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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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沒過多久，方知有就從李蒔口中得知，自己被調崗了。
彼時的方知有剛完成文案組的工作，終於能有時間喘口氣，繼續回到他的秘書工作。
李蒔說這話的時候也是滿臉的舍不得，但上頭有吩咐，她也沒辦法，“宋特助已經來傳過話了，讓你今天下班之前完成轉崗的工作交接。”
“為什麽？”方知有沒忍住，問，“是因為我最近對秘書部的工作疏忽了嗎？還是因為別的……”
雖然方知有也是秘書部的一員，但工作重心一直都是在李蒔那邊的，他的工作最多也就是輔助李蒔，這也是從他入職一開始就談好的。
李蒔：“和你的工作態度沒關系，只是公司內部的崗位變動而已。”
“那為什麽偏偏是我？”
李蒔也被問住了，試探著說：“要不，你去問問應總？調崗是他吩咐的。”
不用她說，方知有也會去問的，放下手裏的資料，他去了趟總裁辦公室。
方知有推門進去，應忱和宋雲徽似乎正在談論工作，見到來人是他，便止住了話語聲，緊接著應忱給了宋雲徽一個眼神，示意他先出去。
“怎麽了，有事嗎？”應忱背靠著椅子，坐姿慵懶。
方知有原本還有點怒氣，這會兒到了應忱面前倒發揮不出來了，於是悶聲說：“為什麽要給我調崗？”
“哦，這個啊，我看你文案組那邊工作幹的挺不錯的，再加上秘書部這邊馬上要來新人了，就索性讓你調去文案組那邊，有問題嗎？”
“有。”
應忱：“你說。”
“我……”方知有突然就卡殼了，明明是他非要問的。
“秘書部要來新人了？誰啊？”
應忱瞥了他一眼，緩緩道：“應氏總部派過來的，我給安排了個職位。”
“那他過來就過來，幹嘛非要擠掉我啊。”
“反正你工作也飽和了，放心吧，工資還是和以前一樣。”
方知有沈默不說話，他哪裏是為了那點兒工資。
其實事到如今，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糾結的是工作調崗還是應忱的態度，亦或者是一個隨時都能被替代的人。
見他不再答話，應忱問：“還有別的事嗎？”
“沒有。”方知有搖搖頭。
“那就先去工作吧。”
方知有“哦”了一聲，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他出去後沒多久，宋雲徽就回來了，一進門看著頹喪在椅子上的應忱，宋雲徽很輕的嘆了口氣：“讓他調崗的是你，現在不開心的又是你，你說說你這是何必呢？”
應忱的確不開心，剛才他以為方知有會因為這件事和他發發脾氣呢，結果也只是走形式般的問了一兩句就服從安排了。
他當下就沒什麽心情了。
“是他說的我們不合適，那我還非強留著他幹什麽。”應忱說，“而且他的文案工作確實好，我也沒有說錯。”
宋雲徽：“是，反正話都說出去了，再想收回就難嘍！”
辦公室裏重新陷入沈默，應忱繼續在忙工作，宋雲徽忽然想起剛才出去一趟，聽到的那些八卦傳聞。
“我剛才聽李蒔說，方知有最近在找什麽人。”他一時半會兒忘記了，想了一會兒，才繼續道：“叫什麽來著，對了，叫蕭桉。”
“你認識嗎？”
應忱掀起眼皮，涼涼的掃了他一眼，聲音冷酷的說：“不認識。”
“我也不認識，你說方知有怎麽突然間開始找這個人了，他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麽事兒啊？”
應忱依舊冷漠：“不知道。”
他連找人的消息都是從宋雲徽這裏聽說的，哪裏還會知道的那麽深。
