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多年之後③ Yan：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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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多年之後③ Yan：我願意。
喬言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但箱子被椅子擋著, 年年個子矮，看不到裏面的東西，他扒著椅子努力踮腳, 小臉都憋紅了, 還是什麽都看不見。
“看不到……”他有點失望地轉過頭，“爸爸，裏面是什麽呀？”
喬言松了口氣, 正要說話，年年忽然看到了地上的一張照片。
那張照片不知道什麽時候掉出來的，就躺在椅子腿旁邊。
年年蹲下來，撿起那張照片，認真地看了看。
照片上是穿著粉白色裙子、戴著貓耳朵的小桃桃。
年年的小眉頭皺起來, 看看照片，又看看喬言，再看看照片。
看了好幾秒，他的眼睛忽然瞪大了。
“爸爸！”他指著照片, 又指著喬言，“這個是你！”
喬言的臉瞬間又紅了一個度。
年年湊近了看，越看越確定：“是你！這個眼睛, 這個鼻子, 跟爸爸一模一樣！”
他興奮地拿著照片跑到喬言面前, 舉起來給他看：“爸爸你看，是你對不對！”
喬言看著那張照片，又看看自家兒子亮晶晶的眼睛，只能艱難地點了點頭：“對，是我。”
年年哇了一聲，然後又看向那個被椅子擋住的箱子。
“那裏面還有嗎？”他問, “我想看看！”
喬言趕緊說：“沒了沒了，就這一張。”
年年有點失望，但還是抱著那張照片看個不停。
他看著看著，忽然擡起頭，一臉天真地問：“爸爸，你為什麽要穿裙子呀？你是男孩子x呀。”
喬言想死。
賀晏舟在旁邊試圖救場：“那是你爸爸以前參加活動的時候穿的。”
年年眨眨眼：“什麽活動呀？”
“化裝舞會。”
年年恍然大悟：“哦——就是那種可以打扮成各種樣子的活動嗎？”
“對。”
年年認真地點點頭，然後又問：“那爸爸你打扮成什麽了？小貓貓嗎？”
喬言艱難地點頭：“……嗯。”
年年眼睛亮了一下：“那你現在還能打扮給我看嗎？”
喬言：“？”
年年已經跑到他面前，拉著他的衣角，仰著小臉，眼巴巴地看著他。
“爸爸，我想看嘛！”
喬言看著自家兒子那張期待的小臉，嘆了口氣。
“好好好，爸爸給你看。”
他認命地走過去，從箱子裏把那套貓咪裝拿出來，抖開。
年年立刻拍手：“哇！是小貓貓的衣服！”
喬言拿起那個貓耳朵發箍，戴在頭上。
年年圍著他轉了兩圈，笑得眼睛彎彎的。
“爸爸好可愛！”他說，“爸爸變成小貓貓了！”
喬言被他笑得心裏又羞又軟，蹲下來捏捏他的小臉。
“行了，看完了，該回去睡覺了。”
年年乖乖地讓他抱起來，但還是忍不住問：“爸爸，你以後還會扮小貓貓嗎？”
喬言板著臉：“……不會。”
年年有點失望：“為什麽呀？”
喬言頓了頓：“因為……因為爸爸長大了。”
年年歪著頭看他，認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後說：“可是爸爸你現在也很小呀。”
喬言：“……？”
年年指著他的臉：“你臉現在還紅紅的，像小朋友一樣。”
賀晏舟在旁邊笑出了聲。
喬言瞪他一眼，抱著年年往臥室走。
把年年放回小床上，蓋好被子，又親了親他的小臉：“晚安，寶貝。”
年年抱著他的小恐龍，迷迷糊糊地說：“爸爸晚安……明天再給我講扮小貓貓的故事……”
等喬言走回臥室，賀晏舟走過去，在他面前蹲下來：“還好嗎？”
喬言擡起頭，眼眶紅紅的，也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
賀晏舟眼神暗了暗，輕輕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那個衣服，”他聲音低低的，“再穿一次好不好？”
喬言立刻拒絕：“不要。”
“就一次，”賀晏舟湊過來，在他唇上親了一下，“我想看。”
喬言臉又紅了：“剛才不是戴過了嗎……”
“剛才那是給年年看的，”賀晏舟說，聲音低低的，“現在給我看。”
喬言：“你怎麽這樣……”
賀晏舟沒說話，直接吻住了他。
這個吻很深，很長，吻得喬言渾身發軟，靠在他懷裏喘氣。
賀晏舟放開他，看著他紅透的臉，聲音低低的：“穿不穿？”
喬言瞪著他，不說話。
賀晏舟的手開始在他身上游走，隔著薄薄的睡衣，一下一下地撫摸著。喬言的呼吸開始變得不穩，身體不受控制地往他懷裏靠。
賀晏舟的手停了：“穿不穿？”
他又問了一遍。
喬言咬著嘴唇，眼眶紅紅的，但還是不說話。
賀晏舟看著他這副倔強的樣子，眼裏笑意更深。他的手又開始動，但這次更慢，更輕，若有若無的，撩得人心癢。
喬言的呼吸越來越急，身體越來越軟，被他撩得難受，終於忍不住了：“……穿。”
賀晏舟笑了。
他把那套貓咪裝拿起來，卻沒有遞給喬言，而是拿在手裏看著他。
“自己穿。”他說，“穿好我就給你。”
喬言楞住了，臉瞬間更紅了。
“你……”
“自己穿，”賀晏舟說，聲音低低的，“我想看你穿。”
喬言咬著嘴唇，接過那套衣服。
