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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誰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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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誰打的

立刻縮手畢恭畢敬的退到了一邊站好,瞬間變成了一個受氣的小妾模樣。

進來的是柳如男和慕容晴雪,看到輕輕躺在病床上三步並二步的就趕過來了。

兩個人誰也沒有註意到站一邊的李小米。

“輕輕呀,你這是怎麽了?怎麽病了呢?”

“對呀,那天晚上不是還好好的嗎?究竟發生什麽事兒了?天天給我打電話的時候都哭了,你跟我說是不是霍雲琛欺負你了,你快告訴姑姑。”

白輕輕本不想把她們再牽扯進來的,柳如男懷孕了,她不想因為她讓自己的朋友親人再受傷害。

可是沒想到天天給她們倆打電話了。

天天那孩子一定很害怕,很無助,才會給他們打電話的吧。

兩個一臉關切的問著,白輕輕沖她們遞了遞眼色。

她們倆才意識到身旁還有別人,回頭一看這個人居然還是李小米。

“李小米,你怎麽會在這兒?你來這裏幹什麽?你個狐貍精,你說是不是你故意設計我們的?你早就知道買通了那個私家偵探故意入假消息給我們是不是?你快說你到底想幹什麽?你這個壞女人,活該被男人折磨,我打死你,你敢欺負我侄女,你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慕容晴雪脾氣火爆,上去就是狠狠的一個耳光抽過去。

打得李小米兩眼冒金星,滿眼憤恨的瞪著慕容晴雪。

激怒她,把事情搞大,霍雲琛就會來救她。

心裏這麽想著,便故意嘲諷的笑道:“是你侄女沒本事,留不住自己的男人,這怎麽能怨我呢?雲琛哥哥喜歡我,從小到大,他一直都是喜歡我。霍太太的位子本來就該是我的,只不過這些年讓你侄女暫時坐著而已。這些年她也該知足了。”

“你還真是猖狂,看我們慕容家沒人是嗎?”

慕容晴雪這爆脾氣哪兒都經得起她這麽刺激。

伸手正要打,哪知她靈活的閃開了。

站到了窗邊,看到霍雲琛正朝這裏走來。

隨即拿起桌子上的花瓶狠狠的朝自己頭上砸了下去,一點兒也沒有心慈手軟。

“啊!”

這一下砸得慕容晴雪猝不及防,慌忙護著柳如男躲開。

白玉瓷的花瓶碎了一地,暗紅的血順著李小米的臉頰流了下來。

她忽然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可憐巴巴的哭著乞求著原諒。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不該住進來。嫂子,雲琛哥和我是清白的,你要相信他,我真的真的絕對不會對他有任何非分之想,你就原諒雲琛哥,別生他的氣。你知不知道他為了你,他都吃不好,睡不好的。”

白輕輕心裏冷冷的笑著,這個女人的戲真好。

柳如男和慕容晴雪看得目瞪口呆,完全不明所以。

可是當那道冰冷的聲音突然出現在她們身後時,她們就都明白了。

這女人是在演戲呀。

“你不用跟她們道歉,你什麽都沒有做錯,為什麽要道歉?”

霍雲琛快步走過去,將她從地上牽了起來。

很快就發現那女人額頭上的血,順著她的小臉蛋流了下來。

頓時整張臉都黑了,像烏雲席卷大地來勢兇猛。

“誰打的?”

“雲琛哥哥,你別怪她們,是我自己不小心撞倒了花瓶,和她們沒關系。”

李小米特別刻意的好心為她們解釋著,完全就是在欲蓋彌彰。

“我問誰打的?”霍雲琛聲音如雷般響起。

嚇得慕容晴雪與柳如男一連後退了好幾步。

霍雲琛如寒劍般的目光冰冷掃過她們每一個人的臉,最後落在白輕輕的臉上。

那道目光似一道能穿透人心的激光,將她的心灼燒出一個碩大的洞。

“我打的。”白輕輕心如死灰的說著,反正他已經給她羅列了那麽一大堆的罪名了,也不多這一件。

她倒想看看就算她打了這個女人,他又會把她怎麽樣?