“你要是沒事幹，就出去吧。”應忱不想聽他繼續說了，開始逐客。
宋雲徽撇了撇嘴，小聲的控訴：“我就看你能裝到什麽時候！”
他和應忱相識這麽多年，要再不了解他是什麽樣的人，那就真是白相處了。
劉澄來報道的時候，在公司裏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主要還是因為他這個人太事兒了。
後勤給他提前安排好了一切，但劉澄來了之後，不是覺得椅子太硬就是覺得桌子太矮，來了不到半小時，就挑了一大堆毛病。
李蒔一看到來了這麽個挑事的員工，頓時心裏對方知有的不舍更多了。
秘書部小小的辦公室裏擠滿了各個部門的人，李蒔反正也沒什麽發言權，看見劉澄她心裏也煩，於是隨便找了個理由逃走了。
她趁著人多，摸進了文案組。
“方知有！”她悄咪咪的走到方知有身後，順手拍了下他的肩膀。
方知有驚喜回頭：“李蒔姐！”
“你怎麽過來了？”
聞言，李蒔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新來的秘書是個事兒精，正站在辦公室裏指點江山呢，我沒眼看，就過來找你了。”
“新來的不好相處？”
“何止不好相處？”李蒔聲音不自覺拔高，“簡直是皇帝進城了，看誰都不順眼！”
八卦自然的拉近了同事們之間的距離，旁邊文案組的其他同事也聞著味兒來了。
“我聽說，那人是走後門進來的，瞧著就是個不省心的。”
李蒔：“這話可別亂說啊！”
“我可沒亂說，公司裏誰不知道新來的秘書是空降的，好像和應總有什麽關系，大家彼此之間都心知肚明。”
原來是這樣。
方知有低頭自嘲一笑，難怪呢，原來是來了新人，著急讓他騰地方。
到底是開竅了，連伴侶都換的快了。
他手上還忙著工作，已經無心再聽李蒔和他們討論新來秘書的八卦，反正這一切也與他無關了。
目前最緊要的事情，還是要盡快找到蕭桉，在他之前出現的任何人都只是過客，不足為懼。
不過他現在不再擔任秘書的工作，等於是直接切斷了他找到蕭桉的一大途徑。
這可不行！
後勤部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麽難伺候的主兒，部長實在沒辦法，只好去找應忱，應忱早就聽說了劉澄的做派，他和宋雲徽互相交換了個眼神，說道：“先按照他說的安排吧。”
“他有什麽需求也都盡量滿足。”
後勤部長以為自己聽錯了，不解道：“應總……”
宋雲徽接過話頭，“這兩天辛苦你了，盡量滿足吧。”
領導都這麽說了，後勤部長也不好說什麽，只能按照吩咐去做了。
“這哪裏是來了個員工啊，劉叔給你塞了個祖宗進來吧。”宋雲徽笑得幸災樂禍。
應忱倒是無所謂他怎麽說，兀自忙自己手裏的事，“先讓他擺幾天架子，不然以後都沒理由退貨了。”
“你有什麽想法？”
應忱沒有正面回答，只是說：“他不會在公司待太久的。”
宋雲徽狀似了然的點點頭。
因為應忱的縱容，一時間，劉澄在公司裏的身份千變萬化，員工之間傳什麽的都有。
最難辦的還是李蒔，面對劉澄的身份，她不好讓他忙太多，又不好讓他閑著。
於是她只好把原本方知有的工作分配了一部分給他，讓他整理整理會議資料，沒事就去給應忱送送水之類的。
但劉澄明顯不是伺候人的這塊料，一個上午都不知道被應忱說了多少次了。
不過到底是身份不同，應忱也只是稍微說了下他，連責備都算不上。
“又怎麽了，我的大少爺？”李蒔看見劉澄滿臉沮喪的走了進來。
劉澄面露委屈，“我就是正常進去給他送喝的，但是他好像不太喜歡。”
“你送了什麽進去？”李蒔心頭瞬間閃過一絲不妙，連忙問道。
劉澄茫然：“牛奶啊，他九點剛喝了咖啡，我怕他再喝胃裏會不舒服。”
他來這裏上班就是為了能距離應忱近一點兒，不是都說近水樓臺先得月嘛。
李蒔：“……”
她徹底氣結，堂堂總裁辦公喝牛奶！像話嗎？
