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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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吃飯的地點距離公司不遠，兩人散著步就下去了。
不過，方知有這一路上過來倒是體驗了一把“偷情”的感覺，他一個新來的員工，竟然能和總裁一起去吃飯，任誰都會覺得很好奇。
方知有不滿的看著面前人的背影，暗地裏蛐蛐。
你倒是大刀闊斧、問心無愧的下樓了，也不考慮考慮我這得受多少人的眼光！
“想什麽呢？”
應忱的聲音忽然在耳邊響起，方知有嚇了一跳，下意識的轉頭看向聲源，下一秒，嘴唇就擦著什麽柔軟的地方劃了過去。
剛才喊方知有的時候，應忱特地矮下了身子，他沒料到對方會反應那麽快，一時也沒來得及躲開。
“不好意思，我剛才不是有意的……”
應忱強忍著沒有摸上自己的臉，迅速站直身體，偏頭躲開了視線，“不礙事。”
兩人走到餐廳坐下，有服務生帶著菜單走了過來。
應忱紳士的將菜單遞給方知有，“看看你想吃什麽吧。”
“我隨便吃什麽都可以，沒忌口。”
見狀，應忱也沒再繼續問，打開菜單點了幾個店裏的招牌菜，然後將菜單交還給了服務生。
等待上菜的間隙，應忱問：“方家只有你一個人回燕城了嗎？”
“目前算是吧。”
畢竟方家其餘的人，他也沒有見過，而且因為後續沒他們的劇情，他也不知道此刻方家人都在哪裏。
這樣想來，他這個當“爹”的，也太不負責任了。
方知有內心無聲的嘆氣，慈父一樣的目光看向了應忱。
“這是你第一次回來嗎？”應忱問，“這些年……都沒有回來過一次嗎？”
應忱問一句，方知有就愧疚一次，這份愧疚不僅僅是來自於作者，也來自於方知有這個人。
原著裏，“方知有”這個人物的存在只是為了推動應忱後續的事業發展，沒想到現在倒成了他感情路上的絆腳石。
“嗯。”方知有低頭回答。
“我看你簡歷上顯示，大學是在燕城本地上的。”
方知有：“對，是在燕大。”
聞言，應忱的眼眸低垂，神情有些委屈。他在燕大上大學，四年的時間裏一次都沒有來找過自己。
聽到這句話之後的應忱好長時間沒有再說話，空氣一直沈默到服務生送來了餐。
簡短的小插曲很快就過去了，方知有中途出去接了通電話。
電話是裴川打來的，問方知有入職第一天的感受如何。
長時間維持一個姿勢胳膊有點酸，方知有把手機從左手換到了右手，“暫時還好，一切適應的也還行。”
“那就好。”聽筒對面傳來裴川欣慰的聲音。
方知有把手機從耳邊拿開，看了眼時間，隨即對著裴川說道：“先不和你聊了，我出來的時間有點太久了。”
裴川也說：“也是，你快去吃午飯吧，下班再聊。”
“好。”
掛斷電話，方知有站在原地整理了下思緒，現在的他每次和應忱交流下來都倍感壓力，說實話，他都有點想離開了。
他長長的吐出一口氣，然後轉身回到了餐廳內。
剛走到位置上坐下，應忱便問：“你還有別的事嗎？”
“沒有。”
“那先吃飯吧。”應忱低頭看著面前的食物，“別一會兒涼掉了。”
方知有這才註意到，從他出去打電話到現在，應忱好像並沒有動筷子，是在等自己？
他有些倉惶的拿起筷子，“……快、快吃吧。”
一段飯吃完，方知有覺得比自己上一天班還累，好在後面應忱沒再說什麽了，兩人回到公司就各回各的工位上了。
不過他顯然忽略了一個人，辦公室裏，李蒔正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嗑著瓜子。
見方知有回來了，便問：“你和應總……是什麽關系？”
電腦屏幕上幽藍的光打在李蒔的側臉，她瞇著眼警覺的看向方知有，仿佛在人群中鎖定了奸細一般，“別想著騙我，你最好如實交代。”
方知有一臉的無奈，他最近這幾天似乎總是在被人質疑。
辦公室裏傳播消息的速度簡直快到飛起，短短一個午飯的時間，故事估計都更疊了好幾個版本。
