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專情好騙的亡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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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專情好騙的亡夫
一走出三房，李熙臉上的微笑便消失了個幹凈，她看向阿寧，問道：“暗香她回來了嗎？”
阿寧左右瞧了瞧，剛準備搖頭，就看見等在三房門外的女子，她眼睛一亮：“那不是嗎？”
李熙微微頷首，加快了腳步。
“怎麽樣？”看見暗香，李熙開口就問。
暗香跟在李熙身後，聞言湊近她耳畔，小聲回應：“咱們派去的人跟到了多寶閣，親眼看見他上樓的，不一會兒就又來了幾位朝廷重臣，他親自接待，看上去很是熟稔。”
“另一邊呢？”
“另一邊倒是很安分，按時上朝下朝，時不時去茶樓喝個茶聽個書，沒有再去別的地方。”
“沒別人？”
“沒有。”
李熙擰緊了眉：“那滄三老爺呢？”
“這滄三老爺的生活倒是更豐富，鬥雞賽馬喝酒賭錢，晚上要麽就流連青樓要麽就去郊外，總之不怎麽歸家。”暗香回道。
李熙回眸看向三房破爛的高墻，又想起那如枯葉一般的女子，不由得憐憫幾分：“也難為她了。”
回到李熙的書房，李熙又開始忙碌，阿寧錘了錘酸軟的腿，不解道：“縣主，您今兒走這一遭，人也沒見到幾個，話也不多問幾句，到底是為了什麽啊？”
“還有您和暗香，打什麽啞謎，我怎麽都聽不懂？”
“你不是每日都得過且過，還想聽懂嗎？”李熙看著她那嬌憨模樣忍不住打趣道。
“您就別拿我說笑了，我好歹也是您的貼身丫鬟，怎麽暗香比我還了解您，您快跟我說，不然我可嫉妒死了！”阿寧撒嬌道。
李熙微微勾唇：“真想知道？”
“真想！”
李熙這才放下手中裁下的紙頁，含笑說來：“今日我本就不是去給他們下馬威的，我只是發現了點事情。”
“什麽事情？”
李熙隨手抽出一本賬簿往桌邊推了推，阿寧會意，立馬上前翻看，可看不了一會兒她就覺得頭暈目眩：“這密密麻麻的字……不行，我要暈了。”
李熙看得好笑：“你啊，和……”
和阿秀一個德行。
這句話終究卡在了嗓子眼裏。
她裝作若無其事地繼續道：“滄家老夫人雖然不是一個合格的祖母，但她的確是一個合格的掌家主母，她掌家嚴格，精打細算，為滄家打通了不少商路，積累了不少財富。大房二房三房的吃穿用度更是記載的十分詳盡，讓我也少花了不少功夫。”
“就比如……阿寧，你來看。這是大房吃穿用度，這一列是二房，這是三房，你可看出些什麽？”
阿寧隨著她指尖一列一列看去，她斟酌了一下，不確定道：“大房二房三房花銷好像差不多？”
“是。”李熙應道。
阿寧當即皺起眉：“不對啊，吃穿用度差不多，為什麽今日看上去差那麽多？”
李熙笑道：“這就是今日我拜訪三房的目的。三房吃穿用度差不多，可大房極盡奢華，二房稍遜一籌可卻也是華貴，唯獨三房簡陋至極，竟比不上丫鬟小廝的生活，你以為這是何故？”
阿寧想也不想：“有人貪了唄！”
“從哪裏貪？”李熙接著追問。
