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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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寧兒，抱歉。” 李明宇也開口了，語氣裏帶著幾分歉意，“是我辜負了你的信任。”
上官婉寧連忙搖頭，對著兩人露出一抹釋然的笑：“沒關系的，明宇。我知道你定然有你的理由。況且，你和楓林，都是我的生死之交。朋友之間，本就該坦誠相待。要說抱歉，也該是我。一直以來，都是我對你們有所保留了。”
君楓林看著她，眼神無比認真，一字一句道：“寧兒，忘了那個世界吧。或許，你本就該是我們這個世界的人。”
忘了那個世界？
上官婉寧的心頭，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刺了一下。她看著跳動的火苗，眼神裏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憂傷。
她在心裏苦笑：談何容易啊。那裏，是生我養我的地方。那裏，還有爸爸……
那個讓她又愛又恨的男人。
君楓林最是懂她，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思。他放柔了聲音，語氣裏滿是心疼：“寧兒，你很在意你父親，對不對？”
上官婉寧渾身一震，像是被說中心事一般，怔怔地看著君楓林，半晌說不出話來。
是啊，她怎麽會不在意呢？
小時候，她總躲在門後，看著父親抱著弟弟妹妹，笑得眉眼彎彎。他會給他們買糖葫蘆，會陪他們放風箏，會在他們生日時，親手給他們做長壽面。可這些，她從未擁有過。
她也是他的女兒啊，還是他的第一個孩子，為什麽他連正眼都不肯看她一眼？為什麽他連一次生日，都不肯陪她過？
旁人都說她是不祥之人，克母克家。可就算她真的不祥，她也是他的親生骨肉啊。
君楓林看著她失神的模樣，忽然開口，語氣帶著幾分不確定：“寧兒，你是不是…… 長得很像你的母親？”
上官婉寧茫然地搖了搖頭，聲音帶著一絲哽咽：“我不知道。自我記事起，我便在屋裏翻找母親的照片，可翻遍了整個家，都沒有找到一張。楓林，你為什麽會這麽問？”
君楓林斟酌著措辭，緩緩道：“或許，你的父親，對你的母親用情至深。而你，偏偏生得和她十分相像。他看著你，便會想起逝去的愛人，心裏難免悲痛。久而久之，便只能用冷漠，來掩飾這份傷痛。”
這個說法，是上官婉寧從未想過的。
她怔怔地坐在原地，腦海裏一片空白。
原來，還有這樣的可能嗎？
李明宇也點了點頭，沈聲附和道：“寧兒，楓林說的，並非沒有道理。有時候，男人的情意，就是這般偏執。愛之深，念之切，便容易陷入執念，無法自拔。”
上官婉寧卻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不可能的。他對我的繼母那麽好，對弟弟妹妹那麽疼惜。他們四人站在一起，那般幸福和諧，那才是真正的一家人。而我，不過是個多餘的人，是個礙眼的存在。他心裏，怕是早就忘了我的母親了吧。”
君楓林蹙起眉，追問道：“所以，你長大後，便不願再留在那個家裏了？寧兒，你那時候年紀尚小，又是個姑娘家，獨自在外居住，你父親，當真沒有阻攔過你嗎？當真沒有去找過你嗎？”
上官婉寧低下頭，指尖摳著衣角，聲音裏滿是自嘲：“阻攔？他只怕是求之不得吧。出國留學那幾年，工作這六年，我和他見面的次數，統共不過四次。每一次叫我回去，都不過是為了訓斥我幾句。而我，也從未主動給他打過一個電話，發過一條信息。我和他之間的對話，怕是用十個手指頭都能數得過來。”
她頓了頓，想起最後一次見面的情景，聲音不由得低沈下去：“我最後一次見他，就是我出意外來到這裏的那天。他竟然為了……”
話到嘴邊，她卻又咽了回去，只輕輕嘆了口氣：“罷了，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在那個世界，我已經是個‘死人’了。或許，我該感謝他那日的訓斥。若不是那般氣急攻心，我也不會出意外，就不會來到這裏，遇見你們。”
李明宇看著她強顏歡笑的模樣，心頭微動，輕聲問道：“寧兒素來冷靜自持，不知究竟是何意外，竟讓你來到了這裏？”
上官婉寧看著跳動的火苗，眼神悠遠，語氣帶著幾分茫然：“或許，這就是天意吧。其實我也不知道，那日為何會那般生氣，那般失態。心裏像是堵著一團火，燒得我坐立難安。”
