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9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79 章
出於對亂步的信任，我也跟著喊了起來——當然，出於我對亂步的理解，我還偷偷使用了我的假異能，緊急調度了擂缽街裏數量岌岌可危的貓咪們跑去森先生的診所，試圖直接找到加藤愛子本人。
希望她是一個不會對求助的貓咪視而不見的人吧。
——也希望她人還在那。
萬幸的是，我們的呼喊的確迎來了這位久違的加藤愛子小姐的幫助，暫且用不上我派過去的貓咪們的努力。
只是……
可能是因為亂步的話，也可能這就是她的行事風格，她對於我們好像也算不上太友好。
加藤愛子是帶著一聲震響出場的，她對我們所有人都進行了毫無差別的音波攻擊。
“都給我住手！”她那樣大聲喊著出場了。
而我所說的音波攻擊也並非是誇張化的修辭，那是確確實實發生了的事——她似乎是一個用聲音攻擊的異能力者。
她的這一波攻擊，一時間讓我們都忙於捂住耳朵，顧不上再去攻擊或防衛攻擊了。
這就是她破局的方式嗎？好像確實很有用呢……就是對我們雙方都不太友好就是了，我看到有些孩子的雙耳都在流血了。
“你——”她指著亂步，“是你叫的我吧，先說好，我只是因為討厭太宰治，你們的聲音又太吵了，所以才來看看你們有什麽話想說的……”眼眸一轉，又定在了中原中也的身上，“‘羊之王’？你們是怎麽惹上他的？”
亂步也顧不上緩解他耳朵的事了，急聲道：“中原中也聲稱森鷗外出售了我們的信息，並以此確認是我們襲擊了‘羊’的成員。”
“‘你們’？”加藤愛子似乎對亂步口中的“我們”的定義有所不確定，“是哪個‘你們’？”
“「黑手黨」。”我補充道，“我們是說的「黑手黨」，情報組織的「黑手黨」。”
果然，她對於「黑手黨」是我們這件事並不意外，只是問我們：“森鷗外？確定是森鷗外嗎？”
她似乎意外於這個人的名字會出現在這裏。
不過，如果按照亂步所說的話，她應該才是那個特務科中對小治這次行動了解最多的人之一，她對於小治和森先生之間的關系應該心中有數。
——她並不認為森先生會“背叛”小治，至少不應該在這個時候。
“‘羊之王’中原中也，我是異能特務科的加藤愛子，我現在正在調查關於森鷗外失蹤一事，聽說他有在最近和你接觸過？”
……失蹤？
這跟亂步的說法可完全不一樣……我偷偷地看了這兩位說法不一致的人，但他們臉上的神情都很自然，似乎他們說的都是正確的一樣。
但我更相信亂步的說法，他完全沒有必要騙我，而且這個消息也是他主動告訴我的，甚至要不是他告訴我這件事，我們今天根本就不會來到這裏，導致發生了這種事。亂步又不可能是策劃這次襲擊事件的兇手，甚至他本身就是帶我們來找加藤愛子的。
所以，真相應該就是，這兩個其實都是真相，或者……
我看了加藤愛子那張正經的臉。
——她是在有意說謊。
至於目的？要麽就是這件事跟小治他們那邊的計劃有關，要麽就是為了解決我們現在遇見的“羊之王”襲擊事件。
“失蹤？”中原中也聽到加藤愛子這麽說，眉頭挑動了一下，“在這個時間段失蹤？”
“是的，我相信你也知道這件事的可疑之處。”加藤愛子暗示性的目光在我們的身上掃過，“不知道方便坐下來談一談嗎？”
中原中也沈默著，似乎正在斟酌。
羊群中的一個白頭發的少年卻在這時候出聲：“中也，你不要被他們騙了，你也聽見了，那個女的是那些家夥叫過來的，很明顯和他們是一邊的。”他指著我們，“你在猶豫什麽！？”他的臉上帶著明顯的質疑神色。
中原中也躊躇著：“我……”
“你還知道些別的什麽，對吧？”亂步突然出聲，指出了中原中也遲疑的原因，“你覺得你遇見的那個人並不是森鷗外？”
中原中也沈默以對，但他也無需再作答了，亂步顯然已經從他的沈默中獲取了足夠的信息。
“既然這樣，‘羊之王’，我們合作？你應該也想找到那個傷害了‘小羊’的人？”亂步伸出了手。
“中也！”那個白頭發的孩子焦急地喊著，“你真的覺得是那個情報商騙了我們嗎！？本身能有‘死亡之貓’那樣的傳言出現，就證明這件事裏面一定有蹊蹺——你難道真的相信他們嗎！？”
中原中也：“白瀨……但，這件事確實存在著疑點……”
白瀨：“雄介正在等著我們替他報仇！你卻在這裏猶豫？”他瞪視著中原中也，“你忘記了‘羊’是什麽樣的組織了嗎！？”
