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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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她是我妹妹，我們榮辱與共，我為何不能扯她？”衛瑤嗤問。
烏雅瑪琭一楞，嘆道：“我一時思之不熟，今聞你的話，心裏實在無言。”
她說罷垂下眼簾，作聆聽狀。
衛瑤挺直腰，目光鎖住她道：“烏雅常在是覺得我不配做人姐姐，這才字字句句都針對我嗎？”
烏雅瑪琭承認：“我是有這樣的想法，只因衛瓔會到辛者庫是你在作祟。”
被這句話噎住，衛瑤差點不知該怎麽說。
惠嬪思及康熙沒計較自己送禮的事，心裏有了決斷，面上含笑道：“衛常在若是有心，就該姐妹齊心，而不是疏遠自己的妹妹。”
“宮裏已經有了新人，她們長相不輸於人，惠嬪與其把目光落在一個宮女的身上，還不如盯著她們呢。”衛瑤陰陽怪氣。
看戲的郭絡羅姐妹一聽衛瑤將矛頭落過來，淺淺一笑，卻不言語，顯然在沒有摸清楚眾人的脾氣前，她們不敢輕易站隊。
衛瑤沒等到她們的話，瞄她們一眼，見她們像泥胎木偶，臉上維持著假笑，心裏很是嫌棄。
她諷刺：“兩位妹妹好耐心，姐姐我不如也。”
小郭絡羅氏扯一扯嘴角：“姐姐貌美如花，妹妹不如你。”
“你這人……”衛瑤想到她就是歷史上頗受寵的宜妃，九阿哥的生母，火氣不自覺往上躥。
皇後不耐煩她們的口角，毫不客氣地打斷道：“天下女子皆美，只是美的各不相同，兩位妹妹莫要因此爭執，免得讓人見了笑話。”
略停頓會兒，她又說：“後宮女子，無論妃嬪還是宮女，她們都是皇上的女人，容不得人欺辱。”
“過往的事，本宮不知，自當揭開，不再計較，可以後若有欺辱的事情發生，本宮絕不輕饒。”
她說到最後一句，特意看了一眼衛瑤。
接收到皇後落過來的視線，衛瑤羞憤難當。
什麽天下女子都美，皇後分明是在點她，讓她別用手段爭寵。
可不用手段，依照康熙冷淡的態度，她怎麽可能有機會在後宮立足。
皇後此言分明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衛瑤有心反駁，榮嬪見她神色有異樣，心中急速轉念就知道她在想什麽，立即開口，把眾人的目光吸引過來：“皇後言之有理，不過皇上不看重女色，大家若想有子嗣傍身，就只能發揮自己的優勢。”
惠嬪接話道：“美貌雖不值一提，可誰也不能否認它在後宮的重要性，皇上再不愛女色，他也希望自己身邊的女子長得好看，可以讓他舒心。”
張貴人想到自己的美食已經引起康熙的註意，好整以暇道：“眾多姐妹中衛常在、烏雅常在、僖嬪長得最好看，但她們都是一個類型的美人，皇上再怎麽喜歡明艷的女子，看多了也會覺得膩，所以美貌在這宮裏還真不重要，最為重要的是一個真心。”
“以真心換真心，方能得到皇上的看重，如若不然，任由你絞盡腦汁，耍盡手段，也只會成為後宮裏的笑話。”
聽她嘲諷滿滿的話，衛瑤毫不客氣地諷刺回去：“有些人連一張好看的皮囊都沒有呢，天天像個廚子一樣研究美食，試圖用美食俘獲君心，可皇上搭理了嗎？”
