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穩重狠戾的亡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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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穩重狠戾的亡夫
一連三日，李熙就像是被遺忘了一樣，除了白鳳來送飯以外，竟無一人前來打擾。
李熙思忖了一下，多半是因為之前方臨煦那小插曲，讓日月堂此刻焦頭爛額，不然白鳳身為護法怎麽會這麽閑，天天給她送飯。
這白鳳白護法也是個妙人兒，看著妖艷心眼子多，可李熙和她相處起來卻覺得出乎意料合拍。起碼李熙很喜歡她的性格。
今日，白鳳送來了飯和往常一般往那凳子上一坐。李熙正準備吃飯就聽她翹著腿警告李熙：“你可別生出什麽有的沒的的想法，好好在咱們堂裏待著，也別想走出這裏，白老在你手上吃了那麽大一個虧，老想著討回來，你啊，安分些吧。”
這時，李熙就明白了，這人受委屈了。
她不說，李熙就笑笑，用吃的來裝傻：“今日吃的竟是八寶玲瓏雞，有口福了。”
白鳳嘴一撇：“真不知道為什麽非要我來給你送飯，隨便找個人不就行了……算了，吃吧吃吧，吃這麽多，小心長胖！”
李熙聽她小家子氣的嘟囔，忍不住笑起來，隨後見她撐著下巴望著自己，又忍不住逗她一下：“我呀，吃再多也不長。”
白鳳低頭，看著自己努力維持的纖細的腰肢，又看向李熙的身體，該有肉的地方有肉，該瘦的地方極瘦，不由得眼中閃過羨慕嫉妒：“這世間就是不公平，有的人費心費力才保持這樣的身材，而有的人……”
白鳳看著李熙的腰，覺得心塞：“不行，不給你吃了，你還我！”
她便來搶，李熙端著盤子躲。
“白護法這輕功該練練了。”
白鳳氣得不行：“老娘是用毒的，不是用輕功的！魅三六，去幫本護法將她手中的八寶玲瓏雞搶回來，別讓她吃了！”
“是。”
魅三六輕功飛來，目標明確，直直搶向盤子。
李熙彎了彎眉，身形輕巧地一側，恰好躲過她的手，她順勢扯下一只雞腿，先嗅了嗅又才咬了一口，汁水豐富，縈繞她舌尖，李熙眼睛一亮：“有點意思。”
魅三六見她已經吃上，為難地看向白鳳，白鳳氣得擺手：“看什麽看，人吃前你都搶不到，人都吃上了，你還能搶回來不成？還說你輕功不錯，沒想到還是差了點兒，下去領十鞭子吧。”
“是。”魅三六很果斷地飛走了。
李熙的目光從魅三六身上收回，她緩緩落座，連個袖子都沒染上塵埃。
白鳳看著李熙那氣定神閑的模樣，又覺得自己跟她置氣沒用，畢竟這位是能把他們堂主和白老都氣得說不出話來的人，她白鳳幾斤幾兩，她自己還是知道的，於是那點兒氣也消了。
仔細想想，她其實也不是氣，只是有些不服氣：“你這武功挺絕，輕功也俊，究竟師承於何人，竟連白老也不敵於你？你的年紀看上去也不大吧，難道其實你是天山童姥，看似年紀小，實則已經很大歲數了？”
白鳳越想越覺得可能：“不若你也收我為徒，傳授我一兩招，這樣我也不會被姓方的身邊那副將欺……”她說著噤了聲。
“我自小和猛獸打到大的，它們不死我就得死。”李熙笑著說道。
什麽真氣內力，什麽武功絕學，於她而言都及不上那一句“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將每一次搏鬥都當作死前的掙紮，何種武功不會登峰造極？
“誰不是呢？我們日月堂也是這樣訓練過來的，你死我亡，不就這個世道？”白鳳冷哼一聲道。
“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
“我是人，而你們的人是兵器。”
李熙是為自己能活下來而死，他們是為了別人的利益而活。
就像魅三六，剛開始她只想活下來，後來她活下來了，卻不知道自己為了什麽了。
“說起來，你方才提及的副將……”李熙看過來，問道。
白鳳正了正面具，移開眼：“你就當我什麽都沒說……”
頓了頓，她咬了咬牙：“和你說說也無妨，都怪那姓方的，害得我如煙閣這些日子沒了生意，以往的老主顧大多成了城外坑裏的鬼，新的客人哪裏還敢再來，否則你以為我這麽閑天天來給你送飯？還有他身邊的那個副將，天天跟殺神似的往閣裏一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如煙閣請回來的門神呢！這下好了，連普通平民老百姓也不敢往裏走！”