他先套上褲子，毛茸茸的布料貼著皮膚，讓他渾身都不自在。然後是上衣，他費了好大勁才把自己塞進去。拉鏈在後面，他夠不著，只能轉過身背對著賀晏舟，小聲說：“拉鏈……”
賀晏舟走過來，手指捏住拉鏈頭，慢慢往上拉，慢得喬言能感覺到他的手指隔著薄薄的布料一下一下擦過自己的背。
“好了。”賀晏舟說。
然後是尾巴，固定在身後，軟軟地垂著。最後是那個貓耳朵發箍，重新戴在頭上。
喬言全程低著頭，不敢看他，手指緊緊攥著衣角。
“擡頭。”賀晏舟說。
喬言慢慢擡起頭。
賀晏舟看著他，眼裏有什麽東西在翻湧，“好看。”
他聲音有點啞，“比照片上好看多了。”
喬言羞得想鉆進地縫裏。
賀晏舟伸出手把他拉起來，卻沒有停，直接把人抱起來走到那面落地鏡前。
鏡子裏，喬言穿著那套貓咪裝，臉紅紅的眼睛水潤潤的睫毛微微顫抖著，看起來又羞又可憐。
他只看了一眼就飛快地低下頭，太羞恥了，他根本不敢看自己這副樣子。
賀晏舟的手伸過來，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擡起頭。
“看著。”他在喬言耳邊說。
喬言被迫看向鏡子，羞恥感幾乎把他淹沒，他又想低頭，但賀晏舟的手指還捏著他的下巴，不讓他躲。
“別躲。”賀晏舟說。
那套貓咪裝被一點一點剝/落，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膚。喬言渾身都在發抖，他想低頭，想閉上眼睛，想躲開這一切，但賀晏舟的手指始終捏著他的下巴，迫使他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他看著他自己的身體在鏡子裏一點點暴露，看著賀晏舟的手在他身上游走，看著那些敏/感的地方被一一觸碰。
他的臉越來越紅，眼睛越來越濕，嘴唇微微張開，呼吸越來越急。
他想低頭，想躲開這羞恥的畫面，但賀晏舟的手指還捏著他的下巴，迫使他看著。
賀晏舟咬他耳垂，“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他看著鏡子。
鏡子裏的一切都在晃動。
喬言看著鏡中的自己，看著兩個人交疊的身影。羞恥感讓他渾身發抖，但賀晏舟的手始終捏著他的下巴，迫使他擡起頭。
……
*
事後喬言軟在賀晏舟懷裏，看著鏡子裏狼狽的自己，又羞又氣，但又莫名地想笑。
“你真的是個變態。”他小聲說。
賀晏舟從善如流：“嗯。”
喬言一連罵了好幾個，賀晏舟全都照單全收。
喬言罵累了，靠在他懷裏，看著鏡子裏的兩個人。鏡面上還留著他剛才撐出來的手印，模糊的一片，昭示著剛才的荒唐。
過了很久，喬言忽然想起什麽。
“對了，”他聲音還有點啞，“那個陌語，還在嗎？”
賀晏舟楞了楞：“什麽？”
“就是那個軟件，我們最開始用的那個。”
賀晏舟想了想：“應該還在吧，沒刪過。”
喬言眼睛亮了一下，他掙紮著從賀晏舟懷裏爬起來，那套貓咪裝已經完全不能看了，他幹脆脫掉扔在一邊，隨手抓過一件睡衣套上，然後他找到自己的手機，在應用商店裏搜索了一下。
那個粉色的圖標居然還在。
“還活著！”他有點興奮，聲音裏帶著掩飾不住的驚喜，“這個軟件居然還活著！”
喬言點進去，試了好幾次，居然真的登上了那個塵封已久的賬號。
小桃咬人超疼。
頭像還是那張紅酒鎖骨照，個人簽名還是那句“冬天真的好冷嚶嚶嚶，有沒有daddy願意收留一只無家可歸的小貓呀QAQ”。
他看著這個賬號，忽然有點恍惚。
八年前，他就是用這個賬號，發了那條好友申請，那時候他怎麽也想不到，那個好友申請，會改變他的一生。
他盯著屏幕看了很久，然後擡起頭，看向賀晏舟。
“我渴了，”他努力讓聲音聽起來自然一點，“你去給我倒杯水好不好？”
賀晏舟聞言趕緊掀開被子起身出去倒水。
喬言聽著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手指在手機上輕輕點了幾下。
消息發送出去的那一刻，喬言忽然有點緊張，他把手機扣在床上，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賀晏舟端著水杯回來的時候，喬言正靠在床頭，他聽見開門的聲音，趕緊轉過頭來。
賀晏舟走過去，把水杯遞給他。
喬言接過來，喝了一口，他把杯子放到床頭櫃上，然後擡起頭，看著賀晏舟：“老公，看看手機。”
賀晏舟看著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麽，但沒問，只是拿起自己的手機。
屏幕上居然躺著一條陌語消息。
小桃咬人超疼：daddy，八年過去了，你還願意收留這只小貓嗎？>_<
賀晏舟猛地擡起頭。
喬言正看著他。
月光從窗外傾瀉進來，落在他身上。
他靠坐在床頭，被子拉到胸口，頭發有點亂，就那麽看著賀晏舟，彎著眼睛，彎著嘴角，笑得沒心沒肺的。
和x八年前一模一樣。
八年前，他就是用這個笑容，開始了這場騙局。
八年後，他還是用這個笑容，問賀晏舟：你願意嗎？
賀晏舟看著他，看了很久很久。
然後他也笑了。
他走過去，伸手把喬言攬進懷裏，同時手指也在手機上輕點了幾下。
於是喬言的手機響起熟悉的陌語提示音。