眼眸一轉，衛瑤故意提高聲音道：“禦膳房的廚子可不是擺設，好好的妃嬪不當，非要跟禦膳房的廚子爭活，委實是自甘墮落。”
“好一個自甘墮落。”佟佳氏一聽臉色瞬間垮下，她最近也在研究吃食，想要給康熙送湯，加入爭寵的行列，衛瑤這麽看不起做吃食的人，豈不是在嘲笑她。
“衛常在，張貴人的話你是聽不懂嗎？真心對皇上才是最重要的，美貌有什麽用？”佟佳氏把話說到這兒，故意拖長音調，“美貌對於你們這些身份低賤的人來說還是很有用的，畢竟你們若是沒有美貌，又怎會有機會出現在皇上的面前？”
她這話說得輕描淡寫，可包衣出身的妃嬪都被她的話刺到，一個個臉色都不太好。
衛瑤忍不住冷聲道：“佟佳妃，我知道你身份尊貴，可再尊貴也比不上皇上，因此後宮妃嬪的出身是否卑賤，皇上根本就不會放在心裏。”
“我跟你們可不一樣。”佟佳氏自信一笑。
衛瑤的心微微一沈，垂眸道：“你是皇上的表妹，我們哪敢跟你比呀？”
佟家起先是漢軍旗，與滿軍旗沒得比，康熙上位後，幾次施恩，佟家又請旨要回歸本家，加上帝王本人的看重，佟家變佟佳，自然跟滿軍旗有得一比。
可對底蘊深厚的滿軍旗而言，佟佳一族跟下人沒什麽區別，比如鈕祜祿氏，蘇完瓜爾佳氏，他們就看不上佟佳一族。
衛瑤知道自己的短板在何處，她曾經也想過用紅薯土豆等高產量的作物換取擡旗的機會，可這些作物早在明朝末期就有人推廣。
她隨後又想著用牛痘，可人痘的發展也不錯，她只能用牛痘讓自己升一下份位，卻不想赫舍裏氏搶了個先。
一想到赫舍裏氏用牛痘吸引康熙註意，卻什麽好處都沒有得到，衛瑤心裏暗恨僖嬪的無恥。
明明牛痘對她是雪中送炭，對僖嬪是錦上添花，僖嬪本身就是仁孝皇後，有太子作為紐帶。
一開始就算被康熙當成替身，等時間長了，她也有機會得盡寵愛，為何要搶她的牛痘？難道是知道衛家暗中做的事，故意針對她？
這個念頭在心裏一起，衛瑤越想越覺得是這麽回事，不禁看一眼面色平淡的僖嬪。
思及兩人的合作，衛瑤努力壓下不忿，專心應付佟佳氏。
“這後宮就沒有一個人能比得上你，你想要什麽，皇上就會給什麽，我們只能拼盡全力，才能夠得著你的一根頭發絲。”
衛瑤這話看似奉承，何嘗不是在給佟佳氏拉仇恨值。
皇後擰眉，目光掃過佟佳氏，見她一副衛瑤很識相的姿態，心裏嘆口氣，面上卻說：“衛常在不必妄自菲薄。”
僖嬪忽然笑道：“衛常在對自己很自信，才不會妄自菲薄，當然面對佟佳妃，她的自信就得大打折扣，但她還有一個做女官的妹妹呢。”
“她們姐妹若是同心，這後宮哪裏還有其她包衣女子立足的機會。”
她把話說到這，特意把目光落在郭絡羅姐妹的身上。
“兩位妹妹，你們覺得呢？”
大郭絡羅氏怯怯地看一眼眾人，害怕地垂下頭不敢言。
小郭絡羅氏卻爽朗一笑：“我覺得你們說的都有道理。”
見她們姐妹不願摻和進來，僖嬪也不為難，只是說：“一入後宮，甭管身份有多尊貴，容貌有多美，得不到皇上的心，那才可悲，所以妃嬪無論身份高低，最該做的事是想盡辦法討皇上歡心，而不是和姐妹們發生口角之爭。”
張貴人聽這話，莫名覺得僖嬪有一種倨傲，就好像她得到了康熙的真心，其她妃嬪有她做對比，會連殘羹冷炙都吃不上。
“僖嬪入宮快一年了吧。”張貴人故作小心翼翼地問。
“是有一年了。”衛瑤面容含笑，“這一年的時間，僖嬪都在養病，好不容易病好出來參加佛會，卻連皇上都沒見到。”
