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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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你想幹什麽？”方知有警惕的看著應忱。
就在剛剛，幾人回到酒店準備休息，他和應忱在一層樓相鄰的兩間，方知有先到門口，剛刷完卡推開門就被應忱強行擠了進去，然後雙方以一種詭異的姿勢站立。
應忱也自知這樣的行為不好，但還是硬著頭皮說：“我就是想找你聊聊。”
方知有被迫堵在應忱和門板之間夾縫生存，他敢拒絕嗎？他能拒絕嗎？
房間裏響起一道很輕的嘆氣聲，緊接著便聽見方知有的聲音，“你先站好，有事進去說吧。”
感覺到面前的人撤開距離，方知有才摸索著打開了酒店房間的燈。
“說吧，有什麽事。”
來之前，他有一肚子的委屈要控訴，但真的站在方知有面前，倒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了。
應忱想了想，除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他暫時找不到方知有生氣的理由，於是主動說：“昨晚是我的問題，我不該那樣說你，你能不能別生氣了……”
方知有之所以一直躲著，就是怕他看出什麽，現下聽到他這麽說，當即松了口氣。
“昨晚的事，我早就不生氣了。”
“真的？”應忱欣喜道。
方知有：“嗯。”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眼神始終看著腳下的地板，睫毛低垂，讓人看不出情緒。
“既然不生氣了，那正好我有事需要你幫忙。”應忱說，“明天就要回燕城了，要去見程跡，我們覆習覆習。”
應忱就是想找個理由來和方知有親近一下，但這話聽在方知有的耳朵裏就變了味道，原來應忱這麽在乎他是否生氣，就只是因為這個。
他知道自己沒有什麽立場生氣，千方百計的給應忱找對象的人可不就是他嗎？他又有什麽可生氣的呢？
但情緒上來就是一瞬間，他自己也控制不住。
應忱沒有察覺到他的變化，見方知有沒說話，便上前一步將人摟進了自己懷裏，低頭就開始動作，結果就在唇瓣即將相觸的瞬間，被方知有偏頭躲了過去。
應忱的嘴唇擦著方知有的臉頰過去，撲了個空。
“怎麽了？”應忱察覺出點兒不對勁。
方知有一時間不知道作何解釋，支支吾吾的半天說不出來一個字，總不能直接告訴應忱，自己喜歡上他了吧。
見狀，應忱微微蹙眉，“不是說不生氣了嗎？”
“我沒生氣。”方知有說。
“沒生氣躲什麽？”
應忱看向方知有的眼神很執著，眼睛一眨不眨的緊盯著他，似乎想要將人燙出一個洞來，方知有只看了一眼就差點招架不住。
他也不催促，就這樣靜靜地等著。
最後還是方知有最先妥協，他自暴自棄的說：“我以後可能都不能再配合你了。”
應忱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唇邊蹦出兩個音節，“理由。”
“我好像……喜歡上男生了。”方知有閉上眼睛，無奈的說，“所以，以後我們不能再像以前那樣……練習了。”
應忱的心情簡直像坐了過山車一般跌宕起伏。
本來聽到方知有說喜歡男生，他是高興的，結果下一秒就聽到他又說，不能和自己練習吻技了，這怎麽行！
“這兩者之間有什麽關系嗎？”他問。
方知有：“當然有，以前我倆的關系就是張飛和關羽，那是兄弟，但是我現在很有可能是彎了，再這樣下去，我們之間的兄弟關系就不純粹了。”
“這都什麽跟什麽。”
應忱聽的一臉懵，完全沒懂他在說什麽。
“你也不用太懂，反正就是從現在開始，我們要保持好距離。”
說這話的時候，方知有還被應忱圈在懷裏。
應忱可聽不得他這麽說，當即就沒忍住脾氣，說：“教我的時候，說都是兄弟無所謂，用不上我了，就開始跟我扯起了張飛關羽，感情你這gay不gay的還得看心情啊！”
他差點要忘記了，方知有這人在他這裏可是有過前科的，突然這麽說，不知道又看上哪個小癟三了。
“說吧，喜歡上誰了？哪個臭男人又給你魂勾走了！”
方知有：“……”
應忱理不直氣也壯，完全沒意識到他自己目前也在戀愛中，非要說起來，他才是最沒資格的那一個。
“你別瞎說。”方知有試圖小聲為自己辯解。
“我瞎說？”應忱說，“如果沒有別人，你為什麽要和我撇清關系？”
“程先生不是演員嘛，他也可以教你的，再說了，你們是情侶，剛好可以一起學習進步。”
應忱被他一番話氣的不輕，脫口而出道：“那能一樣嗎？”
“有什麽不一樣的。”
方知有不知道他和程跡之間的具體關系，下意識的以為他將程跡看得更重要一些，心裏瞬間沒了底氣。
