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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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
事實上，最後我們並沒有和診所內的人產生什麽預期外的沖突，在織田君警惕地握住了他的武器的時候，那個疑似正在遭受童年陰影的女孩子正好從診所裏跑了出來，差點撞到我們身上。
——如果不是織田君又神乎其神地躲開了的話。
就是那個女孩子因為織田君的避讓而摔到地上去了。
“哇——好痛啊——”她捂著自己的屁股，淚眼汪汪的，“都怪林太郎！”
診所裏的另一個人物也緊隨其後，那是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黑發中年男子，他緊跟著女孩子的步伐，從門口闖出，連關門都顧不及，就心疼地半跪在地，扶起了那個金發紅衣的女孩子。
“愛麗絲醬摔疼了吧……快讓我看看，有沒有哪裏受傷了？”
“不要！我才不要被林太郎關心！好惡心！”女孩子嫌惡地揮開了中年男子的手，不服氣地哼了一聲。
“愛麗絲醬……”那位疑似醫生的中年男子在被拒絕了以後，卻一副明面傷心但心中暗爽的樣子，看起來就不是很正經。
“咪咪……”我不得不出聲打斷了他們——我不清楚要是再這樣繼續下去的話，是否會有一些更加不堪的畫面出現，那個女孩子……她果然是受害者吧。
但我本身又不好說話，最後能說出口的也就只有這樣的意味不明的貓叫聲。
好在我的叫聲的確吸引了對方的註意力。
中年男子總算是從地上爬起來，目光準確地看向了我：“貓？”
那雙葡萄紅的眼睛中，似乎正在醞釀著什麽一般，但我看不清明，待到我想要細看的時候，那種似有若無的感覺也已經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出的不靠譜感——這很可能是因為這位先生在外貌上確實有些過於灑脫了，我的意思是說，他有些邋遢。
頭發亂翹，臉上的胡子沒刮，就連身上的那件白大褂上似乎也沾染上了一些可疑的液體，讓人不由地懷疑起了他的生活水平，繼而開始懷疑他的職業水平——一定是因為工作能力不足，所以才生活拮據，導致他連最基本的對外形象都管理不好吧。
更何況他剛剛還在騷擾幼女！更可疑了！
完全可以代入那種因為失業所以整天在大街上無所事事地游蕩、時不時還要騷擾路邊的無辜女孩的失意中年人！
夏目，我真的要懷疑你了！
“嗯……這位先生，有什麽事嗎？”但這位在外表上頗為灑脫不羈的中年男子，看起來對於他剛剛作為的可疑程度毫無自知之明，一派泰然自若地提問道。
織田君的偽裝能力看起來比我好了遠不止一截，他依舊那副很淡定的樣子：“我們是來就醫的。”他又摸了我一下，“只是……我能知道你和這個女孩之間的關系是什麽嗎？”
他的眼神依舊是那種很淡漠冷靜的無神，但此刻看起來卻有了一種凜冽感。
“哎？”中年男子疑惑地撓撓頭，“那個？看不出來嗎？這麽可愛的愛麗絲醬當然是我的女兒啦~你說是不是呢？愛麗絲醬~”他說著又蕩漾了起來。
“哼。”愛麗絲氣呼呼地跺了一下腳，但也並沒有否認中年男子的話，“雖然林太郎很討厭，但他的確是我爸爸沒錯啦。”
“但是，恕我直言，先生。”織田君拿出了他的武器——不出所料，那的確是一把槍——直直地對著終於嚴肅起來的中年男子，“你和這位女孩之間的關系，似乎並不是普通的父女關系呢。”
