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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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這完全就是亂步的私心吧！
什麽組織的初次行動會以調查整個橫濱的粗點心哪裏最好吃為開始啊！何況他剛剛才說他肚子餓了，用心太明顯了吧！
我之前還因為亂步的話而亂思的腦子完全冷靜下來了。
“咪。”請容許我鄭重地拒絕。
我伸出爪子，在亂步胡亂揮舞的手上按了一下：也請你務必冷靜。
這種事我是絕對不會做的，完全枉顧了我以往使用異能力時的意願。這種完全是為了自己私欲而行動的事，我是絕對不可能會答應的。
但是請他再吃一頓飯還是可以的——當然，是正經飯。
用粗點心代替正餐的事是不可以做的，之前好歹還是找來了袋面包呢。
亂步看了我一會，也不多糾纏——他大概對於我是否會應允也是心中有數的，只是還是出於某種心思而依然開了這個口——大概是僥幸之心吧。
“那就這樣吧，大叔，請我們吃飯！”他迅速地轉移了目標，瞄準了在一旁手揣在袖兜裏的福澤諭吉。
只見福澤諭吉突然被招呼，也是一楞，原本想要伸出的手也僵住了，維持在了那個將出未出的尷尬姿態。
“不過在這之前，先吃一點小零食也是可以的，大叔——”亂步毫不見外地伸手扒拉上福澤諭吉那半藏在袖子裏的手，從那裏掏出了……
一袋子小魚幹？
我不由得也帶上了奇怪的目光看著這兩人。
亂步是一個有點微妙自來熟的人這點我是知道的，但福澤諭吉？他為什麽會允許亂步這樣做？而且為什麽他袖兜裏會有小魚幹？
總不至於是因為之前亂步說的他喜歡貓的事吧？
——喜歡貓的人隨身帶著可以投餵貓的小魚幹也是很正常的事。
只是相比之下，我還是更情願相信其實是因為福澤諭吉本身喜歡吃小魚幹，反正也沒有人說過只能貓吃小魚幹，人本身也是可以吃這種東西的。只是給貓吃的小魚幹和給人吃的小魚幹一般情況下是不一樣的罷了，給貓特供的小魚幹一般不會加以佐料，會維持著一股在人類看來過於腥氣而清淡的味道，並不符合人類的口味。
雖然從這位一臉嚴肅的福澤諭吉先生袖兜中居然能找出這樣一袋神秘的小魚幹的確也是很神奇的事，但相比於他其實是為了餵貓而準備，我更願意相信他其實只是單純地喜歡吃小魚幹。
現在這副不太自然的模樣也是因為自己喜歡小魚幹的愛好突然被暴露在大眾之下。
那麽，亂步這樣做其實就是為了他自己？畢竟他說他餓了。
我懷揣著也不知道是什麽樣的心情，看著亂步打開了那個神秘的袋子，拿出了一根小魚幹，遞到我的面前，說：“喵桑，給你~”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小魚幹，最後看了看福澤諭吉，發現福澤諭吉依然維持著那副嚴肅的面孔，只是不知是否是我的錯覺，他的眼中似乎藏有幾分期待？
……亂步說的不會是真的吧？福澤諭吉喜歡貓？聽起來很令貓毛骨悚然啊。
“嗯？不要嗎？”亂步奇怪地看了下手中的小魚幹，“嗯……明明應該很受貓咪的歡迎的……”他的目光不由地投向了小魚幹的主人——福澤諭吉。
他可能是在想福澤諭吉對貓咪的威懾度到底有多大吧，我之前對福澤諭吉的些許畏懼他應該是能看出的。既然如此，我對於亂步又不畏生，不至於不敢吃從他手中而來的吃食，貓又都愛吃魚，那會導致我不吃小魚幹的原因便很明了了。
但福澤諭吉……福澤諭吉就是很可怕啊！就算我知道他其實應該也對我沒有惡意，但就是很可怕啊！