他就可以用來練手，程跡就跟個寶貝似的，碰都碰不得嗎？
應忱全然不知道他內心裏的想法，只覺得方知有是要和他撇清關系去追求真愛，火氣上湧，怒道：“你想都別想，就算你真的看上哪個狗崽子了，我們還在婚姻內，只要我一天不和你離婚，他都是小三！”
說完，便怒氣沖沖的摔門而去。
方知有看著緊閉的房門，心裏的委屈無處可說。
他頭一次見到自己罵自己小三還這麽有理的。
第二天回燕城的飛機上，兩人全程無交流，直到飛機落地，應忱扔下方知有一個人在車上，自己扭頭打車去了程跡的劇組。
本來關於他倆的關系就一直處在謠言和捕風捉影之中，這次他去探班等於變相的將謠言坐實了。
對於應忱的到來，是程跡完全沒預料到的，不然他也不會以這樣的模樣出現在應忱的面前。
助理告訴他應忱要來的時候，他剛拍完一場重頭戲，渾身上下全部都是血漿，發絲散落滿臉，整個人蓬頭垢面的。
不過應忱無心註意他這些，兀自坐在休息室裏生悶氣。
“應總來怎麽都不提前通知一聲？”程跡說話的時候正在著急忙慌的整理自己的形象，語氣也略顯慌亂。
他擡頭瞥了眼程跡，說：“抱歉，臨時決定的，就過來待會兒。”
“沒打擾到你吧。”
應忱這聲抱歉道的毫無誠意。
程跡說：“不打擾。”
周圍沒一會兒就圍過來了許多人，應忱連忙道：“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應忱絲毫不知道，他臨時的一個決定，給劇組周圍拍路透的狗仔們透漏了多少素材和八卦。
“導演知道你來了，特地給我批了半天假，他以為你是過來看我的。”程跡坐在一旁的沙發上，默默的說。
這下尷尬了。
應忱就是暫時不想看見方知有，自己隨便找個地兒排解情緒，他怕自己會控制不住脾氣嚇到方知有。
“不好意思。”他說。
程跡靠在沙發上，助理在幫他拆頭發，“不用不好意思，剛好借著你的面子，我休息半天也好。”
雖然是老戲骨，但程跡帶在身邊的工作人員很少，對外也是溫和親切的形象，助理幫他整理好發型換好私服就出去了，很快，休息室裏就只剩下了他和應忱兩個人。
“是出差不順利嗎？”程跡問。
應忱嘆氣，“順利也不順利吧。”
這趟出差，要說是工作方面，那很順利了，但要是說人際關系方面，那簡直是差到極點。
程跡和他相處的時間本就不長，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僅僅見過幾面的陌生人，既然應忱回答的如此模棱兩可，他便也不問了。
“去吃飯嗎？”程跡提議，“我早上八點出工到現在，該吃午飯了。”
應忱左右也無事可做，於是道：“那走吧，剛好我請客，就當做是賠禮道歉了。”
“應總還是一如既往的客氣。”程跡輕笑。
拍戲的劇組在山裏，距離城裏還是有些距離的，司機開車送他們過去。
“這次可不怨我啊。”
幾乎是兩人剛到吃飯的地方，網上關於應忱探班男朋友的消息就鋪天蓋地的開始刷屏，程跡斷網幾個月，打開手機看到的第一條消息就是自己的緋聞。
應忱擡頭隨意瞥了眼他手機上的圖片，不甚在意的說：“我知道。”
看樣子上次吃飯被拍的事情，他是知道的。
“這麽看，上次確實是我選的地方不對了，應總這次明顯比較有食欲一些。”或許是因為長期混跡娛樂圈的原因，程跡很會察言觀色。
應忱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忽然說了一句：“我可以單方面結束我們的關系吧。”
“什麽？”
“當初合同上增加的條款寫的很清楚，如果甲方要求結束關系，乙方要無條件同意的，對吧？”應忱明知故問。
程跡回過神來，笑道：“對的。”
本來應忱是沒有這個想法的，但既然話都說到這裏了，他臨時起意，原本和程跡演戲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方知有放心的，現在他都喜歡上別的男人了，他還演這一出戲給誰看。
那這附加合同也就沒必要繼續維持下去了。
應忱放下手裏的筷子，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說：“那今天之後，就結束吧。”
“是因為我上次讓經紀人故意拍和你吃飯的照片嗎？”程跡有些急，沒來得及思考，當即就問出了聲。
他下意識的以為，應忱要和他結束關系的原因是因為這個。
應忱：“和這個沒關系，你別多想。”
其實程跡這個人相處起來還是很舒服的，為人做事都很有分寸，他從出道開始到現在一直都處在娛樂圈這樣的環境裏，表面功夫做的還是很成功的。