中年男子冷下臉來：“我和愛麗絲之間的確是父女關系，這點毋庸置疑，倒是你，你是用什麽身份來向我質疑的？”他甩了甩那身白大褂，手也搭在了愛麗絲的肩上。
“我嗎？一個路過的好心人。請註意你的手，先生，不要妄動那個女孩……我相信我的槍會比你的手要來得更快。請放心，我的槍法很好，不會傷到不該傷到的地方的。”織田君的手微微向下，對準了那只正按在愛麗絲肩上的手。
“都給我停下！”愛麗絲左看看右看看，終於受不了地大喊一聲，“你們都在做什麽啦！快住手！”她狠狠地踹了一下中年男子的小腿，“都怪林太郎！又不打理自己，又老是來騷擾我！這下被誤會了吧！”
她轉頭誠懇地向織田君道謝：“那個……嗯……謝謝你啦，但是我和林太郎之間真的是父女關系，只是林太郎這個人太爛了而已……拜托你把槍收起來吧。”她眼中似乎閃爍著一點水光，但話語中又極其自然地夾雜了一些對於“林太郎”其人的貶低。
這似乎的確就是他們之間的常規交流。
織田君專註地看了愛麗絲一會，這才收起自己的槍：“好的，十分抱歉，誤會你們了。”他對著中年男子和金發女孩鞠了一躬。
“啊哈哈……你也是為了小女的安危嘛……”這位看起來有些落魄的醫生對此卻不甚在意，很是寬容的樣子，“總之，你們是來就醫的對吧，先請進吧。”他往門的方向一伸手，讓開了通往那扇黑洞洞門內的路，微笑著一躬身，“請放心，寒舍雖鄙陋，但鄙人的醫術尚可一觀。”
那略昏暗的環境，卻反倒襯托出對方那雙眼眸來，原本在光下還算得上清透的顏色也顯得暗沈，顯出一種危險的暗紅色——之前的那種奇妙的感覺似乎又湧上來了。
但織田君似乎並沒有察覺到其中的微妙之處，直直地就走了過去，毫不客氣。
在錯身而過的瞬間，我似乎感受到那個人的目光紮在了我的身上，目不轉睛……但他有什麽理由會關註我呢？我現在表現出來的也只是一只普普通通的貓咪而已。他應該只是在看著織田君而已吧——他遠比我更值得關註。
這一定是錯覺。
但就算我這樣想，那種寒意卻依然縈繞在我身上，頗感不適，有種皮毛都被打濕了的沈重感。
這個人，這個醫生……他真的可靠嗎？
“咪……”
織田君只是撫摸著我的背，沒有多說些什麽。
……
“所以說，病人其實是貓咪君嗎？我還以為是先生你呢~”中年男子笑了兩聲，“啊，對了，說起來，先生你介意透露你的姓名嗎？總是先生先生的，其實也不太方便吧……還是說先生你其實並不放心我呢？”他葡萄紅般的眼中似乎又在蕩漾著微波了，但那其中泛起漣漪的，一定不會是紅酒，而是毒液。
但也依舊是足以醉人的。
織田君卻對此視若無睹：“啊，沒關系，我叫織田作之助，目前是一名‘郵遞員’，你要是有什麽單子想要委托我的，也可以指名我。不過我最近正在考慮換職業，所以你到時候也可能找不到我。”
“這樣嗎？那還真是可惜啊……”中年男子遺憾地嘆口氣，“我還以為能在這裏認識個好朋友呢，畢竟織田君你可是一個大好人呀~”他又笑彎了那雙眼睛，那暗紅色又被藏起來了，只在臉上留下兩條彎彎的縫。
“哎，看我，都說到哪裏去了！”他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手，“我可也還沒自我介紹呢，真是失禮。小女愛麗絲，兩位也都知道了，至於鄙人——”他微微彎腰，“森鷗外，目前正在經營這所診所，如果有需要的話，都可以來找我。”他沖著織田君眨眨眼，“當然，對於朋友，我所可以提供的服務也不止醫療……”他意味深長地拉長了尾音。
