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你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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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你有意思
程義看著餘年皺起眉毛，大清早地發什麽神經？
餘年抓住程義衣服：“你…你不是說過不會談戀愛嗎？之前…之前那個大二的學姐追你，你都不同意，怎麽突然就有女朋友了？”
“你這個人也太善變了，對我是這樣，談戀愛也是這樣。”
程義依舊沒做回應，面無表情看著莫名其妙的餘年。
他實在想不明白，餘年是出於什麽立場跟心態跑來控訴？而且要不要一副傷心的樣子？
“你到底想幹嘛？”程義沈聲質問。
餘年深吸口氣把他松開，笑得有點勉強。
“我沒想幹嘛，就是來跟你確定一下這件事是不是真的，看樣子，你是真的談戀愛了。”
“不能談嗎？”
“能，當然能。”餘年連連點頭繼續說，“你學習好，長得帥，個子高，也不是能缺女朋友的人，就是有點突然，我以為…”
“以為什麽？”程義打斷他，已經沒了耐心，語氣冷硬，“你對我很了解嗎？是我什麽人嗎？我缺不缺女朋友跟你有關系嗎？”
餘年失神看著說出這些話的程義，跟他印象中的程義完全不一樣。
他原來也會這麽疾言厲色，這麽冷漠。
程義態度緩和：“我不想跟你鬧得太僵，畢竟同學一場，我只求能和平相處，好好畢業。”
餘年艱難地扯扯嘴角沒說話。
程義拍拍他肩膀就走，沒有一點停頓。
餘年目光追著遠去的程義，看著他越來越遠，就如他們之間的情分，眼眶不受控制發紅，很快蓄滿潮濕。
程義跟餘年這麽碰上，讓他跑步的心情蕩然無存，直接買了早飯就回來。
一進宿舍，賀衍跟張越已經起來。
賀衍也是剛洗漱好坐下，看他回來還楞了一下。
張越先問：“這麽早？”
“嗯。”
程義買了好多早飯，先把賀衍的放在他書桌上，剩下的放在公共大桌。
“我給你們都帶了，不知道你們愛吃什麽，隨便買的。”
“有的吃就很不錯，我們不挑。”張越笑著說。
程義回到自己書桌前吃早飯。
賀衍沒動，而是轉過身看著程義，他能感覺到程義情緒不對。
安靜一小會兒，賀衍站起來過去：“今天沒跑步？”
“嗯，沒心情。”
“怎麽了？”賀衍問。
張越往嘴裏塞個包子看過來，表情染上一點嚴肅。
程義咽下嘴裏的早飯：“剛出門就碰到餘年，奇奇怪怪的，我都不知道他整天在想什麽。”
“說什麽了？”賀衍好奇。
程義轉過來點：“他先是要求跟我聊聊，我拒絕了，然後又問我是不是談戀愛了。”
“雖然我不知道他從哪獲得的這個消息，但他一臉受傷害的質問我，就很莫名其妙，他什麽意思呀？我怎麽他了？”
賀衍低著眼簾沒說話，心裏卻在翻湧。
旁人能不能感覺到他不確定，但他很早就能看出來餘年什麽心思。
並不是說他有多敏銳或者多喜歡分析別人，單純是他本就在局中，對那種眼神跟氣息很敏感。
程義開口就再忍不住，繼續說：“不是，我跟他啥關系呀？一開始確實還不錯，但他背刺我以後連朋友都不算，他憑什麽來質問我？”
“我談不談戀愛跟他有什麽關系呀？”說到最後都氣笑了。
