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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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失控】
“對不起，我不知道…...”沈宴枝被他堵地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繡球花上帶著的水漬，甩在她的裙上，暈開斑斑點點，一片狼藉。
她的眼睛漸漸失焦。
其實，從那束花被冷冷地扔在她面前的時候，她就已經明白了。
他要的補償，並不是這頓草草的飯局，而是別的東西。
“沈宴枝，你就這麽討厭我？想把我推得遠遠的？生怕我還會糾纏你，是嗎？”陸呈鄞忍了一個晚上的情緒終於潰堤。
聲音嘶啞，他罕見地眼眶泛紅。
陸呈鄞只有面對沈宴枝的時候，才頻頻破防。
他是真的不明白——
這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麽？
“對不起……”她只能低聲說著抱歉，淚一滴滴垂直落下，砸在身上。
“你除了說對不起，還能做什麽！”陸呈鄞忽然猛地拍桌，瓷碟叮當作響，聲音震得人心口一顫。
沈宴枝嚇得肩膀抖動，眼淚更是止不住地流。
或許是心裏徹底的失望，陸呈鄞頹然轉過身去，
不再盯著她看，而是落在桌面的繡球花上，神情黯淡。
片刻，他才低聲開口，喉嚨滾動，像是最後的掙紮，
“我最後再問你一遍。之後，我絕不再過問你的事。我們就此別過，你告訴我……”
他深吸一口氣，轉過頭，眼神牢牢鎖住她，“現在你心裏，到底有沒有我？”
“……”沈宴枝沒有吭聲。
“呵——”陸呈鄞沒聽到回答，諷刺一笑，眼神冰冷，“原來在你眼裏，我就這麽廉價？像個沒人要的東西，隨便丟給別人，算是你的答案？”
“你……你不要這樣說……”
“那你解釋啊！”陸呈鄞逼近，冷聲喝問，“從頭到尾解釋給我聽！”
“不是那樣的……”沈宴枝伸手，顫抖著拉住他的衣角，眼神倉皇。
陸呈鄞垂眸看著她，眼底赤紅，聲音帶著顫抖，
“你，有沒有哪怕一刻，喜歡過我？有沒有哪怕一瞬間……是不討厭我的？”
沈宴枝抿唇，淚水不斷落下，指尖死死攥著。
“在你眼裏，我是不是很賤？”陸呈鄞笑意苦澀，眸色深不見底。
“……”她哭著搖頭。
“那你為什麽要這麽做？”他猛地反握住沈宴枝的手，掌心灼熱，力道很重，幾乎讓她無法掙脫。
沈宴枝被逼得退無可退，帶著哭腔，
“對不起，對不起……”淚水滾落，眼眶通紅。
陸呈鄞怔了片刻，低聲笑了起來，卻沒有半分溫度。
他眼神陰鷙，
“你覺得對不起我，所以才要給我介紹別人？沈宴枝，在你眼裏，這就是那天我們談的‘補償’？”他的嗓音低沈，帶著隱而未發的怒火，
“你是不是覺得，欠了我的什麽東西，就可以這樣隨便償還？把我推給別人，就算兩清了？”
沈宴枝淚眼朦朧，她張開嘴想要解釋著什麽，卻又停頓住，指尖無措地蜷了蜷。
陸呈鄞猛地將她拉進，搖晃著她的身體，
“沈宴枝，我要的補償，是這種東西嗎？我從來沒想要過！”
“我要什麽你不知道嗎？”
“我……我不知道……”
“你當然不知道！”陸呈鄞近乎咬牙切齒，“我問你，如果你提前知道聯姻的真相……你還會跟我離婚嗎？”
沈宴枝楞住了，唇瓣顫抖，
“……還——”
陸呈鄞猛地打斷，眼神逼迫，聲音急促得像是命令，
“好好答！”
沈宴枝被他壓迫得幾乎崩潰，終於閉上眼，
“……不會。”
說完，她猛地掙開他的手，手忙腳亂抽了張紙巾胡亂擦眼淚。
她臉上的妝早花了，卻已顧不上。
陸呈鄞盯著她淚眼通紅的臉，心底最後一道防線被擊潰。
