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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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我……”
是啊，是為什麽呢……
我的心在胡亂地跳著，我從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它是存在於我體內的一個器官。我不得不緊閉著嘴，因為我害怕它會從我的口中跳出來。
這、這種感覺……
“我……”
我恐懼地看著夏目。
我不明白我在恐懼什麽，但是我知道我在恐懼……這種情緒總是時不時地襲擊我，但我卻直至如今都做不到和它安然相處。
我的四肢發涼，腦袋昏眩，眼前發黑……我……
我逃跑了。
即使夏目其實並沒有說什麽，即使它其實應該只是在關心我，但我還是因為我慌亂的情緒而逃離了。
抱歉，我……我確實就是很膽小的貓，面對這種事，我也只會逃跑而已。
我很抱歉，夏目。
……
不知道小咪現在在做什麽呢？
哎……也不知道將小咪暫時托付給夏目漱石到底靠不靠譜……
太宰治托著腮，百無聊賴地想著一些亂七八糟……或者說跟小咪相關的一些事，畢竟，他已經有好幾天都沒有跟小咪正式見上面了。當然，在小咪的眼裏，應該就是完全沒有見過面了吧。
嗯……因為他的確就是在躲著小咪走，頂多只在小咪沒有註意到的時候偷偷去看過它一兩眼。
而他這麽做，倒也不完全是為了避免在不小心的時候觸碰到小咪，還是順便為了測試一下小咪真正的異能力……當然，他自己也有一些事要去做，就像是夏目先生所說，他要去做自己的“事業”。
畢竟他可是要為他和小咪的後路好好地做一下考慮——比如在離開夏目漱石的庇護之後，又能到哪裏去。
是的，他依然在懷疑夏目漱石這個人。
雖然在小咪看來，夏目漱石是一個可靠的人——至少他在小咪面前的確很可靠，但在太宰治看來，卻不盡如此。不僅僅是因為太宰治心中的多疑，還因為夏目漱石此人的確就是有不少疑點。
按對方的意思，他想要照顧小咪和他，是因為小咪和對方的血緣關系（或許還有小咪的異能力？），以及他稀有的異能力。
——當然，還因為他和小咪之間的情誼。
但是，太宰治可不會就這樣輕信夏目漱石。
就像是太宰治之前說的那樣，夏目漱石總是在試圖引導他們去做些什麽……那真的只是長輩對後輩對於前路的規劃引導而已嗎？
……
而夏目漱石的話中，也有著不少的疑點。
先是他所說的，關於小咪的異能力的問題：
他在說起小咪的異能力時，有提到過一個東西——“書”，並說了這件異能物品很可能和小咪的異能力有關，但是，他卻沒有說明小咪的異能力到底為什麽會和這件異能物品有關，所說的也盡是些猜測裏的事。
當然，也可以理解為不便明說——至少對方就是這麽神神秘秘的。故而，他猜測，小咪的異能力，應該並不如它本貓所說的，只是操縱貓咪的異能力。
小咪真是對自己一點認知都沒有呢。
如果真的如夏目漱石所說，小咪的異能力果真與“書”有關的話，那麽，小咪真正的異能力效果，應該是和“實現願望”有關才是。畢竟夏目漱石在介紹“書”的時候，可是說了那是一件能夠實現所有願望的異能物品。但小咪所說的“操縱貓咪”，跟“實現願望”可是毫無關系啊。
但小咪也的確具備著操縱貓咪的能力，這一點並非小咪在有意欺瞞——假如小咪有這個意識的話，那太宰治可要放心多了。
小咪的心，跟玻璃毫無兩樣呢。