他還以為從樓下傳到樓上來能需要點時間呢，看來是他低估了八卦的速度。
“李蒔姐，我們沒什麽關系，我就是下樓吃飯剛好遇到他了而已，真的。”
她也是被方知有這張乖乖臉給蠱惑了，才會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告訴他關於老板的事情，要知道，這種在工作上被背刺的事情可不在少數。
怕她還是不放心，方知有再次肯定道：“我和你是一隊的，我真的和他不熟。”
“算了。”李蒔也沒再多問了，只是再次叮囑他，“最好是你說的那樣。”
“放心吧，李蒔姐。”
下午沒再發生什麽事，就是簡單的熟悉工作流程，一套流程下來也差不多到了下班的時間。
即使沒幹什麽太多的事情，但方知有還是被濃濃的疲憊裹挾，走出公司大樓的時候仿佛被耗幹了精氣。
好長時間沒上過班了，正常的作息還需要一段時間來適應。
公司距離地鐵站還有些距離，他獨自走了過去，等回到裴川家裏的時候，已經過去一個半小時了。
方知有在玄關處換完鞋，連包都沒來得及放，整個人就倒在了沙發上。
裴川聽到動靜從裏面走了出來，“這麽累？”
“身心俱疲啊！”方知有嚎了一嗓子。
“你這一來一回的通勤的時間有點太長了吧。”
裴川下意識的說，不過隨即就發覺自己這番話容易讓人多想，於是急忙道：“我不是在趕你走的意思。”
方知有扯了扯嘴角，笑著說：“我知道。”
“晚上回來的時候，我就在思考這個問題了，上下班將近三個多小時的通勤時長不是開玩笑的。”
他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裴川，“不過，可能需要你借我點兒錢。”
“這都是小事兒。”裴川大氣道，“你有看好準備租哪一塊的房子嗎？”
方知有搖搖頭，“暫時還沒有。”
公司附近的房子他肯定是租不起的，他現在只希望能找個距離地鐵口近一點的小區就行。
第二天剛到公司沒多久，方知有就問了李蒔關於租房這件事。
兩人正在茶水間裏洗著杯子，李蒔給自己沖了杯咖啡，邊攪拌著邊問：“你要租房？”
“對。”方知有說，“我現在住的地方在另外一個區，距離公司實在是太遠了。”
李蒔喝了口咖啡，短暫的思考了下，隨即看了眼方知有，“估計你的預算也不會太高，要是有合適的我幫你留意一下。”
“那真是太感謝你了，李蒔姐。”
李蒔擺擺手，“太客氣了。”
兩人說說笑笑的走出了茶水間，剛出門就碰上了準備進門的宋雲徽，雙方在門口問好後又再次分開。
早上的事情不多，方知有簡單整理了下昨天的會議記錄。
應忱早上要見客戶，宋雲徽提前打了內線過來讓他們準備好咖啡，為了讓方知有快速上手，李蒔給他補了不少課，再加上有前人留下的手冊幫助，方知有做的還算順利。
臨近中午下班時間，送完合作方客戶，宋雲徽沒有急著下樓，反而悠哉悠哉的坐在辦公室裏休息。
應忱從電腦後方探出腦袋，睨了他一眼，“平時吃飯不是屬你最積極？今天怎麽還不去？”
“別瞎說，我那都是正常的休息時間才去吃飯的好嘛。”宋雲徽靠在沙發上，看向應忱的方向，眼裏藏著壞笑，“我這兒有個關於你老婆的消息，想知道嗎？”
“什麽消息？”
宋雲徽嘴巴閉得挺嚴，倒也不急著說，反而談起了條件，“就這麽直接告訴你了，我多虧啊。”
應忱沒再接話，繼續手上的工作。
“不然這樣吧。”宋雲徽自顧自的繼續說著，“明天下午給我批半天的假，我就把這個消息告訴你，怎麽樣？”
應忱頭也沒擡的回答：“不怎麽樣。”
“你就真的不好奇？”宋雲徽持續挑起他的胃口。
沈默再三，應忱還是上了套，“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有沒有下次的再說吧，但這次的利他可是圖到了，宋雲徽心想。早上上班的時候他就在愁，明天下午是他女兒的生日，這次再因為工作去不了，就真的要沒法進家門了。
“對了，甜甜的生日禮物我已經準備好了，你明天回去的時候記得帶上。”
