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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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上官婉寧輕輕搖頭，從懷中取出一封封好的信函遞過去：“我不進府了，麻煩你找可靠的人，把這封信交給皇上。”
小若接過信函，滿心焦急：“公子，天都這麽黑了，您獨自一人要去哪裏？這長嶺城您也不熟，多不安全。”
“我會住到城西的喜來客棧。”上官婉寧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平淡卻帶著安撫，“若是有人找我，就讓他們去那裏尋。”
小若還想再說些什麽，上官婉寧已翻身上馬，對她微微頷首：“我先告辭了。”說罷便驅馬轉身，消失在沈沈夜色中。
翌日天剛蒙蒙亮，晨曦尚未穿透窗欞，上官婉寧還未從疲憊中完全清醒，門外就傳來店小二急促的敲門聲：“客官，客官醒醒！樓下有人找您！”
“知道了，讓他們稍等片刻，我馬上就來。”上官婉寧揉了揉眉心，起身快速整理好衣衫，換上一身幹凈的男裝，下樓而去。
樓下廳堂裏，小若正滿臉喜色地等著她，身旁立著一個身著玄色勁裝的男子，腰佩令牌，神色肅穆，一看便知是宮中侍衛。
“寧公子，您醒了！”小若連忙迎上前，“這位是宮中的侍衛大哥，是來接您去見皇上的。”
上官婉寧目光掃過侍衛腰間的令牌，心中了然，輕輕點了點頭：“有勞侍衛大哥帶路。”
此時的皇宮禦書房內，君昊天早已沒了往日的沈穩。
自昨日接到小若送來的信函，得知上官婉寧安然歸來的消息後，他便一直處於狂喜與忐忑之中，在書房裏來回踱步，指尖微微顫抖，口中反覆呢喃著：“阿寧，是你回來了嗎？你真的還活著……不是我的幻覺吧？”
殿門被輕輕推開，當上官婉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一步步向他走近時，君昊天的腳步驟然頓住，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怔怔地望著她，目光專註而熾熱，仿佛要將這一年多來的思念與擔憂，都盡數傾註在這凝望之中。
距離越來越近，當她走到離他還有十米之遙時，他甚至能看清她眉宇間的疲憊，以及那雙依舊清澈卻多了幾分滄桑的眼眸，千言萬語堵在喉頭，竟一時不知該如何開口。
上官婉寧也停下了腳步，微微俯身行禮，聲音平靜卻帶著幾分敬意：“草民寧，見過皇上。”
“都下去吧。”君昊天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揮了揮手，屏退了殿內所有侍從。
殿門關上的瞬間，君昊天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情緒，快步走上前，一把將上官婉寧緊緊擁入懷中，力道大得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裏，卻又在觸碰到她單薄肩頭時微微放緩了力道。
“阿寧……真的是你，你終於回來了！”他的聲音哽咽得不成樣子，溫熱的氣息混著淚水落在她的頸窩，“我不是在做夢對不對？這一年多，我總夢到你出事，每次都嚇醒……”
上官婉寧感受著他懷中的溫熱與難以抑制的顫抖，心中一軟，擡手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像安撫受了委屈的孩子般，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昊天，是我，我回來了。我說過，我一定會回來的，不會丟下你不管。”
這個擁抱持續了將近三分鐘，君昊天才緩緩松開她，眼眶通紅得像兔子，臉上還掛著未幹的淚痕，鼻尖微微抽動著。
上官婉寧伸出手，用指腹輕輕為他拭去眼角的淚水，語氣帶著疼惜的打趣：“傻小子，都長到十六歲，成了大慶說一不二的君主了，怎麽還像小孩那樣哭鼻子？讓人看到，該笑話你了。”
君昊天的臉頰微微泛紅，卻沒有反駁，只是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濃重的委屈與依賴：“阿寧，你不知道……這一年多我有多怕。姥爺半年前走了，這世上我就只剩你和九叔兩個親人了。你失蹤後，我們派了好多人四處找你，卻一點消息都沒有，我真的好怕……好怕連你也會離開我。你說過我們是親人的，可你為什麽不找我？是不是不想再認我了？”
上官婉寧的心像被什麽東西揪了一下，又酸又疼，眼神滿是愧疚與心疼：“昊天，對不起……是我不好，沒能趕回來送淩爺爺最後一程，也讓你擔了這麽久的心。”
