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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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或許可以。”君昊天語氣堅定，“他心裏一直記掛著阿寧，這些年定然也在四處尋找她的蹤跡。我與他早年有過約定的暗號，只要他還在這世間，看到暗號便會尋來。”
君楓林聞言，緊繃的神色稍稍舒緩，輕輕點了點頭。寒暄過後，他便徑直朝著清林別苑的方向走去，腳步急切又帶著幾分忐忑，仿佛多耽擱一刻，心頭的牽掛便會重一分。
推開上官婉寧的房門，淡淡的藥香混著她慣用的蘭草香，輕輕漫進鼻間。
君楓林的腳步下意識放得更輕，連呼吸都放緩了幾分，一步步挪到床邊。
她安靜地坐著，微微垂著眼簾，長睫輕顫，臉色雖蒼白，卻依舊清麗。
他在床邊緩緩蹲下，指尖懸在她手背上方片刻，才輕輕覆了上去。
她的手微涼，他掌心的暖意一點點滲過去，聲音放得極低，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沙啞：“寧兒，你還記得嗎？那年毛山上，你踮著腳湊在我耳邊說，此生此世，只屬於我一個人。”
他頓了頓，拇指輕輕摩挲著她手背上的肌膚，語氣裏滿是鄭重與疼惜：“其實我也一樣。從見你的第一眼起，我的心就歸了你。前幾年我忘了你，忘了我們的約定，忘了一起走過的風雨，可不管是醒著還是睡著，眼前總繞著一個素衣背影。我追不上，也喚不回，只覺得心裏空落落的，總少了點什麽。”
他稍稍握緊了她的手，指節微微泛白，“直到再次見到你，聽到你的聲音，我才懂，那不是夢，是你刻在我骨子裏的印記。寧兒，我們從來都是彼此的唯一，從前是，現在是，往後也一直是。”
君楓林的話像一股暖流，緩緩淌進上官婉寧的心底，又帶著幾分猝不及防的震顫。淚水慢慢湧上來，盈滿眼眶，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兩人交握的手背上，帶著溫熱的觸感。
她看不見他的模樣，卻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話語裏的真摯，那是藏了多年的思念，是失而覆得的珍視。
她空洞的眼眸微微睜大，先是幾分震驚，隨即漫上狂喜，還有積壓多年的委屈，像漫漫長夜終於盼來了微光，漂泊的孤舟找到了停靠的岸。
她張了張嘴，喉嚨發緊，一時說不出話，只能任由淚水靜靜流淌，把這些年的苦楚與牽掛，都融進這淚水中。
君楓林看著她落淚，心疼不已。
他慢慢湊近，溫熱的呼吸輕輕拂過她的臉頰，而後輕輕將她擁入懷中，力道不重，卻帶著穩穩的安心，仿佛要把這些年的空缺都填滿。
他低頭，先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帶著虔誠的珍視；再緩緩下移，掠過她淚痕未幹的臉頰，最終落在她的唇上。這個吻很輕，帶著失而覆得的珍惜，還有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
上官婉寧起初微微一僵，身體本能地繃緊，可熟悉的氣息包裹著她，心底沈睡的情愫漸漸蘇醒。
她緩緩擡起雙手，指尖微微顫抖著，一點點環住他的腰，輕輕攥住他的衣袍，像是確認他真實存在一般。
她微微啟唇，輕柔地回應著這個遲來的吻，淚水依舊悄悄滑落，浸濕了他胸前的衣襟。
溫存片刻，上官婉寧還是忍不住開口，聲音帶著幾分不安的顫抖：“林……王小姐她……她後來怎麽樣了？”
君楓林輕輕拍著她的背，柔聲安撫：“她當年病愈後不久，便嫁給了一直守護她的貼身侍衛。我前些日子聽聞，他們夫妻二人過得很是安穩，如今已經有了兩個孩子，闔家幸福。”
他捧起她的臉，讓她的額頭抵著自己的，語氣無比鄭重：“寧兒，答應我，以後再也不要做那樣的傻事了。我絕不會再允許你為了任何人、任何事犧牲自己。於我而言，這世間再重要的人和物，都比不上失去你分毫。你能明白我的心意嗎？”
“林……”上官婉寧的淚水再次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滾燙滾燙，“我知道了，我再也不會了。”
她哽咽著，一字一句地承諾，“我承諾你，此生再也不會離開你，直到生命的盡頭。”
“不只是此生。”君楓林輕輕吻去她的淚水，聲音溫柔卻堅定，“寧兒，我們要生生世世都在一起。”
