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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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梁九功看他一眼，見他神態認真嚴肅，心裏轉了幾個彎，方道：“做奴才的得時刻為主子著想，不能妄自揣測主子的心思，否則將大禍臨頭。”
趙昌輕笑道：“我也只是在幹爹的面前才說出這樣的話。”
見他心中有數，梁九功稍微松口氣，之後就去查悅荷。
得知悅荷看不慣煙霞，暗中給她下套子的事，梁九功頭疼欲裂：“煙霞怎就能得罪這麽多人？她是不想在宮裏待了嗎？”
他說完這話，就讓趙昌去審問董嬤嬤，自己去見衛瓔。
“梁總管，皇上準備讓我們出去了嗎？”衛瓔等了一天一夜，都不見康熙派人來，心裏湧起一股不安。
烏雅瑪琭亦是如此，可她不敢開口詢問，免得讓衛瓔憂心不已。
這時梁九功到了，她也滿含期待地看向他。
但見他神色不好，烏雅瑪琭心中微緊：“梁總管，皇上是根據董嬤嬤的話將我們定罪了嗎？”
“我都沒開口呢，你怎麽就一副要認罪的架勢。”梁九功忽而笑道。
見他面容舒緩，衛瓔和烏雅瑪琭都松了口氣。
“事情其實並不覆雜，因為衛家是個什麽底子，大家心中都清楚，之所以耽擱這麽久的時間，是因為後宮妃嬪攪和了進來，導致一些過往的事都被扯了出來。”
梁九功沒有隱瞞，把近日發生的事說出，又提到自己調查的結果。
“煙霞中毒昏迷不醒，是因為董氏下了狠手，她的本意是想拖你們兩個下水，然後通過你們兩個背後的家族將事情推到赫舍裏的頭上。”
“她的計劃很簡單，畢竟她背後是佟佳氏，皇上對佟佳氏的態度不一般，可架不住三個孩子的死跟禦膳房扯上了關系，而禦膳房又管著後宮所有人的食用。”
“太皇太後得知此事，認為得深入調查，將藏在暗處的牛神鬼蛇都給揪出來，方能保證大家的安全。”
“所以我這幾日把整個後宮都翻了一遍，不僅翻出一些陳年舊案，還查出滿洲貴族聯合包衣在宮中做的事。”
梁九功一口氣把話說到這裏，目光同情地看著衛瓔和烏雅瑪琭。
“太皇太後和皇上都準備處罰包衣家族，再挑一些貴族出來殺雞儆猴，你們兩家在這事中雖沒多大的問題，可一些小問題卻是有的，所以你們兩家將會有人獲罪。”
衛瓔在發現衛瑤沒有反擊後，就做好了家裏人會受牽連的準備。
可切實聽到有這麽一回事，她心裏也不好受。
“我烏雅家也卷進來了嗎？”烏雅瑪琭心中雖有很多不好的猜測，可她心存僥幸，也不覺得烏雅家會受到風波的連累。
“只要是包衣，就沒有一個人能逃得了。”梁九功語重心長。
烏雅瑪琭心如刀絞：“是我連累了家人。”
衛瓔攬住她的肩膀，拍了一拍：“瑪琭，你別傷心，事情還有轉圜的餘地。”
言罷她問梁九功：“皇上究竟是什麽態度？”
“皇上說如你所願。”梁九功語氣變得嚴肅，“衛瓔，我不知你想做什麽，但這事已經牽扯到仁孝皇後之死，所以在事情沒有鬧得更大之前，你得速戰速決，否則突然暴斃的完顏珂珂就是你的前車之鑒。”
“突然暴斃？”衛瓔和烏雅瑪琭聽得一楞，然後追問情況。
得知完顏珂珂和一個不起眼的圓臉宮女在大庭廣眾之下忽然炸了，兩人嚇得臉色發白，呼吸急促。
