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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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嗯。” 王亞俊點了點頭，沈吟道，“依我看，以上官姑娘的品性，斷不會對陛下生出男女之情。她素來淡泊名利，心系的，怕是唯有這天下蒼生。”
君夢琪似懂非懂，眉頭蹙得更緊了：“如此說來…… 她心裏當真有九叔？可她到底是凡人，還是神仙？怎會有女子，竟能讓我九叔和皇兄這樣的天之驕子如此掛心？”
王亞俊看著她一臉天真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忽而伸手將她攬入懷中，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傻瓜，她自然是凡人。只是她縱然不喜張揚，容貌也並非絕色，可那份過人的才華與獨特的風骨，卻偏偏讓人難以忽視。像陛下、你九叔那樣的人中之龍，遇上這般獨一無二的女子，又怎能不動心？想來也只有像你九叔和陛下這樣的男子才能與之相配。”
他低頭，鼻尖蹭了蹭她的發頂，語氣裏滿是寵溺：“不過，那些都與我們無關。還是我的琪兒好，天真爛漫，澄澈純粹，這輩子，只會是我一個人的。”
君夢琪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她伸手輕輕推了推他的胸膛，聲音細若蚊吟：“俊…… 這可是在白日裏，讓人瞧見了，像什麽樣子。”
王亞俊低低地笑出聲，緩緩松開她，眼底滿是藏不住的笑意與溫柔：“怕什麽？再過不久，你便是我的妻了。屆時，日日與你這般相伴，誰又能置喙半句？”
而此時，湖心亭中。
王問玉擡眸望著君楓林，那雙盈滿淚水的眼眸裏，盛滿了難以言說的失落與委屈。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一字一句地問道：“楓林哥…… 你與她，可是已經和好如初了？”
君楓林看著她淚眼朦朧的模樣，心頭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揪了一下，疼得厲害。
他卻避開了她的目光，聲音低沈而沙啞，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認真：“小玉兒，忘了我吧。放下這份心思，楓林哥…… 不值得你這般牽掛。”
“不值得……” 王問玉喃喃重覆著這三個字，積攢了許久的淚水，終是如斷了線的珍珠般滾落下來。
她哽咽著，話不成句，“楓林哥，玉兒也想…… 也想放下的，只是…… 只是這顆心，它由不得我啊……”
淚水越流越急，打濕了胸前的衣襟。
君楓林看著她哭得渾身發抖的模樣，心中的疼惜愈發濃烈。
他終是忍不住，擡手替她拭去臉頰的淚痕，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
王問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猛地撲進他的懷裏，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腰，將臉埋在他的衣襟上，失聲痛哭：“楓林哥，我的心好痛…… 真的好痛……”
君楓林僵在原地，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他看著懷中人顫抖的肩頭，心中五味雜陳，有疼惜，有愧疚，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慌亂。
遲疑了許久，他終是擡手，輕輕抱住了她，動作裏帶著幾分無奈的縱容。
可他未曾察覺，不遠處的回廊轉角，一道素色身影正悄然佇立。
上官婉寧正靜靜欣賞著湖景，不經意間擡眼望去，便望見了不遠處亭中相擁的兩人。
她的腳步驀地一頓，那雙素來古井無波的眸子裏，飛快地掠過一絲詫異，隨即又恢覆了平靜，只是她的指尖，卻微微收緊了幾分。
她隨即轉身，腳步匆匆地加快了步伐，朝著回府的方向走去。
身後的小若快步跟上，瞧著自家主子略顯急促的背影，滿臉的茫然不解。卻也只是抿了抿唇，安靜地跟在後面 —— 她早已習慣了上官婉寧這般突如其來的情緒起伏，從不多問。
回到清林別院，上官婉寧徑直走進了書房。
她將手中的書卷隨手擱在案上，便獨自坐在窗前，怔怔地望著窗外的暮色，一言不發。
腦海裏，反反覆覆浮現的，皆是方才在亭中瞧見的那一幕。
君楓林溫柔的眉眼，少女梨花帶雨的嬌顏，還有那緊緊相擁的身影，像一根細密的針，輕輕刺著她的心口。
良久，她才低低地自嘲一笑，輕聲喟嘆：“上官婉寧啊上官婉寧，這…… 不正是你一直想要的結果嗎？他尋得良人，你了卻牽掛，從此兩不相欠，各得其所。可你…… 又在酸澀些什麽？”
