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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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招聘會回來，方知有順帶去超市買了菜做飯。
好在世界之間的規則都是一樣的，前不久，方知有去給自己補辦了身份證，想著借此機會看看能不能掛失銀行卡，保住他僅有的一點存款，沒想到還真的成功了。
雖然卡上沒多少錢，但也能稍微解點燃眉之急，況且他總不能一直白吃白住吧。起初，他是打算給裴川付點房租的，但被對方拒絕的幹脆，於是只好提出以做飯的方式來補償。
裴川租的小區距離超市這些地方比較遠，因此他一次性買了幾天的菜放在冰箱裏，這樣就省得天天出門了。
雖說這裏是他筆下的世界，但方知有最近幾天觀察到，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的亂入，導致這個世界的走向和他原本描述的並不同，因此他行動起來也變得更謹慎了些，以免再惹出新的事端。
這樣想著，手機突然傳來“叮”的一聲，打斷了方知有的思緒。
剛收拾完菜，方知有手上沾了點兒泥土，他打開水龍頭簡單沖了下手，胡亂在身上的圍裙上抹了幾下，才去拿手機。
短信號碼是陌生的，但內容卻讓方知有驚喜萬分，是應氏的面試通知。
今天招聘會上這麽多家公司，方知有投遞了不少，但應氏是他最不報希望的一家，不管是從公司規模還是知名度，他都覺得沒什麽希望，沒想到最先給他發通知的竟然還是應氏。
天上突然掉下來個餡餅，方知有不打算放過，美滋滋的把手機放回去，轉身去打開了冰箱。
原本今天回來的晚，他打算簡單做點家常菜算了，沒想到突然多了個意外之喜，這不得慶祝慶祝。方知有從冷凍櫃裏拎出半袋大蝦，快速清洗了一番，備好料，準備獎勵自己一盤油燜大蝦。
裴川前腳剛踏進玄關入口，後腳就聞到了飯香，心裏不由的多了點慰藉。
“你回來啦！”
聞聲裴川擡頭望去，方知有腰間系著圍裙，手上拿著鍋鏟，一臉笑意的看著他，“快去洗手，飯馬上就好了。”
“好。”
洗個手的功夫，方知有已經把菜全部盛好端了出來，裴川看著飯桌上的菜式，笑著問道：“這麽豐盛，看樣子你今天有好事發生啊。”
“差不多。”方知有先賣了個關子，等到正經坐下吃飯的時候，才說：“就在剛才，我收到了應氏的面試通知。”
裴川微微皺了下眉，“應氏？”
“是我想的那個應氏嗎？”
方知有就知道他會是這個表情，畢竟他也沒想到自己還有這種狗屎運，“是你想的那個應氏，我投了他們分公司的游戲文案崗。”
“那真是太好了。”裴川面露驚喜，當即就端起面前的杯子和方知有碰了下，“是應該好好慶祝一下，面試加油！”
“謝謝，我會的。”
翌日，面試當天。
不知道被面試者是什麽心態，反正面試官的上司是有些瘋了。
應忱從今天一早來上班就開始不對勁了，一份文件看了大半天也不見翻一頁，時笑時生氣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反正就是不幹正事。
昨天剛勸退了新來的實習生，送文件的任務自然就落在了秘書長的頭上，只見她眼神求救一般的看向宋雲徽，就差把“救命”倆字寫在額頭上了。
應忱在工作的時候是出了名的嚴肅，這也和他之前的工作史有關，因此下屬犯錯是件很嚴重的問題。
見狀，秘書長下意識的以為是自己哪裏出了錯，緊張的滿頭大汗。
“咳咳——”宋雲徽拳頭抵在唇邊，虛掩著咳嗽了幾下，試圖以此來喚醒應忱的註意力。
雖然私底下他們都是以好哥們相稱，但工作時間還是要遵從上下級的關系，不能太過逾越。
宋雲徽一陣提醒換不來半點反應，他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秘書長，您先出去吧，一會兒文件簽好，我送過去。”