張越一邊吃一邊分析這個事兒。
他跟賀衍都還沒開口說什麽，躺在床上的趙乾彈坐起來：“我怎麽感覺他對你有意思呢。”
下面三個人都看過來。
尤其是程義，剛喝一口豆漿被嗆到，不停咳嗽，一臉驚恐。
賀衍給他拍著後背：“你激動什麽？”
“我哪裏是激動，我特麽讓他嚇到了。”程義爆出粗口，用力放下豆漿，怒視著趙乾，“你能不能找時間把腦子清理一下？整天都想什麽呢？”
“我是認真的。”趙乾確實很認真，變成跪坐翻過來，“你跟他一開始關系再好，也就是個普通哥們兒，幹了那麽惡心的事兒，註定沒法繼續處。”
“他卻磨磨唧唧，糾纏不清，要說不是對你有別的想法，我才不信。”
“別瞎說。”程義是真被嚇到，站起來，“這根本不可能，他喜歡女生，剛開學就一直追林梅，我跟賀衍會起沖突就是因為這個事兒，還能有假嗎？”
“他追林梅跟他喜歡你，不沖突呀。”趙乾說得一本正經，從床上翻下來走到程義面前，“你仔細品，我這雙眼睛厲害著呢，不會看錯。”
程義氣急敗壞推了趙乾一把：“你眼神向來不好，看錯的多了，少跟我胡說八道。”
“嘿，我…”
“行了行了。”張越按住趙乾肩膀，“你說得確實太離譜，你要說他不甘心，還想害程義，我信。說他喜歡程義，這真的太離譜。”
趙乾挺起腰桿還想爭辯，張越笑著把他轉個圈，往前推了一把：“洗臉刷牙，早飯都涼了。”
趙乾‘哼’一聲往衛生間走，不服氣地嘀咕：“你們不信我拉倒。”
林奇跟李少鵬也陸續起來收拾，幾個人最後都圍在一塊吃早飯。
程義突然嘟噥一句：“不會是真的吧？”
幾個人都扭頭看過來，一開始還沒領悟到他在說什麽。
趙乾最先反應過來，咽下早飯笑的不壞好意思：“兄弟，你這是讓人盯上了，我就是覺得他八成想把你掰彎，你可要小心點。”
“滾。”程義罵道。
趙乾一臉壞笑：“惱羞成怒也沒用。”
程義表情有點扭曲，在大家眼裏他是反感這個事兒，只有他自己清楚，是怕賀衍當真。
賀衍全程都沒說過一句話，表現得也很冷淡，這會兒抽出紙巾擦手擦嘴，然後繞到趙乾身後，一把勾住他脖子往後掰出去，屈膝在他後腰頂了一下。
“嗷唔。”趙乾受了疼叫喚聲，雙腿發軟往下跪。
賀衍拖著他，倒沒真的跪在地上。
趙乾慌亂拉扯賀衍手臂往上看，面紅耳赤：“賀衍，你丫是不是瘋了？這麽對待兄弟。”
賀衍‘嗤’一聲就把他松開。
趙乾失去支撐趕緊用手抓住桌邊，哀怨看向已經走人的賀衍，對方沒有一點愧疚。
賀衍收拾好桌上東西，說：“程義現在有‘女朋友’，管好自己的嘴，回頭傳出去讓他‘女朋友’知道，影響小情侶感情，揍死你。”
拿著東西打轉過來，碰了下程義後背：“走了，去上課。”
賀衍的話讓程義莫名心花怒放，還要強裝淡定：“哦。”
程義跟賀衍離開宿舍。
程義到了教室才發現不對，大家看他的眼神有點怪，而且很多人會明目張膽議論，也會直接問他。
“誒程義，你真是讓我們挺驚訝的，口味好重。”
“哈哈哈哈，就是說呢，之前我聽人家說大二學姐追他，他死活不願意，我還說他挺能裝的，搞半天是吃不了細糠。”
“你們看那張照片沒？那女的好魁梧，tm比老子都高，哈哈哈哈。”
“程義，你要不要留點心眼去查一下？我懷疑你對象是個人妖。”
坐在後排的一個男生喊出這句話，周圍哄然大笑，還有人拍著桌子。
程義臉色已經陰沈，桌子上的手用力握住。
他聽明白了，應該是他跟賀衍的那張照片被傳播出來，根據這些人的嘲諷也不難猜到，照片被掛在了校園官網。