她輕輕拍了拍他的胳膊，放緩語氣問道，“對了，你們怎麽知道我沒有死？我以為……大家都會覺得我不在了。”
“是九叔不肯放棄。”君昊天吸了吸鼻子，語氣稍緩，目光落在她明顯清瘦的臉龐和單薄的肩上，心疼得不行，伸手想碰她的胳膊，又怕弄疼她，終究只是輕輕攥了攥自己的袖口，“他和明宇幾乎把南園國翻遍了，最後在平村查到了你停留過的痕跡，就篤定你還活著。阿寧，你瘦了這麽多，是不是受了很多苦？之前的傷……都徹底好了嗎？有沒有留下病根？”
上官婉寧輕輕點頭，避開了這個話題，沈聲問道：“我在錢莊聽到客人們議論，說你九叔受傷了，是真的嗎？”
“只是些皮外傷，不礙事的。”君昊天連忙解釋，“外界那些說九叔受了重傷的傳言，都是訛傳，是南皇故意放出來擾亂我方軍心的。”
“原來如此。”上官婉寧了然，又問道，“昊天，這場戰爭，到底是怎麽回事？”
提及戰事，君昊天的神色凝重起來：“是南皇挑起的。他先是出兵征服了東曉國，野心越來越大，隨後又聯合了西麗國和莎比國，三路大軍夾擊大慶，意圖吞並我國。”
“南皇的野心，果然不小。”上官婉寧皺了皺眉，看著君昊天稚嫩卻已故作沈穩的臉龐，心中滿是疼惜，認真地說道，“昊天，如今戰況肯定很艱難吧？我雖沒見過真正的戰爭，但以前讀書時，看過不少史書上記載的兵法謀略，或許能幫上你一點忙。別一個人硬扛著，親人就是用來互相扶持的。”
君昊天聞言，忽然想起了君楓林之前對他說過的話，眼中的關切更濃了，語氣軟得像棉花：“阿寧，九叔跟我說過，你是來自千年之後的人。來到我們這個陌生的時代，肯定很不習慣吧？是不是受了很多委屈？我想，千年之後的世界，定然比這裏繁華先進得多，也不會有這麽多戰亂疾苦。”
上官婉寧又是一楞，臉上露出歉意的笑容，語氣溫柔：“昊天，對不起，這件事我沒能親口告訴你，讓你一直蒙在鼓裏。其實這裏和我原來的世界，各有各的好。我那裏確實比這裏先進發達很多，但這裏有你，有你九叔，有淩爺爺的牽掛，這些溫暖的人情世故，是我原來的世界裏沒有的。”
“你不用跟我說對不起。”君昊天笑了笑，眼神溫柔，“這樣離奇的事情，換作是我，也不知該如何開口。我能理解。”
沈默片刻後，上官婉寧再次開口，語氣堅定：“昊天，你安排人送我去戰場吧。”
“不行！絕對不行！”君昊天想也不想就拒絕了，語氣急切又帶著濃濃的擔憂，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掙脫的堅持，“戰場之上刀劍無眼，兇險萬分，你一個女子怎麽能去那種地方？我已經失去姥爺了，不能再失去你！阿寧，算我求你了，別去冒險，我會想辦法保住大慶的，不用你以身犯險。”
“昊天，你先別急。”上官婉寧輕輕拍了拍他抓著自己手腕的手，語氣耐心又堅定，“你既然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世，就該明白，我所學的知識和你們這個時代的人不同。我以前的職業需要極強的記憶力，看過的書大多都能記得大概，那些兵法謀略或許真能在戰場上派上用場。我不是想當什麽挽救戰爭的大英雄，只是因為你是我最親的人，你和大慶遇到了危難，我怎麽能袖手旁觀？讓我去吧，我會守著你，也會同你一起守著大慶。”
聽著她真摯又帶著疼惜的話語，君昊天的眼眶再次濕潤，他再也控制不住，又一次緊緊抱住她，將臉埋在她的發間，聲音哽咽得不成樣子：“阿寧，我真的不想讓你去……我怕你出事，我怕再也見不到你。一想到你要去那種刀光劍影的地方，我就心慌得厲害。”
上官婉寧輕輕推開他，看著他泛紅的眼眶，眼神堅定又帶著溫柔的保證：“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的。我比誰都清楚生命的可貴，更清楚我要是出事，你會有多難過，所以我絕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我會平安回來的，到時候還像以前那樣，看著你把大慶治理得越來越好。”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喜公公恭敬的聲音：“皇上，李妃娘娘已在殿外等候多時，說有要事求見。”
君昊天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語氣冰冷：“誰讓她來的？讓她回去！”
“這……”喜公公面露難色，“皇上，娘娘說，您若是不見她，她就跪在殿外不起來。”
上官婉寧見狀，連忙說道：“昊天，那我先回客棧了，你處理完事情後，再派人去客棧找我。”