“賬上記載的花銷都一樣，那就只能從外面貪了唄……縣主，您的意思是，朱家兄弟賄賂了滄家大老爺？怪不得今日您派人跟蹤這三位老爺，原來是雙管齊下，我看就是那滄家大老爺貪的，今日他不還結黨營私來著嗎？”阿寧越說越激動。
“還學會結黨營私了？進步不小嘛。”李熙揶揄道，阿寧紅了臉，惱羞成怒道：“縣主！說正事兒呢！”
李熙笑了笑：“我倒是覺得很奇怪，若朱家兄弟賄賂的是滄大老爺，那麽為何跟蹤滄三老爺的阿秀會慘遭毒手？而殺害阿秀那人自那日出手之後便像是失蹤了一樣，半點兒沒露出馬腳。按理說，這幾日我派了這些多人跟蹤他們，不會不被發現的。”
“是哦！阿秀姐是跟蹤滄三老爺被殺的……”阿寧又想起暗香說的話，一時捉摸不定：“那滄三老爺就是個鬥雞賽馬的紈絝，真的會有那麽多想法嗎？”
“知人知面不知心，永遠不要吝嗇於猜忌別人。”李熙說道。
“走吧。”李熙忽然起身。
阿寧瞪大了眼睛：“又、又走？去哪兒？”
“去你家縣主夫人那兒。”李熙半開玩笑道。
阿寧想了片刻才想起縣主夫人是誰，她眨了眨眼睛：“您連滄大人都不信啊？”
李熙揚了揚指縫中夾著的紙頁：“誰說我不信，我是去告狀。”
“告，狀？”
“告狀？”滄白藏楞楞看著闖進來的少女，重覆了她剛剛說的第一句話。
李熙點頭，理直氣壯：“我來告狀。”
滄白藏好笑道：“今早某人提起裙子不認人，氣勢洶洶轉完三房，回來跟我告狀？”
說著他挑了挑眉，將手上的折子隨手一放，彎眉含笑望著她，眼神認真，又溫柔至極：“嗯？那你告吧，我倒要聽聽，現在誰還敢給你氣受。是那心思多的柳氏，還是沒讓你進門的二叔母？難道是我？是我的話，我可更得小心聽聽了，夫人。”
他尾音上挑，那句夫人顯得格外輕佻，但是偏偏他的眼睛又那般深情動人，李熙心為之一動。
她忽略掉心中的異樣，將手上紙頁壓在他面前：“你爹借著你的名義與重臣交好，還收下了不少重禮，這裏都是與你爹交往過密的重臣的名字。”
李熙要利用滄白藏，清除掉滄大老爺背後的網，哪怕他不一定是她要找的人。
滄白藏望著她，一時沒有說話。
李熙皺了皺眉：“你不信？”
難道滄白藏看出她的小心思了？
滄白藏伸手接過了她手中紙頁，翻開看了看，忽然輕笑，笑得李熙心裏一驚，這笑算什麽意思？
“你在關心我，對嗎？”滄白藏嘴角蕩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連帶著那雙含笑的眼睛都如撥雲見日亮了不少。
李熙：“？”
滄白藏伸手輕輕覆上她的手：“我知道你只是不善言辭，其實你也很是關心我的，這件事我會去查……正巧你來了，我也剛想告訴你，明日我不能陪你了，原本陛下允了我半月休息，可是如今有要緊事不得不提前召我回去。”
李熙盯著他的鹹豬手，眨了眨眼睛，在無情抽回和假意逢迎之間，還是好奇心占據了上風：“什麽事？”
滄白藏搖頭，目光落到一旁那本明黃色的奏折之上，隨即他又很快移開目光：“還不知道。你在府中乖一些……”
說著他頓了頓，又似乎想起什麽，寵溺地朝他笑：“不乖也沒關系，我總能給你撐腰的。”
李熙註意到他轉來轉去的目光，毫不留情抽回了自己的手：“……哦。”
滄白藏手下一空，讓他的心隨著落了落，他擡眸看著她：“不高興了？”
李熙詫異於他的敏銳，她如實道：“柳姨娘房中有許多名貴物件兒，都未曾記錄在冊，還有，我今日去，還看見她藏著新鮮葡萄，這個時日能吃著，宮中都沒有這個享受吧？”
