風，但出於同為被亂步禍害的同盟，我還是心有戚戚地安慰他一兩聲：“亂步就是這個樣子的……你不要太介意了，抱歉。”
“沒關系……這點我倒是看透了。”好在中原中也也似乎也在這段時間了解了亂步的一二做派問題，並沒有介意的意思。
但就算對方這麽說，我也不好就這麽算了，對於被亂步無視了的新合作者，我覺得還是有必要跟他說明一下情況的：“森先生那邊……”我看了加藤愛子一眼，她什麽都沒有表示，那我就放心繼續說了，“他其實並沒有失蹤。這件事我很抱歉，加藤小姐應該也只是一時應急——你知道的，當時我們之間的關系很緊張，她的說法只是為了解圍而已……對吧？”
我友好地對他搖搖尾巴。
加藤愛子也的確沒有對我的說法有什麽異議，用沈默說明了她的態度。
“哈？”中原中也瞪大了眼睛，“餵！你們很過分啊！到這個時候才跟我解釋？”
“咪咪咪……很抱歉啦……”我輕輕地走到他腳邊，輕輕地蹭了蹭，又瞪大了眼睛，試圖萌混過關。
但他卻不像是被一只可愛的貓咪示好了，反而像是被毒蛇咬了那樣，更加驚訝地看著我，甚至有些惱怒：“餵！你是個異能力者吧！不要做這種事啊！”他小心翼翼地用手扒拉開我，“你只是變成了貓，又不是真的貓……你……”他看起來很糾結。
“咪？”我歪著腦袋，奇怪地看著他。
還是第一次見到被我示好了之後有這種反應的呢，就連我心目中最多變的小治都沒有這樣過。而且就算是小治，他也不是毫無緣由就突然發作的，一定是有什麽前因後果才讓他有了不同尋常的反應——比如在不好意思或者心情不好的時候故意搞鬼試圖把我趕走。
但我敢肯定中原中也並不是小治這種情況。
可能是因為他認為我是個人類？他好像是把我當做能變成貓的人類異能力者了，不過真相這種事，倒也沒必要對他講出……我們之間的關系還沒到了這種我會對他坦白的地步，所以，就將這個誤會延續下去吧。
不過，這樣說來的話，人類有這種示好方式嗎？
我仔細回憶了一下。
貌似只會在很親近的人之間或者小孩子才會這樣，這樣說來，這好像是對他來說的確是件很冒昧的事——我們甚至之前還在打架呢。
“咪，抱歉，我沒想到你的反應會這麽大，我以後會註意的。”我輕輕地跳開，鄭重地對他道歉。
“……總覺得你跟我之間說的不是一回事……”中原中也猶疑地盯著我，但還是沒有追究下去，“算了，就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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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瀨聽見中原中也這麽說，才逐漸平息下那股無端端升起的怒氣來。
“既然你也知道了，我們現在手裏有槍，也可以保護我們自己——你大可以放心去找那些狡猾的鬣狗——”他嘖了一聲，“要不是對他們有需求，誰願意跟那種家夥混在一起……那些情報販子真是令人討厭，惡心的下水溝裏的玩意！”
中原中也也對這個群體沒什麽好的印象，正如他先前所說，“羊”與這個群體之間有過不好的過往，但現在他卻不得不去主動找這些人——他們正是因著這種需求才能得以存活的吧。
很令人不爽，但事實如此。
“我知道了。那這段時間‘羊’就拜托你了，白瀨。”
“嗯。”白瀨點點頭，“中也，你也不要老是用那種態度對待我們——我們早就長大了。”
“是嗎？”中原中也不置可否，但雄介的事要緊，他無意再對此多加糾纏。
雄介的死……雖還不是事實，但也已經近在眼前了。他和“羊”裏的其他人，能挽留他的也已經做了，現在，他必須做好另外的準備——另一個更糟糕的可能性的應對措施——
為無辜小羊的死亡，送上覆仇的火焰。
