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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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章
總之，當時大概是發生了這樣的事。
但這件事跟我改變對森先生的稱呼一事相比，還是大有不同的，這件事我還能說起碼有著溫暖的回憶，但森先生的那件，怎麽說也算不上吧！這樣說豈不是辜負了晶子的血淚！她到現在還有些應激呢，要不是因為這樣，也不至於要織田作這個某種意義上的交流苦手來頂上。
福澤先生他們雖然的確是不讚同我去了解這件事，但從晶子的態度上、以及他們交流間洩露出來的一些線索，以及森先生本身的行事作風上來看，森先生幹的肯定不是什麽好事。
“咪……我們還是先去找森先生吧，不要糾結這個了……”我踩了下織田作的手臂，示意他快走，“剛剛那個孩子也說了他是‘羊’的人，還說‘羊之王’是不會放過我們的，他很可能會去告狀。即使我們剛才其實什麽都沒有做，但以防萬一，還是快點走吧，跟‘羊之王’起沖突不是什麽好事。”
“羊之王”中原中也，雖然是一個年紀不大、身量不高的孩子，但他的實力卻十分不俗——因為他是一個擁有著高攻擊性的異能力者。也是因為他，“羊”這個原本十分弱小、隨時都可能被現實擊垮沖散的未成年互助組織才得以留存到現在。不過，說“留存”或許有些過於低估“羊之王”的能力，要是等“羊”裏的成員再長大些，說不定他們會成為橫濱黑暗的一份子。
只要有“羊之王”中原中也在，“羊”這個組織便可以安然無憂，這並非是一句過度誇大的話。
“好，那我們就走吧，我記得森先生的診所是在……”
……
“咪……咪咪……”
我和織田作再次如命運般地站在了那位駐紮在擂缽街的黑醫的診所前，但情況卻與當時遠不同了。
我條件反射地弓著背，小心翼翼地繞緊閉的門口走，對它秋毫無犯。
“小咪？你還是沒做好心理準備嗎？”織田作也不催促，耐心地蹲下來問我。
“咪咪……鷗、咳！森先生……”的熱情我真的吃不消。
我咽下了那個差點又說錯了的稱呼。
在森先生的門口這麽叫他，要是被他聽見了，一定會有很可怕的事情發生的。
而且，也不知道為什麽，今天這裏的血腥味和消毒水味很濃，幾乎要嗆得我打噴嚏，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森先生這裏恰好處於“忙季”，畢竟橫濱現在的形勢確實不怎麽樣。
“真是冷淡啊咪前輩，現在連一聲‘鷗外’也不願意叫我了嗎？”一道幽怨而黏稠的聲音從我的背後傳來，驚得我一下子跳出了好幾步。
“咪！你怎麽突然出現了！”
“這不是因為咪前輩太絕情了，連門都不願意進，以至於我還要來特地迎接你麽。”森先生嘆了口氣，“我難道做了什麽對不起咪前輩的事了嗎？哎——難道就連你也偏心諭吉師兄嗎？這可真叫人傷心。”
但等到我回過神去看他的時候，卻發現他笑吟吟的，好似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還親昵地伸出手來，想要像以往那樣摸摸我的頭。
我遲疑地看看織田作，又看看戴著完美假面的森先生。
這就是兩難嗎？
森先生雖然不是什麽好人，但他從來沒對我做過任何不好的事，甚至還幫過我不少忙——雖然他也會從中獲取一些利益，但這顯然是不能夠彌補上這份人情的，那反而更像是因為他想要合理地讓我更好接受他的幫助做出的行為。
可是他也對晶子做出了過分的事，以至於晶子到現在還是會有應激的反應。
晶子真的是個很可憐的孩子。甚至只要一想到森先生對愛麗絲的種種行徑，再聯想到晶子極其符合森先生守備範圍的年齡與性別……要不是我相信森先生不至於人渣到這種程度，說什麽我也要把他送進監獄裏，怎麽也不可能讓他在這裏安安分分地做我的師弟。
