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兩年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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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兩年1
餘年緩和態度：“能不能別總是這麽暴躁？我既然答應，就不會反悔。”
“行，我打算在這邊待一周，訂了酒店，你在這邊陪我。”陳開業也緩和了態度。
餘年嘆氣說道：“一周太久，最多兩天。”
“你有什麽資格跟我討價還價？”陳開業不滿。
餘年往他那邊轉了轉：“你要不同意那就一天，我都說了很忙，我不可能放著正事兒不做，在這陪你浪費時間。”
“你忙什麽呢？”陳開業皺眉。
餘年撇嘴：“你出國的事兒都安排好了？”
“嗯。”
“我還沒呢，還有挺多事兒要處理，我好歹在這片土地長大，這一走什麽時候能回來都說不準。”餘年說。
陳開業靠到身後椅背，哼哧哼哧笑出聲。
“你笑什麽？”餘年質問。
陳開業挑起一邊眉毛，表情變得有點兇狠：“你不如直接說想跟程義再見一面，這麽說，我還能看得起你。”
“沒有。”餘年否認。
陳開業冷笑：“在我面前就別裝了，你肚子裏裝些什麽，想些什麽，我都清楚得很。”手指敲了敲桌子。
“我告訴你餘年，不管你喜不喜歡我，但答應跟我在一起，就是我的人。”
“不用整天掛嘴上。”餘年有點煩躁。
陳開業聲音大了些：“我就要說，要點臉吧，你現在是我對象，在跟我談戀愛，整天把我扔在一旁心裏想著別人，你把我陳開業當綠帽王八呢。”
砰—
剛說完就是一聲巨響，陳開業用力砸桌子一拳。
餘年對陳開業是有點怕的，這個人情緒不穩定，發起火也是六親不認。
他和陳開業不是到A大才認識，而是認識很多年。
兩家在生意上一直有合作，他們初中時代就做過同學。
陳開業對餘年窮追不舍，一直很有信心會有個心滿意足的結果。
到A大後，出現程義這個意外，陳開業才有了危機意識，這也是他看程義不順眼、總是找麻煩的主要原因。
“我沒有想別人，會認真對待這份感情。”餘年看著陳開業說。
陳開業見他幾次服軟也不好繼續發作，說道：“那就一周，你自己看著辦。”
“行。”
“這就對了。”陳開業態度好轉，給餘年倒杯茶。
“我答應你的事兒可都做到了，說退學就退學，說不再找程義麻煩就不會去，你也應該聽話點，是不是？”
餘年緊抿著唇瓣，臉上沒什麽表情也不說話。
陳開業哼笑：“你應該清楚，我要對程義下手很容易，就他這種無依無靠的小角色，我只要一句話，就能讓他這輩子翻不了身。”
“你別亂來。”
“那就要看你怎麽做。”陳開業毫不掩飾威脅。
餘年深吸口氣：“這一周我都會留在這，要去哪些地方玩，怎麽玩，都聽你的安排。”
陳開業心情大好站起來，在餘年頭上輕撫幾下：“跟我回酒店，有些好東西給你看看。”
程義跟賀衍吃過晚飯回到酒店，賀衍先去洗澡，程義坐在床邊拿著手機翻看。
他早就把餘年電話拉黑，vx刪除。
他想起放假前，餘年找他告別的場景，對方說要出國了，以後也許都不會再回來。
今天在靈臺湖景區匆匆那一眼，思來想去都覺得不應該眼花才對。
賀衍從浴室出來擦著頭發，走到程義跟前對方都沒有反應。
“還想餘年的事兒呢？”賀衍問。
程義擡頭跟賀衍對視，想否認卻又不想說謊：“就是覺得意外也有點奇怪。”
“你就是看錯了。”
“不應該呀。”程義陷入糾結。
賀衍這下真掉醋缸裏了，把手裏毛巾扔到旁邊茶幾上，轉身坐下，□□用手撐著不再說話。
程義還在想。
屋裏死寂好半天，賀衍先忍不住，氣急敗壞地撲上去把程義推倒在床上。
程義撐著他的胸口要把他推起來。
賀衍按著他肩膀發力：“你到底什麽意思？”
“我什麽什麽意思？應該問你吧？”程義笑著又推幾下沒什麽用，“別鬧，先起來，我去洗個澡。”