張貴人一聽此言，很想嘲笑僖嬪，不過一看說話的人是衛瑤，她就把話壓下去，輕哼一聲道：“衛常在很關註僖嬪啊，可惜僖嬪身份擺在那，又跟仁孝皇後關系匪淺，病養得再久，也不礙什麽事。”
“張貴人，不會說話就把嘴巴閉上。”佟佳氏之前都沒註意僖嬪，現在聽她主動開口，心神就有些煩躁，只因仁孝皇後長什麽樣，她心中清楚。
一看到長得像仁孝皇後，卻比她更美的僖嬪，佟佳氏心裏就犯酸。
她有心說些什麽，好讓僖嬪自慚形穢，別想著用仁孝皇後來給自己臉上貼金。
可念頭在心中轉一轉，她放棄了這個打算，把矛頭對準張貴人。
“嬪妾嘴笨，這才說了不中聽的話，望佟佳妃大人有大量，多多見諒。”張貴人從容開口，半點都不給佟佳氏借題發揮的機會。
佟佳氏只覺得她狡詐，心裏極為不痛快。
她不想再留下來，隨意找個借口離開，皇後欣然應許，又給郭絡羅兩姐妹安排好宮殿，方讓大家散去。
烏雅瑪琭落在最後，皇後看她臉色有些慘白，立即吩咐楊嬤嬤給她請太醫，又送了一些藥材過去。
烏雅瑪琭讓人把藥材收好，思索今日的事，讓人去把衛瓔請來，卻得知衛瓔去了宮外忙絨花的事。
“衛瓔能忙起來也是件好事，不然衛瑤惹出來的禍落在她的頭上，只會讓她痛苦。”
戴佳晴嫣離開後，烏雅瑪琭借機讓家族派了一個人來，所以關於烏雅瑪琭為何針對衛瑤的事，名叫畫蘭的宮女很清楚，但疑惑也在她的心中浮現。
“小主，衛姑姑很厲害，皇上和皇後都很看重她，衛常在作為她的姐姐，為何不願請她幫忙？”
烏雅瑪琭嗤笑：“她心中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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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我妹妹，我們榮辱與共，我為何不能扯她？”衛瑤嗤問。
烏雅瑪琭一楞，嘆道：“我一時思之不熟，今聞你的話，心裏實在無言。”
她說罷垂下眼簾，作聆聽狀。
衛瑤挺直腰，目光鎖住她道：“烏雅常在是覺得我不配做人姐姐，這才字字句句都針對我嗎？”
烏雅瑪琭承認：“我是有這樣的想法，只因衛瓔會到辛者庫是你在作祟。”
被這句話噎住，衛瑤差點不知該怎麽說。
惠嬪思及康熙沒計較自己送禮的事，心裏有了決斷，面上含笑道：“衛常在若是有心，就該姐妹齊心，而不是疏遠自己的妹妹。”
“宮裏已經有了新人，她們長相不輸於人，惠嬪與其把目光落在一個宮女的身上，還不如盯著她們呢。”衛瑤陰陽怪氣。
看戲的郭絡羅姐妹一聽衛瑤將矛頭落過來，淺淺一笑，卻不言語，顯然在沒有摸清楚眾人的脾氣前，她們不敢輕易站隊。
衛瑤沒等到她們的話，瞄她們一眼，見她們像泥胎木偶，臉上維持著假笑，心裏很是嫌棄。
她諷刺：“兩位妹妹好耐心，姐姐我不如也。”
小郭絡羅氏扯一扯嘴角：“姐姐貌美如花，妹妹不如你。”
“你這人……”衛瑤想到她就是歷史上頗受寵的宜妃，九阿哥的生母，火氣不自覺往上躥。
皇後不耐煩她們的口角，毫不客氣地打斷道：“天下女子皆美，只是美的各不相同，兩位妹妹莫要因此爭執，免得讓人見了笑話。”
略停頓會兒，她又說：“後宮女子，無論妃嬪還是宮女，她們都是皇上的女人，容不得人欺辱。”