“怎麽會有這樣的事情？”衛瓔緊抓住牢門，目光死死地盯著梁九功，想要從他平靜的目光中看出幾分玩笑的意味，卻見他神色認真，眸底似有不安驚懼閃過。
衛瓔登時確定這事是真的，心狂跳。
為何乾清宮會出現這樣的事，難道是有系統的人在博弈嗎？
她忽然想到前日被光環防禦的因果轉換器，一股寒意不禁從腳底心竄進天靈蓋。
這因果轉換器一聽名字就不對勁，她懷疑是衛瑤或小赫舍裏氏的手筆。
就是不知完顏珂珂怎麽被盯上了，還落得這樣的下場。
康熙那麽在乎自己的皇位，他怎麽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
難道他猜到是誰對這兩個宮女下了狠手，特意封鎖了消息嗎？
衛瓔頭腦一陣風暴，卻沒有一個思路能夠理清，只因系統的手段防不勝防，命如紙薄也將成真。
“梁總管，我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忙。”衛瓔心裏不好受，她雖經歷過末世，可國家給力，她又為國家做事，自是見過一些黑暗，卻沒怎麽吃過苦。
現在有人為了一點事就使用系統的能力殺人，著實是心涼薄，沒把人命當回事。
這樣的人藏身在後宮，會是一個極大的隱患，衛瓔擔心事情不盡快結束，會讓她心中的惡念越來越重。
“你可得想清楚了。”見衛瓔神色有些凝重，梁九功忍不住勸道。
衛瓔一怔，片刻後笑道：“我只是一個在絨花技藝上有些天賦的普通宮女，做不了什麽大事。”
梁九功表情一楞，嗓音放柔道：“佟佳妃確實有心，佟佳一族給她找的人，也有幾分實力，能把你的手藝模仿得十分相像，但也不知為何，那些實物擺在面前，就會讓人覺得處處不如你。”
“衛瓔，絨花工坊離不開你，所以無論將來發生何事，我都希望你能不忘初心。”
聽著梁九功意味深長的話，衛瓔淺淺一笑：“我就是一個普通的宮女，除了把心思放在絨花上，我再無多餘的心力去關註其它。”
梁九功聽此言，心情不錯道：“你準備讓我幫什麽忙？”
衛瓔面不改色道：“讓庶妃衛氏親自調查完顏珂珂死亡一事。”
梁九功目光陡然銳利：“你知道你這麽做的後果嗎？”
“衛瑤很聰明，也擅長抽絲剝繭，這事交給她，我敢保證不到兩日就結束。”衛瓔說完停頓，又開口，“不要將我牽扯進去，當然皇上若是信不過我，非要讓我和她一起查此事，我也會覺得是榮幸。”
聽她話裏有深意，梁九功看著她的眼神有了些許變化。
他在這時終於明白康熙為何說衛瓔撒謊了，合著這人真的不如她表面的那樣是個柔弱易折，需要人呵護的花。
她有自己的脾氣和算計，之前不顯，是她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絨花上，現在落難了，衛瑤小動靜雖有，卻無法讓衛家脫罪，她便將自己的另一面露了幾分，可惜這一面只有幾分堅韌能讓他留心。
心裏充斥可惜，梁九功面上不顯：“我會把你的意思帶到，你再等一等，我想最遲明日你就能和你的姐姐見面了。”
他說著就回乾清宮，將事情告訴康熙，“皇上，衛瓔很信任她的姐姐，想來庶妃衛氏確實有過人之處。”
康熙冷笑：“什麽過人之處？不過是仰仗外力。”
梁九功聽他語氣不屑，不敢言，悄然屏住呼吸，等著他的吩咐。
將認罪書重新看一遍，康熙忽然覺得這上面的內容似乎能有另一層解讀。
他皺眉思索，過了片刻嘆道：“朕的猜想沒錯，衛瓔在這些異常人的眼中是個普通人，她指不定連朕都不如，用她充當誘餌，也是委屈她了。