這也能說明，餘年為什麽會知道。
至於誰幹的，程義心裏無非那麽幾個對象。
目前能想到的就是當事人之一陳菲，再就是趙乾。
只是程義認為，這兩個人都不可能做出這種事兒。
那會不會是餘年？
想到這，程義慢慢轉過身搜尋目標，很快找到坐在右邊靠後的餘年，他身邊還有陳開業跟盧嘉飛。
餘年從進來就在關註他，所以程義一轉過來就跟他目光對上。
餘年第一時間領悟程義的想法，緊繃著表情心裏惱怒。
“看到沒？”陳開業歪過身子譏笑聲，“人家打心裏認為你人品有問題，你就算再怎麽舔都改變不了，只會讓人家看不起你。”
餘年氣的額角青筋冒出來，死死咬著後槽牙進行忍耐，憤怒燒得他胸口都疼。
程義冷漠轉回去，直勾勾盯著講臺位置。
賀衍傾斜：“別在意，也別上當。”半低著頭繼續。
“這些人擺明就是故意挑釁，他們愛說什麽就讓說去，不要跟他們爭執，也不需要解釋，更不要打架。”
賀衍的話成功安撫了程義。
程義扭頭：“我看上去很喜歡打架嗎？”
“有點。”賀衍點頭，“看著脾氣很好，實際上一點就炸。”
“哪有？”程義不高興，瞪眼賀衍，“就你脾氣好，人家都說你是人妖了，你也能忍。”這句話有點咬牙切齒。
賀衍哼哧一笑沒說話。
程義胸口燒得厲害，他確確實實是因為這句話才生氣的。
聽見賀衍居然還笑得出來更生氣，在桌子底下踢了賀衍一腳。
賀衍好脾氣地拍掉褲子上腳印，看了眼黑臉的程義淺淺彎下嘴角。
程義懶得再理他，別人罵他，他都不生氣，自己有什麽好生氣的。
可那股子氣憋在胸口怎麽都散不掉，罵自己還好，就因為罵的是賀衍才在意，他現在聽不得任何人說賀衍一句不好，紮耳朵。
周圍那些人還在聊，時不時有人故意大聲說兩句難聽的。
只不過後面的時間，程義再也沒有給出任何反應，那些人說著說著也就沒意思，總算消停。
下了課，程義拽著賀衍就往外走。
趙乾幾個人臉色都不太好看，收拾東西，冷臉環視一圈周圍說閑話的人才離開。
有人‘嘁’了一聲說道：“就看不慣他，真不知道一天天有什麽好裝的，除了一張臉能看，還有什麽？”
“不能這麽說，他成績還是很牛的。”有人還是比較客觀。
剛開始的人不屑嘲諷：“有屁用，就他那種家庭，這輩子都註定是鹹魚，現在這種社會，可不是看成績。”
“就是。”
陳開業推推餘年：“走不走？”
“你自己走。”餘年冷聲說。
陳開業嗤笑，推了餘年腦袋一下。
餘年拍下桌子看過去，表情惡狠狠地。
陳開業罵他：“賤死你，就會跟我橫，對他怎麽就不敢？”單手撐著桌子俯下身，貼近餘年，咬牙切齒地說。
“我告訴你餘年，老子耐心有限，不要以為我喜歡你，就能跟我耀武揚威，別逼我采取特殊手段。”
“你想采取什麽特殊手段？”餘年冷笑，“嚇唬誰呢？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你…”
餘年站起來，拿著東西擠出座位，直接走人。
他一走，盧嘉飛就跟陳開業說：“你幹嘛非他不可？我也沒覺得他有什麽過人的地方，這麽不識好歹。”