“把話說清楚。”
“說什麽？”程義莫名其妙。
“你從靈臺湖回來就心不在焉，我人就在你面前，坐在你身邊，半天你楞是一句話沒有，什麽意思？滿腦子都是餘年唄？”賀衍粗聲粗氣抱怨。
程義楞一下笑出聲，擡手摸摸賀衍潮濕的頭發。
“順順毛，不生氣。”程義哄著。
賀衍把他的手打開：“別想用這招糊弄過去，程義，你在自己男朋友面前想別的男人，是不是太過分？”
“誰想別的男人了？”
“餘年。”從牙縫擠出兩個字。
程義索性不起來了，看著上方像條護食狼狗一樣的賀衍笑得胸口震動，沒一會兒眼角都濕潤了。
賀衍更生氣：“你居然還好意思笑？”一只手從程義後腰擠進去往下面滑，掐住一塊肉。
“哎唔。”程義沒來得及攔。
疼的悶哼聲，擡起半邊身子要躲。
抓住賀衍的手腕：“混蛋吧，怎麽說生氣就生氣，說動手就動手，你這行為很有問題，你你你…松開。”
賀衍把手松開，撐在他身邊的手臂沒有要挪開的意思。
程義無奈：“有必要因為這種事兒生氣嗎？你一個大老爺們有點格局行嗎？”
“我沒讓男朋友惦記其他男人的格局。”賀衍沈聲說。
程義擡起手臂蓋住臉又是一陣笑，過會兒把手舉起捧著賀衍的臉。
“我只是單純好奇跟有點意外，除去這些，沒有任何一點旁的東西，我心裏只有你，只愛你。”
賀衍躁動的情緒被安撫，表情一點點回暖，居高臨下看著程義不說話。
程義在他臉上輕撫：“太霸道了，還不能想別的男人，那我爸也是男的，以後不能想？”
“能。”賀衍翻出去在另外一邊坐下，“程叔叔不一樣。”
程義坐起來，摟住賀衍脖子：“你把我當什麽？是個男的就要貼上去嗎？想一想就是喜歡？把我看得這麽輕呢？”
“沒有。”賀衍腦子已經清醒。“我不是這個意思，也不是看輕你，我只是對餘年這個人比較介意。”
“懂了。”程義轉到他這邊，“那你聽好，我對餘年沒有任何想法，在這之前我跟他充其量是普通朋友，更不要說進一步的關系。”
賀衍沒再說話。
程義站起來揉揉他頭發：“自己好好想，我去洗澡。”
晚上，賀衍從後面抱著程義，趴在他肩膀上：“小義。”
“還生氣呢？”程義閉著眼睛笑出聲，“小義哥都不叫了。”
賀衍聲音悶悶的：“別貧嘴，我這會兒很認真地跟你說話呢。”
“行，說吧。”
賀衍手臂緊了緊：“確實是我太小氣。”
“知道就行。”程義嘆了聲，故作老成地說教，“知錯就改，改過還是好孩子。”
賀衍在他手臂上打一下：“別這麽跟我說話。”
“為什麽？我說的哪句不對？”
賀衍往他後脖子貼貼，呼出來的熱氣讓程義不由身子發緊，汗毛都豎了起來。
“你這麽跟我說話，我容易硬。”輕飄飄的語氣。
程義頭皮都是一麻，大腦還沒清醒，手肘已經往後撞出去。
賀衍已經預判到，眼疾手快按住他撞過來的手肘推回去，動作快速把他整個桎梏到懷裏翻上去壓住。
程義氣急敗壞掙紮兩下：“你倒是挺快呀，力氣大了不起？把我放開。”
“不放。”幹脆利落，賀衍在他嘴角親親，“你能耐就自己掙開。”
程義眼睛一瞪，全身再次發力，持續將近半分鐘也沒能把賀衍推開，反而鬧得自己一身汗，沒了力氣。
程義這次真被氣笑，把頭轉開看著陽臺方向喘著粗氣。
“小義哥。”賀衍唇瓣貼著他鎖骨，“我是想跟你道歉。”
“你就這麽道歉呢？還挺別致。”程義沒好氣訓斥。
賀衍輕笑：“這是我獨創的道歉方式。”身子稍動往下挪一節，一只手放在程義側腰摩挲幾下，把他睡衣下擺蹭到上面。
賀衍在他肚臍位置親了一下，又親一下。
程義領悟到什麽，仰起頭哼出聲。
腹部肌肉收縮幾下再緊繃，察覺到賀衍還在往下，他確定心中所想，先是有點羞恥和慌亂，很快腦子裏最後一根弦崩斷，只有一片空白。
時間真的很快，轉眼進入大三第二學期。
進入大三，競爭時刻伴隨左右且激烈，學業加倍繁忙。
程義跟賀衍還要兼職，兩人跟陀螺沒兩樣。
在大三第一學期的時候，賀衍就在校外租了一間房，程義跟他從學校搬出來。
兩人都是早上一起到學校，晚上程義九點多到家，賀衍要到十點半。
賀衍這學期開始，多收了一個補習生。
