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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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敬嬪聞言，表情充滿委屈：“太後，我只是想要後半輩子有所寄望。”
“哀家明白你的打算，但衛瓔所言頗有道理，你得理智，不能鉆牛角尖，不然哀家救不了你。”太後見她雙眸含淚，下一瞬就要落下，不由長嘆口氣。
自先帝鬧了一出廢後的事情，蒙古女子在清宮就成了吉祥物。
可太皇太後不這麽想，尤其是在有佟佳氏風光的對比下，她心裏的不甘達到了極致。
太後卻不是如此，她雖不如太皇太後聰慧，卻有自己的求生之道。
先帝已死，頭頂沒了隨時會落下來的尖刀，太後心裏松了一口氣，也能在宮裏做真正的自己，不必再裝傻充楞。
敬嬪作為新入宮的蒙古女子，太後很照顧她，也給予她提點，好讓她做一個輕松自在的吉祥物。
可生子秘方的消息一出，敬嬪就有了想法，太皇太後雖不至於動搖，卻也很讚同敬嬪有一個孩子。
太後想勸兩人，又不知從何勸起，只能幫敬嬪一把。
不想敬嬪穩不住，嘴巴一張就把目的道出，她不禁慶幸來的人是衛瓔，若換成其她人，敬嬪怕是會被吃得連骨頭都不剩。
“衛瓔，事情是這樣的。”太後把畫收起來，交給身旁的嬤嬤，就看著衛瓔解釋道，“昨日敬嬪在禦花園散步時碰到兩個宮女說閑話，她們話裏話外提到榮嬪得衛家神藥相助，身體迅速恢覆康健的事。”
“敬嬪起初覺得這是謠言，特意呵斥兩個宮女，不料這兩個宮女說得信誓旦旦，隨後又提到你姐姐和張貴人會懷孕，是她們用了生子秘方。”
“敬嬪也不蠢，自然會想辦法核清她們的話，結果不到半天，關於生子秘方的小道消息就在宮妃中傳遍。”
“很多身份低微的常在貴人都去拜訪你的姐姐，雖不知你姐姐給了什麽話，但她們從鐘粹宮出來時很是高興。”
太後將話說到這兒，目光柔和地看著衛瓔，像是在鼓勵她把神藥獻出來，不要藏著掖著，惹她和太皇太後生氣。
衛瓔感受到她的目光，一顆心狂跳。
她正欲開口，太後卻道：“敬嬪就猜她們是有所收獲，心裏就有想法，可她放不下自己的面子，便把事情告訴哀家和太皇太後。”
“太皇太後最疼敬嬪，這才讓哀家給皇帝說一聲，他就在今日把你安排過來。”
敬嬪急急開口：“皇上也知道這事，他沒有給準話，應該覺得此事是真的，想要讓你助我。”
蒙古女子能不能在後宮生下孩子，得看康熙的態度。
敬嬪一夜輾轉難眠，就是擔心康熙會拒絕她求子的心思，不想衛瓔來了。
看到衛瓔的那一刻，敬嬪當即就知曉康熙跟先帝不一樣，他願意讓蒙古女子生下孩子，因此她的表現比知道生子秘方時還要著急。
衛瓔心裏暗罵衛瑤沒有把尾巴掃好，但思及衛瑤擁有的系統，轉念就知道衛瑤認為系統神通廣大，無論她做什麽，系統都能為她兜底，這才肆無忌憚。
結果宮裏不止她一個人擁有系統，神藥的尾巴不僅沒辦法掃幹凈，還讓有心人利用了起來。
“奴婢不知道什麽神藥，且不覺得衛常在是用生子秘方懷上了孩子。”衛瓔迅速理清思緒，神情從容不迫道，“太後，敬嬪，你們且放平心態，好好思索此事。”
不等她們兩人開口，衛瓔立即說出自己的想法：“衛常在如果真的有生子秘方，她為何不藏著？非要把此事鬧得滿宮飛，難道她就是一個好心人，願意幫助自己的競爭對手嗎？”