Yan：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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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接下來一周內應該會不定時掉落一個完整的ABO的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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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言被他笑得心裏又羞又軟，蹲下來捏捏他的小臉。
“行了，看完了，該回去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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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言板著臉：“……不會。”
年年有點失望：“為什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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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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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晏舟在旁邊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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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抱著他的小恐龍，迷迷糊糊地說：“爸爸晚安……明天再給我講扮小貓貓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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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言：“你怎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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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吻很深，很長，吻得喬言渾身發軟，靠在他懷裏喘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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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言的呼吸越來越急，身體越來越軟，被他撩得難受，終於忍不住了：“……穿。”
賀晏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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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穿。”他說，“穿好我就給你。”
喬言楞住了，臉瞬間更紅了。
“你……”
“自己穿，”賀晏舟說，聲音低低的，“我想看你穿。”
喬言咬著嘴唇，接過那套衣服。
他先套上褲子，毛茸茸的布料貼著皮膚，讓他渾身都不自在。然後是上衣，他費了好大勁才把自己塞進去。拉鏈在後面，他夠不著，只能轉過身背對著賀晏舟，小聲說：“拉鏈……”
賀晏舟走過來，手指捏住拉鏈頭，慢慢往上拉，慢得喬言能感覺到他的手指隔著薄薄的布料一下一下擦過自己的背。
“好了。”賀晏舟說。
然後是尾巴，固定在身後，軟軟地垂著。最後是那個貓耳朵發箍，重新戴在頭上。
喬言全程低著頭，不敢看他，手指緊緊攥著衣角。
“擡頭。”賀晏舟說。
喬言慢慢擡起頭。
賀晏舟看著他，眼裏有什麽東西在翻湧，“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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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言羞得想鉆進地縫裏。
賀晏舟伸出手把他拉起來，卻沒有停，直接把人抱起來走到那面落地鏡前。