但是，兇手是誰？
他必須要找到知道這個標志是什麽意思的情報商——他之前也遇見過一些，但他們都說不出個什麽來，這很可能是那些家夥的能力也不怎麽樣。
所以，他這次脫離羊群，是為了找到那種更加厲害，也更加危險的情報商。
或許，只有這樣的人，才能知道這種隱秘的消息。
就像是在這件事發生之前，他也絲毫沒有察覺到，在橫濱這個城市之中，居然還隱藏著這樣一個神秘的組織一樣。
……
“所以說，接下來就是你找到了那個情報商？”我問中原中也。
他點點頭：“嗯，不過，其實，與其說是我找到的他，不如說是他找到的我。”
“咦？”我奇怪地反問，“什麽叫做他找到的你？那個人……那個自稱是‘森鷗外’的情報商，他是主動找到的你？”
“是的。”中原中也果斷地給出了肯定的答案，“我知道這樣的人很可疑，但那時的我不得不信——我知道他或許是在利用我，但他給出的信息……也的確是真的。”他看起來有些懊惱，但卻不後悔。
看起來是那種很堅定的人。
不過對於這種人，亂步顯然有另一種評價——
“哼，笨蛋。”
……一個詞總是有兩種解釋的嘛，就像是單純也可以叫無知一樣，單要看從哪個角度解讀了。
好在中原中也並不在意亂步的評價，他只是瞥了亂步一眼，什麽都沒有說，就繼續說起了之前的話題。
“我遇見了一個黑發紫眼的人，他自稱是在擂缽街這一帶活動的情報販子——森鷗外，在聽說了我的經歷之後，覺得有機可乘，所以主動找上了門來。”
“唔……你還真敢相信呢。”亂步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但被福澤先生專註的眼神看回去了，原本有些歪斜的坐姿也逐漸正了起來。
“……我也不是相信……我當然知道在那種情況下那家夥很可疑了！我只是……”中原中也看起來很有幾分糾結，“只是……”
“只是你當時除了相信也沒別的選擇了，對嗎？”亂步替他接上了話，“而且你之後也去驗證過，信息是真的，包括‘森鷗外’的樣貌，以及其他特地表露出來的跟真正的森鷗外相似的地方。”
“是的，你很聰明。”中原中也肯定了亂步的說法，“我不知道那是否是他的偽裝，也可能是恰巧他本來就和‘森鷗外’長得有一定的相似度，總之，之後根據我的調查，森鷗外的確是在擂缽街活動的情報販子，對孩子有著比較特殊的好感——這點也和那個人說的一樣，而據傳森鷗外會這麽做，是因為他身邊有一個年齡也很小的孩子，可能是愛屋及烏。”
“哦，原來如此，很方便呢，森先生的身份。”亂步點點頭，“喜歡小孩子，沒有拐賣孩子的劣跡，甚至本身就會幫助一些孩子，在擂缽街活動，平時也以醫生的身份生活——很容易讓你相信的身份，森先生居然還有被認為是個不錯的身份的時候……”亂步突然哼了一聲，不滿地嘀咕著一些不太聽得清的壞話。
雖說由於亂步本身的素養——也可能是經歷，他說的並不是那種很嚴重的話……但能讓亂步也這個態度……森先生果然是……
真該慶幸晶子現在不在這裏，而是在幫忙救治那些“羊”裏受傷的孩子們，不然現在的局面一定會很可怕。
一想到晶子和森先生之間的糾葛，以及她一提到森先生的態度……
……真是可怕。
森先生真是一個罪惡的男人。
——各種方面上的，包括他現在有意無意給我們制造的麻煩。
甚至一想到我為什麽會在這個時候和中原中也撞上，其中也有森先生的一部分力，我就覺得心裏很不爽快。
即使我很清楚就算是我不這個時候過來，中原中也都已經知道我們是武裝偵探社的，遲早也會找上門，能在這裏解決的話，其實還免去了一部分可能會有的場地損失費。但是，我的心裏也依然有一部分在為森先生把小治帶去了港口黑手黨而惱火著……即使我也很清楚在這件事裏，小治很顯然是故意的，就算沒有森先生，他估計也會找些其他的辦法混進去。
