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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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會
餘年拎著一兜子水跑過來，老遠看到程義就慢下來，最後變成一點點往過挪。
程義一轉身看到餘年，黑臉用手指著他。
餘年咧嘴一笑，有討好的成分，最後挪到程義面前。
掏出一瓶水：“義哥，喝水。”
“喝個屁。”程義把他手打開，”到底怎麽回事？讓我到這給你撐腰，你自己卻跑沒影了。”
“我去給你買水。”
“滾蛋。”程義罵人。
餘年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跟程義認識的時間不長卻還算了解，這個人很少會跟人翻臉。
“到底什麽情況？”餘年小心翼翼詢問。
程義單手叉著腰：“你說什麽情況？讓我過來給你撐腰，你這當事人卻不出面，我剛才跟人家正主對上，丟人丟大了，被人家說沒素質，都是你害的。”
“什麽？”餘年立馬黑了臉，挺直腰桿，“他撬我墻腳還有理了？敢說你沒素質？到底誰沒素質？”
程義見他理直氣壯被氣笑。
很快又是一張冷臉，按住餘年腦袋推出去：“你少給我亂叫，到底有沒有搞清楚？人家真的有撬墻腳嗎？”
“有，絕對有，我親眼看到的，他之前收了林梅的信，昨天林梅還給他送吃的，剛才…就剛才那會兒，還讓人給他送了一瓶水。”餘年生氣的控訴。
程義粗黑的眉毛一擰：“我剛才問過，人家說，跟林梅沒有任何關系，他把水還回去了。”
“啊？”
程義看他這種反應氣不打一處來，給他屁股一腳，轉身就走。
餘年反應過來趕緊追上去：“義哥，義哥到底什麽情況呀？那小子跟你這麽說的嗎？不可能，他要是沒意思，收信收水幹什麽？到底什麽情況呀？”
“我哪知道？”程義不耐煩地呵斥，瞪眼跟著自己的餘年，“還有，拜托你腦子清醒一點，你現在只是在追林梅，人家林梅沒有答應，也不是你女朋友。”
“沒答應，也沒拒絕我呀，那我就有希望。”
“有個屁的希望。”程義惱火，“人家要對你有意思會追別的男生嗎？你能不能別這麽自信？”
“我…”
“還有，那個男生叫賀衍，是臨床系大一新生，我現在就跟他在一個宿舍。”程義實話實說。
“什麽？”餘年傻眼，腳底下速度快了些，“義哥，你不會是因為跟他一個宿舍就幫他說話吧？”
程義突然停下來給他一腳。
餘年往旁邊躲出去，可憐巴巴看著程義。
程義指著他：“你害我丟人，我不跟你計較夠不錯了，還敢說這種屁話。”轉身就走。
“我跟他今天第一次見面，根本不熟，我怎麽著也不可能幫他不幫你，別的我不說，但那個賀衍外在條件確實很優秀，你沒戲。”
程義說完步子變得很大。
餘年本來小跑追著，聽到最後一句停下來，站在原地看著程義越來越遠。
不甘心地喊了一句：“愛情又不是看外表，你太膚淺了，憑什麽說我沒戲？”
“一見鐘情都不過是‘見色起意’，你追林梅不也是因為第一面覺得人家漂亮？你說外表有沒有用？”程義回他一句就沒影了。
餘年站在原地氣得直喘粗氣，把手裏的水擰開往嘴裏灌。
程義回到宿舍，推開門其他人還是沒回來，只有賀衍坐在下桌學習。
對於剛才的誤會，程義有點尷尬，撓撓頭主動上前：“那個什麽…剛才在圖書館那邊是我誤會了，我以為…”
“請不要打擾我學習。”賀衍打斷他。
程義嘴角一陣抽搐，盯著賀衍後腦勺有點磨牙。
僵持一會兒，程義說：“我就是誤會了，但你也不完全無辜就是，我真心想跟你說聲抱歉。”
“不接受。”