下一秒，他失控般扣住沈宴枝的後腦，狠狠吻了下去。
唇齒相抵的瞬間，所有壓抑的情緒盡數爆發。
他的氣息灼熱，帶著一往無前的急切，唇舌交纏間，沒有給沈宴枝喘息的機會。
陸呈鄞一手托著她微微顫抖的下顎，迫使她擡起頭來，
另一只手死死扣在她後背，將她緊緊按進懷裏。
沈宴枝措手不及，輕聲驚呼，後背被他帶著一步步推搡，直到整個人被逼到沙發邊緣。
“啊……”她腳步一亂，踉蹌著跌坐下去，尚未來得及掙紮，陸呈鄞已經跟著壓下身來，將她困在包廂沙發的方寸之間。
他的手撐在她的身側，另一只手緊緊扣著她的後腰，幾乎不給她逃離的餘地。
俯身將她整個人籠罩，唇舌侵略般地追逐，氣息灼熱而急促。
沈宴枝慌亂地伸手去推搡，卻只抓住了他襯衫的布料。
那布料被攥得皺巴巴，是她唯一能掌握的東西。
背脊貼緊沙發，心跳急促得快要沖破胸腔。
“唔……”她被吻得喘不過氣來，嗚咽了一聲。
眼眸被淚水和欲望濡濕，像被霧氣籠罩般濕漉漉的。
陸呈鄞這才像被什麽刺痛了一般，呼吸驟然紊亂，動作暫停。
片刻後，像是終於從失控的邊緣被拉回，他猛地撐開距離，低下頭，將額頭抵在她顫抖的肩窩，大口喘息。
“……對不起。”他的聲音低沈沙啞，帶著失控後的痛苦與克制，“對不起……”
急風驟雨消失，只剩下兩人急促交疊的呼吸。
沈宴枝整個人僵躺在沙發上，臉貼著他堅實的胸腔，
她能清楚感受到他身體的滾燙與顫抖。
鼻息間縈繞著熟悉的雪松氣息，唇瓣上還留有被他啃咬過的灼熱與紅腫。
————
一路上，車廂裏安靜得出奇。
司機的擋板升起，後排成了私密的空間。
沈宴枝坐在右側，雙手緊緊握著包，眼睛盯著窗外。
路燈光影盞盞掠過，照亮她的側臉，也將她眼底的慌亂一瞬不瞬地暴露出來。
陸呈鄞一言不發，目光卻始終落在她身上。
沈默，比爭吵還要壓抑。
車內的空氣仿佛被抽空，她甚至能聽見自己心跳急促的跳動。
明明他們剛才在包廂裏幾乎撕破了臉，可此刻，他卻只是沈默盯著她，像在極力克制著什麽。
沈宴枝不敢擡頭。
……
抵達酒店。
她解開安全帶，如釋重負，
“……謝謝你送我。”
說完，她著急推開車門。
門卻落了鎖，死活也打不開。
沈宴枝試了幾次後放棄，慢慢轉身看向他。
“我送你上去。”
“不用……”
沒等她拒絕，他先下車，轉到她那一邊，替她打開了車門。
“下車——”
“……”
沈宴枝知道拒絕不了，索性也就放棄掙紮。
陸呈鄞跟在她身後，前後腳坐上電梯。
她打開房間，道別後正要轉身關門，
卻被他一只手擋住。
“怎麽了？”沈宴枝不解。
“我想進來坐一下。”
“？”
陸呈鄞嗓音低沈，眼神卻一直盯著她，隨口編了個理由，
“我借用一下洗手間。”
沈宴枝楞了楞，點點頭，
“好吧，在浴室旁。”
陸呈鄞進門。
幾分鐘後，浴室裏傳來陸呈鄞的聲音，
“……沒有紙了。”他嗓音低沈，又帶點沙啞。
“？”沈宴枝將房間的紙拿上，只是擰開門邊那條狹窄的縫隙，把紙遞了進去，“給你。”
下一秒，手腕猛地被一股大力攥住。
“啊——”她低呼一聲，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驟然拽進狹小的浴室。
“砰——”
門被關上，隨即落鎖。
背脊抵在冰冷的門板，她心跳亂成一團。
男人高大的身影逼近，幾乎將她的呼吸完全籠罩。
燈光下，陸呈鄞的臉色陰沈，眼底卻燃著壓抑不住的熾烈。
“陸呈鄞，你——”
她話未說完，就被他的身軀遮蓋。
濕熱的氣息撲面而來，
“你為什麽總要把我推開？”
“你明明心裏還有我……”
沈宴枝扭過頭，不想與他對視，“我沒有。”
“你撒謊！”
他俯身，氣息灼熱撲在她耳側。
“明明你心裏還有我，卻要假裝什麽都沒有。”
