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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愛生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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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愛生恨

“買完花從花店出來前輩們還沒有到,我就在店外等著了。”森田剛一說著自己的時間線,與安室透記得的差不多。

他沒有說的是,他之所以每次會提前半小時到,是因為知道白鳥加子每次也會提前到。

“前輩們都到了後分別點了意式濃縮、卡布奇諾......。”

許是因為新職員的原因,又許是他本身性格如此,每件事情都記得特別清楚,反倒是與白鳥加子相關的事情什麽都沒有說。

從森田剛一的話中得知,他們約在波洛咖啡館見面主要目的是商量下周團建的事情。

地方是由課長文野修一郎選的,團建的目的主要是為了慶祝他即將升任部長,團建地點決定在長野縣一家溫泉旅館。

除了咖啡,文野修一郎吃了一塊三明治以及一塊巧克力餅幹。

巧克力餅幹文野修一郎帶的,也是他拿出來分給大家吃的。

期間春田秀和、虎田浩、白鳥加子分別去了一趟衛生間,時間都不長。

森田剛一說完警察和虎田浩、春田秀和到了。

‘嗯?!’花夭夭腦海裏的小人兒震驚的哇哦一聲,面上不顯神色如常。

目光自然的從進來的兩名警察身上移向另外兩位嫌疑人身上。

她剛剛聽到了什麽,伊達航!是伊達航!

這個時間段伊達航不是已經......不在了?

震驚歸震驚,花夭夭很快將註意力放在了案件身上。

春田秀和徑直走向森田剛一:“森田你剛剛在電話裏說的是什麽意思,是不是惡作劇,修一郎的整蠱。”

虎田浩:“不是,課長過敏......。”

春田秀和無法接受:“不可能,修一郎就算過敏了,他隨身帶著過敏藥,根本不可能出事。”

虎田浩勸到:“春田你先冷靜,森田打電話喊我們回來,應該是有其他原因,我們先弄清楚。”

森田剛一松了口氣,但還真是害怕春田秀和會發瘋,不管不顧。

他見過春田秀和發瘋的樣子,不想再見識一次。

“咖啡廳的安室先生說課長不是意外,是被人謀殺的。”

森田剛一之前電話中其實已經委婉的表達了,虎田浩雖有疑惑但接受良好。

“不是意外是被人謀殺的是什麽意思?”春田秀和後呢喃著,忽然擡頭看向白鳥加子:“是你對不對,一定是你做的。”

高木涉眼疾手快上前攔住避免打起來,毛利小五郎上前一步:“請放心有我毛利小五郎在,一定能夠找出兇手。”

春田秀和看了過去:“毛利小五郎,是那位大名鼎鼎的名偵探毛利小五郎。”

毛利小五郎整理了下衣領:“沒錯正是我。”

虎田浩表示有警察和毛利小五郎在,他相信一定會找出真相,並且表示願意配合。

春田秀和死死的盯著白鳥加子,認定了文野修一郎的死與她有關。

伊達航問:“文野修一郎蘑菇過敏的事情你們都知道?”

虎田浩:“公司的人都知道,是文野告訴我們的,公司聚餐團建從來不會點有蘑菇的食物。”

春田秀和接著道:“修一郎吃東西一直很小心,未避免不註意吃了蘑菇過敏,也會隨身帶著過敏藥。”

文野修一郎身上並沒有發現過敏藥,倒是他的包裏裝著過敏藥,不過裏面的藥不見了。

顯然藥並不是被吃了,而是被倒掉了。

不過,藥盒上沒有任何人的指紋,這更證明了不是意外是有預謀的謀殺。

伊達航:“你為什麽會認為白鳥加子是兇手。”

春田秀和恨恨的道:“因為她愛而不得,因愛生恨想要殺了修一郎。之前還因為還偷了修一郎送給我的鉆石項鏈。”

森田剛一急忙站出來解釋:“不是這樣的,是課長一直在追求加子前輩,春田前輩嫉妒加子前輩。因為嫉妒故意做局,誣陷加子前輩偷鉆石項鏈。”

春田秀和看著他為白鳥加子辯解的樣子,眼裏的恨意更深:“修一郎是我的男朋友,到底是誰嫉妒誰。你因為喜歡白鳥加子,所以她說什麽你都相信。”

“我、那個......。”森田剛一臉漲紅,偷偷瞄著白鳥加子。

白鳥加子拿出手機:“文野課長之是你的男朋友,和追求我這件事情並不沖突。”

她找出文野修一郎給她發的簡訊、郵件,上面的內容可以證實對方的追求。

春田秀和憤怒的眼睛要冒火,她到現在還不願意承認。

“我明確的拒絕了課長,在鉆石項鏈事情之前,我並不知道你是文野課長的女朋友。”

提及鉆石項鏈春田秀和直接炸了:“你不知道,你怎麽可能不知道,你明明什麽都知道,卻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你拒絕為什麽還要收修一郎送給你的鉆石項鏈!!!”

