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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章又是那個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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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章又是那個熟悉的身影

“我真是服了你了,你現在這心怎麽這麽大呢?我怎麽感覺你有點自暴自棄的感覺。”

柳如男白了她一眼嘲笑的調侃著。

白輕輕吃飽了,抽了兩張紙巾擦了擦嘴,一副吃飽萬事足的樣子。

但是心裏始終還是空空的,莫名不快。

竟然霍雲琛不讓她去送送霍老爺子,那她就以旁觀者的身份去看看還不行嗎?

想著便回房間打算換身衣服出門,柳如男見她起身趕緊追上去問:“你幹嘛去?你可不許想不開,要不然你陪我逛街去。”

白輕輕白了她一眼,沒理會她直接砰一下把門關上了。

氣得柳如男對著門直叫喚:“你這是什麽態度呀,我可是專門來陪你的。”

“我和我兒子一起來陪你,你看你不領情,你還對我發脾氣,你這樣對得我們母子嗎?”

柳如男站在門口怨氣連天,不到五分鐘,白輕輕就換了一身黑色的T恤配牛仔褲出來了。

還帶上了帽子,眼鏡,這全副武裝的樣兒是要去幹嘛?

“你,你要幹嘛?改行當偵探去嗎?”

柳如男認真的憋著笑,懟她。

實在是她這身廉價的裝扮和她的風格完全不搭,真的很詭異。

“走吧,你不是要去參加葬禮嗎?”白輕輕不以為然的理了理自己的衣服。這身衣服還是八年前的衣服,沒穿兩回一直也舍不得扔,現在穿出去應該怎麽看也不想是什麽豪門太太吧,比路人甲還要路人甲。

“你要去?柳如男有些驚喜,剛才叫她她不去,現在換成這身扮扮去是幾個意思?

“去看看呀,反正沒人認得出我。”

白輕輕一邊說一邊自顧自的往前走,柳如男趕緊快步攆上。

“餵,你走慢點兒,好歹照顧一下孕婦行不行?”

白輕輕回頭看了她一眼很不屑的說:“四個月的肚子而已,看把你矯情的路都不會走了,真是被我姑姑給慣壞了。”

她這麽說柳如男也不生氣,反倒很得意的挽著她的手臂嘚瑟得不行。

“我命好,我不僅找了個好老公,我還找了個好婆婆,怎麽你嫉妒我呀。”

白輕輕不屑的白了她一眼,上了柳如男的車白輕輕開車,柳如男坐副駕駛。

劉雨出來時正好看到柳如男上車,駕駛室裏坐著一個帶著鴨舌帽的女孩兒,帶著眼鏡她也看不清臉,但是看那穿著一看肯定不可能是少奶奶。

所以也沒跟上去,只以為是柳如男請了個女司機給她開車。

畢竟人家現在可是秦家和慕容兩家的團寵。

......

霍老爺子的墓地在觀音山,早幾年前老爺子親自找大師看得風水寶地。

送殯的隊伍非常的盛大,簡直可謂壯觀。

所經之地交通都是戒嚴的,很多圍觀的人都進不去。

白輕輕自然也被擋在了外面,她開著車和柳如男一起跟著送殯的車隊,一直跟到了觀音山的腳下。

拿著望遠鏡才能看得到霍雲琛和她的三個孩子。

全部穿著黑色的禮服,袖子上別著挽袖,胸口別著白色的小花。

個個神情肅穆,悲憫,連帶著白輕輕的心情也跟著沈重了起來。

索性丟了望遠鏡,把頭靠在方向盤上閉目沈思。

柳如男撿起望遠鏡繼續觀望了起來,她可不是帶目的要看誰來的,她就是為了看熱鬧來的。

說實話,她對霍震霆那老頭兒的印象一直不好,霸道跋扈,自以為是,還專制。

他死了她還真裝不出來傷心。

望遠鏡漫無目的亂晃,無意間就停在了一個熟悉的背影身上。

她的心莫名的一緊,呼吸也隨之一滯。

這個身影太熟悉了,好像是--是--

那個名字柳如男始終不敢說出來,而那個男人恰好也回頭了。

看清楚他的臉時,柳如男驀然松了一口氣。

原來是他呀,嚇她一跳,還以為是那個人越獄了呢。

“陸知年”

聽到柳如男叫陸知年的名字,白輕輕錯愕,猛的擡頭把望遠鏡搶了過來。

“他也來了嗎?在哪兒?”

白輕輕著急的在人群裏搜索著,生怕陸知年來再生什麽事端。

柳如男見她漫無目的找,就過來幫她指位置。

費了好大的勁兒終於找到了。

陸知年扮成保鏢混在人群裏來給老爺子送殯,這份孝心真的挺讓人感動的。

可是怕只怕他另一所圖。

自從盯上陸知年,白輕輕的眼睛就一直盯著他,絲毫不敢有半點放松。

柳如男百無聊奈的刷著手機,無意的問了一句:“你有沒有覺得這個陸知年的背影和顧北安的特別像,我剛才差點就以為我看見顧北安了。”

顧北安?

這個名字像根刺猛的紮在白輕輕的心上,好多事情好像忽然有了眉目,但好像又更加的撲朔迷離。

“你說他像誰?”她又重覆的問了一遍。

“顧北安呀。”

柳如男不以為然的答道,低頭繼續刷游戲。

然後又有一句沒一句的說道:“不對,我記得你好像跟我說過,上次利用楚嫣騙你去悅色酒吧的人是整過容的顧北安,現在應該還呆在監獄裏吧。”

白輕輕心裏隱隱覺得不安,卻又說不上來為什麽。

那天晚上的情景一下子又晃到了眼前,她為什麽會出現幻覺,是因為陸知年和顧北安很像。

氣質上,身形上,說話的語氣上都太像了。

可真的只是像嗎?

白輕輕握著望遠鏡的手莫名的出了汗,心中有個想法迫切的需要得到印證。

目光緊盯著陸知年,他一直老老實實的站在那兒倒也沒做出什麽出格的事來。

只不過在老爺子入土為安的時候,突然沖了上去雙手緊緊扒著老爺子的棺槨死死的不肯松手。

哭得肝腸寸斷,撕心裂肺。

“爺爺,你別走,你回來呀。爺爺,我還沒有好好盡孝,您怎麽就走了呢?爺爺,你是這世上對我最好的人,你走了我怎麽辦?”

那一聲一聲悲憐的叫聲,真的是讓聽著的人都無不心酸動容。

霍雲琛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莫名其妙沖出來扮演孝子,目的是什麽?

別人不清楚,他又怎會不明白。

為得就是老爺子死後的遺產,為得就是把老爺子的死和自己摘清關系。

誰會相信一個如此重情重義,孝順仁義的義孫會對老爺子下手呢?

世人只會把臟水潑在他這個不懂虛以委蛇,不善言辭的人身上。

可是他不在乎,他霍雲琛想幹什麽幹就是,從來不需要依靠別人,從來也不需要裝可憐。

霍雲琛示意保鏢把陸知年拉開,在保鏢生拉硬拽之下,陸知年仍然死死的抓著棺槨不肯松手,哭聲真是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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