“可滿宮上下都這麽說，這事怎麽可能有假？”敬嬪聽得一楞，過了片刻陰沈地看著衛瓔。
太後轉動佛珠，神色平和道：“丹珠，此事確實古怪。”
敬嬪不甘心：“皇上都允許我有孩子了，這事再古怪，我也要拿到生子秘方。”
見她執著，太後的聲音惆悵：“你年紀還小，生子的事不急。”
“我都二十一了，哪裏小了？”敬嬪在家裏不得寵，連婚事都被人忽略，到了二十才被人選中入了宮。
她來之前還對自己的宮裏生活有所期望，畢竟太皇太後和太後都來自科爾沁，有她們兩人在，她絕不會像先前送來的蒙古女子一樣郁郁而終。
可來到清宮，看到滿宮的鶯鶯燕燕，她頓覺自己像個醜八怪，一不小心誤入美人堆，成為襯托她們的存在。
她可是蒙古貴女，在家裏再不得寵，在外人的面前，她還是有幾分貴女的體面的。
怎麽一來到清宮，她就要苦守宮殿做一個吉祥物，她不甘心啊！
太後理解她的心情，思索片刻道：“你姐姐受盡家族的供養，所以有一些事，她清楚，你卻不知曉。”
“因此關於這生子秘方的事，哀家希望你去找一下你的姐姐，讓她幫一幫敬嬪。”
太後此話不容置疑，也透出另一層意味。
那就是敬嬪執意要生子秘方的話，無論衛瑤有沒有，她都會采取強制手段，逼問真相，到時事情會鬧成怎樣，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衛瓔聽出她的意思，即刻答應下來：“奴婢這就去找衛常在，讓她出面解釋一下。”
她這話有些取巧，太後看她一眼，溫和的面容讓人窺見不到她的真實情緒：“哀家和敬嬪會去慈寧宮給太皇太後請安。”
衛瓔聽得心中一凜，她迅速趕往鐘粹宮，將事情告訴滿臉不耐煩的衛瑤，隨後加重語氣道：“生子秘方的事非同小可，現在只是太後出面，你若解釋清楚，敬嬪不會為難你，若是解釋不清楚，太皇太後就會親自來過問此事。”
“衛常在，衛家上下幾百口的人命都壓在你的身上，奴婢希望你能重視，別讓大家為一件可笑的事給你陪葬。”
“你是在威脅我嗎？”衛瑤昨日就被生子秘方的事弄得一頭霧水，不過她隨便糊弄幾句，就把人給敷衍走了，怎麽現在太後和敬嬪盯上了她？
她要是有生子秘方，早就用了，哪裏會等到現在？這麽簡單的事情，是個普通人都能想明白，敬嬪與太後怎麽就想不明白？
“奴婢不敢，但榮嬪的例子擺在那裏，敬嬪就算覺得生子秘方有假，也想搏一把，畢竟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衛瓔一眼看透衛瑤的心思，立即提醒。
她先前在太後面前說的那一番話，就有這一層意思在裏面，太後明白，可她還是給予了警告，顯然是想賭一把。
弄懂太後的心思，衛瓔知道事情沒有轉圜的餘地，方匆匆來找衛瑤。
“我給榮嬪的藥是養身體的，跟生子秘方扯不上關系。”衛瑤的臉色比鍋底還要黑。
衛瓔知她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眼中染上怒火：“衛常在，宮裏容不得欺瞞的事，且天下的好東西都該入皇家，你若真有神藥，就該獻給皇上。”
皇家人最是傲慢，底層拼盡全力送上好物，他們只會覺得理所當然。
衛瑤自個沒有規劃，惹出這一串事，也不能怪太後和敬嬪的威逼。
“你竟用這樣的語氣跟我說話！做了幾天的女官，你的底氣是越來越足了呀。”衛瑤心情本就煩躁，衛瓔的話一出，她氣得上前揚起手要甩衛瓔一巴掌。