“嘛……喵桑你不願意那就算了。大叔，請我們吃飯！”亂步也不糾纏，將那根小魚幹往袋子裏一放，再將那袋子往福澤諭吉的身上一丟，便又重新說起了之前的話題。
福澤諭吉沈默地看著他，不知心中想了些什麽，終於開口：“……也罷，跟上來吧。”說完便轉身帶路。
……他居然真的答應了亂步的提議。
我感覺亂步在某種程度上可能會比我還要適應流浪貓的生活。畢竟像是福澤諭吉這樣的人，我是肯定不敢上去乞食的，但亂步居然敢……甚至還成功了，真是了不起。
“喵桑你待會想吃什麽？”亂步卻不知道我在想他比貓更有貓樣的事，只是隨口問我，腳上跟著福澤諭吉走動，眼卻留在我身上，不知道在看什麽。
“咪。”
我隨口胡亂地叫了一聲，敷衍過去。
其實我沒什麽胃口，但既然亂步想要我作陪的話，也不是不行。
“你覺得我們把大叔吸納進來怎麽樣？”他偷偷地看了前方帶路的福澤諭吉一眼，又低下聲音來問我。
只是我很肯定即便如此福澤諭吉肯定也聽到了亂步的話——我見到福澤諭吉的耳朵因著這話而微微動彈了一瞬。
……亂步是真的不知道他說的話會被福澤諭吉聽到嗎？還是他只是為了氛圍而故意如此作態呢？真是搞不明白。
但有一點我很明確——亂步他就是在癡心妄想！
說我會成為他的老板也就算了——即使那其實根本就是八字還沒一撇——但說要福澤諭吉也加入進來，我實在是想不通他為什麽會想不開，怎麽想都覺得這是不可能的事。
而且真要是他加入進來……我真的會是這個組織的首領嗎？有什麽首領會害怕自己手底下的人的呢？甚至還是主動招攬進來而非逼迫而至的……難道要我來開創這個先例嗎？
——雖說我的確不是自願的。
“喵桑難道沒有信心嗎？大叔會答應的，你不用擔心。”
“咪……”所以都說不是這麽回事啦……
亂步你倒是不要枉顧我的個貓意願隨意行事啊……你這樣說不會是想要用你聰明的腦袋瓜做點什麽只有你樂於見到的事吧？比如用計讓福澤諭吉不得不“自願”加入之類的……
等等！我甚至也沒有答應要建立那個組織吧！是亂步自顧自地將這件事當做前提條件規劃起了這個不存在的組織的發展……他不會連建立這一步也要“幫”我完成吧！
我不需要啊！
這難道是什麽被投餵了面包之後的報恩嗎？
我真的不要啊！
這跟抓流浪貓去絕育有什麽區別嘛！算起來的確是對對方有益的事，但對當事人（貓）來說卻是完全高興不起來的事啊！
我驚恐的視線可能終於驚醒了不知道已經在腦子裏規劃到了哪一步的亂步，他懊惱地驚叫一聲：“啊！好像忘記和喵桑說一件事了呢！”
你終於想起來了嗎！想起我們根本就沒有建立起一個組織的事了嗎！還是說你所說的“忘記說的事”其實就是要將這件事補上呢？
“嗯……這件事其實還是要從喵桑你的異能力說起呢。”
哎？我的異能力？這麽說來，關於我的異能力的確是有一些疑點還沒說清楚——關於亂步對我異能力建議的矛盾：他先是建議我不要再動用，但之後卻又慫恿我利用我的異能力建立一個組織，甚至他本人都想要加入進來。亂步總不至於為了一個現在還不存在的工作而公然食言吧？先不說他是不是那麽卑鄙的人，單就說我也沒有蠢笨到那種程度吧？他前言後語明顯的矛盾難道會以為我發現不了嗎？
可惜的是，亂步此時說的卻並非這件事——說到底，他也並非擁有讀心術，只是因他本人過度的聰慧而得意知曉我在說什麽、我可能在想什麽，而並非真的事事都能知曉。
他說的是：“喵桑，你之前，是在害怕吧。”
……害怕？
是說我們之前不幸被卷入無妄之災的事嗎？這點的話，的確是有些，但現在想想已經沒什麽了，說後怕什麽的也沒有。