“好好，那辛苦宋特助了。”秘書長頻頻頷首，巴不得一溜煙兒的消失在原地。
待人走後，宋雲徽才繞到辦公桌前，從應忱的手裏拿走文件。
視線遮擋被撤離，應忱短暫的回了神，有些懵的擡頭看向宋雲徽，“你幹什麽？”
“這話應該我問你吧。”宋雲徽把文件放回原位，沒好氣的說，“半個小時了文件看不完，你的工作效率什麽時候這麽低了？想什麽呢？”
“下午的面試幾點開始？”他現在哪還有心思工作，滿腦子都是下午的面試。
宋雲徽：“下午兩點半。”
應忱沈思了會兒，忽然想到什麽，擡頭說：“你把這次面試的員工喊來，我和她聊聊。”
下午兩點多，方知有準時到達應氏大樓下，在前臺做好訪客登記就被帶了進去。前面還有幾名面試者，他被安排在了最後。
文案類的工作對於方知有來說，算不上太陌生，只是隔了這麽久沒接觸過，稍微有點生疏。公司的面試流程看著很正式，方知有大概巡視了一眼，有些緊張的咽了下喉嚨，從兜裏掏出手機準備臨時再抱抱佛腳。
那天看桌上的筆試紙那麽厚，沒想到最後能來面試的卻只有三四個人，這競爭真是太殘酷了，方知有心裏瞬間就虛了一大半。
就在他思緒飄蕩的時候，排在他前面的人不知不覺都面完了。
這時，有人推開了休息室的門，禮貌的道：“是方知有先生嗎？到您面試了。”
“好的。”
會議室就在休息室隔壁，方知有進去的時候，會議桌後面坐了三個面試官，左右兩邊都是男人，中間的則是一個女人，也只有她的面前才擺放著面試官的介紹牌。
“你好，我是今天的面試官，黎曼。”
“面試官們好，我是方知有。”
黎曼笑著伸手指了下面前的凳子，“請坐。”
她手上拿著方知有的簡歷，只見她大致看了一遍，擡頭問道：“方先生去年畢業於燕大文學系，我看之前的實習經歷也是文案工作。”
“是的。”方知有點頭。
熟悉且常規的面試流程，方知有對黎曼提出的問題都一一進行了解答，面試的時間並不長，方知有以為很快就結束了，結果接下來的面試走向逐漸變得詭異了起來。
“方先生是一直生活在燕城嗎？”
“不算吧，最近才回來的。”
隔著監控攝像頭，方知有的聲音伴隨著電流聲清晰地傳入了應忱的耳中，從他進門到現在，應忱的視線就沒有偏離過監視器半分。
畫面裏，黎曼繼續問道：“冒昧的問一下，請問方先生過去有幾段戀愛經歷？現在還是否是單身？”
知道冒昧還問？
方知有眉心微蹙，有些無語的問：“請問這個和我今天面試的工作有什麽關系嗎？”
“抱歉，因為我們本次主要制作的游戲項目裏有愛情線，所以還是希望員工有這方面的經驗，這樣才能產出玩家們喜歡的內容。”
“……”
他單身多年，連異性手都沒牽過，哪裏去找什麽戀愛經驗？
但工作要緊，方知有想了想還是說：“有過一兩段。”
話音剛落，原本還神色如常的應忱臉色驀地黑了一大半，看向監視器的眼神裏都似乎摻雜了些許怒氣。
良久，宋雲徽才聽到他冷哼了聲。
“讓我一個人在這裏獨自守寡，他倒好，自己背地裏瀟灑了個沒邊兒！”
“……”宋雲徽瞥了眼屏幕，“你連人都沒見過，就確定是他了？”
“誰說我沒見過？”
宋雲徽略微有些驚訝，“你不是之前說，你們連領證都是通過一些特殊‘手段’的嗎？難道你見過他小的時候？”
盡管方知有的回答讓他很不爽，但應忱還是淡淡的說：“沒，這不是正見著嘛。”
宋雲徽：“……”
應忱就是典型的心口不一的類型，自從方知有面試進來到現在，他的眼神就沒再從監視器上挪開過半分，只有面部表情會跟著方知有的回答偶爾變化。
“不是，整個燕城叫方知有的海了去了，你怎麽就確定你的老婆一定是他呢？”
“這有什麽不好確定的。”應忱說，“你看看他那細胳膊細腿的，臉那麽小，皮膚又那麽白，長得還好看，怎麽可能會不是我老婆？”
“再說了，哪有你說的那麽多叫方知有的，我活了二十八年就只看到過這一個！”
那是你自己信息差的問題，好吧！宋雲徽內心一陣無言。