程義跟他專門談過話，意思讓他不要這麽拼命，自己手裏還有點存款，讓他每天晚上只補一個就行。
賀衍沒有同意。
又是一個晚上，程義下班回家煮好夜宵看眼時間，裝好鑰匙出門。
他來到離小區有一段距離的路口，坐在路邊石墩子上耐心等待。
不出二十分鐘，賀衍騎著自行車過來。
“回來了。”程義起身迎過去。
賀衍從自行車下來：“不跟你說過好多遍，晚上不用出來接我。”
“那不行。”程義把車子接到手裏，推著往前，“我不接你，在家也坐不住，最近天已經暖和起來，我接你怎麽了？”
賀衍跟在他身邊，把手伸過去牽上程義另外一只手。
程義跟他十指緊扣回頭看一眼，臉上都是滿足。
這三年來，對於每天晚上接賀衍回家都是風雨無阻，程義從未缺席過一天。
兩人結伴往家裏走，他們轉眼認識三年，在一起兩年多，新鮮感從未消減，對彼此的炙熱也一樣。
程義開門先進屋，給賀衍放好拖鞋讓他換上。
賀衍換好鞋子進來，程義已經把準備好的夜宵端出來，放在茶幾上。
“吃什麽？”賀衍興沖沖過來。
程義在茶幾另外一邊蹲下：“牛肉粉，嘗嘗。”
賀衍在沙發上坐下，拿起筷子先吃一口：“香。”
“廚藝有沒有進步？”程義問道。
賀衍一邊吃一邊點頭，根本沒有時間說話。
程義坐在地上，單手撐住茶幾托著下巴，笑瞇瞇地看著賀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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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麽資格跟我討價還價？”陳開業不滿。
餘年往他那邊轉了轉：“你要不同意那就一天，我都說了很忙，我不可能放著正事兒不做，在這陪你浪費時間。”
“你忙什麽呢？”陳開業皺眉。
餘年撇嘴：“你出國的事兒都安排好了？”
“嗯。”
“我還沒呢，還有挺多事兒要處理，我好歹在這片土地長大，這一走什麽時候能回來都說不準。”餘年說。
陳開業靠到身後椅背，哼哧哼哧笑出聲。
“你笑什麽？”餘年質問。
陳開業挑起一邊眉毛，表情變得有點兇狠：“你不如直接說想跟程義再見一面，這麽說，我還能看得起你。”
“沒有。”餘年否認。
陳開業冷笑：“在我面前就別裝了，你肚子裏裝些什麽，想些什麽，我都清楚得很。”手指敲了敲桌子。
“我告訴你餘年，不管你喜不喜歡我，但答應跟我在一起，就是我的人。”
“不用整天掛嘴上。”餘年有點煩躁。
陳開業聲音大了些：“我就要說，要點臉吧，你現在是我對象，在跟我談戀愛，整天把我扔在一旁心裏想著別人，你把我陳開業當綠帽王八呢。”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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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年對陳開業是有點怕的，這個人情緒不穩定，發起火也是六親不認。
他和陳開業不是到A大才認識，而是認識很多年。
兩家在生意上一直有合作，他們初中時代就做過同學。
陳開業對餘年窮追不舍，一直很有信心會有個心滿意足的結果。
到A大後，出現程義這個意外，陳開業才有了危機意識，這也是他看程義不順眼、總是找麻煩的主要原因。
“我沒有想別人，會認真對待這份感情。”餘年看著陳開業說。
陳開業見他幾次服軟也不好繼續發作，說道：“那就一周，你自己看著辦。”
“行。”
“這就對了。”陳開業態度好轉，給餘年倒杯茶。
“我答應你的事兒可都做到了，說退學就退學，說不再找程義麻煩就不會去，你也應該聽話點，是不是？”