還是說福澤諭吉先生的事？嗯……他、他的話，的確一直在散發令貓恐懼的氣息啦……
但這兩者都跟我的異能沒什麽關系吧。
“不是啦，不是想和你說之前我們遇見的那些幫派大叔的事，也不是在說福澤大叔的事……雖然也是有點關系，但是只是一點點的牽連而已。我想說的是，你之前在遇見那個太宰治的時候，其實是在害怕吧？”
哎？我在害怕小治嗎？
我不由地停下了腳步。
我為什麽會害怕小治呢？
亂步摸摸我的腦袋，這回是難得的輕柔的手法。
“你果然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害怕啊……我是不知道你和他之間有什麽事，但既然你之前對他的在意並不是虛假的話，那就是你和他之間發生了什麽事了吧，而且是近期的……所以我那個時候才帶著你離開了那裏。這件事你想要委托給我嗎？”
我沈默著，不知道能說些什麽。
我的腦子裏完全就是一片混亂。
但我也稍微捉摸出了我的真心：我，的確是在害怕著小治，至少，在那個時候是。
那麽，我為什麽會害怕他呢？
明明他是我一直以來的朋友，甚至在很長一段時間裏，是唯一的朋友，他完全可以說是我家人般的存在。
那麽，我為什麽會害怕他呢？
因為……因為我其實是在害怕接觸到他。
這段時間的思念是真的，在意也是真的，苦惱也是真的，關心的心也是真的。
只是因為我關心小治勝過了我自己，所以，我的心在替我做出選擇，即使我根本就沒有意識到。
原來不是小治在躲開我，而是我在躲開他啊。
因為我在害怕。害怕會傷害到他。
這可真是……真是……
我的心在微微絞痛著，但我的臉龐卻一如既往地平靜，我的眼眶中什麽都沒有。
……原來，貓是沒有眼淚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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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完全就是亂步的私心吧！
什麽組織的初次行動會以調查整個橫濱的粗點心哪裏最好吃為開始啊！何況他剛剛才說他肚子餓了，用心太明顯了吧！
我之前還因為亂步的話而亂思的腦子完全冷靜下來了。
“咪。”請容許我鄭重地拒絕。
我伸出爪子，在亂步胡亂揮舞的手上按了一下：也請你務必冷靜。
這種事我是絕對不會做的，完全枉顧了我以往使用異能力時的意願。這種完全是為了自己私欲而行動的事，我是絕對不可能會答應的。
但是請他再吃一頓飯還是可以的——當然，是正經飯。
用粗點心代替正餐的事是不可以做的，之前好歹還是找來了袋面包呢。
亂步看了我一會，也不多糾纏——他大概對於我是否會應允也是心中有數的，只是還是出於某種心思而依然開了這個口——大概是僥幸之心吧。
“那就這樣吧，大叔，請我們吃飯！”他迅速地轉移了目標，瞄準了在一旁手揣在袖兜裏的福澤諭吉。
只見福澤諭吉突然被招呼，也是一楞，原本想要伸出的手也僵住了，維持在了那個將出未出的尷尬姿態。
“不過在這之前，先吃一點小零食也是可以的，大叔——”亂步毫不見外地伸手扒拉上福澤諭吉那半藏在袖子裏的手，從那裏掏出了……
一袋子小魚幹？
我不由得也帶上了奇怪的目光看著這兩人。
亂步是一個有點微妙自來熟的人這點我是知道的，但福澤諭吉？他為什麽會允許亂步這樣做？而且為什麽他袖兜裏會有小魚幹？
總不至於是因為之前亂步說的他喜歡貓的事吧？
——喜歡貓的人隨身帶著可以投餵貓的小魚幹也是很正常的事。