而小咪也對於自己的身世毫無印象。現在唯一的線索也就夏目漱石所說的“記憶消退”事件，假如夏目漱石所說為真，那麽，小咪的記憶很可能也是受到了“記憶消退”事件的影響。
其次，正是夏目漱石所說的，他對小咪的記憶在消退。如果這件事是真的，那麽，也就是說，無論小咪在“記憶消退”事件之前跟夏目漱石之間有沒有其他的聯系，在事件已經發生的當下，他和小咪也應該只是一個除了有血緣關系之外毫無關系的人，但人真的會只為了那一點點的血緣關系而關照一個陌生人嗎？血緣關系真的可以做到這一點嗎？
太宰治對於血緣關系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可再清楚不過了。
所以，這很大概率，估計又是跟“書”有關了——或者說，和小咪的異能力有關。
實現所有的願望是一件多麽美好的事啊，這世上哪有沒有願望的人呢？人是被欲望驅使行動的生物，而欲望也可以被稱之為願望。
但小咪和“書”的關系是什麽……這一點暫時也沒什麽線索可以繼續深究，只能暫且放下。
所以，關於這一點的話，太宰治暫時是可以相信夏目漱石的，因為他和小咪對於夏目漱石來說，是有作用的。
只要有利用價值，就不會被輕易舍棄。
比起所謂的血緣關系，他更相信利益關系。
最後，是夏目漱石一直在試圖讓太宰治對小咪使用異能力。
關於這點，在小咪那邊的話，夏目漱石的那一套說法便是想要調和太宰治和小咪之間的矛盾。這種說法，當然能說服心思簡單的小咪，但對於太宰治來說，是完全不行的。
夏目漱石……估計還是想要知道小咪異能力的真正效果是什麽吧，太宰治完全不會相信那個頗具智慧的老者會輕易地相信小咪的說辭。即便正如夏目漱石所說的，異能力的作用往往是異能力者本身最為了解，但既然他所說的是“往往”，那麽，言外之意，便是還有例外。
小咪為什麽不可以是那個例外呢？
更何況，他可不會忘記還有一個線索——“記憶消退”事件。
這件事，如果不出所料的話，就應當是小咪、或者導致小咪成為現在狀態的異能力的作用。假設小咪就是這個異能力者的話，小咪的異能力中，就應當具備“消除記憶”的作用。
而小咪又對自己的過往不甚了解。
所以，這不正好是佐證小咪異能力作用具備“消除記憶”效果的一個證據嗎？
不過啊……
太宰治蔫耷耷地趴在桌子上。
“小咪……小咪……”
他的小咪能力也要不足了啦！
夏目先生到底什麽時候驗證完小咪的異能力啊！
是的，太宰治這幾天躲開小咪，還是為了給夏目漱石制造驗證小咪異能力效果的機會。
正如他所猜測的，小咪的記憶模糊很可能是因為異能力的作用。那麽，只要太宰治想要觸摸小咪的話，就要先解決小咪的記憶模糊到底是因為它本身的異能力，還是因為其他的。
只要這件事解決了，那他也就可以重新恢覆小咪自由啦！
“哎——”
“叩叩——”
正當太宰治趴在桌子上垂頭喪氣的時候，被他趴著的桌子被人敲了兩下，震得太宰治對著桌子的那只耳朵有些生疼，他立時爬起來，捂著耳朵，頂著一頭因經過趴伏而更顯淩亂的卷發，不滿地沖著來人抱怨道：“愛子小姐未免也太不體貼了吧，明明是‘聲音’的異能力者，不應該在這方面更在意一些嗎？我可還記得你之前一直強調‘安靜’的樣子呢。”
粽發的少女毫不客氣地將文件甩到了他的臉上，好在太宰治捕捉到愛子的動作，及時將這件襲擊物攔截下來，抱在懷裏。
“愛子小姐怎麽幾天不見變得這麽暴力了。”