中原中也滿臉掙紮：“不是這樣的，白瀨，但無謂的爭執本身也是沒必要的吧。”他環視了一圈周圍的羊群，“而且，其他人多多少少都受傷了。我們或許不應該讓他們也過來……”他澄凈的眼中，透著難以忽視的悲傷。
“最近……本來就比較艱難。”
“……你難道是在說我決定錯了嗎？”白瀨堵了一句，但中原中也只是安靜地、哀傷地看著他。
於是白瀨也沈默了，頭難堪地別向一邊，不再與中原中也有任何視線上的接觸。只是他的眼中卻難以避免地流露出不甘，憤恨地瞪著我們——特別是加藤愛子。
在之前的對峙中，我們中唯一的武力擔當織田作其實並沒有對那些基本算是來湊數的羊群們做些什麽，那除了會惹怒“羊”之外，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我們本身就是在試圖化解我們與“羊”之間的矛盾，這是一件毫無收益的事。
他們會受傷其實還是因為我們剛來的救兵——加藤愛子小姐剛剛為了制止我們的對峙所做的事，不過既然是聲波那樣的攻擊方式，就算想要避免，應該也做不到更好的了吧。
不過，對於這件事，我還是有可能做到的事的。
“關於這件事，我可以幫助你們。我們對這些孩子們並沒有惡意，會起爭端本身也是誤會。”
不管真相到底是不是誤會，這時候都一定要說是誤會。
“醫療資源對於擂缽街的孩子可能比較難獲取，但對於我們來說還是比價輕松的——這的確是我們的失誤，至少讓我們為你們做些什麽吧。還有那個叫‘雄介’的孩子，如果方便的話，我們也想為他做點什麽。”
所以，這件事也算是勉勉強強地過去了，我們一行人還是坐下談了。
而在這件事裏唯一發生的好事，大概就是在我們去為這些不幸遭受了無妄之災的小羊們請醫的時候，驚動到了本來在靜養中的晶子，她竟然自告奮勇要來幫我們。
故而，我們這行人也算是又多了兩名成員——福澤先生不放心晶子一個人過來，也陪同著一起過來了。
我們這回就真的是全員出動了。
至於晶子的說法……她說的是“要來看看森鷗外那個家夥遭了什麽報應”，但從她優先救治被襲擊了的雄介上來看，我覺得這裏面含有水分——而且很大。
但對於這位心理還不太穩定的少女，我也無意對她多說些什麽刺激她，不如說，如果她能夠因此而振作起來，那就太好了。
由於我們的救治——特別是晶子的出手，讓“羊”的人對我們的態度要好了太多了。
“非常感謝你們的幫助。”中原中也認認真真地向我們鞠了一躬，“否則雄介很可能真的會挺不過去，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咪，不用這樣。”我輕輕跳開，讓開了他的這一禮，“至少從那個人會誣陷我們這點上來看，你們也的確是因我們而受到了牽連。”
而且真要說的話，我也只是說了些話而已，真要說出力的話，還是晶子的功勞最大。
“你要謝的話，還是謝謝晶子吧。”我偏頭去看那個有些沈默寡言的黑發女孩，她此時正在小聲地和雄介以及其他小羊們說著醫囑，在陽光下散發著一種異常溫暖的氣息。
她穿著一身幹凈利落的白襯衫和黑色及膝裙，身形瘦削，顯得整個人像一張單薄的紙一樣，但她那種對生命的敬重，卻讓人覺得像是看到了天使一樣。
她好像在發光。
“當然，我會的。”中原中也也瞥了那個方向一眼，鄭重說道。
我大概能理解他的做法。
晶子雖說成功地踏出了第一步，但對於中原中也這樣侵略感比較強的人，還是比較排斥——我發現她在不動聲色地躲著中原中也。
所以中原中也大概是也發現了這點吧——他也是個很細心的人。
亂步：“那麽，該告訴我們了吧——你發現了什麽？”
……
中原中也在那天和那個護著黑貓異能力者的男人分開之後，便和羊群裏的其他人吵了架，原因還是那些老生常談的問題。
“中也！”白瀨怒氣沖沖地來找他的麻煩，“雄介和我說了，你為什麽沒有教訓那兩個家夥！明明都找上門了，卻還讓他們逃脫……你是想讓他們好來尋仇嗎！？”他指著四周圍觀的小羊們，“你難道以為我們所有人都像你一樣，是強大的異能力者嗎！”
中原中也一聽到白瀨那樣說，就知道大概又是那些事了，他皺著眉，不太耐煩，但小羊們是自己的家人，他不想跟他們鬧出什麽矛盾……即使這種事在他們長大之後，發生的頻率越來越多了。
但他想要彌合。