“就比如小蛋糕！”愛麗絲附和地擡高雙手，手上正端著一塊精美的小蛋糕，端到織田君的面前，“請，織田先生，作為感謝~這可是我最喜歡的蛋糕了哦~”她露出一個可愛的笑，雙手背到身後，期待地看著織田君。
“沒錯哦，就比如小蛋糕~”森鷗外俏皮地豎起食指，但下一秒就又對著愛麗絲撒嬌起來，“啊~愛麗絲醬~世界上最可愛的愛麗絲醬~我的蛋糕呢？”他沈醉地握住雙手，期待地看著愛麗絲。
“哼，沒有變態的份！”
但森鷗外得到的只有來自他最愛的愛麗絲醬的一記踹擊，好在他看起來對此也並不在意，只是假惺惺地哭嚎了幾聲便作罷了。
織田君簡單地對愛麗絲道了聲謝後，便將我放在桌上。
“是的，病人並不是我，是小咪，它之前不小心撞到了腦袋。我聽說你這裏可以醫療動物，所以慕名前來。”
“嗯？慕名前來嗎？”森鷗外奇怪地摸著自己的下巴，“我可以知道是誰推薦了我嗎？”他露出一個有些羞澀的笑，“啊……不好意思，我的意思是，你看這裏——”他擡手示意四周，“確實也算不上什麽很好的環境，雖然我對自己的醫術很有信心，但到目前為止，還真的沒有什麽病人是慕名來訪的……還是一位動物病人。我這裏之前可沒有接待過什麽可愛的小動物……”
“說來確實慚愧，但我的確很好奇，究竟是哪一位客人如此熱心，又對我如此有信心，連我能醫治動物這樣（少有聽聞）的小事也記在心上……煩請您告知我他的名姓，來日我定要好好答謝他才是。”
“推薦人的名字嗎？”織田君輕輕地撫摸著我的背，遲疑地停下了話語。
“咪？”怎麽了？
我疑惑開口——怎麽說一半不說了？
織田君這才驚醒似的繼續說下去：“他的名字是——”
“夏目漱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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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最後我們並沒有和診所內的人產生什麽預期外的沖突，在織田君警惕地握住了他的武器的時候，那個疑似正在遭受童年陰影的女孩子正好從診所裏跑了出來，差點撞到我們身上。
——如果不是織田君又神乎其神地躲開了的話。
就是那個女孩子因為織田君的避讓而摔到地上去了。
“哇——好痛啊——”她捂著自己的屁股，淚眼汪汪的，“都怪林太郎！”
診所裏的另一個人物也緊隨其後，那是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黑發中年男子，他緊跟著女孩子的步伐，從門口闖出，連關門都顧不及，就心疼地半跪在地，扶起了那個金發紅衣的女孩子。
“愛麗絲醬摔疼了吧……快讓我看看，有沒有哪裏受傷了？”
“不要！我才不要被林太郎關心！好惡心！”女孩子嫌惡地揮開了中年男子的手，不服氣地哼了一聲。
“愛麗絲醬……”那位疑似醫生的中年男子在被拒絕了以後，卻一副明面傷心但心中暗爽的樣子，看起來就不是很正經。
“咪咪……”我不得不出聲打斷了他們——我不清楚要是再這樣繼續下去的話，是否會有一些更加不堪的畫面出現，那個女孩子……她果然是受害者吧。
但我本身又不好說話，最後能說出口的也就只有這樣的意味不明的貓叫聲。
好在我的叫聲的確吸引了對方的註意力。
中年男子總算是從地上爬起來，目光準確地看向了我：“貓？”