聽到這話，上官婉寧心中一暖，可隨即又想起自己纏綿的病情，語氣裏染上幾分悵然：“林，如果……如果我還是沒能撐過去，先走了，你答應我，一定要好好活下去，不要為我難過，好嗎？”
“不許說傻話。”君楓林打斷她，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我一定會拿到定魂丹，治好你的病根。等你好了，我就帶你離開這紛紛擾擾的朝堂，帶你雲游四海，看遍名山大川，過我們最向往的閑情逸致的日子，直到我們都白發蒼蒼，百年之後。”
他頓了頓，想起她曾教過自己的現代時間計算，輕聲補充：“寧兒，你教過我的，一分鐘很短，卻也很長。我的生命，永遠只會比你多活一分鐘——這樣，我就能永遠陪著你，無論是生是死，都不會讓你孤單。”
當年她隨口提及的小知識，竟被他這般記在心裏，還化作了最深情的承諾。上官婉寧再也忍不住，哽咽著叫了一聲：“林……”
“寧兒，我馬上就要動身去西麗國取藥了。”君楓林輕輕擁著她，聲音溫柔卻帶著幾分急切，“你一定要記住我的話，好好照顧自己，堅持住，等我回來。”
“嗯。”上官婉寧用力點頭，淚水模糊了視線，卻堅定地說道，“我等你，林，我一定會等你回來。”
君楓林再次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依依不舍地松開她，轉身輕輕帶上門，大步走了出去。
院中，上官英傑正陪著忘塵坐在石凳上，兩人都安靜地坐著，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擔憂。見君楓林出來，上官英傑起身迎了上去。
君楓林走到忘塵面前，蹲下身，輕輕摸了摸他的頭，語氣溫柔：“塵兒，爸爸要去一個很遠的地方，給媽媽拿治病的藥。這段時間，你要乖乖的，好好照看媽媽，等爸爸回來，好嗎？”
忘塵看著他眼中的鄭重，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小臉上滿是認真。
君楓林又轉向上官英傑，沈聲道：“英傑，我已經讓人去通知小若，讓她盡快趕過來照顧寧兒。另外，皇上也會派專人過來協助照料。如果你家中有要事需要處理，盡可以先回去，我想，寧兒也會理解的。”
“好，我會酌情安排。”上官英傑點了點頭，隨即忍不住問道，“晉王殿下，我姐的病……那定魂丹，真的能治好嗎？”
“葉太醫說，這是唯一能根治的藥。”君楓林語氣篤定，“他會每日過來為寧兒診治，穩住她的病情。我這就動身前往西麗國，那地方路途遙遠，最快也要五天才能回來。”
“我明白了，殿下放心，我會好好照看姐姐的。”上官英傑鄭重應下。
君楓林不再多言，轉身朝著門外走去。
忘塵坐在石凳上，目光緊緊追隨著他的背影，小拳頭攥得緊緊的。
直到君楓林的身影快要消失在門口，忘塵突然站起身，朝著他的方向跑了幾步，大聲喊道：“爸爸！您一定要拿到藥！孩兒和媽媽在這裏等您回來！”
君楓林腳步一頓，轉過身，看著不遠處小小的身影，眼中滿是暖意，他笑著朝忘塵揮了揮手，聲音洪亮：“乖兒子，好好照顧媽媽，爸爸一定會盡快趕回來！”說完，便毅然轉身，大步離去。
夜幕降臨，清林別苑漸漸安靜下來。一道修長的身影悄然落在上官婉寧的窗前，輕輕推開房門，低聲喚道：“婉寧……”
上官婉寧正靠在床頭閉目養神，聽到熟悉的聲音，緩緩睜開眼睛，臉上露出一絲笑意：“瀟灑，是你來了。”
瀟灑走到床邊，看著她蒼白的面容，關切地問道：“我來看看你，身體好些了嗎？藥有按時喝嗎？”
“還好，葉太醫每日都會來，藥也都按時喝了。”上官婉寧輕聲應道。
“見到他了？”瀟灑話鋒一轉，語氣帶著幾分了然。
上官婉寧點了點頭，臉上泛起一抹溫柔的紅暈：“嗯，他都想起來了，想起了我們所有的過往。”
“那就好。”瀟灑松了口氣，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這樣我就放心了。婉寧，以後切莫再做傻事了。那晉王對你的情意，可謂天荒地老、至死不渝。前幾年他記不起你，只能從旁人的只言片語中拼湊你的模樣，那種近在咫尺卻不識的痛苦，未必比你少半分。”
“謝謝你，瀟灑。”上官婉寧輕聲道謝，隨即又露出幾分疑惑，“只是我有些奇怪，當初我聽聞忘情丹無藥可解，他為何見到我的眼淚，就能想起所有事？”
說到這裏，她猛地一頓，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片段——當年她給君楓林餵下忘情丹後，又給他灌了一杯迷藥，而那杯迷藥裏，似乎不小心混入了她的淚水。