夏目門下不能有這樣的敗類啊！
……不過他現在的確被福澤先生單方面拉黑了就是了，還順帶了我這個和福澤先生也走得很近的“咪前輩”。
不過他說的也的確是真的，我在這件事之前也的確並不是叫他叫的“森先生”，而是更親近的“鷗外”。因為他雖然人不是什麽好人，但他真的對我很好啊……當然還有一點就是他有時候會讓我幻視小治……
小治雖然表現得對他很嫌棄的樣子，但他們其實真的很相像。
“怎麽了？咪前輩？難道是因為諭吉師兄嗎？可是那是我和諭吉師兄的事，跟咪前輩你又有什麽關系呢？你這樣可不太厚道呀。”森先生委屈兮兮地顰著眉，哀愁地望著我，仿佛蒙受了某種不可承受的冤屈那樣。
……被他說中了呢。
但我可不能直接就這麽說出來，這可就太傷人心了。
我只好裝作正常地向他抱怨：“只是你今天這裏的味道太沖了而已……我有點吃不消。”
“是嗎？”森先生疑心地瞇起眼睛，“但我看可不是這樣……我知道人心都是長偏的，卻沒想到貓心也是這樣。咪前輩，你這樣可不好，我難道有對你不好的地方嗎？這本就是我和他之間的事，何必要因為那樣搞小團體排擠他人的人影響了我們之間的關系呢？”
“咪！咪咪！？”什麽叫做搞小團體排擠他人的人？他說的那是福澤先生嗎？
我很艱難地將那個不管怎麽看，都和福澤先生毫無關系的詞和福澤先生聯系起來——我覺得這件事真的是對他的極大侮辱，但只要我沒有理解錯的話，那的確就是森先生的意思。
“咪前輩，你又忘記說人話了呢。”趁著我吃驚的空檔，森先生手疾眼快地一把將我撈起，肆意地在我身上撫摸起來，“哎呀，咪前輩的毛發果然還是一如既往地柔順呢，真是一只完美的貓咪呀。”
“咪！咪……不、不對，快點把我放下來啦！織田！織田作！”我奮力掙紮起來，但織田作卻像是什麽都沒有察覺到一樣，跟根木頭似的站在那裏，看著我在森先生的懷裏不斷地掙紮。
織田作！你為什麽只是看著！
“咪前輩怎麽啦？難道是我的手法不對嗎？可是明明咪前輩以前很喜歡的才是，嗯……難道是身體出現了什麽毛病嗎？”森先生突然捏住我的後脖頸，將我提起來，半瞇起眼睛，探究地觀察我。
“嗯……”
我被他的話一說，又思及他的職業，一時間也不知道要不要繼續掙紮了，就這麽尷尬地停在了半空。
“嗯……”他試探性地提提手，“好像確實有些不太一樣的地方……”
“……是什麽？”我有些緊張地咽了下口水。
“咪前輩好像胖了一點。”他微笑著向我說出了他的判斷。
“你真是個惡劣的家夥！”一股火氣從我的心裏噴薄而出，它控制住我的爪子，意欲往這副好臉皮上添上一點戰損的美感。
“哎呀哎呀~”森先生不慌不忙地將我提溜得遠了一些，“這又不是什麽壞話，貓咪就是胖一點才可愛嘛……又沒有到危及健康的地步，這不是很好嗎？”他甚至還又在我的肚子上捏了一把，“嗯，原始袋手感很好哦。”
“咪！咪咪！放我下來！”被他這麽一摸，我頓時感覺自己又回到了那種被森先生瘋狂吸貓的時候了，“就算你是我的醫生也不能亂摸！給我有點醫德啊！不要騷擾你的病人！織田作！救救我！”
“好了好了，也不用勞煩織田君，我這便放我們可愛的咪前輩下來……”
織田作才剛動了一下，森先生便立刻老實，將我放回地上去。
“咪咪咪……你的味道都粘到我身上去了……”我轉過頭舔了舔被森先生摸過的地方，還好他雖然動作不客氣，但手法的確很好，也沒有弄亂我的毛發，這至少省去了我重新整理整潔的時間。
“嗯？這又沒什麽大不了的，難道咪前輩已經嫌棄我到這種程度了嗎？”森先生哀傷地顰著眉，紫寶石般的眼瞳中，似乎也蒙上了一層水霧。
“你、你不要這樣子……”我忍不住退了一步，剛好撞在織田作的小腿上。
我回頭去看他，他依然是那副淡定的樣子。
他伸出手來，抱住我：“森先生，請你不要再戲弄小咪了，我們這次來是有正事的。”
“哎……果然如此啊……咪前輩怎麽可能無端端地來找我玩呢……”森先生裝模作樣地哀嘆幾聲，便又恢覆了正經的模樣，“那麽，要進去坐坐嗎？我這裏剛好沒有客人呢。”