鏡子裏，喬言穿著那套貓咪裝，臉紅紅的眼睛水潤潤的睫毛微微顫抖著，看起來又羞又可憐。
他只看了一眼就飛快地低下頭，太羞恥了，他根本不敢看自己這副樣子。
賀晏舟的手伸過來，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擡起頭。
“看著。”他在喬言耳邊說。
喬言被迫看向鏡子，羞恥感幾乎把他淹沒，他又想低頭，但賀晏舟的手指還捏著他的下巴，不讓他躲。
“別躲。”賀晏舟說。
那套貓咪裝被一點一點剝/落，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膚。喬言渾身都在發抖，他想低頭，想閉上眼睛，想躲開這一切，但賀晏舟的手指始終捏著他的下巴，迫使他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他看著他自己的身體在鏡子裏一點點暴露，看著賀晏舟的手在他身上游走，看著那些敏/感的地方被一一觸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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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言看著鏡中的自己，看著兩個人交疊的身影。羞恥感讓他渾身發抖，但賀晏舟的手始終捏著他的下巴，迫使他擡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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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喬言軟在賀晏舟懷裏，看著鏡子裏狼狽的自己，又羞又氣，但又莫名地想笑。
“你真的是個變態。”他小聲說。
賀晏舟從善如流：“嗯。”
喬言一連罵了好幾個，賀晏舟全都照單全收。
喬言罵累了，靠在他懷裏，看著鏡子裏的兩個人。鏡面上還留著他剛才撐出來的手印，模糊的一片，昭示著剛才的荒唐。
過了很久，喬言忽然想起什麽。
“對了，”他聲音還有點啞，“那個陌語，還在嗎？”
賀晏舟楞了楞：“什麽？”
“就是那個軟件，我們最開始用的那個。”
賀晏舟想了想：“應該還在吧，沒刪過。”
喬言眼睛亮了一下，他掙紮著從賀晏舟懷裏爬起來，那套貓咪裝已經完全不能看了，他幹脆脫掉扔在一邊，隨手抓過一件睡衣套上，然後他找到自己的手機，在應用商店裏搜索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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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言點進去，試了好幾次，居然真的登上了那個塵封已久的賬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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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這個賬號，忽然有點恍惚。
八年前，他就是用這個賬號，發了那條好友申請，那時候他怎麽也想不到，那個好友申請，會改變他的一生。
他盯著屏幕看了很久，然後擡起頭，看向賀晏舟。
“我渴了，”他努力讓聲音聽起來自然一點，“你去給我倒杯水好不好？”
賀晏舟聞言趕緊掀開被子起身出去倒水。
喬言聽著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手指在手機上輕輕點了幾下。
消息發送出去的那一刻，喬言忽然有點緊張，他把手機扣在床上，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賀晏舟端著水杯回來的時候，喬言正靠在床頭，他聽見開門的聲音，趕緊轉過頭來。
賀晏舟走過去，把水杯遞給他。
喬言接過來，喝了一口，他把杯子放到床頭櫃上，然後擡起頭，看著賀晏舟：“老公，看看手機。”
賀晏舟看著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麽，但沒問，只是拿起自己的手機。
屏幕上居然躺著一條陌語消息。
小桃咬人超疼：daddy，八年過去了，你還願意收留這只小貓嗎？>_<
賀晏舟猛地擡起頭。
喬言正看著他。
月光從窗外傾瀉進來，落在他身上。
他靠坐在床頭，被子拉到胸口，頭發有點亂，就那麽看著賀晏舟，彎著眼睛，彎著嘴角，笑得沒心沒肺的。
和x八年前一模一樣。
八年前，他就是用這個笑容，開始了這場騙局。
八年後，他還是用這個笑容，問賀晏舟：你願意嗎？
賀晏舟看著他，看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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