君楓林追問：“不知你父親那日，究竟對你說了什麽？”
上官婉寧沈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其實也沒什麽。他不過是為了我妹妹。只是那些話，於我而言，實在是…… 莫名其妙。”
君楓林何等敏銳，瞬間便抓住了重點，語氣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醋意：“該不會，是為了一個男人吧？”
上官婉寧聞言，不由得楞住了。她的腦海裏，猝不及防地閃過一個身影 —— 吳浩。
那個只見過幾次面，連話都沒說過幾句的男人。
她在心裏暗暗想道：不知道他最後，有沒有成為我的妹夫？印象裏，妹妹想要的東西，父親總會想方設法替她弄到。只是，據她觀察以吳浩的性子，妹妹那般驕縱任性，怕是入不了他的眼吧？不過，無論是在那個世界，還是在這個世界，總有些人，會把婚姻當成一場交易。
君楓林看著她失神的模樣，心頭的醋意更甚。
他攥緊了拳頭，指尖泛白，語氣帶著幾分僵硬：“寧兒，被我說中了？莫非，你和這具身體的原主，竟有著相似的經歷？”
上官婉寧回過神，看著他緊繃的側臉，忍不住輕笑出聲。
她伸出手，輕輕戳了戳他的臉頰，語氣帶著幾分俏皮：“聞名天下的晉王殿下，果然聰明絕頂。”
這一聲調侃，卻沒能讓君楓林放松下來。他轉過頭，眼神裏滿是不加掩飾的嫉妒，表情甚至有些僵硬，他一字一句地問道：“那麽，寧兒，你喜歡他嗎？你在意他嗎？”
上官婉寧被他這副模樣逗笑了，她搖了搖頭，語氣坦然：“他不過是我一個客戶的朋友。我們之間，不過是幾面之緣，連話都沒說過幾句，算是徹頭徹尾的陌生人。我想，妹妹應該和他很熟吧。畢竟，他的父親和我的父親，在生意場上往來密切。而我，從來都不願踏入父親的圈子。所以，那日父親對我說那些話，我才覺得，莫名其妙。”
聽到這話，君楓林緊繃的身體瞬間松弛下來。他像是個得到了糖果的孩子，眉眼間的陰霾一掃而空，嘴角揚起一抹燦爛的笑：“這麽說，雖然那個男人對你有意，但寧兒對他，並沒有絲毫情意？”
上官婉寧看著他這般模樣，不由得在心裏失笑：這個男人，醋意未免也太重了些。只是，她和他之間，真的有緣分嗎？上帝讓她穿越千年來到這裏，真的是為了讓她和他相愛嗎？
可王問玉呢？那個嬌俏明媚的姑娘，那般深愛著他，那般執著。若是沒有她的存在，以王問玉和他的交情，他們定會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定會日久生情，喜結連理吧？
想到這裏，上官婉寧的心頭，又湧上一絲難以言喻的酸澀。她忍不住在心裏嘆道：原來，無論在哪個世界，我都只是個多餘的人，是個不該出現的人，是個會阻礙別人幸福的人。
君楓林敏銳地察覺到她情緒的低落。
他伸出手，輕輕將她攬入懷中，語氣溫柔而堅定：“寧兒，別胡思亂想。在這個世界，你不是多餘的。在很多人心裏，你都是最重要的人，是值得被捧在手心裏珍惜的人。這裏，有最愛你、最關心你的人。忘了過去吧，就把自己當成這個世界的人，好不好？”
忘了過去？
上官婉寧靠在他的肩頭，閉上眼睛。
人真的能忘記生養自己的故土嗎？真的能忘記那些刻入骨髓的傷痛和記憶嗎？
她何嘗不想打開心結，何嘗不想放下過去？可這麽多年，她看過心理醫生，試過無數方法，那些傷痛，卻像跗骨之蛆，怎麽也甩不掉。
她又想起了繼母的眼神，冰冷而怨毒；想起了那些午夜夢回的噩夢，那些惡毒的咒語，一聲聲，像針似的紮在她心上。
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起來，眼神裏充滿了恐懼。
李明宇將這一切看在眼裏，心頭滿是心疼。
他知道，此刻的上官婉寧，最需要的不是他的安慰，而是君楓林的懷抱。
他緩緩站起身，對著君楓林道：“楓林，我去弄些吃食來。”
君楓林對著他點了點頭，目光自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上官婉寧。
他輕輕拍著她的背，柔聲安撫：“寧兒，別怕。有我在，不會再有人能傷害到你。”
熟悉的溫暖，熟悉的氣息，讓上官婉寧緊繃的神經瞬間松弛下來。她再也忍不住，側身撲進君楓林的懷裏，滾燙的淚水，洶湧而出。
君楓林緊緊抱著她，大手溫柔地撫摸著她的發絲，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呵護一件稀世珍寶。