宋雲徽當即就笑開了，“那我就替她先謝過你這個幹爹了。”
“說正事兒。”
“哦，對。”宋雲徽連忙掰正了話題，“我今早去茶水間接水的時候，聽到方知有在向李蒔打聽租房的事情，他估計是要換房子了。”
應忱沒出聲，方家這些年一點消息都沒有，方知有莫名其妙自己一個人回來就算了，現在怎麽還到了需要租房住的地步了，難道方家真的落魄了？
他對方家的了解不深，倒是偶爾能從自己父母的嘴裏知道一點關於方家當年的消息，據說他們跑去國外是為了躲避什麽事情，不過隨著這些年的長久不接觸，父母之間斷了聯系，也就漸漸沒了消息。
宋雲徽沒聽到回答，便幾步走到了應忱身邊，“你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
“你想要什麽反應？”
“這老婆都回來了，你就沒什麽打算？”
應忱快速敲擊著鍵盤，點擊發送郵件，然後才將眼神轉向了宋雲徽，“嘖，你這八卦的毛病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改改？”
“我這不是為你著急嘛，你都等了他多久了！”
這話倒是沒說錯，這些年宋雲徽沒少因為這事兒在他面前念叨，不過也都是在為應忱打抱不平。
應忱：“都等了這麽久了，也不急於一時。”
“得嘞，我是瞎操心了。”宋雲徽轉身準備往外走，嘴上還不忘說著，“早知道還不如去吃飯去呢，白白浪費我這麽長時間。”
他走到門口，手腕抓著門把手還沒等壓下去，身後就傳來了應忱的聲音。
“雲徽，幫我個忙。”
“你說。”宋雲徽轉身重新看向他。
應忱：“幫我在網上掛套房，我要出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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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方知有這一路上過來倒是體驗了一把“偷情”的感覺，他一個新來的員工，竟然能和總裁一起去吃飯，任誰都會覺得很好奇。
方知有不滿的看著面前人的背影，暗地裏蛐蛐。
你倒是大刀闊斧、問心無愧的下樓了，也不考慮考慮我這得受多少人的眼光！
“想什麽呢？”
應忱的聲音忽然在耳邊響起，方知有嚇了一跳，下意識的轉頭看向聲源，下一秒，嘴唇就擦著什麽柔軟的地方劃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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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剛才不是有意的……”
應忱強忍著沒有摸上自己的臉，迅速站直身體，偏頭躲開了視線，“不礙事。”
兩人走到餐廳坐下，有服務生帶著菜單走了過來。
應忱紳士的將菜單遞給方知有，“看看你想吃什麽吧。”
“我隨便吃什麽都可以，沒忌口。”
見狀，應忱也沒再繼續問，打開菜單點了幾個店裏的招牌菜，然後將菜單交還給了服務生。
等待上菜的間隙，應忱問：“方家只有你一個人回燕城了嗎？”
“目前算是吧。”
畢竟方家其餘的人，他也沒有見過，而且因為後續沒他們的劇情，他也不知道此刻方家人都在哪裏。
這樣想來，他這個當“爹”的，也太不負責任了。
方知有內心無聲的嘆氣，慈父一樣的目光看向了應忱。
“這是你第一次回來嗎？”應忱問，“這些年……都沒有回來過一次嗎？”
應忱問一句，方知有就愧疚一次，這份愧疚不僅僅是來自於作者，也來自於方知有這個人。
原著裏，“方知有”這個人物的存在只是為了推動應忱後續的事業發展，沒想到現在倒成了他感情路上的絆腳石。
“嗯。”方知有低頭回答。
“我看你簡歷上顯示，大學是在燕城本地上的。”
方知有：“對，是在燕大。”