她擡手，從案上拿起那本厚重的律法書，試圖將紛亂的思緒壓下。
可目光落在書頁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跡，卻像是生了翅膀一般，怎麽也看不進去。
夜涼如水，月色透過雕花窗欞，篩下一地碎銀。
上官婉寧輾轉難眠，索性披了件薄衾倚在床頭，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錦被上繡著的纏枝蓮紋。
她望著窗外沈沈的夜色，心頭卻縈繞著一個揮之不去的念頭：這古代禮教森嚴，女子一旦成了寡婦，便要從一而終，連再嫁的念頭都是大逆不道。可若是逢了戰亂，多少將士埋骨沙場，留下的那些遺孀們，無依無靠，日子又該如何捱過？
思及此，她輕輕蹙起眉峰，只覺胸口沈甸甸的。
罷了，再多想也是枉然，不如將這滿腔心緒，都傾註到那些亟待解決的政務之中。
這般想著，她才稍稍定了定神，重新躺臥下來，只是那雙清亮的眸子裏，依舊盛著幾分揮之不去的憂思。
翌日清晨，天光微熹，曉霧還未散盡。
上官婉寧已換上一身月白色的男裝，墨發束成高髻，用一根玉簪固定妥當，襯得那張本就清麗的臉龐，更添了幾分俊朗之氣。
她牽著那匹通體烏黑的駿馬立在院門口，轉頭對身後的丫鬟道：“小若，我今日想去郊外的村落走走，你且安生在家守著，莫要亂跑。”
小若聞言，臉上滿是不解，快步上前幾步，仰頭望著自家小姐：“小姐，那些村落偏僻得很，路又難走，您去那裏做什麽呀？”
上官婉寧擡手理了理衣襟，聲音溫和卻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篤定：“我想去走訪一番村民，瞧瞧他們如今的生活狀況。若是我酉時還未回來，你便不用等我用晚膳了，我許是要在村民家中借宿一夜。”
“小姐！” 小若急了，連忙上前想拉住她的衣袖，“讓小若跟您一起去吧！也好有個照應啊！”
上官婉寧卻輕輕搖了搖頭，眸光微動：“不妥。你性子跳脫，怕是耐不住走訪的枯燥。再者，府中也需有人看管。你且安心在家便是。”
話音剛落，隱在暗處的李明宇，將這番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他早已下定決心要親自暗中保護上官婉寧，此刻聽她要孤身前往郊外村落，哪裏還能安心隱匿。略一思忖，他便轉身邁步，不多時，便擡手叩響了 “清林別院” 的大門。
小若聽到敲門聲，忙不疊跑去開門，見門外站著的是李明宇，臉上的擔憂瞬間散去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禮貌又欣慰的笑意：“李公子，您來了！”
李明宇頷首，唇邊噙著一抹淺淡的笑意，目光越過小若，落在院中牽著馬的上官婉寧身上，朗聲道：“寧兒，你這是要出門？”
小若素來嘴快，搶在上官婉寧前頭答道：“是啊李公子！我家小姐說，要去郊外的村落看看呢！”
上官婉寧聞言，擡眸看向李明宇，眼底掠過一絲訝異，隨即走上前，關切地問道：“明宇，你怎麽來了？伯母的病，可好些了？”
李明宇輕點了下頭，語氣平和：“已無大礙了。寧兒去郊外，可是有什麽要事？不如，我陪你一同去吧。”
上官婉寧聞言，不由得微微猶豫。她本想孤身前往，自在些，可李明宇的提議，又讓她有些動搖。
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李明宇淡笑著補充道：“以寧兒的秉性，雖對這京都不算陌生，但對城郊的路，想來是不熟悉的。我常年游走江湖，這一帶的地形風土，我都知曉。有我帶路，定能省不少麻煩。”
上官婉寧心中一動，暗道：他說得倒是沒錯。自己對這異世的地理人情，本就生疏得很，有他同行，確實要穩妥許多。這般想著，她便點了點頭，語氣誠懇：“若是明宇你今日無事，那寧兒就多謝你了。”
李明宇聞言，眉眼間的笑意更濃了幾分，語氣帶著幾分打趣：“我啊，尋常時候，本就是個閑人。陪你走一趟，倒也不算什麽。”
上官婉寧聽了，也忍不住彎了彎唇角，隨即轉頭叮囑小若：“小若，那我便與李公子一同去了。若是我今夜未歸，你明日清晨，便將我書房案頭的那封信，送到皇宮，呈給皇上。”
小若乖巧地點了點頭，忽然又想起什麽，小聲問道：“小姐，那封信…… 也可以直接交給王爺的吧？”
上官婉寧聞言，腳步微微一頓，沈默了片刻，才輕輕頷首：“也罷，若是見到王爺，交給他，也是一樣的。”
兩人策馬出城，一路朝著郊外行去。
晨間的風帶著草木的清新氣息，拂過面頰，令人心曠神怡。
起初，兩人都未言語，唯有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的 “噠噠” 聲，伴著林間的鳥鳴，在空氣中緩緩流淌。