而且，這也是他身為“羊”的首領，必須對小羊們負責的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出於對亂步的信任，我也跟著喊了起來——當然，出於我對亂步的理解，我還偷偷使用了我的假異能，緊急調度了擂缽街裏數量岌岌可危的貓咪們跑去森先生的診所，試圖直接找到加藤愛子本人。
希望她是一個不會對求助的貓咪視而不見的人吧。
——也希望她人還在那。
萬幸的是，我們的呼喊的確迎來了這位久違的加藤愛子小姐的幫助，暫且用不上我派過去的貓咪們的努力。
只是……
可能是因為亂步的話，也可能這就是她的行事風格，她對於我們好像也算不上太友好。
加藤愛子是帶著一聲震響出場的，她對我們所有人都進行了毫無差別的音波攻擊。
“都給我住手！”她那樣大聲喊著出場了。
而我所說的音波攻擊也並非是誇張化的修辭，那是確確實實發生了的事——她似乎是一個用聲音攻擊的異能力者。
她的這一波攻擊，一時間讓我們都忙於捂住耳朵，顧不上再去攻擊或防衛攻擊了。
這就是她破局的方式嗎？好像確實很有用呢……就是對我們雙方都不太友好就是了，我看到有些孩子的雙耳都在流血了。
“你——”她指著亂步，“是你叫的我吧，先說好，我只是因為討厭太宰治，你們的聲音又太吵了，所以才來看看你們有什麽話想說的……”眼眸一轉，又定在了中原中也的身上，“‘羊之王’？你們是怎麽惹上他的？”
亂步也顧不上緩解他耳朵的事了，急聲道：“中原中也聲稱森鷗外出售了我們的信息，並以此確認是我們襲擊了‘羊’的成員。”
“‘你們’？”加藤愛子似乎對亂步口中的“我們”的定義有所不確定，“是哪個‘你們’？”
“「黑手黨」。”我補充道，“我們是說的「黑手黨」，情報組織的「黑手黨」。”
果然，她對於「黑手黨」是我們這件事並不意外，只是問我們：“森鷗外？確定是森鷗外嗎？”
她似乎意外於這個人的名字會出現在這裏。
不過，如果按照亂步所說的話，她應該才是那個特務科中對小治這次行動了解最多的人之一，她對於小治和森先生之間的關系應該心中有數。
——她並不認為森先生會“背叛”小治，至少不應該在這個時候。
“‘羊之王’中原中也，我是異能特務科的加藤愛子，我現在正在調查關於森鷗外失蹤一事，聽說他有在最近和你接觸過？”
……失蹤？
這跟亂步的說法可完全不一樣……我偷偷地看了這兩位說法不一致的人，但他們臉上的神情都很自然，似乎他們說的都是正確的一樣。
但我更相信亂步的說法，他完全沒有必要騙我，而且這個消息也是他主動告訴我的，甚至要不是他告訴我這件事，我們今天根本就不會來到這裏，導致發生了這種事。亂步又不可能是策劃這次襲擊事件的兇手，甚至他本身就是帶我們來找加藤愛子的。
所以，真相應該就是，這兩個其實都是真相，或者……
我看了加藤愛子那張正經的臉。
——她是在有意說謊。
至於目的？要麽就是這件事跟小治他們那邊的計劃有關，要麽就是為了解決我們現在遇見的“羊之王”襲擊事件。
“失蹤？”中原中也聽到加藤愛子這麽說，眉頭挑動了一下，“在這個時間段失蹤？”
“是的，我相信你也知道這件事的可疑之處。”加藤愛子暗示性的目光在我們的身上掃過，“不知道方便坐下來談一談嗎？”
中原中也沈默著，似乎正在斟酌。
羊群中的一個白頭發的少年卻在這時候出聲：“中也，你不要被他們騙了，你也聽見了，那個女的是那些家夥叫過來的，很明顯和他們是一邊的。”他指著我們，“你在猶豫什麽！？”他的臉上帶著明顯的質疑神色。
中原中也躊躇著：“我……”
“你還知道些別的什麽，對吧？”亂步突然出聲，指出了中原中也遲疑的原因，“你覺得你遇見的那個人並不是森鷗外？”
中原中也沈默以對，但他也無需再作答了，亂步顯然已經從他的沈默中獲取了足夠的信息。
“既然這樣，‘羊之王’，我們合作？你應該也想找到那個傷害了‘小羊’的人？”亂步伸出了手。
“中也！”那個白頭發的孩子焦急地喊著，“你真的覺得是那個情報商騙了我們嗎！？本身能有‘死亡之貓’那樣的傳言出現，就證明這件事裏面一定有蹊蹺——你難道真的相信他們嗎！？”
中原中也：“白瀨……但，這件事確實存在著疑點……”
白瀨：“雄介正在等著我們替他報仇！你卻在這裏猶豫？”他瞪視著中原中也，“你忘記了‘羊’是什麽樣的組織了嗎！？”