只是相比之下，我還是更情願相信其實是因為福澤諭吉本身喜歡吃小魚幹，反正也沒有人說過只能貓吃小魚幹，人本身也是可以吃這種東西的。只是給貓吃的小魚幹和給人吃的小魚幹一般情況下是不一樣的罷了，給貓特供的小魚幹一般不會加以佐料，會維持著一股在人類看來過於腥氣而清淡的味道，並不符合人類的口味。
雖然從這位一臉嚴肅的福澤諭吉先生袖兜中居然能找出這樣一袋神秘的小魚幹的確也是很神奇的事，但相比於他其實是為了餵貓而準備，我更願意相信他其實只是單純地喜歡吃小魚幹。
現在這副不太自然的模樣也是因為自己喜歡小魚幹的愛好突然被暴露在大眾之下。
那麽，亂步這樣做其實就是為了他自己？畢竟他說他餓了。
我懷揣著也不知道是什麽樣的心情，看著亂步打開了那個神秘的袋子，拿出了一根小魚幹，遞到我的面前，說：“喵桑，給你~”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小魚幹，最後看了看福澤諭吉，發現福澤諭吉依然維持著那副嚴肅的面孔，只是不知是否是我的錯覺，他的眼中似乎藏有幾分期待？
……亂步說的不會是真的吧？福澤諭吉喜歡貓？聽起來很令貓毛骨悚然啊。
“嗯？不要嗎？”亂步奇怪地看了下手中的小魚幹，“嗯……明明應該很受貓咪的歡迎的……”他的目光不由地投向了小魚幹的主人——福澤諭吉。
他可能是在想福澤諭吉對貓咪的威懾度到底有多大吧，我之前對福澤諭吉的些許畏懼他應該是能看出的。既然如此，我對於亂步又不畏生，不至於不敢吃從他手中而來的吃食，貓又都愛吃魚，那會導致我不吃小魚幹的原因便很明了了。
但福澤諭吉……福澤諭吉就是很可怕啊！就算我知道他其實應該也對我沒有惡意，但就是很可怕啊！
“嘛……喵桑你不願意那就算了。大叔，請我們吃飯！”亂步也不糾纏，將那根小魚幹往袋子裏一放，再將那袋子往福澤諭吉的身上一丟，便又重新說起了之前的話題。
福澤諭吉沈默地看著他，不知心中想了些什麽，終於開口：“……也罷，跟上來吧。”說完便轉身帶路。
……他居然真的答應了亂步的提議。
我感覺亂步在某種程度上可能會比我還要適應流浪貓的生活。畢竟像是福澤諭吉這樣的人，我是肯定不敢上去乞食的，但亂步居然敢……甚至還成功了，真是了不起。
“喵桑你待會想吃什麽？”亂步卻不知道我在想他比貓更有貓樣的事，只是隨口問我，腳上跟著福澤諭吉走動，眼卻留在我身上，不知道在看什麽。
“咪。”
我隨口胡亂地叫了一聲，敷衍過去。
其實我沒什麽胃口，但既然亂步想要我作陪的話，也不是不行。
“你覺得我們把大叔吸納進來怎麽樣？”他偷偷地看了前方帶路的福澤諭吉一眼，又低下聲音來問我。
只是我很肯定即便如此福澤諭吉肯定也聽到了亂步的話——我見到福澤諭吉的耳朵因著這話而微微動彈了一瞬。
……亂步是真的不知道他說的話會被福澤諭吉聽到嗎？還是他只是為了氛圍而故意如此作態呢？真是搞不明白。
但有一點我很明確——亂步他就是在癡心妄想！
說我會成為他的老板也就算了——即使那其實根本就是八字還沒一撇——但說要福澤諭吉也加入進來，我實在是想不通他為什麽會想不開，怎麽想都覺得這是不可能的事。
而且真要是他加入進來……我真的會是這個組織的首領嗎？有什麽首領會害怕自己手底下的人的呢？甚至還是主動招攬進來而非逼迫而至的……難道要我來開創這個先例嗎？
——雖說我的確不是自願的。
“喵桑難道沒有信心嗎？大叔會答應的，你不用擔心。”
“咪……”所以都說不是這麽回事啦……
亂步你倒是不要枉顧我的個貓意願隨意行事啊……你這樣說不會是想要用你聰明的腦袋瓜做點什麽只有你樂於見到的事吧？比如用計讓福澤諭吉不得不“自願”加入之類的……