淚水打濕了他的衣襟，也燙熱了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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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兒，抱歉。” 李明宇也開口了，語氣裏帶著幾分歉意，“是我辜負了你的信任。”
上官婉寧連忙搖頭，對著兩人露出一抹釋然的笑：“沒關系的，明宇。我知道你定然有你的理由。況且，你和楓林，都是我的生死之交。朋友之間，本就該坦誠相待。要說抱歉，也該是我。一直以來，都是我對你們有所保留了。”
君楓林看著她，眼神無比認真，一字一句道：“寧兒，忘了那個世界吧。或許，你本就該是我們這個世界的人。”
忘了那個世界？
上官婉寧的心頭，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刺了一下。她看著跳動的火苗，眼神裏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憂傷。
她在心裏苦笑：談何容易啊。那裏，是生我養我的地方。那裏，還有爸爸……
那個讓她又愛又恨的男人。
君楓林最是懂她，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思。他放柔了聲音，語氣裏滿是心疼：“寧兒，你很在意你父親，對不對？”
上官婉寧渾身一震，像是被說中心事一般，怔怔地看著君楓林，半晌說不出話來。
是啊，她怎麽會不在意呢？
小時候，她總躲在門後，看著父親抱著弟弟妹妹，笑得眉眼彎彎。他會給他們買糖葫蘆，會陪他們放風箏，會在他們生日時，親手給他們做長壽面。可這些，她從未擁有過。
她也是他的女兒啊，還是他的第一個孩子，為什麽他連正眼都不肯看她一眼？為什麽他連一次生日，都不肯陪她過？
旁人都說她是不祥之人，克母克家。可就算她真的不祥，她也是他的親生骨肉啊。
君楓林看著她失神的模樣，忽然開口，語氣帶著幾分不確定：“寧兒，你是不是…… 長得很像你的母親？”
上官婉寧茫然地搖了搖頭，聲音帶著一絲哽咽：“我不知道。自我記事起，我便在屋裏翻找母親的照片，可翻遍了整個家，都沒有找到一張。楓林，你為什麽會這麽問？”
君楓林斟酌著措辭，緩緩道：“或許，你的父親，對你的母親用情至深。而你，偏偏生得和她十分相像。他看著你，便會想起逝去的愛人，心裏難免悲痛。久而久之，便只能用冷漠，來掩飾這份傷痛。”
這個說法，是上官婉寧從未想過的。
她怔怔地坐在原地，腦海裏一片空白。
原來，還有這樣的可能嗎？
李明宇也點了點頭，沈聲附和道：“寧兒，楓林說的，並非沒有道理。有時候，男人的情意，就是這般偏執。愛之深，念之切，便容易陷入執念，無法自拔。”
上官婉寧卻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不可能的。他對我的繼母那麽好，對弟弟妹妹那麽疼惜。他們四人站在一起，那般幸福和諧，那才是真正的一家人。而我，不過是個多餘的人，是個礙眼的存在。他心裏，怕是早就忘了我的母親了吧。”
君楓林蹙起眉，追問道：“所以，你長大後，便不願再留在那個家裏了？寧兒，你那時候年紀尚小，又是個姑娘家，獨自在外居住，你父親，當真沒有阻攔過你嗎？當真沒有去找過你嗎？”
上官婉寧低下頭，指尖摳著衣角，聲音裏滿是自嘲：“阻攔？他只怕是求之不得吧。出國留學那幾年，工作這六年，我和他見面的次數，統共不過四次。每一次叫我回去，都不過是為了訓斥我幾句。而我，也從未主動給他打過一個電話，發過一條信息。我和他之間的對話，怕是用十個手指頭都能數得過來。”
她頓了頓，想起最後一次見面的情景，聲音不由得低沈下去：“我最後一次見他，就是我出意外來到這裏的那天。他竟然為了……”
話到嘴邊，她卻又咽了回去，只輕輕嘆了口氣：“罷了，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在那個世界，我已經是個‘死人’了。或許，我該感謝他那日的訓斥。若不是那般氣急攻心，我也不會出意外，就不會來到這裏，遇見你們。”
李明宇看著她強顏歡笑的模樣，心頭微動，輕聲問道：“寧兒素來冷靜自持，不知究竟是何意外，竟讓你來到了這裏？”
上官婉寧看著跳動的火苗，眼神悠遠，語氣帶著幾分茫然：“或許，這就是天意吧。其實我也不知道，那日為何會那般生氣，那般失態。心裏像是堵著一團火，燒得我坐立難安。”
君楓林追問：“不知你父親那日，究竟對你說了什麽？”