“你懂個屁。”陳開業笑罵，用手蹭蹭唇瓣瞇起眼，“我就喜歡他這種的，越不同意我越要拿下他，就是要讓他有一天跪在我腳邊，求著跟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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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義看著餘年皺起眉毛，大清早地發什麽神經？
餘年抓住程義衣服：“你…你不是說過不會談戀愛嗎？之前…之前那個大二的學姐追你，你都不同意，怎麽突然就有女朋友了？”
“你這個人也太善變了，對我是這樣，談戀愛也是這樣。”
程義依舊沒做回應，面無表情看著莫名其妙的餘年。
他實在想不明白，餘年是出於什麽立場跟心態跑來控訴？而且要不要一副傷心的樣子？
“你到底想幹嘛？”程義沈聲質問。
餘年深吸口氣把他松開，笑得有點勉強。
“我沒想幹嘛，就是來跟你確定一下這件事是不是真的，看樣子，你是真的談戀愛了。”
“不能談嗎？”
“能，當然能。”餘年連連點頭繼續說，“你學習好，長得帥，個子高，也不是能缺女朋友的人，就是有點突然，我以為…”
“以為什麽？”程義打斷他，已經沒了耐心，語氣冷硬，“你對我很了解嗎？是我什麽人嗎？我缺不缺女朋友跟你有關系嗎？”
餘年失神看著說出這些話的程義，跟他印象中的程義完全不一樣。
他原來也會這麽疾言厲色，這麽冷漠。
程義態度緩和：“我不想跟你鬧得太僵，畢竟同學一場，我只求能和平相處，好好畢業。”
餘年艱難地扯扯嘴角沒說話。
程義拍拍他肩膀就走，沒有一點停頓。
餘年目光追著遠去的程義，看著他越來越遠，就如他們之間的情分，眼眶不受控制發紅，很快蓄滿潮濕。
程義跟餘年這麽碰上，讓他跑步的心情蕩然無存，直接買了早飯就回來。
一進宿舍，賀衍跟張越已經起來。
賀衍也是剛洗漱好坐下，看他回來還楞了一下。
張越先問：“這麽早？”
“嗯。”
程義買了好多早飯，先把賀衍的放在他書桌上，剩下的放在公共大桌。
“我給你們都帶了，不知道你們愛吃什麽，隨便買的。”
“有的吃就很不錯，我們不挑。”張越笑著說。
程義回到自己書桌前吃早飯。
賀衍沒動，而是轉過身看著程義，他能感覺到程義情緒不對。
安靜一小會兒，賀衍站起來過去：“今天沒跑步？”
“嗯，沒心情。”
“怎麽了？”賀衍問。
張越往嘴裏塞個包子看過來，表情染上一點嚴肅。
程義咽下嘴裏的早飯：“剛出門就碰到餘年，奇奇怪怪的，我都不知道他整天在想什麽。”
“說什麽了？”賀衍好奇。
程義轉過來點：“他先是要求跟我聊聊，我拒絕了，然後又問我是不是談戀愛了。”
“雖然我不知道他從哪獲得的這個消息，但他一臉受傷害的質問我，就很莫名其妙，他什麽意思呀？我怎麽他了？”
賀衍低著眼簾沒說話，心裏卻在翻湧。
旁人能不能感覺到他不確定，但他很早就能看出來餘年什麽心思。
並不是說他有多敏銳或者多喜歡分析別人，單純是他本就在局中，對那種眼神跟氣息很敏感。
程義開口就再忍不住，繼續說：“不是，我跟他啥關系呀？一開始確實還不錯，但他背刺我以後連朋友都不算，他憑什麽來質問我？”
“我談不談戀愛跟他有什麽關系呀？”說到最後都氣笑了。
張越一邊吃一邊分析這個事兒。
他跟賀衍都還沒開口說什麽，躺在床上的趙乾彈坐起來：“我怎麽感覺他對你有意思呢。”
下面三個人都看過來。
尤其是程義，剛喝一口豆漿被嗆到，不停咳嗽，一臉驚恐。
賀衍給他拍著後背：“你激動什麽？”
