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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婚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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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婚紗

那麽多人把她抓著,她絲毫動彈不得。

只能任由那粗長的針穿過自己的嘴巴,動一下都是皮開肉綻的疼。

“你還好意思說你是老爺子的人,你大概忘了你當初把老爺子當棋子,替你除掉少奶奶的時候,老爺子差點沒把你一槍給蹦了,如果不是先生饒你不死,你早死了。”

宋隊長憤恨不平的說著,當年的車禍他也受了傷。

被卡在車裏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劉凱,看著少奶奶痛苦和絕望的邊緣掙紮。

他恨這個女人恨得要死,早想弄她替劉凱和少奶奶報仇了。

這三年來,霍雲琛對她的態度很不明朗。

所以他不敢枉動,可昨天他看到先生對他厭惡至極的態度,他也就再沒顧忌了。

書房,霍雲琛正在處理緊急郵件。

劉沫敲門進來覆命,“爛嘴的下人嘴巴都縫上了,每個人給了一筆錢讓他們走了。想必他們這輩子都不敢再在背後嚼舌根了。”

霍雲琛沒有擡頭,只是哼了一聲算作回應。

劉沫站在哪兒猶豫不決,欲言又止。

過了好一會兒霍雲琛意識到他還沒走,就停下了手上的工作擡頭看了他一眼問道:“還有事兒?”

“呃,有,那個,那個--”

“有話直說,我不喜歡吞吞吐吐的,優柔寡斷的風格。”

劉沫一聽心裏驚了一下,緊快的把想說的說了出來。

“是劉蕓,宋隊長把劉蕓的嘴也縫了,讓我來問您,她該怎麽處理。”

霍雲琛冷冷的笑了笑,轉動著手裏的筆。

表情一時讓人難以捉摸,雖然跟了他也有三年了,但劉沫依然沒能摸準他的心思。

“先留著她吧,讓她死了太便宜她了,要生不如死才解恨。”

“好,我這就去回覆宋隊長。”

劉沫逃一樣的離開輕輕的關門,手心全是汗。

想想剛才霍雲琛說話時的陰冷如地獄來客般的語氣,他不禁打了個冷顫。

......

婚禮怎麽能少得了婚紗,柳如男自告奮勇把挑婚紗,試婚紗的活全攬下了。

好在輕輕雖然失憶了,但仍然喜歡她。

也許有得人早就刻進了心裏,即使腦子裏沒有,在一起時心裏也是能感應到的。

柳如男帶著她到了莎娜國際婚紗店,這三年來這家婚紗店大抵上沒什麽變化。

Ada還是總監,只是設計師換了很多。

楚喬的妹妹楚嫣已經從設計師助理升為主設計師了。

當輕輕踏入婚紗店的時候,一些老員工都驚掉了下巴。

Ada更是揉了好幾回眼睛,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看了個遍,才鑒定完畢。

“這個是真的,不是整容的,是千真萬確的。”

她興奮的沖過去要抱輕輕,卻半路被柳如男給攔住了。

在她耳邊小聲耳語了兩句,Ada秒懂,一臉遺憾的嘆了口氣。

看著她天真的,不谙世事的眼神,心中很是不平。

怎麽就傻了呢?

她可是天才設計師。

如今自己的婚紗都要別人來設計。

唉,這老天爺真會捉弄人。

“你快點兒的,把你們這兒的頂級婚紗都給我拿出來。”

柳如男拍著她的肩大大咧咧的喊著。

“行,來跟我來,保證你滿意。”

三樓展廳,擺出的都是頂級的國外設計師大作,每一件都可是說是堪稱完美的藝術品。

輕輕櫥窗一路走著,一件一件的看著。

沒有說話,出奇的平靜和安靜。

柳如男跟在她身後,寸步不離,生怕出了什麽岔子。

“輕輕,有你喜歡的嗎?要不然我們先試一下好不好?”