沈宴枝死死搖頭，唇瓣顫抖，“我沒有！”
他盯著她，眼神陰鷙，嗓音沙啞到近乎破碎，
“我想要什麽，你明明知道。可你裝傻，一次次把我推給別人......你以為我還能忍多久？”
熱氣噴灑在她敏感的頸側，渾身戰栗。
下一秒，唇齒相抵。
男人的吻帶著幾乎要將她吞沒的力道。
她的呼吸被剝奪，胸口劇烈起伏，手指本能地抵在他胸膛，想要推開，
可在他堅實有力的懷抱裏，抵抗逐漸變得無力。
陸呈鄞忽然收緊手臂，將她整個人抱起，重重放到冰冷的洗漱臺上。
瓷質臺面透著涼意，她驚呼出聲，卻被他壓迫得無法逃開，
雙腿分開禁錮住她的側身，
他手臂的力道太強，讓她連轉身的餘地都沒有。
一只手牢牢攥著她纖細的手腕，
另一只手則探入她裙擺下，掌心灼熱，帶著壓抑已久的渴望。
“小枝……”他低聲呼喚，嗓音嘶啞得像是被烈火灼燒，
額頭抵在她的鬢邊，呼吸紊亂而急切。
陸呈鄞的手迫不及待地探向他渴望已久的隱秘之地，
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卻又奇異地溫柔。
指腹上常年運動而產生的粗糲薄繭，
像是帶著細小的電流，
在她溫軟的肌膚上攀沿，
每一次的碰觸都引來細微的戰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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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從那束花被冷冷地扔在她面前的時候，她就已經明白了。
他要的補償，並不是這頓草草的飯局，而是別的東西。
“沈宴枝，你就這麽討厭我？想把我推得遠遠的？生怕我還會糾纏你，是嗎？”陸呈鄞忍了一個晚上的情緒終於潰堤。
聲音嘶啞，他罕見地眼眶泛紅。
陸呈鄞只有面對沈宴枝的時候，才頻頻破防。
他是真的不明白——
這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麽？
“對不起……”她只能低聲說著抱歉，淚一滴滴垂直落下，砸在身上。
“你除了說對不起，還能做什麽！”陸呈鄞忽然猛地拍桌，瓷碟叮當作響，聲音震得人心口一顫。
沈宴枝嚇得肩膀抖動，眼淚更是止不住地流。
或許是心裏徹底的失望，陸呈鄞頹然轉過身去，
不再盯著她看，而是落在桌面的繡球花上，神情黯淡。
片刻，他才低聲開口，喉嚨滾動，像是最後的掙紮，
“我最後再問你一遍。之後，我絕不再過問你的事。我們就此別過，你告訴我……”
他深吸一口氣，轉過頭，眼神牢牢鎖住她，“現在你心裏，到底有沒有我？”
“……”沈宴枝沒有吭聲。
“呵——”陸呈鄞沒聽到回答，諷刺一笑，眼神冰冷，“原來在你眼裏，我就這麽廉價？像個沒人要的東西，隨便丟給別人，算是你的答案？”
“你……你不要這樣說……”
“那你解釋啊！”陸呈鄞逼近，冷聲喝問，“從頭到尾解釋給我聽！”
“不是那樣的……”沈宴枝伸手，顫抖著拉住他的衣角，眼神倉皇。
陸呈鄞垂眸看著她，眼底赤紅，聲音帶著顫抖，
“你，有沒有哪怕一刻，喜歡過我？有沒有哪怕一瞬間……是不討厭我的？”
沈宴枝抿唇，淚水不斷落下，指尖死死攥著。
“在你眼裏，我是不是很賤？”陸呈鄞笑意苦澀，眸色深不見底。
“……”她哭著搖頭。
“那你為什麽要這麽做？”他猛地反握住沈宴枝的手，掌心灼熱，力道很重，幾乎讓她無法掙脫。
沈宴枝被逼得退無可退，帶著哭腔，
“對不起，對不起……”淚水滾落，眼眶通紅。
陸呈鄞怔了片刻，低聲笑了起來，卻沒有半分溫度。
他眼神陰鷙，