那雙葡萄紅的眼睛中，似乎正在醞釀著什麽一般，但我看不清明，待到我想要細看的時候，那種似有若無的感覺也已經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出的不靠譜感——這很可能是因為這位先生在外貌上確實有些過於灑脫了，我的意思是說，他有些邋遢。
頭發亂翹，臉上的胡子沒刮，就連身上的那件白大褂上似乎也沾染上了一些可疑的液體，讓人不由地懷疑起了他的生活水平，繼而開始懷疑他的職業水平——一定是因為工作能力不足，所以才生活拮據，導致他連最基本的對外形象都管理不好吧。
更何況他剛剛還在騷擾幼女！更可疑了！
完全可以代入那種因為失業所以整天在大街上無所事事地游蕩、時不時還要騷擾路邊的無辜女孩的失意中年人！
夏目，我真的要懷疑你了！
“嗯……這位先生，有什麽事嗎？”但這位在外表上頗為灑脫不羈的中年男子，看起來對於他剛剛作為的可疑程度毫無自知之明，一派泰然自若地提問道。
織田君的偽裝能力看起來比我好了遠不止一截，他依舊那副很淡定的樣子：“我們是來就醫的。”他又摸了我一下，“只是……我能知道你和這個女孩之間的關系是什麽嗎？”
他的眼神依舊是那種很淡漠冷靜的無神，但此刻看起來卻有了一種凜冽感。
“哎？”中年男子疑惑地撓撓頭，“那個？看不出來嗎？這麽可愛的愛麗絲醬當然是我的女兒啦~你說是不是呢？愛麗絲醬~”他說著又蕩漾了起來。
“哼。”愛麗絲氣呼呼地跺了一下腳，但也並沒有否認中年男子的話，“雖然林太郎很討厭，但他的確是我爸爸沒錯啦。”
“但是，恕我直言，先生。”織田君拿出了他的武器——不出所料，那的確是一把槍——直直地對著終於嚴肅起來的中年男子，“你和這位女孩之間的關系，似乎並不是普通的父女關系呢。”
中年男子冷下臉來：“我和愛麗絲之間的確是父女關系，這點毋庸置疑，倒是你，你是用什麽身份來向我質疑的？”他甩了甩那身白大褂，手也搭在了愛麗絲的肩上。
“我嗎？一個路過的好心人。請註意你的手，先生，不要妄動那個女孩……我相信我的槍會比你的手要來得更快。請放心，我的槍法很好，不會傷到不該傷到的地方的。”織田君的手微微向下，對準了那只正按在愛麗絲肩上的手。
“都給我停下！”愛麗絲左看看右看看，終於受不了地大喊一聲，“你們都在做什麽啦！快住手！”她狠狠地踹了一下中年男子的小腿，“都怪林太郎！又不打理自己，又老是來騷擾我！這下被誤會了吧！”
她轉頭誠懇地向織田君道謝：“那個……嗯……謝謝你啦，但是我和林太郎之間真的是父女關系，只是林太郎這個人太爛了而已……拜托你把槍收起來吧。”她眼中似乎閃爍著一點水光，但話語中又極其自然地夾雜了一些對於“林太郎”其人的貶低。
這似乎的確就是他們之間的常規交流。
織田君專註地看了愛麗絲一會，這才收起自己的槍：“好的，十分抱歉，誤會你們了。”他對著中年男子和金發女孩鞠了一躬。
“啊哈哈……你也是為了小女的安危嘛……”這位看起來有些落魄的醫生對此卻不甚在意，很是寬容的樣子，“總之，你們是來就醫的對吧，先請進吧。”他往門的方向一伸手，讓開了通往那扇黑洞洞門內的路，微笑著一躬身，“請放心，寒舍雖鄙陋，但鄙人的醫術尚可一觀。”
那略昏暗的環境，卻反倒襯托出對方那雙眼眸來，原本在光下還算得上清透的顏色也顯得暗沈，顯出一種危險的暗紅色——之前的那種奇妙的感覺似乎又湧上來了。
但織田君似乎並沒有察覺到其中的微妙之處，直直地就走了過去，毫不客氣。
在錯身而過的瞬間，我似乎感受到那個人的目光紮在了我的身上，目不轉睛……但他有什麽理由會關註我呢？我現在表現出來的也只是一只普普通通的貓咪而已。他應該只是在看著織田君而已吧——他遠比我更值得關註。