但是，貓的心是這樣的，很小，但也很重要。
而且還是長偏的。
中原中也繼續說：“那個自稱是‘森鷗外’的家夥，我是在擂缽街的西邊那塊遇見的——你們要去看看現場嗎？”
亂步搖搖頭：“不必，這點已經有安排了——就是我之前說過的阪口，我們不必再跑這一趟。”他轉頭招呼加藤愛子，“愛子小姐，待會就麻煩你帶我們去診所那邊吧。”
中原中也也不知道到底對安吾的事是怎麽想的，也許是覺得這是隱私秘密，總之，他並沒有多打聽，很自然地順著亂步的另一個話題往下說了：“啊，你是想從失蹤的正主那邊下手？”
可亂步這回卻懶得理他，跳下臨時當做椅子的一塊平整的鐵皮構造物，抖抖披風，轉頭看向我：“喵桑，你的貓咪員工也該到了吧。”他看起來比我還要更肯定這件事的樣子。
出於對外置大腦的尊敬，我感應了一下那只被我呼喚而來的貓咪。
“嗯，快到了，大概再有一兩分鐘吧。”
“唔，那就等一下吧。”他有些索然無味地摸著頭發，好像是因為失去了帽子而不習慣，但對我這個兇手倒是沒說什麽。
就是苦了在一邊被他無視了的中原中也了——亂步他看起來寧可數頭發都不願意搭理他呢。
雖然很符合亂步的作風，但出於同為被亂步禍害的同盟，我還是心有戚戚地安慰他一兩聲：“亂步就是這個樣子的……你不要太介意了，抱歉。”
“沒關系……這點我倒是看透了。”好在中原中也也似乎也在這段時間了解了亂步的一二做派問題，並沒有介意的意思。
但就算對方這麽說，我也不好就這麽算了，對於被亂步無視了的新合作者，我覺得還是有必要跟他說明一下情況的：“森先生那邊……”我看了加藤愛子一眼，她什麽都沒有表示，那我就放心繼續說了，“他其實並沒有失蹤。這件事我很抱歉，加藤小姐應該也只是一時應急——你知道的，當時我們之間的關系很緊張，她的說法只是為了解圍而已……對吧？”
我友好地對他搖搖尾巴。
加藤愛子也的確沒有對我的說法有什麽異議，用沈默說明了她的態度。
“哈？”中原中也瞪大了眼睛，“餵！你們很過分啊！到這個時候才跟我解釋？”
“咪咪咪……很抱歉啦……”我輕輕地走到他腳邊，輕輕地蹭了蹭，又瞪大了眼睛，試圖萌混過關。
但他卻不像是被一只可愛的貓咪示好了，反而像是被毒蛇咬了那樣，更加驚訝地看著我，甚至有些惱怒：“餵！你是個異能力者吧！不要做這種事啊！”他小心翼翼地用手扒拉開我，“你只是變成了貓，又不是真的貓……你……”他看起來很糾結。
“咪？”我歪著腦袋，奇怪地看著他。
還是第一次見到被我示好了之後有這種反應的呢，就連我心目中最多變的小治都沒有這樣過。而且就算是小治，他也不是毫無緣由就突然發作的，一定是有什麽前因後果才讓他有了不同尋常的反應——比如在不好意思或者心情不好的時候故意搞鬼試圖把我趕走。
但我敢肯定中原中也並不是小治這種情況。
可能是因為他認為我是個人類？他好像是把我當做能變成貓的人類異能力者了，不過真相這種事，倒也沒必要對他講出……我們之間的關系還沒到了這種我會對他坦白的地步，所以，就將這個誤會延續下去吧。
不過，這樣說來的話，人類有這種示好方式嗎？
我仔細回憶了一下。
貌似只會在很親近的人之間或者小孩子才會這樣，這樣說來，這好像是對他來說的確是件很冒昧的事——我們甚至之前還在打架呢。
“咪，抱歉，我沒想到你的反應會這麽大，我以後會註意的。”我輕輕地跳開，鄭重地對他道歉。
“……總覺得你跟我之間說的不是一回事……”中原中也猶疑地盯著我，但還是沒有追究下去，“算了，就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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