織田作：“不必了，森先生，我們只是想問問你知不知道小治的消息，小咪正在找他。”
“嗯……太宰君啊……”森先生聽到這個消息，似也有些苦惱，皺著眉，摸著下巴，過了一會，才回答道，“抱歉，好像沒有什麽特殊的，你也知道太宰君不是很喜歡我，沒事也不會特地往我這邊跑，而要我往那邊（異能特務科）去探究……”他意味深長地拉長了尾音，“你也知道的，那邊雖然秉承的是保守的態度，但也不好惹。我這樣的小家小業，還是不要和那邊對抗比較好。”
織田作：“這樣，我明白了，麻煩你了，森先生。”
森先生：“真是客氣呢，織田君……真的不進來坐坐嗎？咪前輩下次再來找我估計又要很久之後了吧。就算咪前輩不想念我，我也是很想念咪前輩的呀~正好煩人的老古板出門了……”
他誘惑般地輕輕推開一點診所的大門，不甚明亮的室內因著逼仄的縫隙，也沒能看出什麽來，只是黑洞洞的一片，比起誘惑，更像是一個明目張膽的陷阱。
“咪……不用了，我比較擔心小治，還是下次吧。”我抖了抖毛，婉拒了森先生的邀請。
這種事，果然還是算了吧，先不說小治的事，光是要在這種情況下進去森先生的地盤，我就會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我一定會被吸禿的！毛發對貓來說可是很重要的事物啊！我才不要！
而且還有那個味道！我進去了說不定會掉毛的！太可怕了那個味道！
“是嗎？真是可惜呀……”森先生狀似可惜地感慨著，但實際上他卻沒有再挽留了，笑瞇瞇地就送走了我們。
……他果然是又在逗弄我吧，好惡劣的家夥。
但正如我之前所說，我現在更需要的是找到小治，沒必要也沒空閑跟他纏鬥，在敷衍了幾句之後，我和織田作就告別了森先生。
只是，在離開那個診所附近之後，我們也遇見了麻煩，一個橘色頭發的孩子攔住了我們——
“就是你們冒犯了‘羊’的威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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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當時大概是發生了這樣的事。
但這件事跟我改變對森先生的稱呼一事相比，還是大有不同的，這件事我還能說起碼有著溫暖的回憶，但森先生的那件，怎麽說也算不上吧！這樣說豈不是辜負了晶子的血淚！她到現在還有些應激呢，要不是因為這樣，也不至於要織田作這個某種意義上的交流苦手來頂上。
福澤先生他們雖然的確是不讚同我去了解這件事，但從晶子的態度上、以及他們交流間洩露出來的一些線索，以及森先生本身的行事作風上來看，森先生幹的肯定不是什麽好事。
“咪……我們還是先去找森先生吧，不要糾結這個了……”我踩了下織田作的手臂，示意他快走，“剛剛那個孩子也說了他是‘羊’的人，還說‘羊之王’是不會放過我們的，他很可能會去告狀。即使我們剛才其實什麽都沒有做，但以防萬一，還是快點走吧，跟‘羊之王’起沖突不是什麽好事。”
“羊之王”中原中也，雖然是一個年紀不大、身量不高的孩子，但他的實力卻十分不俗——因為他是一個擁有著高攻擊性的異能力者。也是因為他，“羊”這個原本十分弱小、隨時都可能被現實擊垮沖散的未成年互助組織才得以留存到現在。不過，說“留存”或許有些過於低估“羊之王”的能力，要是等“羊”裏的成員再長大些，說不定他們會成為橫濱黑暗的一份子。
只要有“羊之王”中原中也在，“羊”這個組織便可以安然無憂，這並非是一句過度誇大的話。
“好，那我們就走吧，我記得森先生的診所是在……”
……
“咪……咪咪……”
我和織田作再次如命運般地站在了那位駐紮在擂缽街的黑醫的診所前，但情況卻與當時遠不同了。
我條件反射地弓著背，小心翼翼地繞緊閉的門口走，對它秋毫無犯。
“小咪？你還是沒做好心理準備嗎？”織田作也不催促，耐心地蹲下來問我。