良久，還是李明宇率先打破了沈默，他側過頭，看著身側的上官婉寧，輕聲問道：“寧兒，你心中，可是有什麽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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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夢琪似懂非懂，眉頭蹙得更緊了：“如此說來…… 她心裏當真有九叔？可她到底是凡人，還是神仙？怎會有女子，竟能讓我九叔和皇兄這樣的天之驕子如此掛心？”
王亞俊看著她一臉天真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忽而伸手將她攬入懷中，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傻瓜，她自然是凡人。只是她縱然不喜張揚，容貌也並非絕色，可那份過人的才華與獨特的風骨，卻偏偏讓人難以忽視。像陛下、你九叔那樣的人中之龍，遇上這般獨一無二的女子，又怎能不動心？想來也只有像你九叔和陛下這樣的男子才能與之相配。”
他低頭，鼻尖蹭了蹭她的發頂，語氣裏滿是寵溺：“不過，那些都與我們無關。還是我的琪兒好，天真爛漫，澄澈純粹，這輩子，只會是我一個人的。”
君夢琪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她伸手輕輕推了推他的胸膛，聲音細若蚊吟：“俊…… 這可是在白日裏，讓人瞧見了，像什麽樣子。”
王亞俊低低地笑出聲，緩緩松開她，眼底滿是藏不住的笑意與溫柔：“怕什麽？再過不久，你便是我的妻了。屆時，日日與你這般相伴，誰又能置喙半句？”
而此時，湖心亭中。
王問玉擡眸望著君楓林，那雙盈滿淚水的眼眸裏，盛滿了難以言說的失落與委屈。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一字一句地問道：“楓林哥…… 你與她，可是已經和好如初了？”
君楓林看著她淚眼朦朧的模樣，心頭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揪了一下，疼得厲害。
他卻避開了她的目光，聲音低沈而沙啞，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認真：“小玉兒，忘了我吧。放下這份心思，楓林哥…… 不值得你這般牽掛。”
“不值得……” 王問玉喃喃重覆著這三個字，積攢了許久的淚水，終是如斷了線的珍珠般滾落下來。
她哽咽著，話不成句，“楓林哥，玉兒也想…… 也想放下的，只是…… 只是這顆心，它由不得我啊……”
淚水越流越急，打濕了胸前的衣襟。
君楓林看著她哭得渾身發抖的模樣，心中的疼惜愈發濃烈。
他終是忍不住，擡手替她拭去臉頰的淚痕，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
王問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猛地撲進他的懷裏，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腰，將臉埋在他的衣襟上，失聲痛哭：“楓林哥，我的心好痛…… 真的好痛……”
君楓林僵在原地，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他看著懷中人顫抖的肩頭，心中五味雜陳，有疼惜，有愧疚，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慌亂。
遲疑了許久，他終是擡手，輕輕抱住了她，動作裏帶著幾分無奈的縱容。
可他未曾察覺，不遠處的回廊轉角，一道素色身影正悄然佇立。
上官婉寧正靜靜欣賞著湖景，不經意間擡眼望去，便望見了不遠處亭中相擁的兩人。
她的腳步驀地一頓，那雙素來古井無波的眸子裏，飛快地掠過一絲詫異，隨即又恢覆了平靜，只是她的指尖，卻微微收緊了幾分。
她隨即轉身，腳步匆匆地加快了步伐，朝著回府的方向走去。
身後的小若快步跟上，瞧著自家主子略顯急促的背影，滿臉的茫然不解。卻也只是抿了抿唇，安靜地跟在後面 —— 她早已習慣了上官婉寧這般突如其來的情緒起伏，從不多問。
回到清林別院，上官婉寧徑直走進了書房。
她將手中的書卷隨手擱在案上，便獨自坐在窗前，怔怔地望著窗外的暮色，一言不發。
腦海裏，反反覆覆浮現的，皆是方才在亭中瞧見的那一幕。
君楓林溫柔的眉眼，少女梨花帶雨的嬌顏，還有那緊緊相擁的身影，像一根細密的針，輕輕刺著她的心口。
良久，她才低低地自嘲一笑，輕聲喟嘆：“上官婉寧啊上官婉寧，這…… 不正是你一直想要的結果嗎？他尋得良人，你了卻牽掛，從此兩不相欠，各得其所。可你…… 又在酸澀些什麽？”
她擡手，從案上拿起那本厚重的律法書，試圖將紛亂的思緒壓下。