“應總上班期間只喝咖啡，你只需要按時按點送咖啡進去就行。”李蒔再次強調。
真是的，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收起你那點不必要的關心吧！
反正她話是說了，但劉澄有沒有聽進去那就不一定了。
因為劉澄的存在，李蒔找方知有的頻率越來越高了，短短幾個星期，她都要和文案組的員工混熟了。
方知有倒是很歡迎她，不僅是因為相熟，還有一部分是因為她每次來都會帶點兒總裁辦的八卦。
有些事情方知有不好去問，畢竟現在他的職責範圍也不在那邊，所以有關應忱的事情他幾乎都是從李蒔的嘴裏聽說的。
就比如明天的晚宴。
方知有站在書房門口糾結了好久，最終還是忐忑的敲開了門。
兩人現在的關系處的是越來越像室友了，上班互相無交集，下班之後也是各回各房間，基本上沒怎麽交流。
“有事嗎？”應忱看到方知有進來很是訝異。
方知有臉上帶著不太自然的笑，說話也是猶猶豫豫的，“那個……聽說，你明天要去參加晚宴啊？”
應忱：“嗯。”
“能帶我一起去嗎？”方知有狠了狠心，到底還是說出了口。
應忱從電腦前擡起頭，眼睛微微瞇起，神情覆雜的看著方知有，“你好像不是我的秘書了，晚宴應酬這些不用你參加。”
“我知道。”聽他這麽說，方知有語氣稍微有點急，“就是……”
他滿腦子都在想理由，最後找了一個還算說的過去的，“我沒去過這種晚宴，想去看看，可以嗎？”
方知有問的小心翼翼，應忱就覺得自己似乎不應該說剛才那種話。
這些天，方知有很少和他說話，即使有交流也都是工作上的事，今天這種請求還是第一次。
他怎麽可能會不答應？
只要是方知有想做的，他都不會拒絕。
隔了好一會兒，就在方知有以為沒什麽希望的時候，應忱說了句——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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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方知有就從李蒔口中得知，自己被調崗了。
彼時的方知有剛完成文案組的工作，終於能有時間喘口氣，繼續回到他的秘書工作。
李蒔說這話的時候也是滿臉的舍不得，但上頭有吩咐，她也沒辦法，“宋特助已經來傳過話了，讓你今天下班之前完成轉崗的工作交接。”
“為什麽？”方知有沒忍住，問，“是因為我最近對秘書部的工作疏忽了嗎？還是因為別的……”
雖然方知有也是秘書部的一員，但工作重心一直都是在李蒔那邊的，他的工作最多也就是輔助李蒔，這也是從他入職一開始就談好的。
李蒔：“和你的工作態度沒關系，只是公司內部的崗位變動而已。”
“那為什麽偏偏是我？”
李蒔也被問住了，試探著說：“要不，你去問問應總？調崗是他吩咐的。”
不用她說，方知有也會去問的，放下手裏的資料，他去了趟總裁辦公室。
方知有推門進去，應忱和宋雲徽似乎正在談論工作，見到來人是他，便止住了話語聲，緊接著應忱給了宋雲徽一個眼神，示意他先出去。
“怎麽了，有事嗎？”應忱背靠著椅子，坐姿慵懶。
方知有原本還有點怒氣，這會兒到了應忱面前倒發揮不出來了，於是悶聲說：“為什麽要給我調崗？”
“哦，這個啊，我看你文案組那邊工作幹的挺不錯的，再加上秘書部這邊馬上要來新人了，就索性讓你調去文案組那邊，有問題嗎？”
“有。”
應忱：“你說。”
“我……”方知有突然就卡殼了，明明是他非要問的。
“秘書部要來新人了？誰啊？”
應忱瞥了他一眼，緩緩道：“應氏總部派過來的，我給安排了個職位。”
“那他過來就過來，幹嘛非要擠掉我啊。”
“反正你工作也飽和了，放心吧，工資還是和以前一樣。”