程跡對他有想法，應忱也看得出來，但是他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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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幹什麽？”方知有警惕的看著應忱。
就在剛剛，幾人回到酒店準備休息，他和應忱在一層樓相鄰的兩間，方知有先到門口，剛刷完卡推開門就被應忱強行擠了進去，然後雙方以一種詭異的姿勢站立。
應忱也自知這樣的行為不好，但還是硬著頭皮說：“我就是想找你聊聊。”
方知有被迫堵在應忱和門板之間夾縫生存，他敢拒絕嗎？他能拒絕嗎？
房間裏響起一道很輕的嘆氣聲，緊接著便聽見方知有的聲音，“你先站好，有事進去說吧。”
感覺到面前的人撤開距離，方知有才摸索著打開了酒店房間的燈。
“說吧，有什麽事。”
來之前，他有一肚子的委屈要控訴，但真的站在方知有面前，倒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了。
應忱想了想，除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他暫時找不到方知有生氣的理由，於是主動說：“昨晚是我的問題，我不該那樣說你，你能不能別生氣了……”
方知有之所以一直躲著，就是怕他看出什麽，現下聽到他這麽說，當即松了口氣。
“昨晚的事，我早就不生氣了。”
“真的？”應忱欣喜道。
方知有：“嗯。”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眼神始終看著腳下的地板，睫毛低垂，讓人看不出情緒。
“既然不生氣了，那正好我有事需要你幫忙。”應忱說，“明天就要回燕城了，要去見程跡，我們覆習覆習。”
應忱就是想找個理由來和方知有親近一下，但這話聽在方知有的耳朵裏就變了味道，原來應忱這麽在乎他是否生氣，就只是因為這個。
他知道自己沒有什麽立場生氣，千方百計的給應忱找對象的人可不就是他嗎？他又有什麽可生氣的呢？
但情緒上來就是一瞬間，他自己也控制不住。
應忱沒有察覺到他的變化，見方知有沒說話，便上前一步將人摟進了自己懷裏，低頭就開始動作，結果就在唇瓣即將相觸的瞬間，被方知有偏頭躲了過去。
應忱的嘴唇擦著方知有的臉頰過去，撲了個空。
“怎麽了？”應忱察覺出點兒不對勁。
方知有一時間不知道作何解釋，支支吾吾的半天說不出來一個字，總不能直接告訴應忱，自己喜歡上他了吧。
見狀，應忱微微蹙眉，“不是說不生氣了嗎？”
“我沒生氣。”方知有說。
“沒生氣躲什麽？”
應忱看向方知有的眼神很執著，眼睛一眨不眨的緊盯著他，似乎想要將人燙出一個洞來，方知有只看了一眼就差點招架不住。
他也不催促，就這樣靜靜地等著。
最後還是方知有最先妥協，他自暴自棄的說：“我以後可能都不能再配合你了。”
應忱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唇邊蹦出兩個音節，“理由。”
“我好像……喜歡上男生了。”方知有閉上眼睛，無奈的說，“所以，以後我們不能再像以前那樣……練習了。”
應忱的心情簡直像坐了過山車一般跌宕起伏。
本來聽到方知有說喜歡男生，他是高興的，結果下一秒就聽到他又說，不能和自己練習吻技了，這怎麽行！
“這兩者之間有什麽關系嗎？”他問。
方知有：“當然有，以前我倆的關系就是張飛和關羽，那是兄弟，但是我現在很有可能是彎了，再這樣下去，我們之間的兄弟關系就不純粹了。”
“這都什麽跟什麽。”
應忱聽的一臉懵，完全沒懂他在說什麽。
“你也不用太懂，反正就是從現在開始，我們要保持好距離。”
說這話的時候，方知有還被應忱圈在懷裏。
應忱可聽不得他這麽說，當即就沒忍住脾氣，說：“教我的時候，說都是兄弟無所謂，用不上我了，就開始跟我扯起了張飛關羽，感情你這gay不gay的還得看心情啊！”
他差點要忘記了，方知有這人在他這裏可是有過前科的，突然這麽說，不知道又看上哪個小癟三了。
“說吧，喜歡上誰了？哪個臭男人又給你魂勾走了！”
方知有：“……”
應忱理不直氣也壯，完全沒意識到他自己目前也在戀愛中，非要說起來，他才是最沒資格的那一個。
“你別瞎說。”方知有試圖小聲為自己辯解。
“我瞎說？”應忱說，“如果沒有別人，你為什麽要和我撇清關系？”
“程先生不是演員嘛，他也可以教你的，再說了，你們是情侶，剛好可以一起學習進步。”
應忱被他一番話氣的不輕，脫口而出道：“那能一樣嗎？”
“有什麽不一樣的。”
方知有不知道他和程跡之間的具體關系，下意識的以為他將程跡看得更重要一些，心裏瞬間沒了底氣。
他就可以用來練手，程跡就跟個寶貝似的，碰都碰不得嗎？