“……閑話少說，我來這裏可不是為了和你說這些無聊的東西的。”與幾天前相比，氣色好了不少的愛子拎了拎單背包帶，略帶怒容地瞪著太宰治，“我不知道你究竟是做了什麽才能讓我出來找你……本來我應該還在培訓中的，但你現在就這樣動用我這個‘棋子’，沒關系嗎？”
“唔……看到愛子小姐這麽精神我就放心了呢。”太宰治打開文件袋，抽出幾張看了看，“放心吧，不會有什麽問題的。至於你說的被發現的問題……哎呀~”他突然做作地用拳頭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忘記了呢~”還吐了吐舌頭。
愛子立刻嫌惡地後退幾步：“……你這是什麽作態？”
“哎？”太宰治驚訝地擡頭，“這是我最近觀察到的賣萌方法，好像在年輕人裏面很受歡迎……愛子小姐不喜歡嗎？真是可惜。”
“……夠了，我知道你是什麽樣的家夥，不要在我面前表現出那個樣子，很惡心。”愛子雖然嘴上說著嫌棄的話，但還是在太宰治的對面坐下了。
“而且，從你嘴裏說出‘年輕人’這個詞，很詭異。”愛子忍了忍，終究還是忍不住吐槽他，“你也沒多大吧……說得好像你不屬於‘年輕人’這個行列一樣。”
“唔……很詭異嗎？”太宰治疑惑地摸著下巴，“嗯……好像是哦……說起來，愛子小姐你幾歲呢？”
“……你是在轉移話題嗎？”愛子擰起了眉頭，“而且，這樣貿然地詢問一位女性的年齡，是很不禮貌的事吧。”
“哎？是這樣嗎？”太宰治不甚在意地擺擺手，“但是愛子小姐你其實也只是在學舌而已吧，這種話題對於你來說是沒有什麽意義的。”
“你說得對，這個問題對於我來說的確毫無意義。”愛子平淡地回答，“但是，這也不是你來招惹我的理由。這樣做很有意思嗎？”
“唔……招惹嗎？這可真是嚴厲的指控，那這樣吧，我和愛子小姐交換一下，這樣總可以了吧？”太宰治笑瞇瞇的，完全不當這是一回事。
“哈？這種說法……”愛子猶疑地觀察了一會太宰治，但也沒能看出什麽所以然來，“……我是不清楚你到底在想些什麽，但你最好不要把自己給玩沒了，看在你也算是我的恩人的份上，我會盡量撈你的。”看著太宰治越發亮起的眼眸，她再次強調，“我說了，是盡量、盡量！你聽懂了嗎？是盡量！而且是‘撈’！我不會在其他多餘的事上幫你了！”
“唔……那好吧。”說是這樣說，但太宰治卻裝出一副疑惑的樣子，揚了揚手裏的幾張資料，“那這個是什麽呢？好奇怪啊，如果說愛子小姐你不準備在‘其他’事情上幫我的話，那這些是什麽呢？”他驚呼一聲，“呀！該不會是什麽可疑的……”
話還沒說完，他立刻被愛子大聲吼了一聲：“安靜！”
太宰治這才蔫巴巴地老實下來：“嗯……好吧，安靜、安靜……”他揉著自己的耳朵，“哎……愛子小姐的異能力果然很厲害呢……就算只有聲音也很誇張啊……”
愛子斜睨他一眼：“少裝模作樣，你要是沒事的話，那我就離開了。我說過的吧，我還在培訓之中，我很忙的。”
“不要這麽無情啦愛子小姐……那這樣吧！我今年是十歲哦！”
“……我可沒說要和你交換。”
“哎呀……愛子小姐就不要那麽無情啦……拜托拜托~”太宰治雙手合十哀求。
“我可沒有跟你說好……好吧好吧……”愛子終究還是受不了面前人那副裝模作樣的可憐樣，“我今年十三歲。”
“哦哦~原來是十三歲啊~”太宰治意味不明地重覆了一遍，語氣很欠。
“所以都說有什麽事直接說了，我很忙的！沒空在這裏和你彎彎繞！”
“嗯……就是說——”太宰治終於正經下來了，他用一種平淡到近乎無情的語調對面前的女孩（棋子）說，“以後不要再聯系了。”