方知有沈默不說話，他哪裏是為了那點兒工資。
其實事到如今，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糾結的是工作調崗還是應忱的態度，亦或者是一個隨時都能被替代的人。
見他不再答話，應忱問：“還有別的事嗎？”
“沒有。”方知有搖搖頭。
“那就先去工作吧。”
方知有“哦”了一聲，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他出去後沒多久，宋雲徽就回來了，一進門看著頹喪在椅子上的應忱，宋雲徽很輕的嘆了口氣：“讓他調崗的是你，現在不開心的又是你，你說說你這是何必呢？”
應忱的確不開心，剛才他以為方知有會因為這件事和他發發脾氣呢，結果也只是走形式般的問了一兩句就服從安排了。
他當下就沒什麽心情了。
“是他說的我們不合適，那我還非強留著他幹什麽。”應忱說，“而且他的文案工作確實好，我也沒有說錯。”
宋雲徽：“是，反正話都說出去了，再想收回就難嘍！”
辦公室裏重新陷入沈默，應忱繼續在忙工作，宋雲徽忽然想起剛才出去一趟，聽到的那些八卦傳聞。
“我剛才聽李蒔說，方知有最近在找什麽人。”他一時半會兒忘記了，想了一會兒，才繼續道：“叫什麽來著，對了，叫蕭桉。”
“你認識嗎？”
應忱掀起眼皮，涼涼的掃了他一眼，聲音冷酷的說：“不認識。”
“我也不認識，你說方知有怎麽突然間開始找這個人了，他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麽事兒啊？”
應忱依舊冷漠：“不知道。”
他連找人的消息都是從宋雲徽這裏聽說的，哪裏還會知道的那麽深。
“你要是沒事幹，就出去吧。”應忱不想聽他繼續說了，開始逐客。
宋雲徽撇了撇嘴，小聲的控訴：“我就看你能裝到什麽時候！”
他和應忱相識這麽多年，要再不了解他是什麽樣的人，那就真是白相處了。
劉澄來報道的時候，在公司裏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主要還是因為他這個人太事兒了。
後勤給他提前安排好了一切，但劉澄來了之後，不是覺得椅子太硬就是覺得桌子太矮，來了不到半小時，就挑了一大堆毛病。
李蒔一看到來了這麽個挑事的員工，頓時心裏對方知有的不舍更多了。
秘書部小小的辦公室裏擠滿了各個部門的人，李蒔反正也沒什麽發言權，看見劉澄她心裏也煩，於是隨便找了個理由逃走了。
她趁著人多，摸進了文案組。
“方知有！”她悄咪咪的走到方知有身後，順手拍了下他的肩膀。
方知有驚喜回頭：“李蒔姐！”
“你怎麽過來了？”
聞言，李蒔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新來的秘書是個事兒精，正站在辦公室裏指點江山呢，我沒眼看，就過來找你了。”
“新來的不好相處？”
“何止不好相處？”李蒔聲音不自覺拔高，“簡直是皇帝進城了，看誰都不順眼！”
八卦自然的拉近了同事們之間的距離，旁邊文案組的其他同事也聞著味兒來了。
“我聽說，那人是走後門進來的，瞧著就是個不省心的。”
李蒔：“這話可別亂說啊！”
“我可沒亂說，公司裏誰不知道新來的秘書是空降的，好像和應總有什麽關系，大家彼此之間都心知肚明。”
原來是這樣。
方知有低頭自嘲一笑，難怪呢，原來是來了新人，著急讓他騰地方。
到底是開竅了，連伴侶都換的快了。
他手上還忙著工作，已經無心再聽李蒔和他們討論新來秘書的八卦，反正這一切也與他無關了。
目前最緊要的事情，還是要盡快找到蕭桉，在他之前出現的任何人都只是過客，不足為懼。
不過他現在不再擔任秘書的工作，等於是直接切斷了他找到蕭桉的一大途徑。
這可不行！