可目光落在書頁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跡，卻像是生了翅膀一般，怎麽也看不進去。
夜涼如水，月色透過雕花窗欞，篩下一地碎銀。
上官婉寧輾轉難眠，索性披了件薄衾倚在床頭，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錦被上繡著的纏枝蓮紋。
她望著窗外沈沈的夜色，心頭卻縈繞著一個揮之不去的念頭：這古代禮教森嚴，女子一旦成了寡婦，便要從一而終，連再嫁的念頭都是大逆不道。可若是逢了戰亂，多少將士埋骨沙場，留下的那些遺孀們，無依無靠，日子又該如何捱過？
思及此，她輕輕蹙起眉峰，只覺胸口沈甸甸的。
罷了，再多想也是枉然，不如將這滿腔心緒，都傾註到那些亟待解決的政務之中。
這般想著，她才稍稍定了定神，重新躺臥下來，只是那雙清亮的眸子裏，依舊盛著幾分揮之不去的憂思。
翌日清晨，天光微熹，曉霧還未散盡。
上官婉寧已換上一身月白色的男裝，墨發束成高髻，用一根玉簪固定妥當，襯得那張本就清麗的臉龐，更添了幾分俊朗之氣。
她牽著那匹通體烏黑的駿馬立在院門口，轉頭對身後的丫鬟道：“小若，我今日想去郊外的村落走走，你且安生在家守著，莫要亂跑。”
小若聞言，臉上滿是不解，快步上前幾步，仰頭望著自家小姐：“小姐，那些村落偏僻得很，路又難走，您去那裏做什麽呀？”
上官婉寧擡手理了理衣襟，聲音溫和卻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篤定：“我想去走訪一番村民，瞧瞧他們如今的生活狀況。若是我酉時還未回來，你便不用等我用晚膳了，我許是要在村民家中借宿一夜。”
“小姐！” 小若急了，連忙上前想拉住她的衣袖，“讓小若跟您一起去吧！也好有個照應啊！”
上官婉寧卻輕輕搖了搖頭，眸光微動：“不妥。你性子跳脫，怕是耐不住走訪的枯燥。再者，府中也需有人看管。你且安心在家便是。”
話音剛落，隱在暗處的李明宇，將這番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他早已下定決心要親自暗中保護上官婉寧，此刻聽她要孤身前往郊外村落，哪裏還能安心隱匿。略一思忖，他便轉身邁步，不多時，便擡手叩響了 “清林別院” 的大門。
小若聽到敲門聲，忙不疊跑去開門，見門外站著的是李明宇，臉上的擔憂瞬間散去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禮貌又欣慰的笑意：“李公子，您來了！”
李明宇頷首，唇邊噙著一抹淺淡的笑意，目光越過小若，落在院中牽著馬的上官婉寧身上，朗聲道：“寧兒，你這是要出門？”
小若素來嘴快，搶在上官婉寧前頭答道：“是啊李公子！我家小姐說，要去郊外的村落看看呢！”
上官婉寧聞言，擡眸看向李明宇，眼底掠過一絲訝異，隨即走上前，關切地問道：“明宇，你怎麽來了？伯母的病，可好些了？”
李明宇輕點了下頭，語氣平和：“已無大礙了。寧兒去郊外，可是有什麽要事？不如，我陪你一同去吧。”
上官婉寧聞言，不由得微微猶豫。她本想孤身前往，自在些，可李明宇的提議，又讓她有些動搖。
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李明宇淡笑著補充道：“以寧兒的秉性，雖對這京都不算陌生，但對城郊的路，想來是不熟悉的。我常年游走江湖，這一帶的地形風土，我都知曉。有我帶路，定能省不少麻煩。”
上官婉寧心中一動，暗道：他說得倒是沒錯。自己對這異世的地理人情，本就生疏得很，有他同行，確實要穩妥許多。這般想著，她便點了點頭，語氣誠懇：“若是明宇你今日無事，那寧兒就多謝你了。”
李明宇聞言，眉眼間的笑意更濃了幾分，語氣帶著幾分打趣：“我啊，尋常時候，本就是個閑人。陪你走一趟，倒也不算什麽。”
上官婉寧聽了，也忍不住彎了彎唇角，隨即轉頭叮囑小若：“小若，那我便與李公子一同去了。若是我今夜未歸，你明日清晨，便將我書房案頭的那封信，送到皇宮，呈給皇上。”
小若乖巧地點了點頭，忽然又想起什麽，小聲問道：“小姐，那封信…… 也可以直接交給王爺的吧？”
上官婉寧聞言，腳步微微一頓，沈默了片刻，才輕輕頷首：“也罷，若是見到王爺，交給他，也是一樣的。”
兩人策馬出城，一路朝著郊外行去。
晨間的風帶著草木的清新氣息，拂過面頰，令人心曠神怡。
起初，兩人都未言語，唯有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的 “噠噠” 聲，伴著林間的鳥鳴，在空氣中緩緩流淌。
良久，還是李明宇率先打破了沈默，他側過頭，看著身側的上官婉寧，輕聲問道：“寧兒，你心中，可是有什麽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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