“行，行。”程義氣笑，“我說是我該說，你不接受是你的權利。”往後退了幾步坐在凳子上。
“對於你之前的問題，你說，有沒有人說過我沒素質，現在回答你，沒有。”
賀衍：“……”
“我倒是想問問你，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性格很討厭？”
“沒有。”幹脆地回答。
程義氣得臉有些發紅，看著賀衍背影，憋了半天懶得再說什麽，轉身面對書桌，拿起自己的書用力摔在桌上。
“請你小聲點。”賀衍提醒。
程義往後一靠：“我這人就這樣，你那麽敏感要不換個宿舍？”
賀衍不溫不火：“你沒來之前，我們宿舍一直很安靜，是你的問題，憑什麽讓我換？”笑了聲把面前課本合上。
“你換宿舍，不會就是因為太招人煩，被人家踢出來的吧？”
程義再好的脾氣也忍不了了，騰地站起來。
“你再說一遍。”
“說一百遍也一樣。”賀衍頭都沒回。
程義罵了一句，把凳子一腳踹開，沖到賀衍這邊要動手。
賀衍快速站起來，也把凳子用腿拔出去。
冷臉看著程義：“幹什麽？想打我不成？你是土匪還是流氓？”
程義握著拳頭舉著手，半天也沒有下一步舉動。
賀衍一點都不怵他：“我有哪一句說錯了嗎？剛來的時候就發出噪音，影響我學習，我躲出去，你又跟上來找茬。”
“現在回來又制造噪音，你想讓別人尊重你，你尊重別人了嗎？”
程義舉在半空的手慢慢落下，擠出來一個勉強笑容，頻頻點頭退出去。
把凳子放好重新坐下，變成背對著賀衍，翻書開始學習。
可惜一個字都看不進去，程義氣得肺都要炸了。
賀衍也沒有再進攻，把凳子拿回來放好，坐下學習。
後面的時間，兩個人都背對背，誰也沒有說過話，宿舍裏變得出奇安靜。
時間靜悄悄流逝，程義已經不生氣，就是有點無語。
換宿舍才第一天就跟舍友撕破臉，實在郁悶，心裏煩躁。
腦子裏亂七八糟，書上內容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宿舍的門從外面突然推開。
留著平頭，穿著籃球服的大高個男生進來，他一進來先掃了眼賀衍：“呦，不愧是學霸，有點時間都用來學習了。”
賀衍扭頭看了眼沒說話。
程義聽到動靜準備打聲招呼，一回頭就楞住。
“呀。”進來的人興奮大喊一聲，兩步沖到程義跟前抓住他手臂，“義哥，你怎麽在這？”跟著反應過來，“我靠，我們宿舍新來的人不會是你吧？”
“是我。”程義笑著站起來，“我也很意外，沒想到會跟你在一個宿舍。”
趙乾摟住程義肩膀轉過身：“賀衍，給你介紹一下，這個是我義哥，跟我一個籃球隊的。”
拍了程義胸口一下：“我告訴你，他打籃球超級厲害，開學不到一個月，他收獲好多迷妹跟迷弟。”
賀衍只是淡淡掃了眼就移開，沒說話。
趙乾有點莫名其妙，他們相處大半個月，都知道賀衍性子冷，但絕對不是沒禮貌的人，這反應…
程義鼻孔出氣翻個白眼。
趙乾反應過來，這倆人怕是有點過節呀。
歪過身子小聲詢問：“義哥，怎麽個情況呀？”
“誰知道。”程義靠著桌邊帶著笑，“我自己都莫名其妙，才來第一天就讓人家看不順眼，人家比較清高吧，看不上我這種人。”
賀衍不搭腔也不回頭，默默聽著程義陰陽怪氣。
趙乾說：“不能呀，賀衍不是這種人。”
“你意思我找茬？”程義無語。
趙乾思索幾秒，搖搖頭：“你也不是這種人。”
“那不就結了。”程義哼了聲轉過身坐下，“我今天剛來，收拾衛生的時候聲音有點大，指責我制造噪音影響他。”
“啊—”趙乾吃驚。
賀衍深吸口氣坐起來：“只是這樣嗎？作為成年人，嘴裏沒有一句實話。”
“你認為還有哪樣？”程義帶著怒氣。
賀衍說：“你是打掃衛生聲音大嗎？你是在唱歌，我說你說錯了？”很快又說，“還有圖書館外的事，隨便動手動腳，你禮貌嗎？”
