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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八章你不是陸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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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八章你不是陸知年

醫院對面就有咖啡廳,白輕輕先一步走了進去。

故意選擇了視線很好的臨街靠窗的位置坐下。

光天化日,眾目睽睽,她也不怕陸知年會對她怎麽樣。

陸知年緊隨其後,站在座位旁擡眼望了望四周。

工作時間,咖啡廳並沒有什麽客人。

挺安靜的,很適合-敘舊。

他便安然淡定的在白輕輕的對面坐了下來。

點了兩杯咖啡之後,白輕輕便目光灼灼毫不掩飾的探究著對面這個男人。

男人的嘴角一直含著笑,她在看他,他也在看她。

那笑看起來是那麽的溫柔無害,可是她知道,他這笑容的背後不知道隱藏了多少的陰謀。

“鐘伯是你殺的?”她目光清,語氣冰冷的問著。

開門見山,一針見血。

陸知年依舊抿唇笑著,目光裏盡是邪魅。

“輕輕,你怎麽能把我想得那麽壞呢?更何況鐘伯是被槍打死的,我哪兒有那麽大本事。”

陸知年的眼底是波瀾不驚的淡定,笑容卻是透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栗的陰寒。

白輕輕不屑的笑了笑,拿起杯子抿了一口咖啡。

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答案,她一點兒也不意外。

放下杯子後,目光淡淡的掃了他一眼又冷冷的問了句:“早料到你會這麽說。如果殺人兇手會那麽容易就親口承認自己的罪行,那警察叔叔還真沒什麽事可幹了。”

白輕輕不屑的嘲諷的說著,臉上寫滿了對他的懷疑與厭惡。

“輕輕呀,我一知道你出事兒進了醫院,我放下手裏幾百億的大項目特意過來看你一眼,你實在不該這樣懷疑我。”陸知年一臉無辜的說著,捏著勺子的手下意識的收緊了。

白輕輕迎上他無辜冷沈的目光依然不屑的說著:“喔?那我還得謝謝陸先生掛念了。那麽請問陸先生你人也見到了,是不是可以走了?”

陸知年呵呵的笑了兩聲,忽然冷著臉沈聲道:“輕輕,電視新聞你看了吧?霍老爺子把他全部的遺產都給我了。我現在能給你的不會比霍雲琛少。輕輕,你聽我的話跟霍雲琛離婚跟著我,我對你的心比他對你的心要真一百倍一萬倍。”

陸知年一邊說著,手便伸過來抓她的手。

早有防備的白輕輕瞬間把手彈開了,目光不屑清冷的瞪著他。

“陸知年,你真惡心。你口口聲聲說愛我,那楚嫣呢?那丫頭是真心真意愛你的,你究竟把她當什麽?”想到楚嫣白輕輕就忍不住憤怒的吼道。

陸知年卻絲毫不以為然,語氣淡漠無恥的應道:“是工具呀?我是個男人,我需要發洩欲望的,輕輕,你信我,我對她絕沒有半點感情。我愛的人是你,從頭到尾都是你。”

這席話白輕輕聽著實在覺得惡心,擡手就把咖啡直接潑到了他的臉上,憤恨不已的瞪著他。

“你以為你愛的人是我嗎?你愛得只不過是打敗霍雲琛的那種成就感而已。我現在再告訴你一聲,這輩子我只愛霍雲琛一個人,就算是死也不會改變。無論你陸知年擁有多少財富權力,也永遠無法改變這個事實,在我心裏你永遠都比不上霍雲琛。你的名字甚至都不配和他呆在一起相提並論,因為你太臟,你不配。”

白輕輕咬牙切齒的說著,字字如刀。

她知道陸知年可惡,可是沒想到他會如此惡心。

把愛他的女人當工具這種話他都可以說得理直氣壯,然後再向另一個女人示愛。

陸知年閉著眼,甩了甩頭,唇邊邪魅的笑容肆意下沈。

“呵,呵,你對他還真是深情不移呀。可是用不了多久你就會後悔的,你會用你的愛害死他,我敢保證你一定會後悔的。”

“你什麽意思?陸知年,你到底什麽意思?”白輕輕激動不已上前抓住他的衣領憤怒的追問著。

“陸知年你想幹什麽?你想對他做什麽?”

對上陸知年冰冷的目光時,白輕輕恍然有一種深處地獄的感覺。

“哼-哼,我想幹什麽?我只想讓你回到我身邊。”

陸知年陰冷的笑著,目光如冰。

“你混蛋,我警告你,別動霍雲琛,否則的話我絕不放過你。”

“好呀,我就喜歡你不放過我的樣子。”

陸知年邪佞陰險的笑著,那個陰郁的眼神讓白輕輕莫名的心慌害怕,驀然松開了手。

這個眼神好熟悉,這個笑容好熟悉。

是顧北安。

她現在清醒著,沒有任何幻覺,他就是顧北安。

白輕輕下意識的握緊了拳頭,目光灼灼的看著他,像看怪物一樣看著他,語氣沈沈的說道:“你不是陸知年,你是顧北安,你才是真正的顧北安。”

聽到白輕輕說顧北安的名字,陸知年的目光驟然陰沈如同狂風卷起了黃沙般暴戾。

“我不是顧北安,我是陸知年,我是陸知年。”

陸知年像是被激怒的獅子,突然暴怒的咆哮著。

那種驚人的爆發力嚇得白輕輕直往後躲,一直以來他都知道這個男人陰險可怕,可當他真的在自己面前爆發時,她才深深的感覺到恐懼。

咖啡廳的服務生都紛紛側目朝她們這邊看了過來,還有膽子大的男服務生走了過來神情正義凜然的問白輕輕:“請問需要幫助嗎?”

白輕輕沖服務生微微笑了笑搖了搖頭淺淺的說了一句:“他說他是陸知年,最近很出名的電視上常播的那個陸知年。”

白輕輕故意提醒著服務生,也提醒著陸知年公眾場合,千萬不要破壞了自己的紳士的形象。

隨後便拿起自己的包包便走了,步履輕盈如風,好像絲毫沒有被陸知年的威脅嚇到。

但其實只有白輕輕自己知道,她心慌得要死,緊攥的手心全是汗。

“少奶奶,那個姓陸的沒為難你吧?”

她一出門,劉雨就迫不及待的迎上去了,著急的詢問著。

白輕輕只是抿唇淺淺的笑了笑,搖了搖頭什麽也沒說。

上了車呆了好久,也不知道自己該去哪兒。

仿佛沒了霍雲琛,她都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麽了?

沈默良久才遲遲開口問:“劉沫有給你打過電話嗎?”

劉雨知道她問這話的意思,少奶奶是想知道先生有沒有打電話來過問她。

她很想跟她說,先生其實一直關心著她,時時刻刻都在關註她。

可是先生說,不能讓她知道。

如果她問,一定要說沒有。

“沒有,劉沫沒給我打電話。”

劉雨咬了咬唇狠心的回答著。

她真的不太善長撒謊,剛撒完謊整個臉都跟發燒了似的燙得要命。

還好白輕輕並沒有在看她,否則一定會穿幫的。

知道劉沫沒打電話來,也就是霍雲琛根本就不關心她。

遇到了那麽驚險的槍戰,鐘伯死了,她進了醫院,可他連個電話都沒有打來。

哼,究竟是什麽可以讓他對她冷漠到如此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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