“你覺得對不起我，所以才要給我介紹別人？沈宴枝，在你眼裏，這就是那天我們談的‘補償’？”他的嗓音低沈，帶著隱而未發的怒火，
“你是不是覺得，欠了我的什麽東西，就可以這樣隨便償還？把我推給別人，就算兩清了？”
沈宴枝淚眼朦朧，她張開嘴想要解釋著什麽，卻又停頓住，指尖無措地蜷了蜷。
陸呈鄞猛地將她拉進，搖晃著她的身體，
“沈宴枝，我要的補償，是這種東西嗎？我從來沒想要過！”
“我要什麽你不知道嗎？”
“我……我不知道……”
“你當然不知道！”陸呈鄞近乎咬牙切齒，“我問你，如果你提前知道聯姻的真相……你還會跟我離婚嗎？”
沈宴枝楞住了，唇瓣顫抖，
“……還——”
陸呈鄞猛地打斷，眼神逼迫，聲音急促得像是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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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枝被他壓迫得幾乎崩潰，終於閉上眼，
“……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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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他失控般扣住沈宴枝的後腦，狠狠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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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氣息灼熱，帶著一往無前的急切，唇舌交纏間，沒有給沈宴枝喘息的機會。
陸呈鄞一手托著她微微顫抖的下顎，迫使她擡起頭來，
另一只手死死扣在她後背，將她緊緊按進懷裏。
沈宴枝措手不及，輕聲驚呼，後背被他帶著一步步推搡，直到整個人被逼到沙發邊緣。
“啊……”她腳步一亂，踉蹌著跌坐下去，尚未來得及掙紮，陸呈鄞已經跟著壓下身來，將她困在包廂沙發的方寸之間。
他的手撐在她的身側，另一只手緊緊扣著她的後腰，幾乎不給她逃離的餘地。
俯身將她整個人籠罩，唇舌侵略般地追逐，氣息灼熱而急促。
沈宴枝慌亂地伸手去推搡，卻只抓住了他襯衫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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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她被吻得喘不過氣來，嗚咽了一聲。
眼眸被淚水和欲望濡濕，像被霧氣籠罩般濕漉漉的。
陸呈鄞這才像被什麽刺痛了一般，呼吸驟然紊亂，動作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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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他的聲音低沈沙啞，帶著失控後的痛苦與克制，“對不起……”
急風驟雨消失，只剩下兩人急促交疊的呼吸。
沈宴枝整個人僵躺在沙發上，臉貼著他堅實的胸腔，