“過往的事，本宮不知，自當揭開，不再計較，可以後若有欺辱的事情發生，本宮絕不輕饒。”
她說到最後一句，特意看了一眼衛瑤。
接收到皇後落過來的視線，衛瑤羞憤難當。
什麽天下女子都美，皇後分明是在點她，讓她別用手段爭寵。
可不用手段，依照康熙冷淡的態度，她怎麽可能有機會在後宮立足。
皇後此言分明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衛瑤有心反駁，榮嬪見她神色有異樣，心中急速轉念就知道她在想什麽，立即開口，把眾人的目光吸引過來：“皇後言之有理，不過皇上不看重女色，大家若想有子嗣傍身，就只能發揮自己的優勢。”
惠嬪接話道：“美貌雖不值一提，可誰也不能否認它在後宮的重要性，皇上再不愛女色，他也希望自己身邊的女子長得好看，可以讓他舒心。”
張貴人想到自己的美食已經引起康熙的註意，好整以暇道：“眾多姐妹中衛常在、烏雅常在、僖嬪長得最好看，但她們都是一個類型的美人，皇上再怎麽喜歡明艷的女子，看多了也會覺得膩，所以美貌在這宮裏還真不重要，最為重要的是一個真心。”
“以真心換真心，方能得到皇上的看重，如若不然，任由你絞盡腦汁，耍盡手段，也只會成為後宮裏的笑話。”
聽她嘲諷滿滿的話，衛瑤毫不客氣地諷刺回去：“有些人連一張好看的皮囊都沒有呢，天天像個廚子一樣研究美食，試圖用美食俘獲君心，可皇上搭理了嗎？”
眼眸一轉，衛瑤故意提高聲音道：“禦膳房的廚子可不是擺設，好好的妃嬪不當，非要跟禦膳房的廚子爭活，委實是自甘墮落。”
“好一個自甘墮落。”佟佳氏一聽臉色瞬間垮下，她最近也在研究吃食，想要給康熙送湯，加入爭寵的行列，衛瑤這麽看不起做吃食的人，豈不是在嘲笑她。
“衛常在，張貴人的話你是聽不懂嗎？真心對皇上才是最重要的，美貌有什麽用？”佟佳氏把話說到這兒，故意拖長音調，“美貌對於你們這些身份低賤的人來說還是很有用的，畢竟你們若是沒有美貌，又怎會有機會出現在皇上的面前？”
她這話說得輕描淡寫，可包衣出身的妃嬪都被她的話刺到，一個個臉色都不太好。
衛瑤忍不住冷聲道：“佟佳妃，我知道你身份尊貴，可再尊貴也比不上皇上，因此後宮妃嬪的出身是否卑賤，皇上根本就不會放在心裏。”
“我跟你們可不一樣。”佟佳氏自信一笑。
衛瑤的心微微一沈，垂眸道：“你是皇上的表妹，我們哪敢跟你比呀？”
佟家起先是漢軍旗，與滿軍旗沒得比，康熙上位後，幾次施恩，佟家又請旨要回歸本家，加上帝王本人的看重，佟家變佟佳，自然跟滿軍旗有得一比。
可對底蘊深厚的滿軍旗而言，佟佳一族跟下人沒什麽區別，比如鈕祜祿氏，蘇完瓜爾佳氏，他們就看不上佟佳一族。
衛瑤知道自己的短板在何處，她曾經也想過用紅薯土豆等高產量的作物換取擡旗的機會，可這些作物早在明朝末期就有人推廣。
她隨後又想著用牛痘，可人痘的發展也不錯，她只能用牛痘讓自己升一下份位，卻不想赫舍裏氏搶了個先。
一想到赫舍裏氏用牛痘吸引康熙註意，卻什麽好處都沒有得到，衛瑤心裏暗恨僖嬪的無恥。
明明牛痘對她是雪中送炭，對僖嬪是錦上添花，僖嬪本身就是仁孝皇後，有太子作為紐帶。
一開始就算被康熙當成替身，等時間長了，她也有機會得盡寵愛，為何要搶她的牛痘？難道是知道衛家暗中做的事，故意針對她？