後續黎曼又接著問了幾個問題，也都是關於他的一些私人問題，盡管方知有覺得有些奇怪，但依舊簡短回答了幾句。
走出應氏大樓，方知有覺得自己昨天慶祝的還是太早了，看今天這面試情況，這份工作大概率是黃了。
他垂頭喪氣的站在路邊打車，有氣無力的看著手機。
恰好就在這時，手機上方彈出來一通陌生來電，方知有立即點了接聽。
一道女聲傳入耳邊，對方自我介紹道：“方知有先生嗎？我是黎曼，您的面試已經通過了，想請問大概什麽時候能入職呢？”
方知有還在面試通過的驚喜裏沒反應過來，有些呆楞的回答：“明天就可以。”
“還有一件事，我們根據您之前的經驗，希望您能兼職擔任總裁秘書的職位。當然，工資也會是原來的兩倍。”
就在剛剛，幾乎是方知有剛走後沒多久，應忱就讓宋雲徽過去給黎曼遞了消息。
這人他不僅要了，還要放在自己身邊！
“總裁秘書？”
“是的。”黎曼說，“我們總裁對您的個人經歷非常感興趣，覺得您可以勝任這個崗位。”
“想知道您是怎麽考慮的？”
方知有有些疑惑，但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微信餘額，又不自覺的開始嘆氣，以他現在的存款來看，他估計是活不到下周的。
“黎小姐，我明天會準時來報到的。”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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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世界之間的規則都是一樣的，前不久，方知有去給自己補辦了身份證，想著借此機會看看能不能掛失銀行卡，保住他僅有的一點存款，沒想到還真的成功了。
雖然卡上沒多少錢，但也能稍微解點燃眉之急，況且他總不能一直白吃白住吧。起初，他是打算給裴川付點房租的，但被對方拒絕的幹脆，於是只好提出以做飯的方式來補償。
裴川租的小區距離超市這些地方比較遠，因此他一次性買了幾天的菜放在冰箱裏，這樣就省得天天出門了。
雖說這裏是他筆下的世界，但方知有最近幾天觀察到，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的亂入，導致這個世界的走向和他原本描述的並不同，因此他行動起來也變得更謹慎了些，以免再惹出新的事端。
這樣想著，手機突然傳來“叮”的一聲，打斷了方知有的思緒。
剛收拾完菜，方知有手上沾了點兒泥土，他打開水龍頭簡單沖了下手，胡亂在身上的圍裙上抹了幾下，才去拿手機。
短信號碼是陌生的，但內容卻讓方知有驚喜萬分，是應氏的面試通知。
今天招聘會上這麽多家公司，方知有投遞了不少，但應氏是他最不報希望的一家，不管是從公司規模還是知名度，他都覺得沒什麽希望，沒想到最先給他發通知的竟然還是應氏。
天上突然掉下來個餡餅，方知有不打算放過，美滋滋的把手機放回去，轉身去打開了冰箱。
原本今天回來的晚，他打算簡單做點家常菜算了，沒想到突然多了個意外之喜，這不得慶祝慶祝。方知有從冷凍櫃裏拎出半袋大蝦，快速清洗了一番，備好料，準備獎勵自己一盤油燜大蝦。
裴川前腳剛踏進玄關入口，後腳就聞到了飯香，心裏不由的多了點慰藉。
“你回來啦！”
聞聲裴川擡頭望去，方知有腰間系著圍裙，手上拿著鍋鏟，一臉笑意的看著他，“快去洗手，飯馬上就好了。”
“好。”
洗個手的功夫，方知有已經把菜全部盛好端了出來，裴川看著飯桌上的菜式，笑著問道：“這麽豐盛，看樣子你今天有好事發生啊。”
“差不多。”方知有先賣了個關子，等到正經坐下吃飯的時候，才說：“就在剛才，我收到了應氏的面試通知。”
裴川微微皺了下眉，“應氏？”
“是我想的那個應氏嗎？”
方知有就知道他會是這個表情，畢竟他也沒想到自己還有這種狗屎運，“是你想的那個應氏，我投了他們分公司的游戲文案崗。”