中原中也滿臉掙紮：“不是這樣的，白瀨，但無謂的爭執本身也是沒必要的吧。”他環視了一圈周圍的羊群，“而且，其他人多多少少都受傷了。我們或許不應該讓他們也過來……”他澄凈的眼中，透著難以忽視的悲傷。
“最近……本來就比較艱難。”
“……你難道是在說我決定錯了嗎？”白瀨堵了一句，但中原中也只是安靜地、哀傷地看著他。
於是白瀨也沈默了，頭難堪地別向一邊，不再與中原中也有任何視線上的接觸。只是他的眼中卻難以避免地流露出不甘，憤恨地瞪著我們——特別是加藤愛子。
在之前的對峙中，我們中唯一的武力擔當織田作其實並沒有對那些基本算是來湊數的羊群們做些什麽，那除了會惹怒“羊”之外，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我們本身就是在試圖化解我們與“羊”之間的矛盾，這是一件毫無收益的事。
他們會受傷其實還是因為我們剛來的救兵——加藤愛子小姐剛剛為了制止我們的對峙所做的事，不過既然是聲波那樣的攻擊方式，就算想要避免，應該也做不到更好的了吧。
不過，對於這件事，我還是有可能做到的事的。
“關於這件事，我可以幫助你們。我們對這些孩子們並沒有惡意，會起爭端本身也是誤會。”
不管真相到底是不是誤會，這時候都一定要說是誤會。
“醫療資源對於擂缽街的孩子可能比較難獲取，但對於我們來說還是比價輕松的——這的確是我們的失誤，至少讓我們為你們做些什麽吧。還有那個叫‘雄介’的孩子，如果方便的話，我們也想為他做點什麽。”
所以，這件事也算是勉勉強強地過去了，我們一行人還是坐下談了。
而在這件事裏唯一發生的好事，大概就是在我們去為這些不幸遭受了無妄之災的小羊們請醫的時候，驚動到了本來在靜養中的晶子，她竟然自告奮勇要來幫我們。
故而，我們這行人也算是又多了兩名成員——福澤先生不放心晶子一個人過來，也陪同著一起過來了。
我們這回就真的是全員出動了。
至於晶子的說法……她說的是“要來看看森鷗外那個家夥遭了什麽報應”，但從她優先救治被襲擊了的雄介上來看，我覺得這裏面含有水分——而且很大。
但對於這位心理還不太穩定的少女，我也無意對她多說些什麽刺激她，不如說，如果她能夠因此而振作起來，那就太好了。
由於我們的救治——特別是晶子的出手，讓“羊”的人對我們的態度要好了太多了。
“非常感謝你們的幫助。”中原中也認認真真地向我們鞠了一躬，“否則雄介很可能真的會挺不過去，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咪，不用這樣。”我輕輕跳開，讓開了他的這一禮，“至少從那個人會誣陷我們這點上來看，你們也的確是因我們而受到了牽連。”
而且真要說的話，我也只是說了些話而已，真要說出力的話，還是晶子的功勞最大。
“你要謝的話，還是謝謝晶子吧。”我偏頭去看那個有些沈默寡言的黑發女孩，她此時正在小聲地和雄介以及其他小羊們說著醫囑，在陽光下散發著一種異常溫暖的氣息。
她穿著一身幹凈利落的白襯衫和黑色及膝裙，身形瘦削，顯得整個人像一張單薄的紙一樣，但她那種對生命的敬重，卻讓人覺得像是看到了天使一樣。
她好像在發光。
“當然，我會的。”中原中也也瞥了那個方向一眼，鄭重說道。
我大概能理解他的做法。
晶子雖說成功地踏出了第一步，但對於中原中也這樣侵略感比較強的人，還是比較排斥——我發現她在不動聲色地躲著中原中也。
所以中原中也大概是也發現了這點吧——他也是個很細心的人。
亂步：“那麽，該告訴我們了吧——你發現了什麽？”
……
中原中也在那天和那個護著黑貓異能力者的男人分開之後，便和羊群裏的其他人吵了架，原因還是那些老生常談的問題。
“中也！”白瀨怒氣沖沖地來找他的麻煩，“雄介和我說了，你為什麽沒有教訓那兩個家夥！明明都找上門了，卻還讓他們逃脫……你是想讓他們好來尋仇嗎！？”他指著四周圍觀的小羊們，“你難道以為我們所有人都像你一樣，是強大的異能力者嗎！”
中原中也一聽到白瀨那樣說，就知道大概又是那些事了，他皺著眉，不太耐煩，但小羊們是自己的家人，他不想跟他們鬧出什麽矛盾……即使這種事在他們長大之後，發生的頻率越來越多了。
但他想要彌合。
而且，這也是他身為“羊”的首領，必須對小羊們負責的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