這個念頭在心裏一起，衛瑤越想越覺得是這麽回事，不禁看一眼面色平淡的僖嬪。
思及兩人的合作，衛瑤努力壓下不忿，專心應付佟佳氏。
“這後宮就沒有一個人能比得上你，你想要什麽，皇上就會給什麽，我們只能拼盡全力，才能夠得著你的一根頭發絲。”
衛瑤這話看似奉承，何嘗不是在給佟佳氏拉仇恨值。
皇後擰眉，目光掃過佟佳氏，見她一副衛瑤很識相的姿態，心裏嘆口氣，面上卻說：“衛常在不必妄自菲薄。”
僖嬪忽然笑道：“衛常在對自己很自信，才不會妄自菲薄，當然面對佟佳妃，她的自信就得大打折扣，但她還有一個做女官的妹妹呢。”
“她們姐妹若是同心，這後宮哪裏還有其她包衣女子立足的機會。”
她把話說到這，特意把目光落在郭絡羅姐妹的身上。
“兩位妹妹，你們覺得呢？”
大郭絡羅氏怯怯地看一眼眾人，害怕地垂下頭不敢言。
小郭絡羅氏卻爽朗一笑：“我覺得你們說的都有道理。”
見她們姐妹不願摻和進來，僖嬪也不為難，只是說：“一入後宮，甭管身份有多尊貴，容貌有多美，得不到皇上的心，那才可悲，所以妃嬪無論身份高低，最該做的事是想盡辦法討皇上歡心，而不是和姐妹們發生口角之爭。”
張貴人聽這話，莫名覺得僖嬪有一種倨傲，就好像她得到了康熙的真心，其她妃嬪有她做對比，會連殘羹冷炙都吃不上。
“僖嬪入宮快一年了吧。”張貴人故作小心翼翼地問。
“是有一年了。”衛瑤面容含笑，“這一年的時間，僖嬪都在養病，好不容易病好出來參加佛會，卻連皇上都沒見到。”
張貴人一聽此言，很想嘲笑僖嬪，不過一看說話的人是衛瑤，她就把話壓下去，輕哼一聲道：“衛常在很關註僖嬪啊，可惜僖嬪身份擺在那，又跟仁孝皇後關系匪淺，病養得再久，也不礙什麽事。”
“張貴人，不會說話就把嘴巴閉上。”佟佳氏之前都沒註意僖嬪，現在聽她主動開口，心神就有些煩躁，只因仁孝皇後長什麽樣，她心中清楚。
一看到長得像仁孝皇後，卻比她更美的僖嬪，佟佳氏心裏就犯酸。
她有心說些什麽，好讓僖嬪自慚形穢，別想著用仁孝皇後來給自己臉上貼金。
可念頭在心中轉一轉，她放棄了這個打算，把矛頭對準張貴人。
“嬪妾嘴笨，這才說了不中聽的話，望佟佳妃大人有大量，多多見諒。”張貴人從容開口，半點都不給佟佳氏借題發揮的機會。
佟佳氏只覺得她狡詐，心裏極為不痛快。
她不想再留下來，隨意找個借口離開，皇後欣然應許，又給郭絡羅兩姐妹安排好宮殿，方讓大家散去。
烏雅瑪琭落在最後，皇後看她臉色有些慘白，立即吩咐楊嬤嬤給她請太醫，又送了一些藥材過去。
烏雅瑪琭讓人把藥材收好，思索今日的事，讓人去把衛瓔請來，卻得知衛瓔去了宮外忙絨花的事。
“衛瓔能忙起來也是件好事，不然衛瑤惹出來的禍落在她的頭上，只會讓她痛苦。”
戴佳晴嫣離開後，烏雅瑪琭借機讓家族派了一個人來，所以關於烏雅瑪琭為何針對衛瑤的事，名叫畫蘭的宮女很清楚，但疑惑也在她的心中浮現。
“小主，衛姑姑很厲害，皇上和皇後都很看重她，衛常在作為她的姐姐，為何不願請她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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