“無妨，你不用走。”君昊天緊緊拉住她的手，生怕她趁機離開，語氣瞬間柔和下來，對殿外吩咐道，“貴喜，讓她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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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婉寧輕輕搖頭，從懷中取出一封封好的信函遞過去：“我不進府了，麻煩你找可靠的人，把這封信交給皇上。”
小若接過信函，滿心焦急：“公子，天都這麽黑了，您獨自一人要去哪裏？這長嶺城您也不熟，多不安全。”
“我會住到城西的喜來客棧。”上官婉寧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平淡卻帶著安撫，“若是有人找我，就讓他們去那裏尋。”
小若還想再說些什麽，上官婉寧已翻身上馬，對她微微頷首：“我先告辭了。”說罷便驅馬轉身，消失在沈沈夜色中。
翌日天剛蒙蒙亮，晨曦尚未穿透窗欞，上官婉寧還未從疲憊中完全清醒，門外就傳來店小二急促的敲門聲：“客官，客官醒醒！樓下有人找您！”
“知道了，讓他們稍等片刻，我馬上就來。”上官婉寧揉了揉眉心，起身快速整理好衣衫，換上一身幹凈的男裝，下樓而去。
樓下廳堂裏，小若正滿臉喜色地等著她，身旁立著一個身著玄色勁裝的男子，腰佩令牌，神色肅穆，一看便知是宮中侍衛。
“寧公子，您醒了！”小若連忙迎上前，“這位是宮中的侍衛大哥，是來接您去見皇上的。”
上官婉寧目光掃過侍衛腰間的令牌，心中了然，輕輕點了點頭：“有勞侍衛大哥帶路。”
此時的皇宮禦書房內，君昊天早已沒了往日的沈穩。
自昨日接到小若送來的信函，得知上官婉寧安然歸來的消息後，他便一直處於狂喜與忐忑之中，在書房裏來回踱步，指尖微微顫抖，口中反覆呢喃著：“阿寧，是你回來了嗎？你真的還活著……不是我的幻覺吧？”
殿門被輕輕推開，當上官婉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一步步向他走近時，君昊天的腳步驟然頓住，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怔怔地望著她，目光專註而熾熱，仿佛要將這一年多來的思念與擔憂，都盡數傾註在這凝望之中。
距離越來越近，當她走到離他還有十米之遙時，他甚至能看清她眉宇間的疲憊，以及那雙依舊清澈卻多了幾分滄桑的眼眸，千言萬語堵在喉頭，竟一時不知該如何開口。
上官婉寧也停下了腳步，微微俯身行禮，聲音平靜卻帶著幾分敬意：“草民寧，見過皇上。”
“都下去吧。”君昊天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揮了揮手，屏退了殿內所有侍從。
殿門關上的瞬間，君昊天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情緒，快步走上前，一把將上官婉寧緊緊擁入懷中，力道大得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裏，卻又在觸碰到她單薄肩頭時微微放緩了力道。
“阿寧……真的是你，你終於回來了！”他的聲音哽咽得不成樣子，溫熱的氣息混著淚水落在她的頸窩，“我不是在做夢對不對？這一年多，我總夢到你出事，每次都嚇醒……”
上官婉寧感受著他懷中的溫熱與難以抑制的顫抖，心中一軟，擡手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像安撫受了委屈的孩子般，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昊天，是我，我回來了。我說過，我一定會回來的，不會丟下你不管。”
這個擁抱持續了將近三分鐘，君昊天才緩緩松開她，眼眶通紅得像兔子，臉上還掛著未幹的淚痕，鼻尖微微抽動著。
上官婉寧伸出手，用指腹輕輕為他拭去眼角的淚水，語氣帶著疼惜的打趣：“傻小子，都長到十六歲，成了大慶說一不二的君主了，怎麽還像小孩那樣哭鼻子？讓人看到，該笑話你了。”
君昊天的臉頰微微泛紅，卻沒有反駁，只是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濃重的委屈與依賴：“阿寧，你不知道……這一年多我有多怕。姥爺半年前走了，這世上我就只剩你和九叔兩個親人了。你失蹤後，我們派了好多人四處找你，卻一點消息都沒有，我真的好怕……好怕連你也會離開我。你說過我們是親人的，可你為什麽不找我？是不是不想再認我了？”
上官婉寧的心像被什麽東西揪了一下，又酸又疼，眼神滿是愧疚與心疼：“昊天，對不起……是我不好，沒能趕回來送淩爺爺最後一程，也讓你擔了這麽久的心。”
她輕輕拍了拍他的胳膊，放緩語氣問道，“對了，你們怎麽知道我沒有死？我以為……大家都會覺得我不在了。”