“咪咪……鷗、咳！森先生……”的熱情我真的吃不消。
我咽下了那個差點又說錯了的稱呼。
在森先生的門口這麽叫他，要是被他聽見了，一定會有很可怕的事情發生的。
而且，也不知道為什麽，今天這裏的血腥味和消毒水味很濃，幾乎要嗆得我打噴嚏，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森先生這裏恰好處於“忙季”，畢竟橫濱現在的形勢確實不怎麽樣。
“真是冷淡啊咪前輩，現在連一聲‘鷗外’也不願意叫我了嗎？”一道幽怨而黏稠的聲音從我的背後傳來，驚得我一下子跳出了好幾步。
“咪！你怎麽突然出現了！”
“這不是因為咪前輩太絕情了，連門都不願意進，以至於我還要來特地迎接你麽。”森先生嘆了口氣，“我難道做了什麽對不起咪前輩的事了嗎？哎——難道就連你也偏心諭吉師兄嗎？這可真叫人傷心。”
但等到我回過神去看他的時候，卻發現他笑吟吟的，好似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還親昵地伸出手來，想要像以往那樣摸摸我的頭。
我遲疑地看看織田作，又看看戴著完美假面的森先生。
這就是兩難嗎？
森先生雖然不是什麽好人，但他從來沒對我做過任何不好的事，甚至還幫過我不少忙——雖然他也會從中獲取一些利益，但這顯然是不能夠彌補上這份人情的，那反而更像是因為他想要合理地讓我更好接受他的幫助做出的行為。
可是他也對晶子做出了過分的事，以至於晶子到現在還是會有應激的反應。
晶子真的是個很可憐的孩子。甚至只要一想到森先生對愛麗絲的種種行徑，再聯想到晶子極其符合森先生守備範圍的年齡與性別……要不是我相信森先生不至於人渣到這種程度，說什麽我也要把他送進監獄裏，怎麽也不可能讓他在這裏安安分分地做我的師弟。
夏目門下不能有這樣的敗類啊！
……不過他現在的確被福澤先生單方面拉黑了就是了，還順帶了我這個和福澤先生也走得很近的“咪前輩”。
不過他說的也的確是真的，我在這件事之前也的確並不是叫他叫的“森先生”，而是更親近的“鷗外”。因為他雖然人不是什麽好人，但他真的對我很好啊……當然還有一點就是他有時候會讓我幻視小治……
小治雖然表現得對他很嫌棄的樣子，但他們其實真的很相像。
“怎麽了？咪前輩？難道是因為諭吉師兄嗎？可是那是我和諭吉師兄的事，跟咪前輩你又有什麽關系呢？你這樣可不太厚道呀。”森先生委屈兮兮地顰著眉，哀愁地望著我，仿佛蒙受了某種不可承受的冤屈那樣。
……被他說中了呢。
但我可不能直接就這麽說出來，這可就太傷人心了。
我只好裝作正常地向他抱怨：“只是你今天這裏的味道太沖了而已……我有點吃不消。”
“是嗎？”森先生疑心地瞇起眼睛，“但我看可不是這樣……我知道人心都是長偏的，卻沒想到貓心也是這樣。咪前輩，你這樣可不好，我難道有對你不好的地方嗎？這本就是我和他之間的事，何必要因為那樣搞小團體排擠他人的人影響了我們之間的關系呢？”
“咪！咪咪！？”什麽叫做搞小團體排擠他人的人？他說的那是福澤先生嗎？
我很艱難地將那個不管怎麽看，都和福澤先生毫無關系的詞和福澤先生聯系起來——我覺得這件事真的是對他的極大侮辱，但只要我沒有理解錯的話，那的確就是森先生的意思。
“咪前輩，你又忘記說人話了呢。”趁著我吃驚的空檔，森先生手疾眼快地一把將我撈起，肆意地在我身上撫摸起來，“哎呀，咪前輩的毛發果然還是一如既往地柔順呢，真是一只完美的貓咪呀。”
“咪！咪……不、不對，快點把我放下來啦！織田！織田作！”我奮力掙紮起來，但織田作卻像是什麽都沒有察覺到一樣，跟根木頭似的站在那裏，看著我在森先生的懷裏不斷地掙紮。
織田作！你為什麽只是看著！
“咪前輩怎麽啦？難道是我的手法不對嗎？可是明明咪前輩以前很喜歡的才是，嗯……難道是身體出現了什麽毛病嗎？”森先生突然捏住我的後脖頸，將我提起來，半瞇起眼睛，探究地觀察我。
