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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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上官婉寧被他箍得生疼，她拼命掙紮，用盡了全身力氣，卻怎麽也掙不開他的懷抱。她的聲音冷了幾分，帶著壓抑的怒意：“楓林，放開我！你弄疼我了！”
可君楓林像是沒有聽見一般，反而抱得更緊了，滾燙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帶著絕望的執拗：“寧兒，我不會放手的，除非你收回剛才的話！”
上官婉寧閉上眼，將眼底的濕意逼回去，聲音平靜卻無比果斷：“楓林，對不起，我是真的…… 不再喜歡你了。求你，放開我，好嗎？”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君楓林的手臂，一點點地松了下來。
他緩緩松開懷抱，怔怔地看著眼前的上官婉寧。
她的眼神裏，沒有半分猶豫，只有一片從容、淡定與坦然。
面對著他這般炙熱濃烈的目光，她的眼底，竟真的沒有了絲毫的男女之情。
君楓林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踉蹌著後退了幾步，腳步虛浮得厲害。
上官婉寧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模樣，心底像是被針紮了一般，密密麻麻地疼。
可她還是硬起心腸，聲音輕淡卻字字清晰：“楓林，愛情從來都不是一個人的事，它需要兩個人的心意相通，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感覺。既然我對你已經沒有了那種感覺，你…… 也盡快忘了我吧。”
“忘了你……” 君楓林低聲重覆著這三個字，像是被抽走了魂魄。
震驚、絕望、失落、痛苦…… 無數的情緒席卷而來，將他徹底淹沒。
他什麽也說不出來了，只是一步一步地，朝著大門口的方向走去。
那背影，蕭索得像是丟了三魂六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上官婉寧站在庭院中央，靜靜地看著他的背影，看著他帶著滿心的絕望，一點點地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
寒風卷著細碎的雪花，落在她的肩頭，冰涼刺骨。
她輕輕嘆了口氣，那聲嘆息裏，藏著無盡的傷感與無奈。
心底的聲音，帶著淚意，一遍遍地回響：林，對不起，真的對不起。請你原諒我的謊言。
其實，我早就知道你從前身邊紅顏頗多，可我信你，信你對我的心意，信你說的那句 “此生唯你”。
可當我親眼見到那些女子，親眼看到她們看向你的眼神，我才發現，我的理智，終究是承受不住的。
我從來都不是那種，為了愛情可以不顧一切、奮不顧身的女子。
或許，是我沒有那樣的勇氣，也沒有那樣的自信。
林，你可知，我這人，自我保護意識從來都這般強烈。
我太怕了，怕再次受到傷害，怕滿心歡喜的付出，最後換來的只是一場空。
而且，我總覺得，自己像是個不祥之人。
我怕，怕你會因為我，惹來無端的禍事，怕你會因為我，陷入萬劫不覆之地。
我想要你平安，想要你幸福，所以，我們之間，只能到此為止了。
那些我們曾經一起走過的路，一起看過的風景，一起說過的話…… 點點滴滴，我都會銘記在心，永生不忘。
林，謝謝你，謝謝你曾給過我那樣一段幸福快樂的時光。那些美好的回憶，會陪著我，度過往後漫長的餘生。無論將來我身在何方，都會為你祈禱，為你祝福。
願你，歲歲平安，一生幸福。
雪花，越下越大了。
上官婉寧的臉上，早已布滿了淚痕。
冰涼的雪花落在她的臉上，融化成水，與淚水交織在一起，分不清哪是雪，哪是淚。