果然和李熙猜的一樣。
“所以，你去理論，但被人教訓了？”
李熙猜完看白鳳臉色，果然一陣青一陣紅，她咬牙切齒：“什麽叫被人教訓，要不是不能暴露身份，本護法早把他殺了！”
李熙表示了解，她想了想，到底沒有繼續刺激白鳳，而是道：“如今應該只是猜疑，並沒有證實如煙閣就是日月堂的產業，你們最近就該安分守己，不做動作，時日久了，那些人會回過味兒來的。”
白鳳卻看向李熙，眼尾微微挑起：“是這麽個道理。但是蛟泉就那麽大點兒地，如煙閣沒了生意，你覺得生意會去哪裏？”
李熙飲了口淡茶，裝傻充楞：“白護法這話問的，我也是初來乍到，比不得你們這些土生土長，哪裏清楚蛟泉的情況，我還得靠白護法多說道說道才清楚一些呢，要不，您再多提醒提醒？”
白鳳沒忍住翻了個白眼，陰陽怪氣道：“得了吧，別裝傻。現在蛟泉最紅火的青樓生意就在你桃源鄉，你可是賺慘了。”
“呀，還有這回事兒呢？”李熙故作驚訝。
“你這表現也太假了。”白鳳往椅背上一靠：“若不是你一到蛟泉就被拉到我們日月堂來了，我都要懷疑是不是你在背後搞鬼。”
“怪不得你看我眉毛不是眉毛，眼睛不是眼睛，原來是眼紅。”李熙好笑道。
“少裝傻，我日月堂靠殺人賣情報賺錢，不靠賣女人賺錢。現在，殺人的生意因為你名聲一落千丈，情報生意又因為你這家夥暫告一段落，我們如今焦頭爛額，你卻賺得盆滿缽滿……你說，你是不是天生來克我日月堂的？”白鳳狐疑道。
李熙只是淡淡微笑：“若白護法真覺得我與日月堂相克，那就該殺了我……哦，忘記了，你們實力不夠。”
白鳳覺得很紮心。
李熙勾唇一笑：“那我再給個建議，放了我？”
“那不行。”白鳳立馬拒絕。
李熙挑了挑眉：“那真遺憾。”
“你不想來一早就跑不就行了，憑你的功夫怎麽可能逃不掉，為何待到現在突然想走？真不知道你在想什麽。”若是白鳳，知道有危險她絕對不會來。
李熙又抿了口茶，嘴角弧度不變：“我需要一個離開明康的理由，正巧你們堂主給了我一個合理正當的理由。”
“那現在呢？”
“現在？”李熙擡眸望向房間外，石墻之外仍是石墻。
“現在我不需要這個理由了。”
“那你想得挺美，利用完就想跑，天下哪裏有這種好事？”白鳳嗤笑道。
出乎意料，李熙順著點了點頭：“是，你說得對，所以得跑嘛。”
跑？
白鳳楞了下，她揉了揉耳朵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要跑？”
“有這個打算。”李熙如實道。
白鳳眼睛又眨了眨，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你確定你腦子沒出問題？”
“嗯？”李熙不解。
“你跑你跟我說什麽？我和你很熟嗎？”白鳳覺得有些離譜，她在看管她的人面前大大咧咧說出自己要跑，換誰不覺得離譜。
李熙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不是什麽大事，沒關系。”
白鳳忍住翻白眼的沖動：“這還不是大事？我跟你說，你說的話我是肯定會上報堂主的，到時候你這裏被嚴加看管起來了可別怪我！”
李熙猶豫了一下。
白鳳無語，這回她知道禍從口出了吧，沒想到這李莊主居然這麽天真……
卻沒想到，李熙問道是：“嚴加看管？那飯還送嗎？明日我想吃多寶魚。”
白鳳：“……”
漂亮的白色鸚鵡吱吱叫著，一只骨節分明的手輕輕刮了刮鳥喙。
聞言也沒有回頭。
“她說，她要跑？”
白鳳鄭重點頭，她說了啊，她會告狀的，她不僅告狀，她還要惡狠狠地給她上眼藥：“屬下覺得是不是應該多派幾個人將她嚴加看管起來？”
賀明常細細思索。
“不必。”
“啊？”
賀明常輕笑：“你逃跑的時候會告訴旁人你會逃跑嗎？”
“不會……”
“那她也不會。要對付李熙，你就千萬不能在意她，和從前一樣，無論她說什麽，做什麽，不要搭理，就不會給她可趁之機。”
白鳳想了想：“可她說她明天要吃多寶魚……”
賀明常手一頓：“你是她管家嗎？”
白鳳搖頭。
賀明常無語：“那你管她想吃什麽？”
白鳳：“……有道理！”
頓了頓，賀明常瞇著眼睛看向白鳳：“白鳳，你是不是……被她影響得太多了？”
“嗯？”白鳳不理解。
“罷了，接下來幾日不用你送飯了，換個人去。”賀明常幾不可察的嘆息。
白鳳雖有些疑惑，但勝在聽話。
她微微頷首：“哦。”
稍微一頓：“那到底有沒有多寶魚？”
賀明常：“……”