“我哪裏是激動，我特麽讓他嚇到了。”程義爆出粗口，用力放下豆漿，怒視著趙乾，“你能不能找時間把腦子清理一下？整天都想什麽呢？”
“我是認真的。”趙乾確實很認真，變成跪坐翻過來，“你跟他一開始關系再好，也就是個普通哥們兒，幹了那麽惡心的事兒，註定沒法繼續處。”
“他卻磨磨唧唧，糾纏不清，要說不是對你有別的想法，我才不信。”
“別瞎說。”程義是真被嚇到，站起來，“這根本不可能，他喜歡女生，剛開學就一直追林梅，我跟賀衍會起沖突就是因為這個事兒，還能有假嗎？”
“他追林梅跟他喜歡你，不沖突呀。”趙乾說得一本正經，從床上翻下來走到程義面前，“你仔細品，我這雙眼睛厲害著呢，不會看錯。”
程義氣急敗壞推了趙乾一把：“你眼神向來不好，看錯的多了，少跟我胡說八道。”
“嘿，我…”
“行了行了。”張越按住趙乾肩膀，“你說得確實太離譜，你要說他不甘心，還想害程義，我信。說他喜歡程義，這真的太離譜。”
趙乾挺起腰桿還想爭辯，張越笑著把他轉個圈，往前推了一把：“洗臉刷牙，早飯都涼了。”
趙乾‘哼’一聲往衛生間走，不服氣地嘀咕：“你們不信我拉倒。”
林奇跟李少鵬也陸續起來收拾，幾個人最後都圍在一塊吃早飯。
程義突然嘟噥一句：“不會是真的吧？”
幾個人都扭頭看過來，一開始還沒領悟到他在說什麽。
趙乾最先反應過來，咽下早飯笑的不壞好意思：“兄弟，你這是讓人盯上了，我就是覺得他八成想把你掰彎，你可要小心點。”
“滾。”程義罵道。
趙乾一臉壞笑：“惱羞成怒也沒用。”
程義表情有點扭曲，在大家眼裏他是反感這個事兒，只有他自己清楚，是怕賀衍當真。
賀衍全程都沒說過一句話，表現得也很冷淡，這會兒抽出紙巾擦手擦嘴，然後繞到趙乾身後，一把勾住他脖子往後掰出去，屈膝在他後腰頂了一下。
“嗷唔。”趙乾受了疼叫喚聲，雙腿發軟往下跪。
賀衍拖著他，倒沒真的跪在地上。
趙乾慌亂拉扯賀衍手臂往上看，面紅耳赤：“賀衍，你丫是不是瘋了？這麽對待兄弟。”
賀衍‘嗤’一聲就把他松開。
趙乾失去支撐趕緊用手抓住桌邊，哀怨看向已經走人的賀衍，對方沒有一點愧疚。
賀衍收拾好桌上東西，說：“程義現在有‘女朋友’，管好自己的嘴，回頭傳出去讓他‘女朋友’知道，影響小情侶感情，揍死你。”
拿著東西打轉過來，碰了下程義後背：“走了，去上課。”
賀衍的話讓程義莫名心花怒放，還要強裝淡定：“哦。”
程義跟賀衍離開宿舍。
程義到了教室才發現不對，大家看他的眼神有點怪，而且很多人會明目張膽議論，也會直接問他。
“誒程義，你真是讓我們挺驚訝的，口味好重。”
“哈哈哈哈，就是說呢，之前我聽人家說大二學姐追他，他死活不願意，我還說他挺能裝的，搞半天是吃不了細糠。”
“你們看那張照片沒？那女的好魁梧，tm比老子都高，哈哈哈哈。”
“程義，你要不要留點心眼去查一下？我懷疑你對象是個人妖。”
坐在後排的一個男生喊出這句話，周圍哄然大笑，還有人拍著桌子。
程義臉色已經陰沈，桌子上的手用力握住。
他聽明白了，應該是他跟賀衍的那張照片被傳播出來，根據這些人的嘲諷也不難猜到，照片被掛在了校園官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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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誰幹的，程義心裏無非那麽幾個對象。