她的身上，也早已落滿了白白的雪花，像是披上了一層薄薄的素衣。
她在雪中站了良久，久到渾身都凍僵了。
她緩緩擡起頭，望著灰蒙蒙的天空，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帶著一絲絕望的祈求：“樂兒，寧寧的心…… 真的好痛好痛。上蒼，若是你真的有靈，不如…… 收走我的靈魂吧。”
話音剛落，一陣劇烈的眩暈襲來。
她眼前一黑，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徹底失去了意識。
庭院裏空蕩蕩的，只有呼嘯的寒風，和漫天飛舞的雪花。
上官婉寧躺在冰冷的雪地上，一躺就是半個時辰。雪落在她的身上，漸漸將她的身體覆蓋。
直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 是君昊天派來接她入宮的太監貴喜。
貴喜一眼就看到了雪地裏的上官婉寧，嚇得魂飛魄散，連忙高聲呼喊：“來人！快來人！太傅大人暈倒了！”
他一邊讓人將上官婉寧小心翼翼地擡進屋內，安置在溫暖的床榻上，一邊火急火燎地派人去稟報皇上。
乾清宮內，君昊天聽到消息的那一刻，臉色驟變。他幾乎是一路狂奔過來的，腳下的龍靴都險些跑掉。
當他看到床榻上人事不省的上官婉寧時，心臟像是被狠狠揪住。他撲到床邊，聲音都在顫抖：“阿寧！阿寧你怎麽了？快醒醒！阿寧！你醒醒啊！”
他一遍遍地呼喊著她的名字，聲音裏滿是焦灼與心疼。
上官婉寧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緩緩睜開了一絲眼縫。
她看著眼前模糊的人影，嘴唇動了動，艱難地吐出一個字：“昊……”
話音未落，她便又重重地閉上了眼睛，徹底暈了過去。
“阿寧！” 君昊天的心，瞬間沈到了谷底。
他連忙抱起她，動作輕柔得像是抱著易碎的珍寶。
他轉頭，看向一旁的貴喜，聲音冷得像是淬了冰：“貴喜！立刻傳葉太醫到乾清宮！另外，派人去晉王府，通知晉王！”
“諾！” 貴喜不敢耽擱，連忙領命而去。
馬車裏，君昊天將上官婉寧緊緊抱在懷裏，用自己的體溫，試圖溫暖她冰冷的身體。
他低頭看著她蒼白如紙的小臉，眼底的心疼幾乎要溢出來，聲音低啞地喃喃自語：“阿寧，你到底怎麽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你向來身體康健，為何會突然滿臉淚痕地暈倒在雪地裏？都怪我，都怪我…… 明知道你一個人住在這裏，卻沒有派人好好護著你，是我不好……”
他將她抱得更緊了些，想要將自己的暖意，盡數傳遞給她。
可無論他怎麽努力，上官婉寧的身體依舊冰冷僵硬，像是一塊沒有溫度的寒冰，冷得讓他心慌。
君昊天的聲音裏，帶上了一絲哽咽：“阿寧，你別嚇我…… 別嚇我，好不好？”
與此同時，晉王府內。
小若得知上官婉寧暈倒的消息，急得團團轉，一邊讓人四處尋找君楓林，一邊焦急地自語：“王爺明明是去找小姐了，怎麽會不知道小姐病倒了呢？這可如何是好？”
她猛地想起什麽 —— 王爺和小姐從前，最愛去城郊的那片小樹林晨練。
小若不敢耽擱，連忙朝著小樹林的方向跑去。果然，遠遠地，她就看到了君楓林的身影。
他靜靜地站在林間的空地上，一身白衣，落滿了雪花。他望著不遠處的那棵老槐樹，眼神空洞，像是一尊沒有靈魂的雕像。
小若連忙跑上前，喘著粗氣，聲音帶著哭腔：“王爺！王爺！不好了！小姐…… 小姐她暈倒了，現在不省人事！”
君楓林渾身一震，像是從一場大夢中驚醒。
他猛地轉過頭，眼神裏滿是驚惶，聲音都在發抖：“你說什麽？寧兒她怎麽了？她現在在哪裏？”
“在…… 在皇上的乾清宮！” 小若連忙回道。
君楓林二話不說，足尖一點，施展輕功，朝著皇宮的方向疾馳而去。凜冽的寒風在他耳邊呼嘯，他卻渾然不覺，滿心滿眼，都是上官婉寧蒼白的臉龐。