衛瓔直接扣住她的手，目光冷冷地鎖住她，問：“你沒有辦法解決此事嗎？”
“你放手。”見衛瓔敢反抗，衛瑤一臉的震驚。
衛瓔真想撬開她的腦子，看看裏面都裝了些什麽。
“衛瑤，太後和敬嬪會去慈寧宮請安，她們會在太皇太後的面前說什麽，我想你心中有數，在這危急的情況下，你當真要把時間耗在我的身上嗎？”
“我會解決此事。”衛瑤如被潑一盆冷水，渾身都涼透，她不願在衛瓔的面前示弱，語氣強硬道。
端詳她的神色，確定她說得認真，衛瓔松開她的手，往後退一步，滿臉歉意道：“奴婢是擔心家裏人會受此事的牽連，言語才沖了一些，請衛常在念在我們是一家人的份上，多多見諒。”
“你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我要是不見諒，豈不是會讓宮裏人認為我狠心無情，連自個兒的妹妹都要迫害。”衛瑤見她姿態恭敬，宛若先前凜冽的鋒芒是自己的幻覺，語氣像炸了毛，帶著怒火和質疑。
衛瓔從容淡然道：“奴婢的父母年事已高，先前又受了苦，眼看事情會鬧大，奴婢心如油煎……”
衛瑤毫不客氣地打斷：“家族確實重要，但你的態度有些不對。”
“奴婢剛才確實不分尊卑，可常在是奴婢的姐姐，生子秘方的事又詭譎，你當真要耗費時間計較這一點嘛。”衛瓔語調拉長而慢。
衛瑤盯著她看了幾息，冷冷一笑道：“皇上知道你有這一面嗎？”
衛瓔面色平靜：“奴婢承蒙天恩，方有膽氣反抗你。”
“膽氣？哈哈，衛瓔，我希望你的膽氣越來越足，最好是讓皇上見到你的膽大妄為，尊卑不分。”衛瑤聲音森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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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嬪聞言，表情充滿委屈：“太後，我只是想要後半輩子有所寄望。”
“哀家明白你的打算，但衛瓔所言頗有道理，你得理智，不能鉆牛角尖，不然哀家救不了你。”太後見她雙眸含淚，下一瞬就要落下，不由長嘆口氣。
自先帝鬧了一出廢後的事情，蒙古女子在清宮就成了吉祥物。
可太皇太後不這麽想，尤其是在有佟佳氏風光的對比下，她心裏的不甘達到了極致。
太後卻不是如此，她雖不如太皇太後聰慧，卻有自己的求生之道。
先帝已死，頭頂沒了隨時會落下來的尖刀，太後心裏松了一口氣，也能在宮裏做真正的自己，不必再裝傻充楞。
敬嬪作為新入宮的蒙古女子，太後很照顧她，也給予她提點，好讓她做一個輕松自在的吉祥物。
可生子秘方的消息一出，敬嬪就有了想法，太皇太後雖不至於動搖，卻也很讚同敬嬪有一個孩子。
太後想勸兩人，又不知從何勸起，只能幫敬嬪一把。
不想敬嬪穩不住，嘴巴一張就把目的道出，她不禁慶幸來的人是衛瓔，若換成其她人，敬嬪怕是會被吃得連骨頭都不剩。
“衛瓔，事情是這樣的。”太後把畫收起來，交給身旁的嬤嬤，就看著衛瓔解釋道，“昨日敬嬪在禦花園散步時碰到兩個宮女說閑話，她們話裏話外提到榮嬪得衛家神藥相助，身體迅速恢覆康健的事。”
“敬嬪起初覺得這是謠言，特意呵斥兩個宮女，不料這兩個宮女說得信誓旦旦，隨後又提到你姐姐和張貴人會懷孕，是她們用了生子秘方。”
“敬嬪也不蠢，自然會想辦法核清她們的話，結果不到半天，關於生子秘方的小道消息就在宮妃中傳遍。”