整個展廳一百多件婚紗,她都掃完了。

卻依然垂頭喪氣,一臉失望的搖頭。

“男男,這些都不是我喜歡的,我不想試。”

柳如男倒吸了一口涼氣,回頭看了一眼Ada,不高興的說道:“你是不是藏著什麽寶貝,不讓我們看呢?輕輕曾經可是這裏的首席設計師,你可別忽悠她。”

Ada直呼冤枉,“我哪兒敢呀,她是我老板娘呀。”

“可是她都不喜歡,你讓我怎麽回去跟霍雲琛交差?”

“我覺得輕輕腦子裏應該還記著一些東西,她會不會是想要一件自己設計的婚紗。”

“對,肯定是,婚紗呢?有嗎?”

柳如男茅塞頓開,立刻抓著Ada要婚紗。

Ada苦著一張臉搖頭,“沒有,她設計的婚紗早在三年前就被搶空了,現在哪兒還有?”

柳如男和Ada正要為婚禮的事情頭疼的時候,輕輕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走了。

離開展廳,穿過一個回廊就到了她曾經的辦公室。

如今這個辦公室一直空著,一直有保潔阿姨定期打掃,所以門從未上鎖。

她走進去,似在尋找什麽。

一轉眼就在墻邊的櫥窗裏看見了那件婚紗。

帶著隱形翅膀的婚紗,是當初得新人獎的作品,也是她為楚喬設計的婚禮。

看見這件婚紗時,她的心跳莫名的加快,頭也開始隱隱作痛。

不要想,不要想。

她捂著頭不讓自己回,不讓自己動腦,可是有些畫面偏偏不受控制的在腦子裏排山倒海而來。

直到她再也承受不住,再次昏厥。

柳如男一轉眼找到她了,嚇得臉色慘白。

幸好Ada提醒,在辦公室裏找到了她。

Ada掐她人中,掐了好久,輕輕才緩緩的醒過來。

指著櫥窗裏的婚紗說:“我要那件。”

柳如男如釋負重,欣喜不已的點頭應允。

“好,好,你想要哪件都可以。”

她小心的扶她坐好,又給她餵了水,喝了點兒牛奶。

她的氣色才好了許多,抱怨道:“我的祖宗,麻煩你下回要去哪兒跟我說一聲,別一眨眼的功夫人就沒影兒了。你要再暈倒,我又不在身邊可怎麽辦?”

輕輕看著她甜甜的笑了笑,擡手捏了捏她的臉蛋說:“知道了,下次不會了。”

“知道就好,你剛才真的嚇死我了,你要有個什麽三長二短的,你那老公不得把我給殺了呀。你知不知道你那個老公有多心疼你,多愛你,掉根頭發都得心疼半天。我呀,真是羨慕死你了,你說你有個對你一往情深的老公不說,還兒女雙全,個個都生得漂亮,聰明可愛。我呀,除了年紀越來越大了什麽都沒有。哎,你說我怎麽就那麽失敗呢?”

柳如男看著輕輕一邊說一邊自嘲的鬼臉,把本來聽起來很憂傷的話當成了調侃來說。

逗得Ada都笑了,站在一旁感慨道:

“真羨慕你們倆姐妹的感情,親生的都沒你們感情這麽好。”

“那是當然,我們當初是喝個血酒拜過天地的姐妹。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老公除外。”

柳如男很是得意的說著,笑容看起來特別的明艷。

她們倆笑著,輕輕也跟著笑著。

那時她看如男的眼神卻已經不一樣了,那雙似水的眸子裏有憂傷有淚光。

只是柳如男並未註意到她有任何不同。

輕輕拿著婚紗進試衣間,拒絕了柳如男和工作人員的幫助。

她們以為她害羞,便沒再堅持。

輕輕進了試衣間,默默的脫掉身上的衣服,再把那件婚紗穿上。

看著鏡子裏那個楚楚動人的美人兒,心裏翻江倒海般的難受。

蹲在鏡子前認真的看著鏡子裏那張陌生的連自己都已經記不清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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