餘年緊抿著唇瓣，臉上沒什麽表情也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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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亂來。”
“那就要看你怎麽做。”陳開業毫不掩飾威脅。
餘年深吸口氣：“這一周我都會留在這，要去哪些地方玩，怎麽玩，都聽你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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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靈臺湖景區匆匆那一眼，思來想去都覺得不應該眼花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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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義擡頭跟賀衍對視，想否認卻又不想說謊：“就是覺得意外也有點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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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義還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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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義撐著他的胸口要把他推起來。
賀衍按著他肩膀發力：“你到底什麽意思？”
“我什麽什麽意思？應該問你吧？”程義笑著又推幾下沒什麽用，“別鬧，先起來，我去洗個澡。”
“把話說清楚。”
“說什麽？”程義莫名其妙。
“你從靈臺湖回來就心不在焉，我人就在你面前，坐在你身邊，半天你楞是一句話沒有，什麽意思？滿腦子都是餘年唄？”賀衍粗聲粗氣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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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衍更生氣：“你居然還好意思笑？”一只手從程義後腰擠進去往下面滑，掐住一塊肉。
“哎唔。”程義沒來得及攔。
疼的悶哼聲，擡起半邊身子要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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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義無奈：“有必要因為這種事兒生氣嗎？你一個大老爺們有點格局行嗎？”
“我沒讓男朋友惦記其他男人的格局。”賀衍沈聲說。
程義擡起手臂蓋住臉又是一陣笑，過會兒把手舉起捧著賀衍的臉。
“我只是單純好奇跟有點意外，除去這些，沒有任何一點旁的東西，我心裏只有你，只愛你。”
賀衍躁動的情緒被安撫，表情一點點回暖，居高臨下看著程義不說話。
程義在他臉上輕撫：“太霸道了，還不能想別的男人，那我爸也是男的，以後不能想？”
“能。”賀衍翻出去在另外一邊坐下，“程叔叔不一樣。”