“很多身份低微的常在貴人都去拜訪你的姐姐，雖不知你姐姐給了什麽話，但她們從鐘粹宮出來時很是高興。”
太後將話說到這兒，目光柔和地看著衛瓔，像是在鼓勵她把神藥獻出來，不要藏著掖著，惹她和太皇太後生氣。
衛瓔感受到她的目光，一顆心狂跳。
她正欲開口，太後卻道：“敬嬪就猜她們是有所收獲，心裏就有想法，可她放不下自己的面子，便把事情告訴哀家和太皇太後。”
“太皇太後最疼敬嬪，這才讓哀家給皇帝說一聲，他就在今日把你安排過來。”
敬嬪急急開口：“皇上也知道這事，他沒有給準話，應該覺得此事是真的，想要讓你助我。”
蒙古女子能不能在後宮生下孩子，得看康熙的態度。
敬嬪一夜輾轉難眠，就是擔心康熙會拒絕她求子的心思，不想衛瓔來了。
看到衛瓔的那一刻，敬嬪當即就知曉康熙跟先帝不一樣，他願意讓蒙古女子生下孩子，因此她的表現比知道生子秘方時還要著急。
衛瓔心裏暗罵衛瑤沒有把尾巴掃好，但思及衛瑤擁有的系統，轉念就知道衛瑤認為系統神通廣大，無論她做什麽，系統都能為她兜底，這才肆無忌憚。
結果宮裏不止她一個人擁有系統，神藥的尾巴不僅沒辦法掃幹凈，還讓有心人利用了起來。
“奴婢不知道什麽神藥，且不覺得衛常在是用生子秘方懷上了孩子。”衛瓔迅速理清思緒，神情從容不迫道，“太後，敬嬪，你們且放平心態，好好思索此事。”
不等她們兩人開口，衛瓔立即說出自己的想法：“衛常在如果真的有生子秘方，她為何不藏著？非要把此事鬧得滿宮飛，難道她就是一個好心人，願意幫助自己的競爭對手嗎？”
“可滿宮上下都這麽說，這事怎麽可能有假？”敬嬪聽得一楞，過了片刻陰沈地看著衛瓔。
太後轉動佛珠，神色平和道：“丹珠，此事確實古怪。”
敬嬪不甘心：“皇上都允許我有孩子了，這事再古怪，我也要拿到生子秘方。”
見她執著，太後的聲音惆悵：“你年紀還小，生子的事不急。”
“我都二十一了，哪裏小了？”敬嬪在家裏不得寵，連婚事都被人忽略，到了二十才被人選中入了宮。
她來之前還對自己的宮裏生活有所期望，畢竟太皇太後和太後都來自科爾沁，有她們兩人在，她絕不會像先前送來的蒙古女子一樣郁郁而終。
可來到清宮，看到滿宮的鶯鶯燕燕，她頓覺自己像個醜八怪，一不小心誤入美人堆，成為襯托她們的存在。
她可是蒙古貴女，在家裏再不得寵，在外人的面前，她還是有幾分貴女的體面的。
怎麽一來到清宮，她就要苦守宮殿做一個吉祥物，她不甘心啊！
太後理解她的心情，思索片刻道：“你姐姐受盡家族的供養，所以有一些事，她清楚，你卻不知曉。”
“因此關於這生子秘方的事，哀家希望你去找一下你的姐姐，讓她幫一幫敬嬪。”
太後此話不容置疑，也透出另一層意味。
那就是敬嬪執意要生子秘方的話，無論衛瑤有沒有，她都會采取強制手段，逼問真相，到時事情會鬧成怎樣，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衛瓔聽出她的意思，即刻答應下來：“奴婢這就去找衛常在，讓她出面解釋一下。”
她這話有些取巧，太後看她一眼，溫和的面容讓人窺見不到她的真實情緒：“哀家和敬嬪會去慈寧宮給太皇太後請安。”
衛瓔聽得心中一凜，她迅速趕往鐘粹宮，將事情告訴滿臉不耐煩的衛瑤，隨後加重語氣道：“生子秘方的事非同小可，現在只是太後出面，你若解釋清楚，敬嬪不會為難你，若是解釋不清楚，太皇太後就會親自來過問此事。”