“是，你清高，你了不起，你家教好，有禮貌，行了吧？”程義一拍桌子站起來大聲道。
賀衍‘嗤’一聲沒搭理他。
程義咬牙怒視著賀衍後腦勺。
趙乾趕緊擡起雙手：“誒誒誒，等、等會兒，我怎麽聽得糊裏糊塗。”抓著程義手臂讓他坐下，“前面的我能聽懂，圖書館外面什麽情況？”
“他不道德，撬我哥們兒墻腳，我知道這件事過去問兩句怎麽了？”程義也覺得自己挺委屈。
趙乾眼睛一瞪看向賀衍：“賀衍，你你你…你不是說根本沒有談戀愛的打算嗎？”
“誰撬墻腳了？我說得還不夠明白嗎？”賀衍有種對牛彈琴的無力感。
索性站起來，收拾起桌面上的東西直接走人。
“誒，你去—”趙乾都沒來得及問，門已經關上。
趙乾一臉訕訕，撓了撓鼻子，轉過來看著程義：“到底怎麽回事？”
程義憋著一肚子氣：“本來就不是什麽大事兒，一個誤會而已，他有病。”
“賀衍其實人挺好的。”趙乾說。
程義靠著凳子：“是我人有問題唄。”說這句話的時候有點自嘲。
程義也不是陰陽，反而在心裏開始思考這個問題。
他一直覺得自己算得上性格開朗，自信大方。
除去小學階段因為經常被欺負有點自卑，進入初中後，各方面都發生變化，他向來很會處理同學關系，人緣一直很好。
進入大學才半個月，跟前宿舍幾個人鬧翻，現在換了宿舍又鬧翻。
趙乾連忙搖頭：“沒有呀，我從來沒覺得你這個人有問題，相反，很爽朗又大方，對朋友很講義氣。”
說著拍了程義後背一巴掌：“關鍵是，又高又帥還會打籃球。”
程義笑出聲看著趙乾：“我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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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義一轉身看到餘年，黑臉用手指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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掏出一瓶水：“義哥，喝水。”
“喝個屁。”程義把他手打開，”到底怎麽回事？讓我到這給你撐腰，你自己卻跑沒影了。”
“我去給你買水。”
“滾蛋。”程義罵人。
餘年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跟程義認識的時間不長卻還算了解，這個人很少會跟人翻臉。
“到底什麽情況？”餘年小心翼翼詢問。
程義單手叉著腰：“你說什麽情況？讓我過來給你撐腰，你這當事人卻不出面，我剛才跟人家正主對上，丟人丟大了，被人家說沒素質，都是你害的。”
“什麽？”餘年立馬黑了臉，挺直腰桿，“他撬我墻腳還有理了？敢說你沒素質？到底誰沒素質？”
程義見他理直氣壯被氣笑。
很快又是一張冷臉，按住餘年腦袋推出去：“你少給我亂叫，到底有沒有搞清楚？人家真的有撬墻腳嗎？”
“有，絕對有，我親眼看到的，他之前收了林梅的信，昨天林梅還給他送吃的，剛才…就剛才那會兒，還讓人給他送了一瓶水。”餘年生氣的控訴。
程義粗黑的眉毛一擰：“我剛才問過，人家說，跟林梅沒有任何關系，他把水還回去了。”
“啊？”
程義看他這種反應氣不打一處來，給他屁股一腳，轉身就走。
餘年反應過來趕緊追上去：“義哥，義哥到底什麽情況呀？那小子跟你這麽說的嗎？不可能，他要是沒意思，收信收水幹什麽？到底什麽情況呀？”