乾清宮內，葉太醫正跪在床邊，為上官婉寧診脈。君楓林推門而入，腳步踉蹌地沖到床邊，目光緊緊鎖在上官婉寧的臉上。他看向一旁臉色陰沈的君昊天，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天兒，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君昊天沒有回答他，只是轉頭看向葉太醫，聲音冷硬：“葉太醫，寧先生的情況如何？”
葉太醫連忙跪下，臉上帶著一絲猶豫，斟酌著開口：“回皇上…… 恕老臣直言，這位寧先生…… 應該是位女子吧？”
君昊天的臉色沈了沈，聲音冷冽如霜：“葉太醫，她是上官太傅。你該清楚，她在朕和晉王心中的份量。”
葉太醫心中一驚，猛地擡頭，看向床榻上的上官婉寧。原來，這位名滿天下的 “寧公子”，竟是傳說中早已香消玉殞的 “第一女夫子” 上官婉寧！世人皆以為她已逝，卻沒想到，她竟以男子身份，活在了這世間。
他定了定神，收起心中的震驚，語氣凝重地回道：“皇上，從太傅的脈象來看，她的脈象極弱，氣血虧空得厲害，加之受了寒邪侵體，此刻已是…… 生命垂危。”
“什麽？” 君楓林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他猛地抓住葉太醫的手腕，眼神猩紅，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惶恐，“你搞錯了吧？葉太醫！本王半個時辰前才見過她，她那時候明明好好的，與常人無異！”
葉太醫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回王爺，從太傅的脈象判斷，她應當是在雪地裏暈倒了至少一炷香的時間。寒邪入體過深，才會釀成這般兇險的局面。”
一炷香的時間……
君楓林渾身一僵，腦海裏瞬間閃過自己離開時的場景。原來，他前腳剛走，她後腳就暈倒在了雪地裏。
是他！都是他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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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婉寧被他箍得生疼，她拼命掙紮，用盡了全身力氣，卻怎麽也掙不開他的懷抱。她的聲音冷了幾分，帶著壓抑的怒意：“楓林，放開我！你弄疼我了！”
可君楓林像是沒有聽見一般，反而抱得更緊了，滾燙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帶著絕望的執拗：“寧兒，我不會放手的，除非你收回剛才的話！”
上官婉寧閉上眼，將眼底的濕意逼回去，聲音平靜卻無比果斷：“楓林，對不起，我是真的…… 不再喜歡你了。求你，放開我，好嗎？”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君楓林的手臂，一點點地松了下來。
他緩緩松開懷抱，怔怔地看著眼前的上官婉寧。
她的眼神裏，沒有半分猶豫，只有一片從容、淡定與坦然。
面對著他這般炙熱濃烈的目光，她的眼底，竟真的沒有了絲毫的男女之情。
君楓林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踉蹌著後退了幾步，腳步虛浮得厲害。
上官婉寧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模樣，心底像是被針紮了一般，密密麻麻地疼。
可她還是硬起心腸，聲音輕淡卻字字清晰：“楓林，愛情從來都不是一個人的事，它需要兩個人的心意相通，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感覺。既然我對你已經沒有了那種感覺，你…… 也盡快忘了我吧。”
“忘了你……” 君楓林低聲重覆著這三個字，像是被抽走了魂魄。
震驚、絕望、失落、痛苦…… 無數的情緒席卷而來，將他徹底淹沒。