文野修一郎送給春田秀和的鉆石項鏈和白鳥加子的鉆石項鏈一模一樣,且春田秀和的那條是假的。

白鳥加子無語極了:“你是白癡嗎?是不是只要是文野課長送你的,別人也有的,你就認為不是偷的就是文野課長送的。”

“之前你誣陷我時已經說的很清楚了,鉆石項鏈是我的長輩送我的生日禮物。至於你的那條為什麽是假的,你應該問文野課長。”

“我覺得你有句話說的很對因愛生恨,想要殺了文野課長。”

春田秀和反駁:“修一郎是我的男朋友我為什麽要殺她,就算他追求你,但他愛的是我。”

虎田浩:“你和文野是男女朋友,最熟悉他。”

春田秀和聽出他話裏的意思,不甘示弱道:“虎田組長你也有動機殺害修一郎,你和修一郎從進入公司後就一直是競爭對手。因為修一郎的原因你沒有成為課長,那原本是你的位置被他搶了去,如今修一郎更是要成為部長,你一定不甘心。”

虎田浩:“那是公司的決定,我不會因此恨文野課長。”

春田秀和不相信,她開始無差別攻擊:“修一郎搶了你的位置,你怎麽可能不恨不甘心,沒有修一郎你就是部長了。還有森田你啊,喜歡白鳥加子不敢追求,所以就殺害追求想要搶走白鳥加子的修一郎。”

森田剛一大為震驚她的想法:“我我不會這麽做。”

他是喜歡加子,但不會因為這麽荒誕的理由殺人。

花夭夭不知何時選了個絕佳的吃瓜位置,邊吃瓜邊分析誰是兇手的可能性。

安室透不知何時來到她旁邊,問道:“你覺得誰是兇手?”

花夭夭收了收吃瓜的心情,認真分析案件:“目前所知道的信息,我重點懷疑春田秀和、白鳥加子。”

“安室先生是不是要問我為什麽?”

想要說的話被對方猜到了,安室透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我的確有些好奇,因為花夭夭小姐和我的懷疑一樣。”

花夭夭唇角上揚,周身冒著愉悅的泡泡:“看來我的推理能力有進步。”

接著她說出了自己的推理:“森田剛一殺人動機不大,他隨身物品除了在我店裏買的鮮花,只有錢包。無論是上班時間還是私下裏,森田剛一與文野修一郎幾乎沒有聯系。”

“虎田浩讓文野修一郎吃下有過敏藥物的可能性比較小,春田秀和是文野修一郎的女朋友,知道他的習慣,又有殺人動機。白鳥加子是追求的女生,他不會拒絕她。”

花夭夭偏頭看向安室透:“我的推理和你的推理一樣嗎?”

安室透見她眼睛亮晶晶認真又期待的樣子:“差不多。”

花夭夭:“差不多就是有差別,你是不是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

安室透:“你忽略了巧克力餅幹。”

“巧克力餅幹?你是說文野修一郎是吃了巧克力餅幹過敏的,那盒巧克力餅幹是他帶來的。他不會給自己吃有問題的巧克力餅幹,那這盒巧克力餅幹是其他人買給他的,最有可能的是春田秀和......。”

花夭夭嘀咕著,聽見一道斬釘截鐵且自信的聲音:“我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

花夭夭看向毛利小五郎,腦海裏小人歡呼‘來啦來啦,名場面要來啦!小學神針刺毛利小五郎,上演沈睡的毛利小五郎背後的小學生’。

安室透看向忽然興奮的花夭夭,是因為能近距離看名偵探毛利小五郎推理高興?

毛利小五郎:“兇手就是春田秀和。”

‘難道剛剛的分析錯了?’花夭夭邊想著邊等著毛利小五郎推理一番後沒有有力的證據,江戶川柯南開始真正的推理。

結果......和她想的好像有點不一樣?

春田秀和:“不是我,我愛修一郎怎麽可能傷害他。”

毛利小五郎:“因愛生恨,這話還是你自己說的,沒錯吧。”

“文野修一郎愛慕追求白鳥加子,又送了你假的鉆石項鏈讓你丟臉,對你的愛意消減越來越敷衍,讓你越來越痛恨。”

“你決定要讓這個背叛你的男人付出代價,於是你想到了一個自認為天衣無縫的謀殺。”

“你提前準備好了加入蘑菇的巧克力餅幹......”

春田秀和打斷他的話:“等等,巧克力餅幹是修一郎帶來的,並不是我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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