“那真是太好了。”裴川面露驚喜，當即就端起面前的杯子和方知有碰了下，“是應該好好慶祝一下，面試加油！”
“謝謝，我會的。”
翌日，面試當天。
不知道被面試者是什麽心態，反正面試官的上司是有些瘋了。
應忱從今天一早來上班就開始不對勁了，一份文件看了大半天也不見翻一頁，時笑時生氣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反正就是不幹正事。
昨天剛勸退了新來的實習生，送文件的任務自然就落在了秘書長的頭上，只見她眼神求救一般的看向宋雲徽，就差把“救命”倆字寫在額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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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秘書長下意識的以為是自己哪裏出了錯，緊張的滿頭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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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私底下他們都是以好哥們相稱，但工作時間還是要遵從上下級的關系，不能太過逾越。
宋雲徽一陣提醒換不來半點反應，他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秘書長，您先出去吧，一會兒文件簽好，我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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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人走後，宋雲徽才繞到辦公桌前，從應忱的手裏拿走文件。
視線遮擋被撤離，應忱短暫的回了神，有些懵的擡頭看向宋雲徽，“你幹什麽？”
“這話應該我問你吧。”宋雲徽把文件放回原位，沒好氣的說，“半個小時了文件看不完，你的工作效率什麽時候這麽低了？想什麽呢？”
“下午的面試幾點開始？”他現在哪還有心思工作，滿腦子都是下午的面試。
宋雲徽：“下午兩點半。”
應忱沈思了會兒，忽然想到什麽，擡頭說：“你把這次面試的員工喊來，我和她聊聊。”
下午兩點多，方知有準時到達應氏大樓下，在前臺做好訪客登記就被帶了進去。前面還有幾名面試者，他被安排在了最後。
文案類的工作對於方知有來說，算不上太陌生，只是隔了這麽久沒接觸過，稍微有點生疏。公司的面試流程看著很正式，方知有大概巡視了一眼，有些緊張的咽了下喉嚨，從兜裏掏出手機準備臨時再抱抱佛腳。
那天看桌上的筆試紙那麽厚，沒想到最後能來面試的卻只有三四個人，這競爭真是太殘酷了，方知有心裏瞬間就虛了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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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有人推開了休息室的門，禮貌的道：“是方知有先生嗎？到您面試了。”
“好的。”
會議室就在休息室隔壁，方知有進去的時候，會議桌後面坐了三個面試官，左右兩邊都是男人，中間的則是一個女人，也只有她的面前才擺放著面試官的介紹牌。