他本以為衛瓔跟仁孝皇後說的人一樣，擁有外力可以為所欲為，幾日下來，衛瓔想要反擊算計衛家的人，竟然都要靠他。
“這麽弱的一個女人怎麽就能活到現在？”康熙的心情忽然變好，語氣卻十分嫌棄，“梁九功，酉時，你就去把她們兩個放出來。”
梁九功聽他聲音愉悅，知道他此刻的心情很好，心裏松口氣，“皇上，完顏珂珂的事要交給庶妃衛氏嗎？”
“給她吧。”康熙也想試驗一下衛瑤的實力。
梁九功聽後立即去鐘粹宮表明來意：“衛主子，完顏珂珂生前接觸過衛瓔，她臨死之前用的瓜果也是衛家提供的，因衛家在宮中行走的人都下了獄，宮裏就只有你一人能為衛家沈冤昭雪，皇上願意給你一個恩典，只盼你早日查明真相。”
衛瑤通過系統監測，知道完顏珂珂的死被封鎖，沒有往外傳播，心裏就有些著急，現在得了這樣便利的命令，她心花怒放，面上卻一派恭敬地向乾清宮的方向福身行禮：“妾定不負皇上所托。”
梁九功見狀又叮囑：“衛瓔酉時就能從盛慎刑司出來，衛主子若是有心，不妨帶著她一起。”
“衛瓔要被放出來了？”衛瑤有些難以接受，卻很快調整過來，欣喜萬分道，“太好了，我就這麽一個妹妹，她出事的這段時間，我就生怕她有什麽，讓叔叔嬸嬸擔心。”
眼眸微轉，衛瑤道：“我先去乾清宮，衛瓔若出來了，你就讓她來找我。”
乾清宮是康熙辦公的地方，氣運和龍氣最為濃郁，系統只能用科技手段監測，不能用其它神乎其技的手段，所以完顏珂珂死後引發了什麽事，有沒有如她所願，她還真不知曉，得親自去查看。
“衛主子，請吧。”梁九功聽後做一個請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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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九功看他一眼，見他神態認真嚴肅，心裏轉了幾個彎，方道：“做奴才的得時刻為主子著想，不能妄自揣測主子的心思，否則將大禍臨頭。”
趙昌輕笑道：“我也只是在幹爹的面前才說出這樣的話。”
見他心中有數，梁九功稍微松口氣，之後就去查悅荷。
得知悅荷看不慣煙霞，暗中給她下套子的事，梁九功頭疼欲裂：“煙霞怎就能得罪這麽多人？她是不想在宮裏待了嗎？”
他說完這話，就讓趙昌去審問董嬤嬤，自己去見衛瓔。
“梁總管，皇上準備讓我們出去了嗎？”衛瓔等了一天一夜，都不見康熙派人來，心裏湧起一股不安。
烏雅瑪琭亦是如此，可她不敢開口詢問，免得讓衛瓔憂心不已。
這時梁九功到了，她也滿含期待地看向他。
但見他神色不好，烏雅瑪琭心中微緊：“梁總管，皇上是根據董嬤嬤的話將我們定罪了嗎？”
“我都沒開口呢，你怎麽就一副要認罪的架勢。”梁九功忽而笑道。
見他面容舒緩，衛瓔和烏雅瑪琭都松了口氣。
“事情其實並不覆雜，因為衛家是個什麽底子，大家心中都清楚，之所以耽擱這麽久的時間，是因為後宮妃嬪攪和了進來，導致一些過往的事都被扯了出來。”
梁九功沒有隱瞞，把近日發生的事說出，又提到自己調查的結果。
“煙霞中毒昏迷不醒，是因為董氏下了狠手，她的本意是想拖你們兩個下水，然後通過你們兩個背後的家族將事情推到赫舍裏的頭上。”