她將這段過往細節說給瀟灑聽，語氣裏滿是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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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可以。”君昊天語氣堅定，“他心裏一直記掛著阿寧，這些年定然也在四處尋找她的蹤跡。我與他早年有過約定的暗號，只要他還在這世間，看到暗號便會尋來。”
君楓林聞言，緊繃的神色稍稍舒緩，輕輕點了點頭。寒暄過後，他便徑直朝著清林別苑的方向走去，腳步急切又帶著幾分忐忑，仿佛多耽擱一刻，心頭的牽掛便會重一分。
推開上官婉寧的房門，淡淡的藥香混著她慣用的蘭草香，輕輕漫進鼻間。
君楓林的腳步下意識放得更輕，連呼吸都放緩了幾分，一步步挪到床邊。
她安靜地坐著，微微垂著眼簾，長睫輕顫，臉色雖蒼白，卻依舊清麗。
他在床邊緩緩蹲下，指尖懸在她手背上方片刻，才輕輕覆了上去。
她的手微涼，他掌心的暖意一點點滲過去，聲音放得極低，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沙啞：“寧兒，你還記得嗎？那年毛山上，你踮著腳湊在我耳邊說，此生此世，只屬於我一個人。”
他頓了頓，拇指輕輕摩挲著她手背上的肌膚，語氣裏滿是鄭重與疼惜：“其實我也一樣。從見你的第一眼起，我的心就歸了你。前幾年我忘了你，忘了我們的約定，忘了一起走過的風雨，可不管是醒著還是睡著，眼前總繞著一個素衣背影。我追不上，也喚不回，只覺得心裏空落落的，總少了點什麽。”
他稍稍握緊了她的手，指節微微泛白，“直到再次見到你，聽到你的聲音，我才懂，那不是夢，是你刻在我骨子裏的印記。寧兒，我們從來都是彼此的唯一，從前是，現在是，往後也一直是。”
君楓林的話像一股暖流，緩緩淌進上官婉寧的心底，又帶著幾分猝不及防的震顫。淚水慢慢湧上來，盈滿眼眶，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兩人交握的手背上，帶著溫熱的觸感。
她看不見他的模樣，卻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話語裏的真摯，那是藏了多年的思念，是失而覆得的珍視。
她空洞的眼眸微微睜大，先是幾分震驚，隨即漫上狂喜，還有積壓多年的委屈，像漫漫長夜終於盼來了微光，漂泊的孤舟找到了停靠的岸。
她張了張嘴，喉嚨發緊，一時說不出話，只能任由淚水靜靜流淌，把這些年的苦楚與牽掛，都融進這淚水中。
君楓林看著她落淚，心疼不已。
他慢慢湊近，溫熱的呼吸輕輕拂過她的臉頰，而後輕輕將她擁入懷中，力道不重，卻帶著穩穩的安心，仿佛要把這些年的空缺都填滿。
他低頭，先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帶著虔誠的珍視；再緩緩下移，掠過她淚痕未幹的臉頰，最終落在她的唇上。這個吻很輕，帶著失而覆得的珍惜，還有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
上官婉寧起初微微一僵，身體本能地繃緊，可熟悉的氣息包裹著她，心底沈睡的情愫漸漸蘇醒。
她緩緩擡起雙手，指尖微微顫抖著，一點點環住他的腰，輕輕攥住他的衣袍，像是確認他真實存在一般。
她微微啟唇，輕柔地回應著這個遲來的吻，淚水依舊悄悄滑落，浸濕了他胸前的衣襟。
溫存片刻，上官婉寧還是忍不住開口，聲音帶著幾分不安的顫抖：“林……王小姐她……她後來怎麽樣了？”
君楓林輕輕拍著她的背，柔聲安撫：“她當年病愈後不久，便嫁給了一直守護她的貼身侍衛。我前些日子聽聞，他們夫妻二人過得很是安穩，如今已經有了兩個孩子，闔家幸福。”
他捧起她的臉，讓她的額頭抵著自己的，語氣無比鄭重：“寧兒，答應我，以後再也不要做那樣的傻事了。我絕不會再允許你為了任何人、任何事犧牲自己。於我而言，這世間再重要的人和物，都比不上失去你分毫。你能明白我的心意嗎？”
“林……”上官婉寧的淚水再次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滾燙滾燙，“我知道了，我再也不會了。”
她哽咽著，一字一句地承諾，“我承諾你，此生再也不會離開你，直到生命的盡頭。”
“不只是此生。”君楓林輕輕吻去她的淚水，聲音溫柔卻堅定，“寧兒，我們要生生世世都在一起。”
聽到這話，上官婉寧心中一暖，可隨即又想起自己纏綿的病情，語氣裏染上幾分悵然：“林，如果……如果我還是沒能撐過去，先走了，你答應我，一定要好好活下去，不要為我難過，好嗎？”