“你好，我是今天的面試官，黎曼。”
“面試官們好，我是方知有。”
黎曼笑著伸手指了下面前的凳子，“請坐。”
她手上拿著方知有的簡歷，只見她大致看了一遍，擡頭問道：“方先生去年畢業於燕大文學系，我看之前的實習經歷也是文案工作。”
“是的。”方知有點頭。
熟悉且常規的面試流程，方知有對黎曼提出的問題都一一進行了解答，面試的時間並不長，方知有以為很快就結束了，結果接下來的面試走向逐漸變得詭異了起來。
“方先生是一直生活在燕城嗎？”
“不算吧，最近才回來的。”
隔著監控攝像頭，方知有的聲音伴隨著電流聲清晰地傳入了應忱的耳中，從他進門到現在，應忱的視線就沒有偏離過監視器半分。
畫面裏，黎曼繼續問道：“冒昧的問一下，請問方先生過去有幾段戀愛經歷？現在還是否是單身？”
知道冒昧還問？
方知有眉心微蹙，有些無語的問：“請問這個和我今天面試的工作有什麽關系嗎？”
“抱歉，因為我們本次主要制作的游戲項目裏有愛情線，所以還是希望員工有這方面的經驗，這樣才能產出玩家們喜歡的內容。”
“……”
他單身多年，連異性手都沒牽過，哪裏去找什麽戀愛經驗？
但工作要緊，方知有想了想還是說：“有過一兩段。”
話音剛落，原本還神色如常的應忱臉色驀地黑了一大半，看向監視器的眼神裏都似乎摻雜了些許怒氣。
良久，宋雲徽才聽到他冷哼了聲。
“讓我一個人在這裏獨自守寡，他倒好，自己背地裏瀟灑了個沒邊兒！”
“……”宋雲徽瞥了眼屏幕，“你連人都沒見過，就確定是他了？”
“誰說我沒見過？”
宋雲徽略微有些驚訝，“你不是之前說，你們連領證都是通過一些特殊‘手段’的嗎？難道你見過他小的時候？”
盡管方知有的回答讓他很不爽，但應忱還是淡淡的說：“沒，這不是正見著嘛。”
宋雲徽：“……”
應忱就是典型的心口不一的類型，自從方知有面試進來到現在，他的眼神就沒再從監視器上挪開過半分，只有面部表情會跟著方知有的回答偶爾變化。
“不是，整個燕城叫方知有的海了去了，你怎麽就確定你的老婆一定是他呢？”
“這有什麽不好確定的。”應忱說，“你看看他那細胳膊細腿的，臉那麽小，皮膚又那麽白，長得還好看，怎麽可能會不是我老婆？”
“再說了，哪有你說的那麽多叫方知有的，我活了二十八年就只看到過這一個！”
那是你自己信息差的問題，好吧！宋雲徽內心一陣無言。
後續黎曼又接著問了幾個問題，也都是關於他的一些私人問題，盡管方知有覺得有些奇怪，但依舊簡短回答了幾句。
走出應氏大樓，方知有覺得自己昨天慶祝的還是太早了，看今天這面試情況，這份工作大概率是黃了。
他垂頭喪氣的站在路邊打車，有氣無力的看著手機。
恰好就在這時，手機上方彈出來一通陌生來電，方知有立即點了接聽。
一道女聲傳入耳邊，對方自我介紹道：“方知有先生嗎？我是黎曼，您的面試已經通過了，想請問大概什麽時候能入職呢？”
方知有還在面試通過的驚喜裏沒反應過來，有些呆楞的回答：“明天就可以。”
“還有一件事，我們根據您之前的經驗，希望您能兼職擔任總裁秘書的職位。當然，工資也會是原來的兩倍。”
就在剛剛，幾乎是方知有剛走後沒多久，應忱就讓宋雲徽過去給黎曼遞了消息。
這人他不僅要了，還要放在自己身邊！
“總裁秘書？”
“是的。”黎曼說，“我們總裁對您的個人經歷非常感興趣，覺得您可以勝任這個崗位。”
“想知道您是怎麽考慮的？”
方知有有些疑惑，但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微信餘額，又不自覺的開始嘆氣，以他現在的存款來看，他估計是活不到下周的。
“黎小姐，我明天會準時來報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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