空氣如同凝固了一般,男人的目光寸寸如刀。

“不是,不是輕輕打,是這個女人自己弄傷自己的,和輕輕沒關系。”

“霍雲琛,你不能被這個女人騙了。她就是個狐貍精,她是故意的。”慕容晴雪著急的解釋著,上前一步攔在霍雲琛的前面不讓他傷害輕輕。

柳如男也攔了上去。

“霍雲琛,麻煩你用你的腦子想想好嗎?自從這個女人出現,你們的日子就沒有一天消停過。你真的一點兒也不覺得奇怪嗎?為什麽事事都那麽巧?這都是這個女人設的局,全是她自己......”

“閉嘴,出去。”

霍雲琛吼聲震得人心都打顫。

“我們不會出去的,我們不會讓你動輕輕一根汗毛。霍雲琛,我們真是看錯你了,你忘了你是怎麽答應我哥的嗎?你說過,無論輕輕做了什麽,你都不會怪她。你忘了嗎?”

慕容晴雪著急的吼著,一心一意護著白輕輕。

這孩子命怎麽就這麽苦呢?以前還以為她嫁了個疼她的好老公,可如今這男人也是靠不住的東西。

父母都不在了,也就只有她這個姑姑可以依靠了。

白輕輕知道姑姑疼她,護她。

可是她這個時候特別不想讓她看見自已被自己老公斥責,狼狽不堪的樣子。

沈聲說道:“姑姑,你帶男男回家去,照顧好男男,這裏的事情你不要再操心了,我沒事。”

“輕輕,姑姑不能把你留在這裏,你心思那麽單純,我怎麽能讓你再被這個女人算計。”

慕容晴雪死活攔著不走,白輕輕語氣很重充滿了無奈與心塞。

“走吧,當我求你們。”

劉沫立刻上來把柳如男和慕容晴雪帶走了。

慕容晴雪和柳如男聽到白輕輕都那樣說了,也不好意思再留下來。

夫妻倆的事,外人的確越摻和越麻煩。

“快走吧,不會有事的。”劉沫半勸半強迫的送她們出去了。

她們走後,安醫生也來了。

她本來是給白輕輕打針的,但霍雲琛讓她先給李小米包紮。

“先生,少奶奶還在反覆的發燒,您讓我先給少奶奶看看。”

“不用,先帶李小姐去包紮。”

冰冷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男人絕情起來還真是冷血。

無奈,她只能帶著李小米下去包紮。

白輕輕看著他著火的眸子,冷冷的笑了。

她真的累了,太累了,一點兒力氣都沒有。

不想和他爭,他認為是她打的,那就是吧。

“你沒有什麽要跟我解釋的嗎?你一定要逼我對你絕情嗎?”

霍雲琛站在她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目光冰冷卻又極為覆雜。

“逼你?好,就算是我逼你吧。你幫我問問李小米她到底想要怎麽樣?我都可以成全她。”

白輕輕虛弱無力的說著,唇角的笑意特別的諷刺。

“成全她?什麽意思?”

她不答,閉上了眼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離婚那兩個字,她不敢說出口。

那兩個字像尖銳的刺一樣,紮在心裏。

根本碰不得,一碰就疼得快要不能呼吸了。

看著她這樣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霍雲琛如梗在喉,他知道不是她打的。

她病著,不可能有力氣打人。

可是她偏偏要認,偏偏要挑戰他。

現在又說什麽都可以成全李小米,是什麽意思?

不要他了是嗎?

他都沒有說過要放棄她,她失蹤的時候,她失憶的時候,她精神崩潰的時候,無論有多難熬,多痛苦,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放棄她。

可是她呢?

總是這樣一副清冷模樣,好似從來沒有把他放在心上,隨隨便便的就可以放棄他。

終究,還是她愛他不如他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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