“不許說傻話。”君楓林打斷她，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我一定會拿到定魂丹，治好你的病根。等你好了，我就帶你離開這紛紛擾擾的朝堂，帶你雲游四海，看遍名山大川，過我們最向往的閑情逸致的日子，直到我們都白發蒼蒼，百年之後。”
他頓了頓，想起她曾教過自己的現代時間計算，輕聲補充：“寧兒，你教過我的，一分鐘很短，卻也很長。我的生命，永遠只會比你多活一分鐘——這樣，我就能永遠陪著你，無論是生是死，都不會讓你孤單。”
當年她隨口提及的小知識，竟被他這般記在心裏，還化作了最深情的承諾。上官婉寧再也忍不住，哽咽著叫了一聲：“林……”
“寧兒，我馬上就要動身去西麗國取藥了。”君楓林輕輕擁著她，聲音溫柔卻帶著幾分急切，“你一定要記住我的話，好好照顧自己，堅持住，等我回來。”
“嗯。”上官婉寧用力點頭，淚水模糊了視線，卻堅定地說道，“我等你，林，我一定會等你回來。”
君楓林再次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依依不舍地松開她，轉身輕輕帶上門，大步走了出去。
院中，上官英傑正陪著忘塵坐在石凳上，兩人都安靜地坐著，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擔憂。見君楓林出來，上官英傑起身迎了上去。
君楓林走到忘塵面前，蹲下身，輕輕摸了摸他的頭，語氣溫柔：“塵兒，爸爸要去一個很遠的地方，給媽媽拿治病的藥。這段時間，你要乖乖的，好好照看媽媽，等爸爸回來，好嗎？”
忘塵看著他眼中的鄭重，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小臉上滿是認真。
君楓林又轉向上官英傑，沈聲道：“英傑，我已經讓人去通知小若，讓她盡快趕過來照顧寧兒。另外，皇上也會派專人過來協助照料。如果你家中有要事需要處理，盡可以先回去，我想，寧兒也會理解的。”
“好，我會酌情安排。”上官英傑點了點頭，隨即忍不住問道，“晉王殿下，我姐的病……那定魂丹，真的能治好嗎？”
“葉太醫說，這是唯一能根治的藥。”君楓林語氣篤定，“他會每日過來為寧兒診治，穩住她的病情。我這就動身前往西麗國，那地方路途遙遠，最快也要五天才能回來。”
“我明白了，殿下放心，我會好好照看姐姐的。”上官英傑鄭重應下。
君楓林不再多言，轉身朝著門外走去。
忘塵坐在石凳上，目光緊緊追隨著他的背影，小拳頭攥得緊緊的。
直到君楓林的身影快要消失在門口，忘塵突然站起身，朝著他的方向跑了幾步，大聲喊道：“爸爸！您一定要拿到藥！孩兒和媽媽在這裏等您回來！”
君楓林腳步一頓，轉過身，看著不遠處小小的身影，眼中滿是暖意，他笑著朝忘塵揮了揮手，聲音洪亮：“乖兒子，好好照顧媽媽，爸爸一定會盡快趕回來！”說完，便毅然轉身，大步離去。
夜幕降臨，清林別苑漸漸安靜下來。一道修長的身影悄然落在上官婉寧的窗前，輕輕推開房門，低聲喚道：“婉寧……”
上官婉寧正靠在床頭閉目養神，聽到熟悉的聲音，緩緩睜開眼睛，臉上露出一絲笑意：“瀟灑，是你來了。”
瀟灑走到床邊，看著她蒼白的面容，關切地問道：“我來看看你，身體好些了嗎？藥有按時喝嗎？”
“還好，葉太醫每日都會來，藥也都按時喝了。”上官婉寧輕聲應道。
“見到他了？”瀟灑話鋒一轉，語氣帶著幾分了然。
上官婉寧點了點頭，臉上泛起一抹溫柔的紅暈：“嗯，他都想起來了，想起了我們所有的過往。”
“那就好。”瀟灑松了口氣，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這樣我就放心了。婉寧，以後切莫再做傻事了。那晉王對你的情意，可謂天荒地老、至死不渝。前幾年他記不起你，只能從旁人的只言片語中拼湊你的模樣，那種近在咫尺卻不識的痛苦，未必比你少半分。”
“謝謝你，瀟灑。”上官婉寧輕聲道謝，隨即又露出幾分疑惑，“只是我有些奇怪，當初我聽聞忘情丹無藥可解，他為何見到我的眼淚，就能想起所有事？”
說到這裏，她猛地一頓，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片段——當年她給君楓林餵下忘情丹後，又給他灌了一杯迷藥，而那杯迷藥裏，似乎不小心混入了她的淚水。
她將這段過往細節說給瀟灑聽，語氣裏滿是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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