滄白藏勾起一絲諷刺的笑意：“他慣來如此。”
“柳姨娘？”
“是滄鴻彥。”
“世人都說你爹寵妾滅妻，可他卻唯獨對柳姨娘這麽好……”李熙看著滄白藏嘴角的笑意，總覺得那抹諷刺的笑容下藏著一絲苦澀，也許在他的某個時刻，對這個他稱為父親的人抱有過期待吧。
“柳氏和他是青梅竹馬，不過柳氏地位低下，滄家逼迫滄鴻彥，滄鴻彥不得已才娶了我娘。滄鴻彥若有擔當，他便會拒絕我娘，我娘性子烈，若是知曉他早有意中人也必然不會嫁給他。可惜他隱瞞了。他喜愛柳氏，不過是年少的執念以及被家族打壓的不滿罷了。他那邊你不必擔心，我會去查的，如果真有不正當來源的東西，我會處理的。”
李熙微微頷首：“對了，你三叔母那邊……我見房屋破舊，需不需要……”
“你見過三叔母了？她和你說什麽了？”滄白藏追問道。
李熙想起那女子的話以及她嘴角散落的詭異的笑容，搖了搖頭：“沒什麽。”
滄白藏微微嘆息：“不論她說什麽，做什麽，你都不必理會，三叔母此人……脾氣有些古怪。”滄白藏似斟酌了一下，才找到合適的詞來形容。
李熙點頭，心裏卻留了個心眼兒。
滄白藏看著她思考的模樣，勾了勾唇，能一直這般看著她，好像也不錯。他心道。
那麽明顯的目光，李熙不是瞎子，不至於看不見。她有些不自然：“若沒什麽事，我就……”
“有的。”滄白藏直接打斷了她。
李熙：“？”
他彎了彎眉：“明日我就要上朝去了，今天陪陪我吧。”
李熙看了眼還早的天，眨了眨眼睛：“白日不宜宣淫。”
“……”
滄白藏差點兒被嗆住。
他無奈道：“今日是清明。”
李熙又眨了眨眼睛，猶豫道：“清明就更不宜了。”
滄白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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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走出三房，李熙臉上的微笑便消失了個幹凈，她看向阿寧，問道：“暗香她回來了嗎？”
阿寧左右瞧了瞧，剛準備搖頭，就看見等在三房門外的女子，她眼睛一亮：“那不是嗎？”
李熙微微頷首，加快了腳步。
“怎麽樣？”看見暗香，李熙開口就問。
暗香跟在李熙身後，聞言湊近她耳畔，小聲回應：“咱們派去的人跟到了多寶閣，親眼看見他上樓的，不一會兒就又來了幾位朝廷重臣，他親自接待，看上去很是熟稔。”
“另一邊呢？”
“另一邊倒是很安分，按時上朝下朝，時不時去茶樓喝個茶聽個書，沒有再去別的地方。”
“沒別人？”
“沒有。”
李熙擰緊了眉：“那滄三老爺呢？”
“這滄三老爺的生活倒是更豐富，鬥雞賽馬喝酒賭錢，晚上要麽就流連青樓要麽就去郊外，總之不怎麽歸家。”暗香回道。
李熙回眸看向三房破爛的高墻，又想起那如枯葉一般的女子，不由得憐憫幾分：“也難為她了。”
回到李熙的書房，李熙又開始忙碌，阿寧錘了錘酸軟的腿，不解道：“縣主，您今兒走這一遭，人也沒見到幾個，話也不多問幾句，到底是為了什麽啊？”
“還有您和暗香，打什麽啞謎，我怎麽都聽不懂？”
“你不是每日都得過且過，還想聽懂嗎？”李熙看著她那嬌憨模樣忍不住打趣道。
“您就別拿我說笑了，我好歹也是您的貼身丫鬟，怎麽暗香比我還了解您，您快跟我說，不然我可嫉妒死了！”阿寧撒嬌道。