很抱歉啊……但，愛子小姐，你已經沒有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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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是啊，是為什麽呢……
我的心在胡亂地跳著，我從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它是存在於我體內的一個器官。我不得不緊閉著嘴，因為我害怕它會從我的口中跳出來。
這、這種感覺……
“我……”
我恐懼地看著夏目。
我不明白我在恐懼什麽，但是我知道我在恐懼……這種情緒總是時不時地襲擊我，但我卻直至如今都做不到和它安然相處。
我的四肢發涼，腦袋昏眩，眼前發黑……我……
我逃跑了。
即使夏目其實並沒有說什麽，即使它其實應該只是在關心我，但我還是因為我慌亂的情緒而逃離了。
抱歉，我……我確實就是很膽小的貓，面對這種事，我也只會逃跑而已。
我很抱歉，夏目。
……
不知道小咪現在在做什麽呢？
哎……也不知道將小咪暫時托付給夏目漱石到底靠不靠譜……
太宰治托著腮，百無聊賴地想著一些亂七八糟……或者說跟小咪相關的一些事，畢竟，他已經有好幾天都沒有跟小咪正式見上面了。當然，在小咪的眼裏，應該就是完全沒有見過面了吧。
嗯……因為他的確就是在躲著小咪走，頂多只在小咪沒有註意到的時候偷偷去看過它一兩眼。
而他這麽做，倒也不完全是為了避免在不小心的時候觸碰到小咪，還是順便為了測試一下小咪真正的異能力……當然，他自己也有一些事要去做，就像是夏目先生所說，他要去做自己的“事業”。
畢竟他可是要為他和小咪的後路好好地做一下考慮——比如在離開夏目漱石的庇護之後，又能到哪裏去。
是的，他依然在懷疑夏目漱石這個人。
雖然在小咪看來，夏目漱石是一個可靠的人——至少他在小咪面前的確很可靠，但在太宰治看來，卻不盡如此。不僅僅是因為太宰治心中的多疑，還因為夏目漱石此人的確就是有不少疑點。
按對方的意思，他想要照顧小咪和他，是因為小咪和對方的血緣關系（或許還有小咪的異能力？），以及他稀有的異能力。
——當然，還因為他和小咪之間的情誼。
但是，太宰治可不會就這樣輕信夏目漱石。
就像是太宰治之前說的那樣，夏目漱石總是在試圖引導他們去做些什麽……那真的只是長輩對後輩對於前路的規劃引導而已嗎？
……
而夏目漱石的話中，也有著不少的疑點。
先是他所說的，關於小咪的異能力的問題：
他在說起小咪的異能力時，有提到過一個東西——“書”，並說了這件異能物品很可能和小咪的異能力有關，但是，他卻沒有說明小咪的異能力到底為什麽會和這件異能物品有關，所說的也盡是些猜測裏的事。
當然，也可以理解為不便明說——至少對方就是這麽神神秘秘的。故而，他猜測，小咪的異能力，應該並不如它本貓所說的，只是操縱貓咪的異能力。
小咪真是對自己一點認知都沒有呢。
如果真的如夏目漱石所說，小咪的異能力果真與“書”有關的話，那麽，小咪真正的異能力效果，應該是和“實現願望”有關才是。畢竟夏目漱石在介紹“書”的時候，可是說了那是一件能夠實現所有願望的異能物品。但小咪所說的“操縱貓咪”，跟“實現願望”可是毫無關系啊。
但小咪也的確具備著操縱貓咪的能力，這一點並非小咪在有意欺瞞——假如小咪有這個意識的話，那太宰治可要放心多了。
小咪的心，跟玻璃毫無兩樣呢。