後勤部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麽難伺候的主兒，部長實在沒辦法，只好去找應忱，應忱早就聽說了劉澄的做派，他和宋雲徽互相交換了個眼神，說道：“先按照他說的安排吧。”
“他有什麽需求也都盡量滿足。”
後勤部長以為自己聽錯了，不解道：“應總……”
宋雲徽接過話頭，“這兩天辛苦你了，盡量滿足吧。”
領導都這麽說了，後勤部長也不好說什麽，只能按照吩咐去做了。
“這哪裏是來了個員工啊，劉叔給你塞了個祖宗進來吧。”宋雲徽笑得幸災樂禍。
應忱倒是無所謂他怎麽說，兀自忙自己手裏的事，“先讓他擺幾天架子，不然以後都沒理由退貨了。”
“你有什麽想法？”
應忱沒有正面回答，只是說：“他不會在公司待太久的。”
宋雲徽狀似了然的點點頭。
因為應忱的縱容，一時間，劉澄在公司裏的身份千變萬化，員工之間傳什麽的都有。
最難辦的還是李蒔，面對劉澄的身份，她不好讓他忙太多，又不好讓他閑著。
於是她只好把原本方知有的工作分配了一部分給他，讓他整理整理會議資料，沒事就去給應忱送送水之類的。
但劉澄明顯不是伺候人的這塊料，一個上午都不知道被應忱說了多少次了。
不過到底是身份不同，應忱也只是稍微說了下他，連責備都算不上。
“又怎麽了，我的大少爺？”李蒔看見劉澄滿臉沮喪的走了進來。
劉澄面露委屈，“我就是正常進去給他送喝的，但是他好像不太喜歡。”
“你送了什麽進去？”李蒔心頭瞬間閃過一絲不妙，連忙問道。
劉澄茫然：“牛奶啊，他九點剛喝了咖啡，我怕他再喝胃裏會不舒服。”
他來這裏上班就是為了能距離應忱近一點兒，不是都說近水樓臺先得月嘛。
李蒔：“……”
她徹底氣結，堂堂總裁辦公喝牛奶！像話嗎？
“應總上班期間只喝咖啡，你只需要按時按點送咖啡進去就行。”李蒔再次強調。
真是的，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收起你那點不必要的關心吧！
反正她話是說了，但劉澄有沒有聽進去那就不一定了。
因為劉澄的存在，李蒔找方知有的頻率越來越高了，短短幾個星期，她都要和文案組的員工混熟了。
方知有倒是很歡迎她，不僅是因為相熟，還有一部分是因為她每次來都會帶點兒總裁辦的八卦。
有些事情方知有不好去問，畢竟現在他的職責範圍也不在那邊，所以有關應忱的事情他幾乎都是從李蒔的嘴裏聽說的。
就比如明天的晚宴。
方知有站在書房門口糾結了好久，最終還是忐忑的敲開了門。
兩人現在的關系處的是越來越像室友了，上班互相無交集，下班之後也是各回各房間，基本上沒怎麽交流。
“有事嗎？”應忱看到方知有進來很是訝異。
方知有臉上帶著不太自然的笑，說話也是猶猶豫豫的，“那個……聽說，你明天要去參加晚宴啊？”
應忱：“嗯。”
“能帶我一起去嗎？”方知有狠了狠心，到底還是說出了口。
應忱從電腦前擡起頭，眼睛微微瞇起，神情覆雜的看著方知有，“你好像不是我的秘書了，晚宴應酬這些不用你參加。”
“我知道。”聽他這麽說，方知有語氣稍微有點急，“就是……”
他滿腦子都在想理由，最後找了一個還算說的過去的，“我沒去過這種晚宴，想去看看，可以嗎？”
方知有問的小心翼翼，應忱就覺得自己似乎不應該說剛才那種話。
這些天，方知有很少和他說話，即使有交流也都是工作上的事，今天這種請求還是第一次。
他怎麽可能會不答應？
只要是方知有想做的，他都不會拒絕。
隔了好一會兒，就在方知有以為沒什麽希望的時候，應忱說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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