“我哪知道？”程義不耐煩地呵斥，瞪眼跟著自己的餘年，“還有，拜托你腦子清醒一點，你現在只是在追林梅，人家林梅沒有答應，也不是你女朋友。”
“沒答應，也沒拒絕我呀，那我就有希望。”
“有個屁的希望。”程義惱火，“人家要對你有意思會追別的男生嗎？你能不能別這麽自信？”
“我…”
“還有，那個男生叫賀衍，是臨床系大一新生，我現在就跟他在一個宿舍。”程義實話實說。
“什麽？”餘年傻眼，腳底下速度快了些，“義哥，你不會是因為跟他一個宿舍就幫他說話吧？”
程義突然停下來給他一腳。
餘年往旁邊躲出去，可憐巴巴看著程義。
程義指著他：“你害我丟人，我不跟你計較夠不錯了，還敢說這種屁話。”轉身就走。
“我跟他今天第一次見面，根本不熟，我怎麽著也不可能幫他不幫你，別的我不說，但那個賀衍外在條件確實很優秀，你沒戲。”
程義說完步子變得很大。
餘年本來小跑追著，聽到最後一句停下來，站在原地看著程義越來越遠。
不甘心地喊了一句：“愛情又不是看外表，你太膚淺了，憑什麽說我沒戲？”
“一見鐘情都不過是‘見色起意’，你追林梅不也是因為第一面覺得人家漂亮？你說外表有沒有用？”程義回他一句就沒影了。
餘年站在原地氣得直喘粗氣，把手裏的水擰開往嘴裏灌。
程義回到宿舍，推開門其他人還是沒回來，只有賀衍坐在下桌學習。
對於剛才的誤會，程義有點尷尬，撓撓頭主動上前：“那個什麽…剛才在圖書館那邊是我誤會了，我以為…”
“請不要打擾我學習。”賀衍打斷他。
程義嘴角一陣抽搐，盯著賀衍後腦勺有點磨牙。
僵持一會兒，程義說：“我就是誤會了，但你也不完全無辜就是，我真心想跟你說聲抱歉。”
“不接受。”
“行，行。”程義氣笑，“我說是我該說，你不接受是你的權利。”往後退了幾步坐在凳子上。
“對於你之前的問題，你說，有沒有人說過我沒素質，現在回答你，沒有。”
賀衍：“……”
“我倒是想問問你，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性格很討厭？”
“沒有。”幹脆地回答。
程義氣得臉有些發紅，看著賀衍背影，憋了半天懶得再說什麽，轉身面對書桌，拿起自己的書用力摔在桌上。
“請你小聲點。”賀衍提醒。
程義往後一靠：“我這人就這樣，你那麽敏感要不換個宿舍？”
賀衍不溫不火：“你沒來之前，我們宿舍一直很安靜，是你的問題，憑什麽讓我換？”笑了聲把面前課本合上。
“你換宿舍，不會就是因為太招人煩，被人家踢出來的吧？”
程義再好的脾氣也忍不了了，騰地站起來。
“你再說一遍。”
“說一百遍也一樣。”賀衍頭都沒回。
程義罵了一句，把凳子一腳踹開，沖到賀衍這邊要動手。
賀衍快速站起來，也把凳子用腿拔出去。
冷臉看著程義：“幹什麽？想打我不成？你是土匪還是流氓？”
程義握著拳頭舉著手，半天也沒有下一步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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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回來又制造噪音，你想讓別人尊重你，你尊重別人了嗎？”
程義舉在半空的手慢慢落下，擠出來一個勉強笑容，頻頻點頭退出去。
把凳子放好重新坐下，變成背對著賀衍，翻書開始學習。
可惜一個字都看不進去，程義氣得肺都要炸了。
賀衍也沒有再進攻，把凳子拿回來放好，坐下學習。
後面的時間，兩個人都背對背，誰也沒有說過話，宿舍裏變得出奇安靜。
時間靜悄悄流逝，程義已經不生氣，就是有點無語。