應忱全然不知道他內心裏的想法，只覺得方知有是要和他撇清關系去追求真愛，火氣上湧，怒道：“你想都別想，就算你真的看上哪個狗崽子了，我們還在婚姻內，只要我一天不和你離婚，他都是小三！”
說完，便怒氣沖沖的摔門而去。
方知有看著緊閉的房門，心裏的委屈無處可說。
他頭一次見到自己罵自己小三還這麽有理的。
第二天回燕城的飛機上，兩人全程無交流，直到飛機落地，應忱扔下方知有一個人在車上，自己扭頭打車去了程跡的劇組。
本來關於他倆的關系就一直處在謠言和捕風捉影之中，這次他去探班等於變相的將謠言坐實了。
對於應忱的到來，是程跡完全沒預料到的，不然他也不會以這樣的模樣出現在應忱的面前。
助理告訴他應忱要來的時候，他剛拍完一場重頭戲，渾身上下全部都是血漿，發絲散落滿臉，整個人蓬頭垢面的。
不過應忱無心註意他這些，兀自坐在休息室裏生悶氣。
“應總來怎麽都不提前通知一聲？”程跡說話的時候正在著急忙慌的整理自己的形象，語氣也略顯慌亂。
他擡頭瞥了眼程跡，說：“抱歉，臨時決定的，就過來待會兒。”
“沒打擾到你吧。”
應忱這聲抱歉道的毫無誠意。
程跡說：“不打擾。”
周圍沒一會兒就圍過來了許多人，應忱連忙道：“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應忱絲毫不知道，他臨時的一個決定，給劇組周圍拍路透的狗仔們透漏了多少素材和八卦。
“導演知道你來了，特地給我批了半天假，他以為你是過來看我的。”程跡坐在一旁的沙發上，默默的說。
這下尷尬了。
應忱就是暫時不想看見方知有，自己隨便找個地兒排解情緒，他怕自己會控制不住脾氣嚇到方知有。
“不好意思。”他說。
程跡靠在沙發上，助理在幫他拆頭發，“不用不好意思，剛好借著你的面子，我休息半天也好。”
雖然是老戲骨，但程跡帶在身邊的工作人員很少，對外也是溫和親切的形象，助理幫他整理好發型換好私服就出去了，很快，休息室裏就只剩下了他和應忱兩個人。
“是出差不順利嗎？”程跡問。
應忱嘆氣，“順利也不順利吧。”
這趟出差，要說是工作方面，那很順利了，但要是說人際關系方面，那簡直是差到極點。
程跡和他相處的時間本就不長，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僅僅見過幾面的陌生人，既然應忱回答的如此模棱兩可，他便也不問了。
“去吃飯嗎？”程跡提議，“我早上八點出工到現在，該吃午飯了。”
應忱左右也無事可做，於是道：“那走吧，剛好我請客，就當做是賠禮道歉了。”
“應總還是一如既往的客氣。”程跡輕笑。
拍戲的劇組在山裏，距離城裏還是有些距離的，司機開車送他們過去。
“這次可不怨我啊。”
幾乎是兩人剛到吃飯的地方，網上關於應忱探班男朋友的消息就鋪天蓋地的開始刷屏，程跡斷網幾個月，打開手機看到的第一條消息就是自己的緋聞。
應忱擡頭隨意瞥了眼他手機上的圖片，不甚在意的說：“我知道。”
看樣子上次吃飯被拍的事情，他是知道的。
“這麽看，上次確實是我選的地方不對了，應總這次明顯比較有食欲一些。”或許是因為長期混跡娛樂圈的原因，程跡很會察言觀色。
應忱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忽然說了一句：“我可以單方面結束我們的關系吧。”
“什麽？”
“當初合同上增加的條款寫的很清楚，如果甲方要求結束關系，乙方要無條件同意的，對吧？”應忱明知故問。
程跡回過神來，笑道：“對的。”
本來應忱是沒有這個想法的，但既然話都說到這裏了，他臨時起意，原本和程跡演戲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方知有放心的，現在他都喜歡上別的男人了，他還演這一出戲給誰看。
那這附加合同也就沒必要繼續維持下去了。
應忱放下手裏的筷子，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說：“那今天之後，就結束吧。”
“是因為我上次讓經紀人故意拍和你吃飯的照片嗎？”程跡有些急，沒來得及思考，當即就問出了聲。
他下意識的以為，應忱要和他結束關系的原因是因為這個。
應忱：“和這個沒關系，你別多想。”
其實程跡這個人相處起來還是很舒服的，為人做事都很有分寸，他從出道開始到現在一直都處在娛樂圈這樣的環境裏，表面功夫做的還是很成功的。
程跡對他有想法，應忱也看得出來，但是他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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