“嗯……”
我被他的話一說，又思及他的職業，一時間也不知道要不要繼續掙紮了，就這麽尷尬地停在了半空。
“嗯……”他試探性地提提手，“好像確實有些不太一樣的地方……”
“……是什麽？”我有些緊張地咽了下口水。
“咪前輩好像胖了一點。”他微笑著向我說出了他的判斷。
“你真是個惡劣的家夥！”一股火氣從我的心裏噴薄而出，它控制住我的爪子，意欲往這副好臉皮上添上一點戰損的美感。
“哎呀哎呀~”森先生不慌不忙地將我提溜得遠了一些，“這又不是什麽壞話，貓咪就是胖一點才可愛嘛……又沒有到危及健康的地步，這不是很好嗎？”他甚至還又在我的肚子上捏了一把，“嗯，原始袋手感很好哦。”
“咪！咪咪！放我下來！”被他這麽一摸，我頓時感覺自己又回到了那種被森先生瘋狂吸貓的時候了，“就算你是我的醫生也不能亂摸！給我有點醫德啊！不要騷擾你的病人！織田作！救救我！”
“好了好了，也不用勞煩織田君，我這便放我們可愛的咪前輩下來……”
織田作才剛動了一下，森先生便立刻老實，將我放回地上去。
“咪咪咪……你的味道都粘到我身上去了……”我轉過頭舔了舔被森先生摸過的地方，還好他雖然動作不客氣，但手法的確很好，也沒有弄亂我的毛發，這至少省去了我重新整理整潔的時間。
“嗯？這又沒什麽大不了的，難道咪前輩已經嫌棄我到這種程度了嗎？”森先生哀傷地顰著眉，紫寶石般的眼瞳中，似乎也蒙上了一層水霧。
“你、你不要這樣子……”我忍不住退了一步，剛好撞在織田作的小腿上。
我回頭去看他，他依然是那副淡定的樣子。
他伸出手來，抱住我：“森先生，請你不要再戲弄小咪了，我們這次來是有正事的。”
“哎……果然如此啊……咪前輩怎麽可能無端端地來找我玩呢……”森先生裝模作樣地哀嘆幾聲，便又恢覆了正經的模樣，“那麽，要進去坐坐嗎？我這裏剛好沒有客人呢。”
織田作：“不必了，森先生，我們只是想問問你知不知道小治的消息，小咪正在找他。”
“嗯……太宰君啊……”森先生聽到這個消息，似也有些苦惱，皺著眉，摸著下巴，過了一會，才回答道，“抱歉，好像沒有什麽特殊的，你也知道太宰君不是很喜歡我，沒事也不會特地往我這邊跑，而要我往那邊（異能特務科）去探究……”他意味深長地拉長了尾音，“你也知道的，那邊雖然秉承的是保守的態度，但也不好惹。我這樣的小家小業，還是不要和那邊對抗比較好。”
織田作：“這樣，我明白了，麻煩你了，森先生。”
森先生：“真是客氣呢，織田君……真的不進來坐坐嗎？咪前輩下次再來找我估計又要很久之後了吧。就算咪前輩不想念我，我也是很想念咪前輩的呀~正好煩人的老古板出門了……”
他誘惑般地輕輕推開一點診所的大門，不甚明亮的室內因著逼仄的縫隙，也沒能看出什麽來，只是黑洞洞的一片，比起誘惑，更像是一個明目張膽的陷阱。
“咪……不用了，我比較擔心小治，還是下次吧。”我抖了抖毛，婉拒了森先生的邀請。
這種事，果然還是算了吧，先不說小治的事，光是要在這種情況下進去森先生的地盤，我就會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我一定會被吸禿的！毛發對貓來說可是很重要的事物啊！我才不要！
而且還有那個味道！我進去了說不定會掉毛的！太可怕了那個味道！
“是嗎？真是可惜呀……”森先生狀似可惜地感慨著，但實際上他卻沒有再挽留了，笑瞇瞇地就送走了我們。
……他果然是又在逗弄我吧，好惡劣的家夥。
但正如我之前所說，我現在更需要的是找到小治，沒必要也沒空閑跟他纏鬥，在敷衍了幾句之後，我和織田作就告別了森先生。
只是，在離開那個診所附近之後，我們也遇見了麻煩，一個橘色頭發的孩子攔住了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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