李熙微微勾唇：“真想知道？”
“真想！”
李熙這才放下手中裁下的紙頁，含笑說來：“今日我本就不是去給他們下馬威的，我只是發現了點事情。”
“什麽事情？”
李熙隨手抽出一本賬簿往桌邊推了推，阿寧會意，立馬上前翻看，可看不了一會兒她就覺得頭暈目眩：“這密密麻麻的字……不行，我要暈了。”
李熙看得好笑：“你啊，和……”
和阿秀一個德行。
這句話終究卡在了嗓子眼裏。
她裝作若無其事地繼續道：“滄家老夫人雖然不是一個合格的祖母，但她的確是一個合格的掌家主母，她掌家嚴格，精打細算，為滄家打通了不少商路，積累了不少財富。大房二房三房的吃穿用度更是記載的十分詳盡，讓我也少花了不少功夫。”
“就比如……阿寧，你來看。這是大房吃穿用度，這一列是二房，這是三房，你可看出些什麽？”
阿寧隨著她指尖一列一列看去，她斟酌了一下，不確定道：“大房二房三房花銷好像差不多？”
“是。”李熙應道。
阿寧當即皺起眉：“不對啊，吃穿用度差不多，為什麽今日看上去差那麽多？”
李熙笑道：“這就是今日我拜訪三房的目的。三房吃穿用度差不多，可大房極盡奢華，二房稍遜一籌可卻也是華貴，唯獨三房簡陋至極，竟比不上丫鬟小廝的生活，你以為這是何故？”
阿寧想也不想：“有人貪了唄！”
“從哪裏貪？”李熙接著追問。
“賬上記載的花銷都一樣，那就只能從外面貪了唄……縣主，您的意思是，朱家兄弟賄賂了滄家大老爺？怪不得今日您派人跟蹤這三位老爺，原來是雙管齊下，我看就是那滄家大老爺貪的，今日他不還結黨營私來著嗎？”阿寧越說越激動。
“還學會結黨營私了？進步不小嘛。”李熙揶揄道，阿寧紅了臉，惱羞成怒道：“縣主！說正事兒呢！”
李熙笑了笑：“我倒是覺得很奇怪，若朱家兄弟賄賂的是滄大老爺，那麽為何跟蹤滄三老爺的阿秀會慘遭毒手？而殺害阿秀那人自那日出手之後便像是失蹤了一樣，半點兒沒露出馬腳。按理說，這幾日我派了這些多人跟蹤他們，不會不被發現的。”
“是哦！阿秀姐是跟蹤滄三老爺被殺的……”阿寧又想起暗香說的話，一時捉摸不定：“那滄三老爺就是個鬥雞賽馬的紈絝，真的會有那麽多想法嗎？”
“知人知面不知心，永遠不要吝嗇於猜忌別人。”李熙說道。
“走吧。”李熙忽然起身。
阿寧瞪大了眼睛：“又、又走？去哪兒？”
“去你家縣主夫人那兒。”李熙半開玩笑道。
阿寧想了片刻才想起縣主夫人是誰，她眨了眨眼睛：“您連滄大人都不信啊？”
李熙揚了揚指縫中夾著的紙頁：“誰說我不信，我是去告狀。”
“告，狀？”
“告狀？”滄白藏楞楞看著闖進來的少女，重覆了她剛剛說的第一句話。
李熙點頭，理直氣壯：“我來告狀。”
滄白藏好笑道：“今早某人提起裙子不認人，氣勢洶洶轉完三房，回來跟我告狀？”
說著他挑了挑眉，將手上的折子隨手一放，彎眉含笑望著她，眼神認真，又溫柔至極：“嗯？那你告吧，我倒要聽聽，現在誰還敢給你氣受。是那心思多的柳氏，還是沒讓你進門的二叔母？難道是我？是我的話，我可更得小心聽聽了，夫人。”
他尾音上挑，那句夫人顯得格外輕佻，但是偏偏他的眼睛又那般深情動人，李熙心為之一動。
她忽略掉心中的異樣，將手上紙頁壓在他面前：“你爹借著你的名義與重臣交好，還收下了不少重禮，這裏都是與你爹交往過密的重臣的名字。”