換宿舍才第一天就跟舍友撕破臉，實在郁悶，心裏煩躁。
腦子裏亂七八糟，書上內容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宿舍的門從外面突然推開。
留著平頭，穿著籃球服的大高個男生進來，他一進來先掃了眼賀衍：“呦，不愧是學霸，有點時間都用來學習了。”
賀衍扭頭看了眼沒說話。
程義聽到動靜準備打聲招呼，一回頭就楞住。
“呀。”進來的人興奮大喊一聲，兩步沖到程義跟前抓住他手臂，“義哥，你怎麽在這？”跟著反應過來，“我靠，我們宿舍新來的人不會是你吧？”
“是我。”程義笑著站起來，“我也很意外，沒想到會跟你在一個宿舍。”
趙乾摟住程義肩膀轉過身：“賀衍，給你介紹一下，這個是我義哥，跟我一個籃球隊的。”
拍了程義胸口一下：“我告訴你，他打籃球超級厲害，開學不到一個月，他收獲好多迷妹跟迷弟。”
賀衍只是淡淡掃了眼就移開，沒說話。
趙乾有點莫名其妙，他們相處大半個月，都知道賀衍性子冷，但絕對不是沒禮貌的人，這反應…
程義鼻孔出氣翻個白眼。
趙乾反應過來，這倆人怕是有點過節呀。
歪過身子小聲詢問：“義哥，怎麽個情況呀？”
“誰知道。”程義靠著桌邊帶著笑，“我自己都莫名其妙，才來第一天就讓人家看不順眼，人家比較清高吧，看不上我這種人。”
賀衍不搭腔也不回頭，默默聽著程義陰陽怪氣。
趙乾說：“不能呀，賀衍不是這種人。”
“你意思我找茬？”程義無語。
趙乾思索幾秒，搖搖頭：“你也不是這種人。”
“那不就結了。”程義哼了聲轉過身坐下，“我今天剛來，收拾衛生的時候聲音有點大，指責我制造噪音影響他。”
“啊—”趙乾吃驚。
賀衍深吸口氣坐起來：“只是這樣嗎？作為成年人，嘴裏沒有一句實話。”
“你認為還有哪樣？”程義帶著怒氣。
賀衍說：“你是打掃衛生聲音大嗎？你是在唱歌，我說你說錯了？”很快又說，“還有圖書館外的事，隨便動手動腳，你禮貌嗎？”
“是，你清高，你了不起，你家教好，有禮貌，行了吧？”程義一拍桌子站起來大聲道。
賀衍‘嗤’一聲沒搭理他。
程義咬牙怒視著賀衍後腦勺。
趙乾趕緊擡起雙手：“誒誒誒，等、等會兒，我怎麽聽得糊裏糊塗。”抓著程義手臂讓他坐下，“前面的我能聽懂，圖書館外面什麽情況？”
“他不道德，撬我哥們兒墻腳，我知道這件事過去問兩句怎麽了？”程義也覺得自己挺委屈。
趙乾眼睛一瞪看向賀衍：“賀衍，你你你…你不是說根本沒有談戀愛的打算嗎？”
“誰撬墻腳了？我說得還不夠明白嗎？”賀衍有種對牛彈琴的無力感。
索性站起來，收拾起桌面上的東西直接走人。
“誒，你去—”趙乾都沒來得及問，門已經關上。
趙乾一臉訕訕，撓了撓鼻子，轉過來看著程義：“到底怎麽回事？”
程義憋著一肚子氣：“本來就不是什麽大事兒，一個誤會而已，他有病。”
“賀衍其實人挺好的。”趙乾說。
程義靠著凳子：“是我人有問題唄。”說這句話的時候有點自嘲。
程義也不是陰陽，反而在心裏開始思考這個問題。
他一直覺得自己算得上性格開朗，自信大方。
除去小學階段因為經常被欺負有點自卑，進入初中後，各方面都發生變化，他向來很會處理同學關系，人緣一直很好。
進入大學才半個月，跟前宿舍幾個人鬧翻，現在換了宿舍又鬧翻。
趙乾連忙搖頭：“沒有呀，我從來沒覺得你這個人有問題，相反，很爽朗又大方，對朋友很講義氣。”
說著拍了程義後背一巴掌：“關鍵是，又高又帥還會打籃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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