他什麽也說不出來了，只是一步一步地，朝著大門口的方向走去。
那背影，蕭索得像是丟了三魂六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上官婉寧站在庭院中央，靜靜地看著他的背影，看著他帶著滿心的絕望，一點點地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
寒風卷著細碎的雪花，落在她的肩頭，冰涼刺骨。
她輕輕嘆了口氣，那聲嘆息裏，藏著無盡的傷感與無奈。
心底的聲音，帶著淚意，一遍遍地回響：林，對不起，真的對不起。請你原諒我的謊言。
其實，我早就知道你從前身邊紅顏頗多，可我信你，信你對我的心意，信你說的那句 “此生唯你”。
可當我親眼見到那些女子，親眼看到她們看向你的眼神，我才發現，我的理智，終究是承受不住的。
我從來都不是那種，為了愛情可以不顧一切、奮不顧身的女子。
或許，是我沒有那樣的勇氣，也沒有那樣的自信。
林，你可知，我這人，自我保護意識從來都這般強烈。
我太怕了，怕再次受到傷害，怕滿心歡喜的付出，最後換來的只是一場空。
而且，我總覺得，自己像是個不祥之人。
我怕，怕你會因為我，惹來無端的禍事，怕你會因為我，陷入萬劫不覆之地。
我想要你平安，想要你幸福，所以，我們之間，只能到此為止了。
那些我們曾經一起走過的路，一起看過的風景，一起說過的話…… 點點滴滴，我都會銘記在心，永生不忘。
林，謝謝你，謝謝你曾給過我那樣一段幸福快樂的時光。那些美好的回憶，會陪著我，度過往後漫長的餘生。無論將來我身在何方，都會為你祈禱，為你祝福。
願你，歲歲平安，一生幸福。
雪花，越下越大了。
上官婉寧的臉上，早已布滿了淚痕。
冰涼的雪花落在她的臉上，融化成水，與淚水交織在一起，分不清哪是雪，哪是淚。
她的身上，也早已落滿了白白的雪花，像是披上了一層薄薄的素衣。
她在雪中站了良久，久到渾身都凍僵了。
她緩緩擡起頭，望著灰蒙蒙的天空，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帶著一絲絕望的祈求：“樂兒，寧寧的心…… 真的好痛好痛。上蒼，若是你真的有靈，不如…… 收走我的靈魂吧。”
話音剛落，一陣劇烈的眩暈襲來。
她眼前一黑，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徹底失去了意識。
庭院裏空蕩蕩的，只有呼嘯的寒風，和漫天飛舞的雪花。
上官婉寧躺在冰冷的雪地上，一躺就是半個時辰。雪落在她的身上，漸漸將她的身體覆蓋。
直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 是君昊天派來接她入宮的太監貴喜。
貴喜一眼就看到了雪地裏的上官婉寧，嚇得魂飛魄散，連忙高聲呼喊：“來人！快來人！太傅大人暈倒了！”
他一邊讓人將上官婉寧小心翼翼地擡進屋內，安置在溫暖的床榻上，一邊火急火燎地派人去稟報皇上。
乾清宮內，君昊天聽到消息的那一刻，臉色驟變。他幾乎是一路狂奔過來的，腳下的龍靴都險些跑掉。
當他看到床榻上人事不省的上官婉寧時，心臟像是被狠狠揪住。他撲到床邊，聲音都在顫抖：“阿寧！阿寧你怎麽了？快醒醒！阿寧！你醒醒啊！”
他一遍遍地呼喊著她的名字，聲音裏滿是焦灼與心疼。
上官婉寧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緩緩睜開了一絲眼縫。
她看著眼前模糊的人影，嘴唇動了動，艱難地吐出一個字：“昊……”
話音未落，她便又重重地閉上了眼睛，徹底暈了過去。
“阿寧！” 君昊天的心，瞬間沈到了谷底。
他連忙抱起她，動作輕柔得像是抱著易碎的珍寶。
他轉頭，看向一旁的貴喜，聲音冷得像是淬了冰：“貴喜！立刻傳葉太醫到乾清宮！另外，派人去晉王府，通知晉王！”
“諾！” 貴喜不敢耽擱，連忙領命而去。