而小咪也對於自己的身世毫無印象。現在唯一的線索也就夏目漱石所說的“記憶消退”事件，假如夏目漱石所說為真，那麽，小咪的記憶很可能也是受到了“記憶消退”事件的影響。
其次，正是夏目漱石所說的，他對小咪的記憶在消退。如果這件事是真的，那麽，也就是說，無論小咪在“記憶消退”事件之前跟夏目漱石之間有沒有其他的聯系，在事件已經發生的當下，他和小咪也應該只是一個除了有血緣關系之外毫無關系的人，但人真的會只為了那一點點的血緣關系而關照一個陌生人嗎？血緣關系真的可以做到這一點嗎？
太宰治對於血緣關系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可再清楚不過了。
所以，這很大概率，估計又是跟“書”有關了——或者說，和小咪的異能力有關。
實現所有的願望是一件多麽美好的事啊，這世上哪有沒有願望的人呢？人是被欲望驅使行動的生物，而欲望也可以被稱之為願望。
但小咪和“書”的關系是什麽……這一點暫時也沒什麽線索可以繼續深究，只能暫且放下。
所以，關於這一點的話，太宰治暫時是可以相信夏目漱石的，因為他和小咪對於夏目漱石來說，是有作用的。
只要有利用價值，就不會被輕易舍棄。
比起所謂的血緣關系，他更相信利益關系。
最後，是夏目漱石一直在試圖讓太宰治對小咪使用異能力。
關於這點，在小咪那邊的話，夏目漱石的那一套說法便是想要調和太宰治和小咪之間的矛盾。這種說法，當然能說服心思簡單的小咪，但對於太宰治來說，是完全不行的。
夏目漱石……估計還是想要知道小咪異能力的真正效果是什麽吧，太宰治完全不會相信那個頗具智慧的老者會輕易地相信小咪的說辭。即便正如夏目漱石所說的，異能力的作用往往是異能力者本身最為了解，但既然他所說的是“往往”，那麽，言外之意，便是還有例外。
小咪為什麽不可以是那個例外呢？
更何況，他可不會忘記還有一個線索——“記憶消退”事件。
這件事，如果不出所料的話，就應當是小咪、或者導致小咪成為現在狀態的異能力的作用。假設小咪就是這個異能力者的話，小咪的異能力中，就應當具備“消除記憶”的作用。
而小咪又對自己的過往不甚了解。
所以，這不正好是佐證小咪異能力作用具備“消除記憶”效果的一個證據嗎？
不過啊……
太宰治蔫耷耷地趴在桌子上。
“小咪……小咪……”
他的小咪能力也要不足了啦！
夏目先生到底什麽時候驗證完小咪的異能力啊！
是的，太宰治這幾天躲開小咪，還是為了給夏目漱石制造驗證小咪異能力效果的機會。
正如他所猜測的，小咪的記憶模糊很可能是因為異能力的作用。那麽，只要太宰治想要觸摸小咪的話，就要先解決小咪的記憶模糊到底是因為它本身的異能力，還是因為其他的。
只要這件事解決了，那他也就可以重新恢覆小咪自由啦！
“哎——”
“叩叩——”
正當太宰治趴在桌子上垂頭喪氣的時候，被他趴著的桌子被人敲了兩下，震得太宰治對著桌子的那只耳朵有些生疼，他立時爬起來，捂著耳朵，頂著一頭因經過趴伏而更顯淩亂的卷發，不滿地沖著來人抱怨道：“愛子小姐未免也太不體貼了吧，明明是‘聲音’的異能力者，不應該在這方面更在意一些嗎？我可還記得你之前一直強調‘安靜’的樣子呢。”
粽發的少女毫不客氣地將文件甩到了他的臉上，好在太宰治捕捉到愛子的動作，及時將這件襲擊物攔截下來，抱在懷裏。
“愛子小姐怎麽幾天不見變得這麽暴力了。”
“……閑話少說，我來這裏可不是為了和你說這些無聊的東西的。”與幾天前相比，氣色好了不少的愛子拎了拎單背包帶，略帶怒容地瞪著太宰治，“我不知道你究竟是做了什麽才能讓我出來找你……本來我應該還在培訓中的，但你現在就這樣動用我這個‘棋子’，沒關系嗎？”