聞言，應忱的眼眸低垂，神情有些委屈。他在燕大上大學，四年的時間裏一次都沒有來找過自己。
聽到這句話之後的應忱好長時間沒有再說話，空氣一直沈默到服務生送來了餐。
簡短的小插曲很快就過去了，方知有中途出去接了通電話。
電話是裴川打來的，問方知有入職第一天的感受如何。
長時間維持一個姿勢胳膊有點酸，方知有把手機從左手換到了右手，“暫時還好，一切適應的也還行。”
“那就好。”聽筒對面傳來裴川欣慰的聲音。
方知有把手機從耳邊拿開，看了眼時間，隨即對著裴川說道：“先不和你聊了，我出來的時間有點太久了。”
裴川也說：“也是，你快去吃午飯吧，下班再聊。”
“好。”
掛斷電話，方知有站在原地整理了下思緒，現在的他每次和應忱交流下來都倍感壓力，說實話，他都有點想離開了。
他長長的吐出一口氣，然後轉身回到了餐廳內。
剛走到位置上坐下，應忱便問：“你還有別的事嗎？”
“沒有。”
“那先吃飯吧。”應忱低頭看著面前的食物，“別一會兒涼掉了。”
方知有這才註意到，從他出去打電話到現在，應忱好像並沒有動筷子，是在等自己？
他有些倉惶的拿起筷子，“……快、快吃吧。”
一段飯吃完，方知有覺得比自己上一天班還累，好在後面應忱沒再說什麽了，兩人回到公司就各回各的工位上了。
不過他顯然忽略了一個人，辦公室裏，李蒔正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嗑著瓜子。
見方知有回來了，便問：“你和應總……是什麽關系？”
電腦屏幕上幽藍的光打在李蒔的側臉，她瞇著眼警覺的看向方知有，仿佛在人群中鎖定了奸細一般，“別想著騙我，你最好如實交代。”
方知有一臉的無奈，他最近這幾天似乎總是在被人質疑。
辦公室裏傳播消息的速度簡直快到飛起，短短一個午飯的時間，故事估計都更疊了好幾個版本。
他還以為從樓下傳到樓上來能需要點時間呢，看來是他低估了八卦的速度。
“李蒔姐，我們沒什麽關系，我就是下樓吃飯剛好遇到他了而已，真的。”
她也是被方知有這張乖乖臉給蠱惑了，才會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告訴他關於老板的事情，要知道，這種在工作上被背刺的事情可不在少數。
怕她還是不放心，方知有再次肯定道：“我和你是一隊的，我真的和他不熟。”
“算了。”李蒔也沒再多問了，只是再次叮囑他，“最好是你說的那樣。”
“放心吧，李蒔姐。”
下午沒再發生什麽事，就是簡單的熟悉工作流程，一套流程下來也差不多到了下班的時間。
即使沒幹什麽太多的事情，但方知有還是被濃濃的疲憊裹挾，走出公司大樓的時候仿佛被耗幹了精氣。
好長時間沒上過班了，正常的作息還需要一段時間來適應。
公司距離地鐵站還有些距離，他獨自走了過去，等回到裴川家裏的時候，已經過去一個半小時了。
方知有在玄關處換完鞋，連包都沒來得及放，整個人就倒在了沙發上。
裴川聽到動靜從裏面走了出來，“這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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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一來一回的通勤的時間有點太長了吧。”
裴川下意識的說，不過隨即就發覺自己這番話容易讓人多想，於是急忙道：“我不是在趕你走的意思。”
方知有扯了扯嘴角，笑著說：“我知道。”
“晚上回來的時候，我就在思考這個問題了，上下班將近三個多小時的通勤時長不是開玩笑的。”
他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裴川，“不過，可能需要你借我點兒錢。”
“這都是小事兒。”裴川大氣道，“你有看好準備租哪一塊的房子嗎？”
方知有搖搖頭，“暫時還沒有。”