馬車裏，君昊天將上官婉寧緊緊抱在懷裏，用自己的體溫，試圖溫暖她冰冷的身體。
他低頭看著她蒼白如紙的小臉，眼底的心疼幾乎要溢出來，聲音低啞地喃喃自語：“阿寧，你到底怎麽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你向來身體康健，為何會突然滿臉淚痕地暈倒在雪地裏？都怪我，都怪我…… 明知道你一個人住在這裏，卻沒有派人好好護著你，是我不好……”
他將她抱得更緊了些，想要將自己的暖意，盡數傳遞給她。
可無論他怎麽努力，上官婉寧的身體依舊冰冷僵硬，像是一塊沒有溫度的寒冰，冷得讓他心慌。
君昊天的聲音裏，帶上了一絲哽咽：“阿寧，你別嚇我…… 別嚇我，好不好？”
與此同時，晉王府內。
小若得知上官婉寧暈倒的消息，急得團團轉，一邊讓人四處尋找君楓林，一邊焦急地自語：“王爺明明是去找小姐了，怎麽會不知道小姐病倒了呢？這可如何是好？”
她猛地想起什麽 —— 王爺和小姐從前，最愛去城郊的那片小樹林晨練。
小若不敢耽擱，連忙朝著小樹林的方向跑去。果然，遠遠地，她就看到了君楓林的身影。
他靜靜地站在林間的空地上，一身白衣，落滿了雪花。他望著不遠處的那棵老槐樹，眼神空洞，像是一尊沒有靈魂的雕像。
小若連忙跑上前，喘著粗氣，聲音帶著哭腔：“王爺！王爺！不好了！小姐…… 小姐她暈倒了，現在不省人事！”
君楓林渾身一震，像是從一場大夢中驚醒。
他猛地轉過頭，眼神裏滿是驚惶，聲音都在發抖：“你說什麽？寧兒她怎麽了？她現在在哪裏？”
“在…… 在皇上的乾清宮！” 小若連忙回道。
君楓林二話不說，足尖一點，施展輕功，朝著皇宮的方向疾馳而去。凜冽的寒風在他耳邊呼嘯，他卻渾然不覺，滿心滿眼，都是上官婉寧蒼白的臉龐。
乾清宮內，葉太醫正跪在床邊，為上官婉寧診脈。君楓林推門而入，腳步踉蹌地沖到床邊，目光緊緊鎖在上官婉寧的臉上。他看向一旁臉色陰沈的君昊天，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天兒，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君昊天沒有回答他，只是轉頭看向葉太醫，聲音冷硬：“葉太醫，寧先生的情況如何？”
葉太醫連忙跪下，臉上帶著一絲猶豫，斟酌著開口：“回皇上…… 恕老臣直言，這位寧先生…… 應該是位女子吧？”
君昊天的臉色沈了沈，聲音冷冽如霜：“葉太醫，她是上官太傅。你該清楚，她在朕和晉王心中的份量。”
葉太醫心中一驚，猛地擡頭，看向床榻上的上官婉寧。原來，這位名滿天下的 “寧公子”，竟是傳說中早已香消玉殞的 “第一女夫子” 上官婉寧！世人皆以為她已逝，卻沒想到，她竟以男子身份，活在了這世間。
他定了定神，收起心中的震驚，語氣凝重地回道：“皇上，從太傅的脈象來看，她的脈象極弱，氣血虧空得厲害，加之受了寒邪侵體，此刻已是…… 生命垂危。”
“什麽？” 君楓林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他猛地抓住葉太醫的手腕，眼神猩紅，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惶恐，“你搞錯了吧？葉太醫！本王半個時辰前才見過她，她那時候明明好好的，與常人無異！”
葉太醫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回王爺，從太傅的脈象判斷，她應當是在雪地裏暈倒了至少一炷香的時間。寒邪入體過深，才會釀成這般兇險的局面。”
一炷香的時間……
君楓林渾身一僵，腦海裏瞬間閃過自己離開時的場景。原來，他前腳剛走，她後腳就暈倒在了雪地裏。
是他！都是他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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