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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都是常歡應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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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都是常歡應得的!

小小的病房,宛如一個戲臺子,真是熱鬧非凡。

高旅長陰沈著臉進來,身後的賀辰也一臉憤怒的跟進來了。

本來就不寬敞的病房更加擁擠,這個季節的東北雖然不怎麽熱,但高玉梅和劉愛玲卻出了一身的汗。

“爸爸……我沒有……”

高玉梅雖然心虛,可對上她爸嚴肅的目光時,她仍舊帶著期待企圖去解釋,“我真的沒有打常歡。”

“你不是沒打,只是還沒打著我們就及時進來了。”雷護士翻個白眼,“是我們進來的太快了,壞了你們的好事兒了,沒能撈著收拾常歡這個跟你搶男人的女人。”

“我不是,我沒有。”高玉梅一邊哭一邊指著自己腫起來的臉說,“爸,你看我這臉,就是常歡打的。”

“常歡怎麽打你的?”

“就…拽著我的衣服啪啪給了我兩巴掌……”

“那你媽呢?”

“我媽被常歡一腳踹出去了。”

賀辰呵了一聲,“所以打人的人是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常歡?”

嘲諷的語氣讓高旅長臉色一沈,他瞥了眼病床上瘦弱的女同志,臉色沈的更厲害了。

這就是傳說中賀辰的娃娃親對象?

“如果你想拿她的出身和成分來說事,那就欺負人了。”賀辰目光平淡的瞥了眼高玉梅,而後認真道,“一個人的出身不能選擇,如果能選擇,你以為她願意當資本家的女兒嗎?出身從來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一個人的思想是否進步,是否能認識到階級的問題。她能積極響應國家號召,能大義滅親,能改變自己的思想,那我認為她常歡就是一個好同志。至於你,高玉梅同志……”

他一頓,面上露出譏誚,“你出身的確好,成分也的確無可挑剔,可你所作所為,不像一個無產階級,反而像一個壓迫人民的階級。”

這話可就嚴厲了,高旅長忙道,“賀副團長,她有錯改錯,不要這樣說話。”

“是啊,是啊,賀辰,有話咱們好好說。”

王政委跟白團長從外頭進來t,王政委道,“高旅長,整個軍區的人都知道,賀辰跟他娃娃親對象感情深厚,他就是看著對象暈倒了這才著急,口不擇言,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又去勸賀辰,“賀辰,現在人還昏迷著,屋裏那麽多人也不利於病人養病,讓大家都先出去,高玉梅同志和劉愛玲同志有錯,咱們慢慢商討這件事,上頭不還有政治處嗎,還有高旅長也不是護短的人,事情掰扯明白了肯定會還你對象一個公道的。”

賀辰冷著臉沒言語。

高玉梅還想辯解,高旅長怒呵一聲,“住口。”

親爹一聲吼,高玉梅臉色煞白,渾身一哆嗦,果然住了口。

但劉愛芳好歹是高旅長的老婆,見閨女這慘兮兮的樣子頓時就不樂意了,發了瘋是的喊道,“你這是幹什麽,你看不見玉梅的臉腫了嗎,沒看到玉梅嚇壞了。你算個什麽爸爸,你閨女挨打了,你不為閨女做主,還在這兒吆喝她,你算什麽當爹的。”

“你也給我閉嘴。”高旅長氣道,“你自己打的你不知道啊,你在這嘰嘰歪歪個什麽勁兒。要不是你把她慣壞了,會有那麽多事兒嗎,你不好好的上班,你跑人病房裏來幹什麽?”

劉愛玲反駁,“我來看看她……”

“您可真會看,昨天本來就受了驚嚇差點死了,今天再來看看明天說不定直接就能辦喪事了。”

躺的老老實實的常歡:納尼?辦喪事,你小子暴露了自己的想法了。

不過沒關系,書裏你小子可是先掛了原身才掛的,怎麽著也能先當寡婦的。

賀辰一句話,直接給人都噎回去了,眾人紛紛譴責的看向劉愛玲。

旁邊的雷護士還在那兒幫腔,“可不咋滴,昨天的時候常歡同志還說呢,得盡早出院,不能給組織添麻煩,不能讓高玉梅同志為難。轉頭就喊來自己的娘不說,還想威脅人家。還不就是欺負人家現在孤身一人沒人管沒人問啊。”

常歡也迷茫了:她啥時候說過出院了?

不不不,她還得多住幾天呢,在醫院挺好的。

雷護士說完高旅長的臉色更難看了,劉愛玲氣道,“你閉嘴。有你什麽事兒?”

“我憑啥閉嘴,”雷護士也是個厲害的,直接梗著脖子說,“我們人民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你可以憑借你的身份讓我閉嘴,但是你堵不上千千萬萬個群眾的嘴巴。”

劉愛玲渾身一晃,娘的,這都什麽人啊,一個難纏的常歡暈倒了,又起來一個難纏的護士。

高旅長忍著怒氣道,“賀辰,這事兒肯定會給常歡一個交代的……”

話沒說完,病床上的常歡幽幽轉醒,聲音悲切又透著體貼,“高旅長……我不要補償,不要錢,也不要劉阿姨許諾的工作了,求您千萬不要怪罪高玉梅同志……我一點兒也不想看著你們一家人因為我一個外人鬧的不愉快啊。”

眾人紛紛看向病床上羸弱又可憐的女同志。

常歡哆哆嗦嗦的拿出一張紙,遞出去,賀辰過來,皺眉問道,“你怎麽樣了?”

說實話,這會兒的賀辰也腦不準常歡究竟剛才是真暈還是假暈了。

而且還能說出這麽善良體貼的話來,不像常歡的性子啊。

“這個你給高旅長,我不要了,我不要了,我不能給你添麻煩,也不能給部隊添麻煩。”

常歡雙眼看著眾人,眼神堅定,“賀辰,我能嫁給你已經是我做出最努力的事了,我已經很知足了,我不能因為一些事情影響到你,影響到我們結婚。這些我都不要了。”

手一推,一臉的決絕。

賀辰心裏的疑惑更多了,這有點兒不像常歡啊。

他低頭看了眼那張紙,楞住了。

果然。

他嘆了口氣,把那張紙遞給高旅長,“高旅長,我尊重常歡的意見。”

看吧,格局一下就打開了,賠償我們不要了。

高旅長面色陰沈,看著上頭的許諾和話術。

他深吸一口氣說,“不,這些,都是常歡同志應該得的。”

“必須得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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