李熙要利用滄白藏，清除掉滄大老爺背後的網，哪怕他不一定是她要找的人。
滄白藏望著她，一時沒有說話。
李熙皺了皺眉：“你不信？”
難道滄白藏看出她的小心思了？
滄白藏伸手接過了她手中紙頁，翻開看了看，忽然輕笑，笑得李熙心裏一驚，這笑算什麽意思？
“你在關心我，對嗎？”滄白藏嘴角蕩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連帶著那雙含笑的眼睛都如撥雲見日亮了不少。
李熙：“？”
滄白藏伸手輕輕覆上她的手：“我知道你只是不善言辭，其實你也很是關心我的，這件事我會去查……正巧你來了，我也剛想告訴你，明日我不能陪你了，原本陛下允了我半月休息，可是如今有要緊事不得不提前召我回去。”
李熙盯著他的鹹豬手，眨了眨眼睛，在無情抽回和假意逢迎之間，還是好奇心占據了上風：“什麽事？”
滄白藏搖頭，目光落到一旁那本明黃色的奏折之上，隨即他又很快移開目光：“還不知道。你在府中乖一些……”
說著他頓了頓，又似乎想起什麽，寵溺地朝他笑：“不乖也沒關系，我總能給你撐腰的。”
李熙註意到他轉來轉去的目光，毫不留情抽回了自己的手：“……哦。”
滄白藏手下一空，讓他的心隨著落了落，他擡眸看著她：“不高興了？”
李熙詫異於他的敏銳，她如實道：“柳姨娘房中有許多名貴物件兒，都未曾記錄在冊，還有，我今日去，還看見她藏著新鮮葡萄，這個時日能吃著，宮中都沒有這個享受吧？”
滄白藏勾起一絲諷刺的笑意：“他慣來如此。”
“柳姨娘？”
“是滄鴻彥。”
“世人都說你爹寵妾滅妻，可他卻唯獨對柳姨娘這麽好……”李熙看著滄白藏嘴角的笑意，總覺得那抹諷刺的笑容下藏著一絲苦澀，也許在他的某個時刻，對這個他稱為父親的人抱有過期待吧。
“柳氏和他是青梅竹馬，不過柳氏地位低下，滄家逼迫滄鴻彥，滄鴻彥不得已才娶了我娘。滄鴻彥若有擔當，他便會拒絕我娘，我娘性子烈，若是知曉他早有意中人也必然不會嫁給他。可惜他隱瞞了。他喜愛柳氏，不過是年少的執念以及被家族打壓的不滿罷了。他那邊你不必擔心，我會去查的，如果真有不正當來源的東西，我會處理的。”
李熙微微頷首：“對了，你三叔母那邊……我見房屋破舊，需不需要……”
“你見過三叔母了？她和你說什麽了？”滄白藏追問道。
李熙想起那女子的話以及她嘴角散落的詭異的笑容，搖了搖頭：“沒什麽。”
滄白藏微微嘆息：“不論她說什麽，做什麽，你都不必理會，三叔母此人……脾氣有些古怪。”滄白藏似斟酌了一下，才找到合適的詞來形容。
李熙點頭，心裏卻留了個心眼兒。
滄白藏看著她思考的模樣，勾了勾唇，能一直這般看著她，好像也不錯。他心道。
那麽明顯的目光，李熙不是瞎子，不至於看不見。她有些不自然：“若沒什麽事，我就……”
“有的。”滄白藏直接打斷了她。
李熙：“？”
他彎了彎眉：“明日我就要上朝去了，今天陪陪我吧。”
李熙看了眼還早的天，眨了眨眼睛：“白日不宜宣淫。”
“……”
滄白藏差點兒被嗆住。
他無奈道：“今日是清明。”
李熙又眨了眨眼睛，猶豫道：“清明就更不宜了。”
滄白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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