“是九叔不肯放棄。”君昊天吸了吸鼻子，語氣稍緩，目光落在她明顯清瘦的臉龐和單薄的肩上，心疼得不行，伸手想碰她的胳膊，又怕弄疼她，終究只是輕輕攥了攥自己的袖口，“他和明宇幾乎把南園國翻遍了，最後在平村查到了你停留過的痕跡，就篤定你還活著。阿寧，你瘦了這麽多，是不是受了很多苦？之前的傷……都徹底好了嗎？有沒有留下病根？”
上官婉寧輕輕點頭，避開了這個話題，沈聲問道：“我在錢莊聽到客人們議論，說你九叔受傷了，是真的嗎？”
“只是些皮外傷，不礙事的。”君昊天連忙解釋，“外界那些說九叔受了重傷的傳言，都是訛傳，是南皇故意放出來擾亂我方軍心的。”
“原來如此。”上官婉寧了然，又問道，“昊天，這場戰爭，到底是怎麽回事？”
提及戰事，君昊天的神色凝重起來：“是南皇挑起的。他先是出兵征服了東曉國，野心越來越大，隨後又聯合了西麗國和莎比國，三路大軍夾擊大慶，意圖吞並我國。”
“南皇的野心，果然不小。”上官婉寧皺了皺眉，看著君昊天稚嫩卻已故作沈穩的臉龐，心中滿是疼惜，認真地說道，“昊天，如今戰況肯定很艱難吧？我雖沒見過真正的戰爭，但以前讀書時，看過不少史書上記載的兵法謀略，或許能幫上你一點忙。別一個人硬扛著，親人就是用來互相扶持的。”
君昊天聞言，忽然想起了君楓林之前對他說過的話，眼中的關切更濃了，語氣軟得像棉花：“阿寧，九叔跟我說過，你是來自千年之後的人。來到我們這個陌生的時代，肯定很不習慣吧？是不是受了很多委屈？我想，千年之後的世界，定然比這裏繁華先進得多，也不會有這麽多戰亂疾苦。”
上官婉寧又是一楞，臉上露出歉意的笑容，語氣溫柔：“昊天，對不起，這件事我沒能親口告訴你，讓你一直蒙在鼓裏。其實這裏和我原來的世界，各有各的好。我那裏確實比這裏先進發達很多，但這裏有你，有你九叔，有淩爺爺的牽掛，這些溫暖的人情世故，是我原來的世界裏沒有的。”
“你不用跟我說對不起。”君昊天笑了笑，眼神溫柔，“這樣離奇的事情，換作是我，也不知該如何開口。我能理解。”
沈默片刻後，上官婉寧再次開口，語氣堅定：“昊天，你安排人送我去戰場吧。”
“不行！絕對不行！”君昊天想也不想就拒絕了，語氣急切又帶著濃濃的擔憂，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掙脫的堅持，“戰場之上刀劍無眼，兇險萬分，你一個女子怎麽能去那種地方？我已經失去姥爺了，不能再失去你！阿寧，算我求你了，別去冒險，我會想辦法保住大慶的，不用你以身犯險。”
“昊天，你先別急。”上官婉寧輕輕拍了拍他抓著自己手腕的手，語氣耐心又堅定，“你既然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世，就該明白，我所學的知識和你們這個時代的人不同。我以前的職業需要極強的記憶力，看過的書大多都能記得大概，那些兵法謀略或許真能在戰場上派上用場。我不是想當什麽挽救戰爭的大英雄，只是因為你是我最親的人，你和大慶遇到了危難，我怎麽能袖手旁觀？讓我去吧，我會守著你，也會同你一起守著大慶。”
聽著她真摯又帶著疼惜的話語，君昊天的眼眶再次濕潤，他再也控制不住，又一次緊緊抱住她，將臉埋在她的發間，聲音哽咽得不成樣子：“阿寧，我真的不想讓你去……我怕你出事，我怕再也見不到你。一想到你要去那種刀光劍影的地方，我就心慌得厲害。”
上官婉寧輕輕推開他，看著他泛紅的眼眶，眼神堅定又帶著溫柔的保證：“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的。我比誰都清楚生命的可貴，更清楚我要是出事，你會有多難過，所以我絕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我會平安回來的，到時候還像以前那樣，看著你把大慶治理得越來越好。”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喜公公恭敬的聲音：“皇上，李妃娘娘已在殿外等候多時，說有要事求見。”
君昊天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語氣冰冷：“誰讓她來的？讓她回去！”
“這……”喜公公面露難色，“皇上，娘娘說，您若是不見她，她就跪在殿外不起來。”
上官婉寧見狀，連忙說道：“昊天，那我先回客棧了，你處理完事情後，再派人去客棧找我。”
“無妨，你不用走。”君昊天緊緊拉住她的手，生怕她趁機離開，語氣瞬間柔和下來，對殿外吩咐道，“貴喜，讓她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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