她能清楚感受到他身體的滾燙與顫抖。
鼻息間縈繞著熟悉的雪松氣息，唇瓣上還留有被他啃咬過的灼熱與紅腫。
————
一路上，車廂裏安靜得出奇。
司機的擋板升起，後排成了私密的空間。
沈宴枝坐在右側，雙手緊緊握著包，眼睛盯著窗外。
路燈光影盞盞掠過，照亮她的側臉，也將她眼底的慌亂一瞬不瞬地暴露出來。
陸呈鄞一言不發，目光卻始終落在她身上。
沈默，比爭吵還要壓抑。
車內的空氣仿佛被抽空，她甚至能聽見自己心跳急促的跳動。
明明他們剛才在包廂裏幾乎撕破了臉，可此刻，他卻只是沈默盯著她，像在極力克制著什麽。
沈宴枝不敢擡頭。
……
抵達酒店。
她解開安全帶，如釋重負，
“……謝謝你送我。”
說完，她著急推開車門。
門卻落了鎖，死活也打不開。
沈宴枝試了幾次後放棄，慢慢轉身看向他。
“我送你上去。”
“不用……”
沒等她拒絕，他先下車，轉到她那一邊，替她打開了車門。
“下車——”
“……”
沈宴枝知道拒絕不了，索性也就放棄掙紮。
陸呈鄞跟在她身後，前後腳坐上電梯。
她打開房間，道別後正要轉身關門，
卻被他一只手擋住。
“怎麽了？”沈宴枝不解。
“我想進來坐一下。”
“？”
陸呈鄞嗓音低沈，眼神卻一直盯著她，隨口編了個理由，
“我借用一下洗手間。”
沈宴枝楞了楞，點點頭，
“好吧，在浴室旁。”
陸呈鄞進門。
幾分鐘後，浴室裏傳來陸呈鄞的聲音，
“……沒有紙了。”他嗓音低沈，又帶點沙啞。
“？”沈宴枝將房間的紙拿上，只是擰開門邊那條狹窄的縫隙，把紙遞了進去，“給你。”
下一秒，手腕猛地被一股大力攥住。
“啊——”她低呼一聲，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驟然拽進狹小的浴室。
“砰——”
門被關上，隨即落鎖。
背脊抵在冰冷的門板，她心跳亂成一團。
男人高大的身影逼近，幾乎將她的呼吸完全籠罩。
燈光下，陸呈鄞的臉色陰沈，眼底卻燃著壓抑不住的熾烈。
“陸呈鄞，你——”
她話未說完，就被他的身軀遮蓋。
濕熱的氣息撲面而來，
“你為什麽總要把我推開？”
“你明明心裏還有我……”
沈宴枝扭過頭，不想與他對視，“我沒有。”
“你撒謊！”
他俯身，氣息灼熱撲在她耳側。
“明明你心裏還有我，卻要假裝什麽都沒有。”
沈宴枝死死搖頭，唇瓣顫抖，“我沒有！”
他盯著她，眼神陰鷙，嗓音沙啞到近乎破碎，
“我想要什麽，你明明知道。可你裝傻，一次次把我推給別人......你以為我還能忍多久？”
熱氣噴灑在她敏感的頸側，渾身戰栗。
下一秒，唇齒相抵。
男人的吻帶著幾乎要將她吞沒的力道。
她的呼吸被剝奪，胸口劇烈起伏，手指本能地抵在他胸膛，想要推開，
可在他堅實有力的懷抱裏，抵抗逐漸變得無力。
陸呈鄞忽然收緊手臂，將她整個人抱起，重重放到冰冷的洗漱臺上。
瓷質臺面透著涼意，她驚呼出聲，卻被他壓迫得無法逃開，
雙腿分開禁錮住她的側身，
他手臂的力道太強，讓她連轉身的餘地都沒有。
一只手牢牢攥著她纖細的手腕，
另一只手則探入她裙擺下，掌心灼熱，帶著壓抑已久的渴望。
“小枝……”他低聲呼喚，嗓音嘶啞得像是被烈火灼燒，
額頭抵在她的鬢邊，呼吸紊亂而急切。
陸呈鄞的手迫不及待地探向他渴望已久的隱秘之地，
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卻又奇異地溫柔。
指腹上常年運動而產生的粗糲薄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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