“她的計劃很簡單，畢竟她背後是佟佳氏，皇上對佟佳氏的態度不一般，可架不住三個孩子的死跟禦膳房扯上了關系，而禦膳房又管著後宮所有人的食用。”
“太皇太後得知此事，認為得深入調查，將藏在暗處的牛神鬼蛇都給揪出來，方能保證大家的安全。”
“所以我這幾日把整個後宮都翻了一遍，不僅翻出一些陳年舊案，還查出滿洲貴族聯合包衣在宮中做的事。”
梁九功一口氣把話說到這裏，目光同情地看著衛瓔和烏雅瑪琭。
“太皇太後和皇上都準備處罰包衣家族，再挑一些貴族出來殺雞儆猴，你們兩家在這事中雖沒多大的問題，可一些小問題卻是有的，所以你們兩家將會有人獲罪。”
衛瓔在發現衛瑤沒有反擊後，就做好了家裏人會受牽連的準備。
可切實聽到有這麽一回事，她心裏也不好受。
“我烏雅家也卷進來了嗎？”烏雅瑪琭心中雖有很多不好的猜測，可她心存僥幸，也不覺得烏雅家會受到風波的連累。
“只要是包衣，就沒有一個人能逃得了。”梁九功語重心長。
烏雅瑪琭心如刀絞：“是我連累了家人。”
衛瓔攬住她的肩膀，拍了一拍：“瑪琭，你別傷心，事情還有轉圜的餘地。”
言罷她問梁九功：“皇上究竟是什麽態度？”
“皇上說如你所願。”梁九功語氣變得嚴肅，“衛瓔，我不知你想做什麽，但這事已經牽扯到仁孝皇後之死，所以在事情沒有鬧得更大之前，你得速戰速決，否則突然暴斃的完顏珂珂就是你的前車之鑒。”
“突然暴斃？”衛瓔和烏雅瑪琭聽得一楞，然後追問情況。
得知完顏珂珂和一個不起眼的圓臉宮女在大庭廣眾之下忽然炸了，兩人嚇得臉色發白，呼吸急促。
“怎麽會有這樣的事情？”衛瓔緊抓住牢門，目光死死地盯著梁九功，想要從他平靜的目光中看出幾分玩笑的意味，卻見他神色認真，眸底似有不安驚懼閃過。
衛瓔登時確定這事是真的，心狂跳。
為何乾清宮會出現這樣的事，難道是有系統的人在博弈嗎？
她忽然想到前日被光環防禦的因果轉換器，一股寒意不禁從腳底心竄進天靈蓋。
這因果轉換器一聽名字就不對勁，她懷疑是衛瑤或小赫舍裏氏的手筆。
就是不知完顏珂珂怎麽被盯上了，還落得這樣的下場。
康熙那麽在乎自己的皇位，他怎麽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
難道他猜到是誰對這兩個宮女下了狠手，特意封鎖了消息嗎？
衛瓔頭腦一陣風暴，卻沒有一個思路能夠理清，只因系統的手段防不勝防，命如紙薄也將成真。
“梁總管，我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忙。”衛瓔心裏不好受，她雖經歷過末世，可國家給力，她又為國家做事，自是見過一些黑暗，卻沒怎麽吃過苦。
現在有人為了一點事就使用系統的能力殺人，著實是心涼薄，沒把人命當回事。
這樣的人藏身在後宮，會是一個極大的隱患，衛瓔擔心事情不盡快結束，會讓她心中的惡念越來越重。
“你可得想清楚了。”見衛瓔神色有些凝重，梁九功忍不住勸道。
衛瓔一怔，片刻後笑道：“我只是一個在絨花技藝上有些天賦的普通宮女，做不了什麽大事。”
梁九功表情一楞，嗓音放柔道：“佟佳妃確實有心，佟佳一族給她找的人，也有幾分實力，能把你的手藝模仿得十分相像，但也不知為何，那些實物擺在面前，就會讓人覺得處處不如你。”
“衛瓔，絨花工坊離不開你，所以無論將來發生何事，我都希望你能不忘初心。”