這一定是錯覺。
但就算我這樣想，那種寒意卻依然縈繞在我身上，頗感不適，有種皮毛都被打濕了的沈重感。
這個人，這個醫生……他真的可靠嗎？
“咪……”
織田君只是撫摸著我的背，沒有多說些什麽。
……
“所以說，病人其實是貓咪君嗎？我還以為是先生你呢~”中年男子笑了兩聲，“啊，對了，說起來，先生你介意透露你的姓名嗎？總是先生先生的，其實也不太方便吧……還是說先生你其實並不放心我呢？”他葡萄紅般的眼中似乎又在蕩漾著微波了，但那其中泛起漣漪的，一定不會是紅酒，而是毒液。
但也依舊是足以醉人的。
織田君卻對此視若無睹：“啊，沒關系，我叫織田作之助，目前是一名‘郵遞員’，你要是有什麽單子想要委托我的，也可以指名我。不過我最近正在考慮換職業，所以你到時候也可能找不到我。”
“這樣嗎？那還真是可惜啊……”中年男子遺憾地嘆口氣，“我還以為能在這裏認識個好朋友呢，畢竟織田君你可是一個大好人呀~”他又笑彎了那雙眼睛，那暗紅色又被藏起來了，只在臉上留下兩條彎彎的縫。
“哎，看我，都說到哪裏去了！”他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手，“我可也還沒自我介紹呢，真是失禮。小女愛麗絲，兩位也都知道了，至於鄙人——”他微微彎腰，“森鷗外，目前正在經營這所診所，如果有需要的話，都可以來找我。”他沖著織田君眨眨眼，“當然，對於朋友，我所可以提供的服務也不止醫療……”他意味深長地拉長了尾音。
“就比如小蛋糕！”愛麗絲附和地擡高雙手，手上正端著一塊精美的小蛋糕，端到織田君的面前，“請，織田先生，作為感謝~這可是我最喜歡的蛋糕了哦~”她露出一個可愛的笑，雙手背到身後，期待地看著織田君。
“沒錯哦，就比如小蛋糕~”森鷗外俏皮地豎起食指，但下一秒就又對著愛麗絲撒嬌起來，“啊~愛麗絲醬~世界上最可愛的愛麗絲醬~我的蛋糕呢？”他沈醉地握住雙手，期待地看著愛麗絲。
“哼，沒有變態的份！”
但森鷗外得到的只有來自他最愛的愛麗絲醬的一記踹擊，好在他看起來對此也並不在意，只是假惺惺地哭嚎了幾聲便作罷了。
織田君簡單地對愛麗絲道了聲謝後，便將我放在桌上。
“是的，病人並不是我，是小咪，它之前不小心撞到了腦袋。我聽說你這裏可以醫療動物，所以慕名前來。”
“嗯？慕名前來嗎？”森鷗外奇怪地摸著自己的下巴，“我可以知道是誰推薦了我嗎？”他露出一個有些羞澀的笑，“啊……不好意思，我的意思是，你看這裏——”他擡手示意四周，“確實也算不上什麽很好的環境，雖然我對自己的醫術很有信心，但到目前為止，還真的沒有什麽病人是慕名來訪的……還是一位動物病人。我這裏之前可沒有接待過什麽可愛的小動物……”
“說來確實慚愧，但我的確很好奇，究竟是哪一位客人如此熱心，又對我如此有信心，連我能醫治動物這樣（少有聽聞）的小事也記在心上……煩請您告知我他的名姓，來日我定要好好答謝他才是。”
“推薦人的名字嗎？”織田君輕輕地撫摸著我的背，遲疑地停下了話語。
“咪？”怎麽了？
我疑惑開口——怎麽說一半不說了？
織田君這才驚醒似的繼續說下去：“他的名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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