“唔……看到愛子小姐這麽精神我就放心了呢。”太宰治打開文件袋，抽出幾張看了看，“放心吧，不會有什麽問題的。至於你說的被發現的問題……哎呀~”他突然做作地用拳頭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忘記了呢~”還吐了吐舌頭。
愛子立刻嫌惡地後退幾步：“……你這是什麽作態？”
“哎？”太宰治驚訝地擡頭，“這是我最近觀察到的賣萌方法，好像在年輕人裏面很受歡迎……愛子小姐不喜歡嗎？真是可惜。”
“……夠了，我知道你是什麽樣的家夥，不要在我面前表現出那個樣子，很惡心。”愛子雖然嘴上說著嫌棄的話，但還是在太宰治的對面坐下了。
“而且，從你嘴裏說出‘年輕人’這個詞，很詭異。”愛子忍了忍，終究還是忍不住吐槽他，“你也沒多大吧……說得好像你不屬於‘年輕人’這個行列一樣。”
“唔……很詭異嗎？”太宰治疑惑地摸著下巴，“嗯……好像是哦……說起來，愛子小姐你幾歲呢？”
“……你是在轉移話題嗎？”愛子擰起了眉頭，“而且，這樣貿然地詢問一位女性的年齡，是很不禮貌的事吧。”
“哎？是這樣嗎？”太宰治不甚在意地擺擺手，“但是愛子小姐你其實也只是在學舌而已吧，這種話題對於你來說是沒有什麽意義的。”
“你說得對，這個問題對於我來說的確毫無意義。”愛子平淡地回答，“但是，這也不是你來招惹我的理由。這樣做很有意思嗎？”
“唔……招惹嗎？這可真是嚴厲的指控，那這樣吧，我和愛子小姐交換一下，這樣總可以了吧？”太宰治笑瞇瞇的，完全不當這是一回事。
“哈？這種說法……”愛子猶疑地觀察了一會太宰治，但也沒能看出什麽所以然來，“……我是不清楚你到底在想些什麽，但你最好不要把自己給玩沒了，看在你也算是我的恩人的份上，我會盡量撈你的。”看著太宰治越發亮起的眼眸，她再次強調，“我說了，是盡量、盡量！你聽懂了嗎？是盡量！而且是‘撈’！我不會在其他多餘的事上幫你了！”
“唔……那好吧。”說是這樣說，但太宰治卻裝出一副疑惑的樣子，揚了揚手裏的幾張資料，“那這個是什麽呢？好奇怪啊，如果說愛子小姐你不準備在‘其他’事情上幫我的話，那這些是什麽呢？”他驚呼一聲，“呀！該不會是什麽可疑的……”
話還沒說完，他立刻被愛子大聲吼了一聲：“安靜！”
太宰治這才蔫巴巴地老實下來：“嗯……好吧，安靜、安靜……”他揉著自己的耳朵，“哎……愛子小姐的異能力果然很厲害呢……就算只有聲音也很誇張啊……”
愛子斜睨他一眼：“少裝模作樣，你要是沒事的話，那我就離開了。我說過的吧，我還在培訓之中，我很忙的。”
“不要這麽無情啦愛子小姐……那這樣吧！我今年是十歲哦！”
“……我可沒說要和你交換。”
“哎呀……愛子小姐就不要那麽無情啦……拜托拜托~”太宰治雙手合十哀求。
“我可沒有跟你說好……好吧好吧……”愛子終究還是受不了面前人那副裝模作樣的可憐樣，“我今年十三歲。”
“哦哦~原來是十三歲啊~”太宰治意味不明地重覆了一遍，語氣很欠。
“所以都說有什麽事直接說了，我很忙的！沒空在這裏和你彎彎繞！”
“嗯……就是說——”太宰治終於正經下來了，他用一種平淡到近乎無情的語調對面前的女孩（棋子）說，“以後不要再聯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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