聽著梁九功意味深長的話，衛瓔淺淺一笑：“我就是一個普通的宮女，除了把心思放在絨花上，我再無多餘的心力去關註其它。”
梁九功聽此言，心情不錯道：“你準備讓我幫什麽忙？”
衛瓔面不改色道：“讓庶妃衛氏親自調查完顏珂珂死亡一事。”
梁九功目光陡然銳利：“你知道你這麽做的後果嗎？”
“衛瑤很聰明，也擅長抽絲剝繭，這事交給她，我敢保證不到兩日就結束。”衛瓔說完停頓，又開口，“不要將我牽扯進去，當然皇上若是信不過我，非要讓我和她一起查此事，我也會覺得是榮幸。”
聽她話裏有深意，梁九功看著她的眼神有了些許變化。
他在這時終於明白康熙為何說衛瓔撒謊了，合著這人真的不如她表面的那樣是個柔弱易折，需要人呵護的花。
她有自己的脾氣和算計，之前不顯，是她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絨花上，現在落難了，衛瑤小動靜雖有，卻無法讓衛家脫罪，她便將自己的另一面露了幾分，可惜這一面只有幾分堅韌能讓他留心。
心裏充斥可惜，梁九功面上不顯：“我會把你的意思帶到，你再等一等，我想最遲明日你就能和你的姐姐見面了。”
他說著就回乾清宮，將事情告訴康熙，“皇上，衛瓔很信任她的姐姐，想來庶妃衛氏確實有過人之處。”
康熙冷笑：“什麽過人之處？不過是仰仗外力。”
梁九功聽他語氣不屑，不敢言，悄然屏住呼吸，等著他的吩咐。
將認罪書重新看一遍，康熙忽然覺得這上面的內容似乎能有另一層解讀。
他皺眉思索，過了片刻嘆道：“朕的猜想沒錯，衛瓔在這些異常人的眼中是個普通人，她指不定連朕都不如，用她充當誘餌，也是委屈她了。
他本以為衛瓔跟仁孝皇後說的人一樣，擁有外力可以為所欲為，幾日下來，衛瓔想要反擊算計衛家的人，竟然都要靠他。
“這麽弱的一個女人怎麽就能活到現在？”康熙的心情忽然變好，語氣卻十分嫌棄，“梁九功，酉時，你就去把她們兩個放出來。”
梁九功聽他聲音愉悅，知道他此刻的心情很好，心裏松口氣，“皇上，完顏珂珂的事要交給庶妃衛氏嗎？”
“給她吧。”康熙也想試驗一下衛瑤的實力。
梁九功聽後立即去鐘粹宮表明來意：“衛主子，完顏珂珂生前接觸過衛瓔，她臨死之前用的瓜果也是衛家提供的，因衛家在宮中行走的人都下了獄，宮裏就只有你一人能為衛家沈冤昭雪，皇上願意給你一個恩典，只盼你早日查明真相。”
衛瑤通過系統監測，知道完顏珂珂的死被封鎖，沒有往外傳播，心裏就有些著急，現在得了這樣便利的命令，她心花怒放，面上卻一派恭敬地向乾清宮的方向福身行禮：“妾定不負皇上所托。”
梁九功見狀又叮囑：“衛瓔酉時就能從盛慎刑司出來，衛主子若是有心，不妨帶著她一起。”
“衛瓔要被放出來了？”衛瑤有些難以接受，卻很快調整過來，欣喜萬分道，“太好了，我就這麽一個妹妹，她出事的這段時間，我就生怕她有什麽，讓叔叔嬸嬸擔心。”
眼眸微轉，衛瑤道：“我先去乾清宮，衛瓔若出來了，你就讓她來找我。”
乾清宮是康熙辦公的地方，氣運和龍氣最為濃郁，系統只能用科技手段監測，不能用其它神乎其技的手段，所以完顏珂珂死後引發了什麽事，有沒有如她所願，她還真不知曉，得親自去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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