公司附近的房子他肯定是租不起的，他現在只希望能找個距離地鐵口近一點的小區就行。
第二天剛到公司沒多久，方知有就問了李蒔關於租房這件事。
兩人正在茶水間裏洗著杯子，李蒔給自己沖了杯咖啡，邊攪拌著邊問：“你要租房？”
“對。”方知有說，“我現在住的地方在另外一個區，距離公司實在是太遠了。”
李蒔喝了口咖啡，短暫的思考了下，隨即看了眼方知有，“估計你的預算也不會太高，要是有合適的我幫你留意一下。”
“那真是太感謝你了，李蒔姐。”
李蒔擺擺手，“太客氣了。”
兩人說說笑笑的走出了茶水間，剛出門就碰上了準備進門的宋雲徽，雙方在門口問好後又再次分開。
早上的事情不多，方知有簡單整理了下昨天的會議記錄。
應忱早上要見客戶，宋雲徽提前打了內線過來讓他們準備好咖啡，為了讓方知有快速上手，李蒔給他補了不少課，再加上有前人留下的手冊幫助，方知有做的還算順利。
臨近中午下班時間，送完合作方客戶，宋雲徽沒有急著下樓，反而悠哉悠哉的坐在辦公室裏休息。
應忱從電腦後方探出腦袋，睨了他一眼，“平時吃飯不是屬你最積極？今天怎麽還不去？”
“別瞎說，我那都是正常的休息時間才去吃飯的好嘛。”宋雲徽靠在沙發上，看向應忱的方向，眼裏藏著壞笑，“我這兒有個關於你老婆的消息，想知道嗎？”
“什麽消息？”
宋雲徽嘴巴閉得挺嚴，倒也不急著說，反而談起了條件，“就這麽直接告訴你了，我多虧啊。”
應忱沒再接話，繼續手上的工作。
“不然這樣吧。”宋雲徽自顧自的繼續說著，“明天下午給我批半天的假，我就把這個消息告訴你，怎麽樣？”
應忱頭也沒擡的回答：“不怎麽樣。”
“你就真的不好奇？”宋雲徽持續挑起他的胃口。
沈默再三，應忱還是上了套，“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有沒有下次的再說吧，但這次的利他可是圖到了，宋雲徽心想。早上上班的時候他就在愁，明天下午是他女兒的生日，這次再因為工作去不了，就真的要沒法進家門了。
“對了，甜甜的生日禮物我已經準備好了，你明天回去的時候記得帶上。”
宋雲徽當即就笑開了，“那我就替她先謝過你這個幹爹了。”
“說正事兒。”
“哦，對。”宋雲徽連忙掰正了話題，“我今早去茶水間接水的時候，聽到方知有在向李蒔打聽租房的事情，他估計是要換房子了。”
應忱沒出聲，方家這些年一點消息都沒有，方知有莫名其妙自己一個人回來就算了，現在怎麽還到了需要租房住的地步了，難道方家真的落魄了？
他對方家的了解不深，倒是偶爾能從自己父母的嘴裏知道一點關於方家當年的消息，據說他們跑去國外是為了躲避什麽事情，不過隨著這些年的長久不接觸，父母之間斷了聯系，也就漸漸沒了消息。
宋雲徽沒聽到回答，便幾步走到了應忱身邊，“你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
“你想要什麽反應？”
“這老婆都回來了，你就沒什麽打算？”
應忱快速敲擊著鍵盤，點擊發送郵件，然後才將眼神轉向了宋雲徽，“嘖，你這八卦的毛病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改改？”
“我這不是為你著急嘛，你都等了他多久了！”
這話倒是沒說錯，這些年宋雲徽沒少因為這事兒在他面前念叨，不過也都是在為應忱打抱不平。
應忱：“都等了這麽久了，也不急於一時。”
“得嘞，我是瞎操心了。”宋雲徽轉身準備往外走，嘴上還不忘說著，“早知道還不如去吃飯去呢，白白浪費我這麽長時間。”
他走到門口，手腕抓著門把手還沒等壓下去，身後就傳來了應忱的聲音。
“雲徽，幫我個忙。”
“你說。”宋雲徽轉身重新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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