目前能想到的就是當事人之一陳菲，再就是趙乾。
只是程義認為，這兩個人都不可能做出這種事兒。
那會不會是餘年？
想到這，程義慢慢轉過身搜尋目標，很快找到坐在右邊靠後的餘年，他身邊還有陳開業跟盧嘉飛。
餘年從進來就在關註他，所以程義一轉過來就跟他目光對上。
餘年第一時間領悟程義的想法，緊繃著表情心裏惱怒。
“看到沒？”陳開業歪過身子譏笑聲，“人家打心裏認為你人品有問題，你就算再怎麽舔都改變不了，只會讓人家看不起你。”
餘年氣的額角青筋冒出來，死死咬著後槽牙進行忍耐，憤怒燒得他胸口都疼。
程義冷漠轉回去，直勾勾盯著講臺位置。
賀衍傾斜：“別在意，也別上當。”半低著頭繼續。
“這些人擺明就是故意挑釁，他們愛說什麽就讓說去，不要跟他們爭執，也不需要解釋，更不要打架。”
賀衍的話成功安撫了程義。
程義扭頭：“我看上去很喜歡打架嗎？”
“有點。”賀衍點頭，“看著脾氣很好，實際上一點就炸。”
“哪有？”程義不高興，瞪眼賀衍，“就你脾氣好，人家都說你是人妖了，你也能忍。”這句話有點咬牙切齒。
賀衍哼哧一笑沒說話。
程義胸口燒得厲害，他確確實實是因為這句話才生氣的。
聽見賀衍居然還笑得出來更生氣，在桌子底下踢了賀衍一腳。
賀衍好脾氣地拍掉褲子上腳印，看了眼黑臉的程義淺淺彎下嘴角。
程義懶得再理他，別人罵他，他都不生氣，自己有什麽好生氣的。
可那股子氣憋在胸口怎麽都散不掉，罵自己還好，就因為罵的是賀衍才在意，他現在聽不得任何人說賀衍一句不好，紮耳朵。
周圍那些人還在聊，時不時有人故意大聲說兩句難聽的。
只不過後面的時間，程義再也沒有給出任何反應，那些人說著說著也就沒意思，總算消停。
下了課，程義拽著賀衍就往外走。
趙乾幾個人臉色都不太好看，收拾東西，冷臉環視一圈周圍說閑話的人才離開。
有人‘嘁’了一聲說道：“就看不慣他，真不知道一天天有什麽好裝的，除了一張臉能看，還有什麽？”
“不能這麽說，他成績還是很牛的。”有人還是比較客觀。
剛開始的人不屑嘲諷：“有屁用，就他那種家庭，這輩子都註定是鹹魚，現在這種社會，可不是看成績。”
“就是。”
陳開業推推餘年：“走不走？”
“你自己走。”餘年冷聲說。
陳開業嗤笑，推了餘年腦袋一下。
餘年拍下桌子看過去，表情惡狠狠地。
陳開業罵他：“賤死你，就會跟我橫，對他怎麽就不敢？”單手撐著桌子俯下身，貼近餘年，咬牙切齒地說。
“我告訴你餘年，老子耐心有限，不要以為我喜歡你，就能跟我耀武揚威，別逼我采取特殊手段。”
“你想采取什麽特殊手段？”餘年冷笑，“嚇唬誰呢？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你…”
餘年站起來，拿著東西擠出座位，直接走人。
他一走，盧嘉飛就跟陳開業說：“你幹嘛非他不可？我也沒覺得他有什麽過人的地方，這麽不識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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