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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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三日，李熙就像是被遺忘了一樣，除了白鳳來送飯以外，竟無一人前來打擾。
李熙思忖了一下，多半是因為之前方臨煦那小插曲，讓日月堂此刻焦頭爛額，不然白鳳身為護法怎麽會這麽閑，天天給她送飯。
這白鳳白護法也是個妙人兒，看著妖艷心眼子多，可李熙和她相處起來卻覺得出乎意料合拍。起碼李熙很喜歡她的性格。
今日，白鳳送來了飯和往常一般往那凳子上一坐。李熙正準備吃飯就聽她翹著腿警告李熙：“你可別生出什麽有的沒的的想法，好好在咱們堂裏待著，也別想走出這裏，白老在你手上吃了那麽大一個虧，老想著討回來，你啊，安分些吧。”
這時，李熙就明白了，這人受委屈了。
她不說，李熙就笑笑，用吃的來裝傻：“今日吃的竟是八寶玲瓏雞，有口福了。”
白鳳嘴一撇：“真不知道為什麽非要我來給你送飯，隨便找個人不就行了……算了，吃吧吃吧，吃這麽多，小心長胖！”
李熙聽她小家子氣的嘟囔，忍不住笑起來，隨後見她撐著下巴望著自己，又忍不住逗她一下：“我呀，吃再多也不長。”
白鳳低頭，看著自己努力維持的纖細的腰肢，又看向李熙的身體，該有肉的地方有肉，該瘦的地方極瘦，不由得眼中閃過羨慕嫉妒：“這世間就是不公平，有的人費心費力才保持這樣的身材，而有的人……”
白鳳看著李熙的腰，覺得心塞：“不行，不給你吃了，你還我！”
她便來搶，李熙端著盤子躲。
“白護法這輕功該練練了。”
白鳳氣得不行：“老娘是用毒的，不是用輕功的！魅三六，去幫本護法將她手中的八寶玲瓏雞搶回來，別讓她吃了！”
“是。”
魅三六輕功飛來，目標明確，直直搶向盤子。
李熙彎了彎眉，身形輕巧地一側，恰好躲過她的手，她順勢扯下一只雞腿，先嗅了嗅又才咬了一口，汁水豐富，縈繞她舌尖，李熙眼睛一亮：“有點意思。”
魅三六見她已經吃上，為難地看向白鳳，白鳳氣得擺手：“看什麽看，人吃前你都搶不到，人都吃上了，你還能搶回來不成？還說你輕功不錯，沒想到還是差了點兒，下去領十鞭子吧。”
“是。”魅三六很果斷地飛走了。
李熙的目光從魅三六身上收回，她緩緩落座，連個袖子都沒染上塵埃。
白鳳看著李熙那氣定神閑的模樣，又覺得自己跟她置氣沒用，畢竟這位是能把他們堂主和白老都氣得說不出話來的人，她白鳳幾斤幾兩，她自己還是知道的，於是那點兒氣也消了。
仔細想想，她其實也不是氣，只是有些不服氣：“你這武功挺絕，輕功也俊，究竟師承於何人，竟連白老也不敵於你？你的年紀看上去也不大吧，難道其實你是天山童姥，看似年紀小，實則已經很大歲數了？”
白鳳越想越覺得可能：“不若你也收我為徒，傳授我一兩招，這樣我也不會被姓方的身邊那副將欺……”她說著噤了聲。
“我自小和猛獸打到大的，它們不死我就得死。”李熙笑著說道。
什麽真氣內力，什麽武功絕學，於她而言都及不上那一句“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將每一次搏鬥都當作死前的掙紮，何種武功不會登峰造極？
“誰不是呢？我們日月堂也是這樣訓練過來的，你死我亡，不就這個世道？”白鳳冷哼一聲道。
“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
“我是人，而你們的人是兵器。”
李熙是為自己能活下來而死，他們是為了別人的利益而活。
就像魅三六，剛開始她只想活下來，後來她活下來了，卻不知道自己為了什麽了。
“說起來，你方才提及的副將……”李熙看過來，問道。
白鳳正了正面具，移開眼：“你就當我什麽都沒說……”
頓了頓，她咬了咬牙：“和你說說也無妨，都怪那姓方的，害得我如煙閣這些日子沒了生意，以往的老主顧大多成了城外坑裏的鬼，新的客人哪裏還敢再來，否則你以為我這麽閑天天來給你送飯？還有他身邊的那個副將，天天跟殺神似的往閣裏一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如煙閣請回來的門神呢！這下好了，連普通平民老百姓也不敢往裏走！”
果然和李熙猜的一樣。
“所以，你去理論，但被人教訓了？”
李熙猜完看白鳳臉色，果然一陣青一陣紅，她咬牙切齒：“什麽叫被人教訓，要不是不能暴露身份，本護法早把他殺了！”