上官婉寧沈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其實也沒什麽。他不過是為了我妹妹。只是那些話，於我而言，實在是…… 莫名其妙。”
君楓林何等敏銳，瞬間便抓住了重點，語氣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醋意：“該不會，是為了一個男人吧？”
上官婉寧聞言，不由得楞住了。她的腦海裏，猝不及防地閃過一個身影 —— 吳浩。
那個只見過幾次面，連話都沒說過幾句的男人。
她在心裏暗暗想道：不知道他最後，有沒有成為我的妹夫？印象裏，妹妹想要的東西，父親總會想方設法替她弄到。只是，據她觀察以吳浩的性子，妹妹那般驕縱任性，怕是入不了他的眼吧？不過，無論是在那個世界，還是在這個世界，總有些人，會把婚姻當成一場交易。
君楓林看著她失神的模樣，心頭的醋意更甚。
他攥緊了拳頭，指尖泛白，語氣帶著幾分僵硬：“寧兒，被我說中了？莫非，你和這具身體的原主，竟有著相似的經歷？”
上官婉寧回過神，看著他緊繃的側臉，忍不住輕笑出聲。
她伸出手，輕輕戳了戳他的臉頰，語氣帶著幾分俏皮：“聞名天下的晉王殿下，果然聰明絕頂。”
這一聲調侃，卻沒能讓君楓林放松下來。他轉過頭，眼神裏滿是不加掩飾的嫉妒，表情甚至有些僵硬，他一字一句地問道：“那麽，寧兒，你喜歡他嗎？你在意他嗎？”
上官婉寧被他這副模樣逗笑了，她搖了搖頭，語氣坦然：“他不過是我一個客戶的朋友。我們之間，不過是幾面之緣，連話都沒說過幾句，算是徹頭徹尾的陌生人。我想，妹妹應該和他很熟吧。畢竟，他的父親和我的父親，在生意場上往來密切。而我，從來都不願踏入父親的圈子。所以，那日父親對我說那些話，我才覺得，莫名其妙。”
聽到這話，君楓林緊繃的身體瞬間松弛下來。他像是個得到了糖果的孩子，眉眼間的陰霾一掃而空，嘴角揚起一抹燦爛的笑：“這麽說，雖然那個男人對你有意，但寧兒對他，並沒有絲毫情意？”
上官婉寧看著他這般模樣，不由得在心裏失笑：這個男人，醋意未免也太重了些。只是，她和他之間，真的有緣分嗎？上帝讓她穿越千年來到這裏，真的是為了讓她和他相愛嗎？
可王問玉呢？那個嬌俏明媚的姑娘，那般深愛著他，那般執著。若是沒有她的存在，以王問玉和他的交情，他們定會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定會日久生情，喜結連理吧？
想到這裏，上官婉寧的心頭，又湧上一絲難以言喻的酸澀。她忍不住在心裏嘆道：原來，無論在哪個世界，我都只是個多餘的人，是個不該出現的人，是個會阻礙別人幸福的人。
君楓林敏銳地察覺到她情緒的低落。
他伸出手，輕輕將她攬入懷中，語氣溫柔而堅定：“寧兒，別胡思亂想。在這個世界，你不是多餘的。在很多人心裏，你都是最重要的人，是值得被捧在手心裏珍惜的人。這裏，有最愛你、最關心你的人。忘了過去吧，就把自己當成這個世界的人，好不好？”
忘了過去？
上官婉寧靠在他的肩頭，閉上眼睛。
人真的能忘記生養自己的故土嗎？真的能忘記那些刻入骨髓的傷痛和記憶嗎？
她何嘗不想打開心結，何嘗不想放下過去？可這麽多年，她看過心理醫生，試過無數方法，那些傷痛，卻像跗骨之蛆，怎麽也甩不掉。
她又想起了繼母的眼神，冰冷而怨毒；想起了那些午夜夢回的噩夢，那些惡毒的咒語，一聲聲，像針似的紮在她心上。
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起來，眼神裏充滿了恐懼。
李明宇將這一切看在眼裏，心頭滿是心疼。
他知道，此刻的上官婉寧，最需要的不是他的安慰，而是君楓林的懷抱。
他緩緩站起身，對著君楓林道：“楓林，我去弄些吃食來。”
君楓林對著他點了點頭，目光自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上官婉寧。
他輕輕拍著她的背，柔聲安撫：“寧兒，別怕。有我在，不會再有人能傷害到你。”
熟悉的溫暖，熟悉的氣息，讓上官婉寧緊繃的神經瞬間松弛下來。她再也忍不住，側身撲進君楓林的懷裏，滾燙的淚水，洶湧而出。
君楓林緊緊抱著她，大手溫柔地撫摸著她的發絲，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呵護一件稀世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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