“衛常在，衛家上下幾百口的人命都壓在你的身上，奴婢希望你能重視，別讓大家為一件可笑的事給你陪葬。”
“你是在威脅我嗎？”衛瑤昨日就被生子秘方的事弄得一頭霧水，不過她隨便糊弄幾句，就把人給敷衍走了，怎麽現在太後和敬嬪盯上了她？
她要是有生子秘方，早就用了，哪裏會等到現在？這麽簡單的事情，是個普通人都能想明白，敬嬪與太後怎麽就想不明白？
“奴婢不敢，但榮嬪的例子擺在那裏，敬嬪就算覺得生子秘方有假，也想搏一把，畢竟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衛瓔一眼看透衛瑤的心思，立即提醒。
她先前在太後面前說的那一番話，就有這一層意思在裏面，太後明白，可她還是給予了警告，顯然是想賭一把。
弄懂太後的心思，衛瓔知道事情沒有轉圜的餘地，方匆匆來找衛瑤。
“我給榮嬪的藥是養身體的，跟生子秘方扯不上關系。”衛瑤的臉色比鍋底還要黑。
衛瓔知她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眼中染上怒火：“衛常在，宮裏容不得欺瞞的事，且天下的好東西都該入皇家，你若真有神藥，就該獻給皇上。”
皇家人最是傲慢，底層拼盡全力送上好物，他們只會覺得理所當然。
衛瑤自個沒有規劃，惹出這一串事，也不能怪太後和敬嬪的威逼。
“你竟用這樣的語氣跟我說話！做了幾天的女官，你的底氣是越來越足了呀。”衛瑤心情本就煩躁，衛瓔的話一出，她氣得上前揚起手要甩衛瓔一巴掌。
衛瓔直接扣住她的手，目光冷冷地鎖住她，問：“你沒有辦法解決此事嗎？”
“你放手。”見衛瓔敢反抗，衛瑤一臉的震驚。
衛瓔真想撬開她的腦子，看看裏面都裝了些什麽。
“衛瑤，太後和敬嬪會去慈寧宮請安，她們會在太皇太後的面前說什麽，我想你心中有數，在這危急的情況下，你當真要把時間耗在我的身上嗎？”
“我會解決此事。”衛瑤如被潑一盆冷水，渾身都涼透，她不願在衛瓔的面前示弱，語氣強硬道。
端詳她的神色，確定她說得認真，衛瓔松開她的手，往後退一步，滿臉歉意道：“奴婢是擔心家裏人會受此事的牽連，言語才沖了一些，請衛常在念在我們是一家人的份上，多多見諒。”
“你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我要是不見諒，豈不是會讓宮裏人認為我狠心無情，連自個兒的妹妹都要迫害。”衛瑤見她姿態恭敬，宛若先前凜冽的鋒芒是自己的幻覺，語氣像炸了毛，帶著怒火和質疑。
衛瓔從容淡然道：“奴婢的父母年事已高，先前又受了苦，眼看事情會鬧大，奴婢心如油煎……”
衛瑤毫不客氣地打斷：“家族確實重要，但你的態度有些不對。”
“奴婢剛才確實不分尊卑，可常在是奴婢的姐姐，生子秘方的事又詭譎，你當真要耗費時間計較這一點嘛。”衛瓔語調拉長而慢。
衛瑤盯著她看了幾息，冷冷一笑道：“皇上知道你有這一面嗎？”
衛瓔面色平靜：“奴婢承蒙天恩，方有膽氣反抗你。”
“膽氣？哈哈，衛瓔，我希望你的膽氣越來越足，最好是讓皇上見到你的膽大妄為，尊卑不分。”衛瑤聲音森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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