李熙表示了解，她想了想，到底沒有繼續刺激白鳳，而是道：“如今應該只是猜疑，並沒有證實如煙閣就是日月堂的產業，你們最近就該安分守己，不做動作，時日久了，那些人會回過味兒來的。”
白鳳卻看向李熙，眼尾微微挑起：“是這麽個道理。但是蛟泉就那麽大點兒地，如煙閣沒了生意，你覺得生意會去哪裏？”
李熙飲了口淡茶，裝傻充楞：“白護法這話問的，我也是初來乍到，比不得你們這些土生土長，哪裏清楚蛟泉的情況，我還得靠白護法多說道說道才清楚一些呢，要不，您再多提醒提醒？”
白鳳沒忍住翻了個白眼，陰陽怪氣道：“得了吧，別裝傻。現在蛟泉最紅火的青樓生意就在你桃源鄉，你可是賺慘了。”
“呀，還有這回事兒呢？”李熙故作驚訝。
“你這表現也太假了。”白鳳往椅背上一靠：“若不是你一到蛟泉就被拉到我們日月堂來了，我都要懷疑是不是你在背後搞鬼。”
“怪不得你看我眉毛不是眉毛，眼睛不是眼睛，原來是眼紅。”李熙好笑道。
“少裝傻，我日月堂靠殺人賣情報賺錢，不靠賣女人賺錢。現在，殺人的生意因為你名聲一落千丈，情報生意又因為你這家夥暫告一段落，我們如今焦頭爛額，你卻賺得盆滿缽滿……你說，你是不是天生來克我日月堂的？”白鳳狐疑道。
李熙只是淡淡微笑：“若白護法真覺得我與日月堂相克，那就該殺了我……哦，忘記了，你們實力不夠。”
白鳳覺得很紮心。
李熙勾唇一笑：“那我再給個建議，放了我？”
“那不行。”白鳳立馬拒絕。
李熙挑了挑眉：“那真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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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熙又抿了口茶，嘴角弧度不變：“我需要一個離開明康的理由，正巧你們堂主給了我一個合理正當的理由。”
“那現在呢？”
“現在？”李熙擡眸望向房間外，石墻之外仍是石墻。
“現在我不需要這個理由了。”
“那你想得挺美，利用完就想跑，天下哪裏有這種好事？”白鳳嗤笑道。
出乎意料，李熙順著點了點頭：“是，你說得對，所以得跑嘛。”
跑？
白鳳楞了下，她揉了揉耳朵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要跑？”
“有這個打算。”李熙如實道。
白鳳眼睛又眨了眨，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你確定你腦子沒出問題？”
“嗯？”李熙不解。
“你跑你跟我說什麽？我和你很熟嗎？”白鳳覺得有些離譜，她在看管她的人面前大大咧咧說出自己要跑，換誰不覺得離譜。
李熙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不是什麽大事，沒關系。”
白鳳忍住翻白眼的沖動：“這還不是大事？我跟你說，你說的話我是肯定會上報堂主的，到時候你這裏被嚴加看管起來了可別怪我！”
李熙猶豫了一下。
白鳳無語，這回她知道禍從口出了吧，沒想到這李莊主居然這麽天真……
卻沒想到，李熙問道是：“嚴加看管？那飯還送嗎？明日我想吃多寶魚。”
白鳳：“……”
漂亮的白色鸚鵡吱吱叫著，一只骨節分明的手輕輕刮了刮鳥喙。
聞言也沒有回頭。
“她說，她要跑？”
白鳳鄭重點頭，她說了啊，她會告狀的，她不僅告狀，她還要惡狠狠地給她上眼藥：“屬下覺得是不是應該多派幾個人將她嚴加看管起來？”
賀明常細細思索。
“不必。”
“啊？”
賀明常輕笑：“你逃跑的時候會告訴旁人你會逃跑嗎？”
“不會……”
“那她也不會。要對付李熙，你就千萬不能在意她，和從前一樣，無論她說什麽，做什麽，不要搭理，就不會給她可趁之機。”
白鳳想了想：“可她說她明天要吃多寶魚……”
賀明常手一頓：“你是她管家嗎？”
白鳳搖頭。
賀明常無語：“那你管她想吃什麽？”
白鳳：“……有道理！”
頓了頓，賀明常瞇著眼睛看向白鳳：“白鳳，你是不是……被她影響得太多了？”
“嗯？”白鳳不理解。
“罷了，接下來幾日不用你送飯了，換個人去。”賀明常幾不可察的嘆息。
白鳳雖有些疑惑，但勝在聽話。
她微微頷首：“哦。”
稍微一頓：“那到底有沒有多寶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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