程義坐起來，摟住賀衍脖子：“你把我當什麽？是個男的就要貼上去嗎？想一想就是喜歡？把我看得這麽輕呢？”
“沒有。”賀衍腦子已經清醒。“我不是這個意思，也不是看輕你，我只是對餘年這個人比較介意。”
“懂了。”程義轉到他這邊，“那你聽好，我對餘年沒有任何想法，在這之前我跟他充其量是普通朋友，更不要說進一步的關系。”
賀衍沒再說話。
程義站起來揉揉他頭發：“自己好好想，我去洗澡。”
晚上，賀衍從後面抱著程義，趴在他肩膀上：“小義。”
“還生氣呢？”程義閉著眼睛笑出聲，“小義哥都不叫了。”
賀衍聲音悶悶的：“別貧嘴，我這會兒很認真地跟你說話呢。”
“行，說吧。”
賀衍手臂緊了緊：“確實是我太小氣。”
“知道就行。”程義嘆了聲，故作老成地說教，“知錯就改，改過還是好孩子。”
賀衍在他手臂上打一下：“別這麽跟我說話。”
“為什麽？我說的哪句不對？”
賀衍往他後脖子貼貼，呼出來的熱氣讓程義不由身子發緊，汗毛都豎了起來。
“你這麽跟我說話，我容易硬。”輕飄飄的語氣。
程義頭皮都是一麻，大腦還沒清醒，手肘已經往後撞出去。
賀衍已經預判到，眼疾手快按住他撞過來的手肘推回去，動作快速把他整個桎梏到懷裏翻上去壓住。
程義氣急敗壞掙紮兩下：“你倒是挺快呀，力氣大了不起？把我放開。”
“不放。”幹脆利落，賀衍在他嘴角親親，“你能耐就自己掙開。”
程義眼睛一瞪，全身再次發力，持續將近半分鐘也沒能把賀衍推開，反而鬧得自己一身汗，沒了力氣。
程義這次真被氣笑，把頭轉開看著陽臺方向喘著粗氣。
“小義哥。”賀衍唇瓣貼著他鎖骨，“我是想跟你道歉。”
“你就這麽道歉呢？還挺別致。”程義沒好氣訓斥。
賀衍輕笑：“這是我獨創的道歉方式。”身子稍動往下挪一節，一只手放在程義側腰摩挲幾下，把他睡衣下擺蹭到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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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真的很快，轉眼進入大三第二學期。
進入大三，競爭時刻伴隨左右且激烈，學業加倍繁忙。
程義跟賀衍還要兼職，兩人跟陀螺沒兩樣。
在大三第一學期的時候，賀衍就在校外租了一間房，程義跟他從學校搬出來。
兩人都是早上一起到學校，晚上程義九點多到家，賀衍要到十點半。
賀衍這學期開始，多收了一個補習生。
程義跟他專門談過話，意思讓他不要這麽拼命，自己手裏還有點存款，讓他每天晚上只補一個就行。
賀衍沒有同意。
又是一個晚上，程義下班回家煮好夜宵看眼時間，裝好鑰匙出門。
他來到離小區有一段距離的路口，坐在路邊石墩子上耐心等待。
不出二十分鐘，賀衍騎著自行車過來。
“回來了。”程義起身迎過去。
賀衍從自行車下來：“不跟你說過好多遍，晚上不用出來接我。”
“那不行。”程義把車子接到手裏，推著往前，“我不接你，在家也坐不住，最近天已經暖和起來，我接你怎麽了？”
賀衍跟在他身邊，把手伸過去牽上程義另外一只手。
程義跟他十指緊扣回頭看一眼，臉上都是滿足。
這三年來，對於每天晚上接賀衍回家都是風雨無阻，程義從未缺席過一天。
兩人結伴往家裏走，他們轉眼認識三年，在一起兩年多，新鮮感從未消減，對彼此的炙熱也一樣。
程義開門先進屋，給賀衍放好拖鞋讓他換上。
賀衍換好鞋子進來，程義已經把準備好的夜宵端出來，放在茶幾上。
“吃什麽？”賀衍興沖沖過來。
程義在茶幾另外一邊蹲下：“牛肉粉，嘗嘗。”
賀衍在沙發上坐下，拿起筷子先吃一口：“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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