等等！我甚至也沒有答應要建立那個組織吧！是亂步自顧自地將這件事當做前提條件規劃起了這個不存在的組織的發展……他不會連建立這一步也要“幫”我完成吧！
我不需要啊！
這難道是什麽被投餵了面包之後的報恩嗎？
我真的不要啊！
這跟抓流浪貓去絕育有什麽區別嘛！算起來的確是對對方有益的事，但對當事人（貓）來說卻是完全高興不起來的事啊！
我驚恐的視線可能終於驚醒了不知道已經在腦子裏規劃到了哪一步的亂步，他懊惱地驚叫一聲：“啊！好像忘記和喵桑說一件事了呢！”
你終於想起來了嗎！想起我們根本就沒有建立起一個組織的事了嗎！還是說你所說的“忘記說的事”其實就是要將這件事補上呢？
“嗯……這件事其實還是要從喵桑你的異能力說起呢。”
哎？我的異能力？這麽說來，關於我的異能力的確是有一些疑點還沒說清楚——關於亂步對我異能力建議的矛盾：他先是建議我不要再動用，但之後卻又慫恿我利用我的異能力建立一個組織，甚至他本人都想要加入進來。亂步總不至於為了一個現在還不存在的工作而公然食言吧？先不說他是不是那麽卑鄙的人，單就說我也沒有蠢笨到那種程度吧？他前言後語明顯的矛盾難道會以為我發現不了嗎？
可惜的是，亂步此時說的卻並非這件事——說到底，他也並非擁有讀心術，只是因他本人過度的聰慧而得意知曉我在說什麽、我可能在想什麽，而並非真的事事都能知曉。
他說的是：“喵桑，你之前，是在害怕吧。”
……害怕？
是說我們之前不幸被卷入無妄之災的事嗎？這點的話，的確是有些，但現在想想已經沒什麽了，說後怕什麽的也沒有。
還是說福澤諭吉先生的事？嗯……他、他的話，的確一直在散發令貓恐懼的氣息啦……
但這兩者都跟我的異能沒什麽關系吧。
“不是啦，不是想和你說之前我們遇見的那些幫派大叔的事，也不是在說福澤大叔的事……雖然也是有點關系，但是只是一點點的牽連而已。我想說的是，你之前在遇見那個太宰治的時候，其實是在害怕吧？”
哎？我在害怕小治嗎？
我不由地停下了腳步。
我為什麽會害怕小治呢？
亂步摸摸我的腦袋，這回是難得的輕柔的手法。
“你果然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害怕啊……我是不知道你和他之間有什麽事，但既然你之前對他的在意並不是虛假的話，那就是你和他之間發生了什麽事了吧，而且是近期的……所以我那個時候才帶著你離開了那裏。這件事你想要委托給我嗎？”
我沈默著，不知道能說些什麽。
我的腦子裏完全就是一片混亂。
但我也稍微捉摸出了我的真心：我，的確是在害怕著小治，至少，在那個時候是。
那麽，我為什麽會害怕他呢？
明明他是我一直以來的朋友，甚至在很長一段時間裏，是唯一的朋友，他完全可以說是我家人般的存在。
那麽，我為什麽會害怕他呢？
因為……因為我其實是在害怕接觸到他。
這段時間的思念是真的，在意也是真的，苦惱也是真的，關心的心也是真的。
只是因為我關心小治勝過了我自己，所以，我的心在替我做出選擇，即使我根本就沒有意識到。
原來不是小治在躲開我，而是我在躲開他啊。
因為我在害怕。害怕會傷害到他。
這可真是……真是……
我的心在微微絞痛著，但我的臉龐卻一如既往地平靜，我的眼眶中什麽都沒有。
……原來，貓是沒有眼淚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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